釋見介所說的信的四個層次

釋見介在他的書 “因果,怎麼一回事” 裡寫道,“佛法對「信」的解釋非常精闢,認為「信」包含了四個層次: 一、信順——不預設立場,不摻雜任何主觀成見,以無私的清淨心為基礎。 二、信忍——依此而進一步深刻地理解,獲得明確的正見。 三、信求——深刻理解後更能看清楚,信仰便會真切,進而追求目標的實現。 四、證信——體證了真理,證實自己的信仰真實不虛,如此便無所疑惑。 佛教是理性且正信的宗教,因理解而深信,由深信而能踐行,而踐行後所得的印證,則更會加深信仰的深度與廣度。”

作為一位也學禪問道的牧師以為,其實這正是一位追求信仰者應該有的態度和堅持,這樣才能得修正果。 基督的門徒和佛陀的跟隨者都要如此修行。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
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 

 

不做“狼狽爲奸”裏的狽

狼狽為奸(拼音:láng bèi wéi jiān)是一則來源於寓言故事的成語,成語有關典故最早見於唐代段成式《酉陽雜俎》:

“狼,大如狗,蒼色從作聲諸竅皆沸……或言狼狽是兩物,狽前足絕短,每行常駕於狼腿上,狽失狼則不能動,故世言事乖者稱狼狽。臨濟郡西有狼塚。近世曾有人獨行於野,遇狼數十頭,其人窘急,遂登草積上。有兩狼乃人穴中,負出一老狼。老狼至,以口拔數莖草,群狼遂竟撥之。積將崩,遇獵者救之而免。其人相率掘此塚,得狼百餘頭殺之,疑老狼即狽也。”

狼和狽是兩種不同的野獸,它們形狀十分相似,性情也十分相近。它們之間所不同的是,狼的兩條前腿長,兩條後腿短;而狽正好相反、它的兩條前腿短,而兩條後腿長。這兩種野獸,常常一起出去偷吃人類畜養的家畜,對人類造成很大的危害。 傳說有一次,狼和狽一起來到一家農民的羊圈外面,它們知道裡面有好多的羊,便打算偷一隻羊來吃。可是,羊圈築得很高,又很堅固,既跳不過去,也撞不開門,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它們商量了一會兒,終於有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狼騎在狽的脖頸子上面,再由狽用兩條長腿站立起來,把狼扛得高高的,然後狼再用它的兩條長長的前腿,攀住羊圈,把羊叼走。 於是,那狽便蹲下身來,讓狼爬到身上,然後用前腳抓住羊圈的竹籬,慢慢地把身子站直。等狽站直後,狼再將兩隻後腳站在狽的脖頸上,慢慢站直,把兩隻長長的前腿伸進竹籬,猛地抓住了一隻在竹籬旁的羊。 在這次行動中,如果單單只有狼,或只有狽,都一定沒辦法爬上羊圈,把羊偷走;可是,它們卻會利用彼此的長處,互相合作,而把羊偷走。

狼和狽在一起時,相互利用,做更大的壞事,所以後人也常用“狼狽為奸”指一起合謀做壞事。

今日,如果有另一個國家如狼般要吞吃其它國家,國人即使不是戰狼上身也不要作狼身邊的狽。  否則,將爲被世人所唾駡和看不起。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這句話字面意思是什麼呢?狡猾的兔子死了,那麼用來追逐打獵的獵狗會被烹殺;鳥兒如果沒有了,那麼用來射殺鳥兒的好弓箭就會收藏起來,繼而老化消失。

這句話最早出自《史記·越世家》,范蠡即行逃走,臨逃走時寫了一封信給越王國的宰相文種。原文是如此描繪:范蠡遂去,自齊遺大夫種書曰:“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為人長頸鳥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子何不去?”種見書,稱病不朝。人或讒種且作亂,越王乃賜種劍曰:“子教寡人伐吳七術,寡人用其三而敗吳,其四在子,子為我從先王試之。”種遂自殺。

意思是:范蠡即行逃走,臨逃走時寫了一封信給越王國的宰相文種,信上說:“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勾踐頸項特別長而嘴象鷹嘴,這種人只可共患難不可共享樂,你最好盡快離開他。”文種看完信後,便稱病不再入朝。後來有人向越王進讒言說文種將要作亂,越王勾踐便送給文種一把劍,對他說:“你教給我七個滅人國家的方法,我只用了三個就把吳王國滅掉,還剩下四個方法,你拿到先王那裡去幫助先王試下吧。”文種於是自殺了。

另外一個是韓信臨刑前發出的這句話,《淮陰侯列傳》:“果若人言,‘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

韓信幫助劉邦打江山,追趕項羽,追到滎陽時,按兵不走了。劉邦不知怎麼回事,去問蕭何,蕭何說:“他這是討封哩。”劉邦立時就封韓信為“三齊王”,就是與天王齊,與地王齊,與君王齊。還封他“五不死”,就是見天不死,見地不死,見君不死,沒有捆他的繩,沒有殺他的刀。韓信這才去追趕項羽,把項羽打敗,為劉邦打下了江山。

劉邦坐了江山後,怕韓信勢力大,壓了自家的天下,就想殺死韓信,可是自己親口封了韓信“三齊王”、“五不死”,怎麼殺他呢?他想了個殺韓信的辦法告訴了呂后。

呂后召韓信進宮,對韓信說:“你犯下了謀反罪,君王叫我殺你。”韓信說:“那不行,君王封我五不死的,這事我得當面和君王說說。”呂后說:“哼哼,你見不著君王了,你看看你來在了什麼地方?”韓信一看周圍陰森森的,往上看頂棚遮得嚴嚴的看不見一絲天,往下看地上鋪著毯子,看不見一點點地,又見不了君王,心裡不由叫苦。沒等韓信分辨,呂后又說:“君王封你’五不死’,我們都按君王的意思辦了。我知道你還要說:沒有捆你的繩,沒有殺你的刀,這些我們都不用。”說完,一揮手,兩旁幾十名宮女個個手拿棒鎚,一擁而上,團團圍住,一陣亂打,把韓信活活打死了。

這可是人性邪惡的最佳的解釋,尤其是體現在那些封建和極權的君王身上。  他們需要利用你的時候,你就得重用,為他賣命,作他的打手;他們覺得用完你的時候,就懷疑和甚至要除掉你。

以前開國的元勛和將帥們也是如此的一個一個地被打倒的。  所以,不要作這些人的狗和弓。

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剛讀畢劉看平所寫的書“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我這個曾經“大中華膠”對他的分析深感認同. 劉看平從歷史和客觀來幫助讀者了解大中華/大一統在歷史上的演變和發展。 他也幫助讀者認識大中華愛國主義背後的宗教式思維和玻璃心。 正如劉看平在書中所流露的,我們作出反思並沒有我們使不再愛我們的文化和故鄉。我們更自由和更客觀清晰而已。

這才是真正地去愛一個人

很多人尤其父母輩的人以為自己認識對方,自己為對方設想周詳,也付出巨大的犧牲,這已足夠證明自己對對方的愛的真實。

但曾寶儀在她的書“人一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為自己”裡給我們的提醒,值得我們反思:

“人就是這樣。我們經常按自己的想法,去決定是非對錯,卻忽略了「對方」怎麼想。我們覺得這樣美,覺得這樣好,甚至覺得……「我這麼做是為你好」!然而,所有一意孤行、一方強加的「為你好」,最後只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痛。那個對方,可能是植物、動物,也可能是子女、伴侶,或任何一個我們所愛的人。 傷痛不只來自彼此之間的衝突或抗拒,也不只來自倔強的屈服;當對方有著「因為你是為我好,所以我得接受」的想法時,即使是心甘情願的妥協,他依然都因此變得「不再是自己」。松樹不松樹了,苔癬不苔癬了,孩子不孩子了,我也不我了……無法真正成為自己、活出自己,當然會造成傷痛。 當我們真正地愛一個人,不會希望對方痛苦。當對方能真正自在地舒展自己,感覺自己所有真實面貌都被接納、被包容的時候,或許才是真正的愛的展現。因為,那也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被愛的方式,不是嗎?”

學會欣賞自己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為你自己”裡分享到一個對她的成長有很大和負面影響的故事而我相信許多國人都深受其害的:

“我從小到大被植入一個「只要我做的不夠好,只要我不順大人的意,就可能會被拋棄」的念頭,以至於我必須要花更多的力氣去填滿那個「我希望我自己更好」、「我希望我不要被丟下」、「我希望我是被這個家需要的那個人」的渴望。 這樣的念頭在我內心深處植下很深的恐懼,就是我隨時有被丟下的恐懼。如果只剩下我一人,與自己相處,成為我一個非常大的課題…原來我是一個無法和自己相處的人。當我停下來看著自己,我會害怕。我沒有辦法聆聽自己內在的聲音,所以我需要不斷地往外跑、不斷地和別人說話…我無法靜下來好好思考。因為我總需要有人、有聲音在我周圍,讓我明白自己並不孤單,讓我能被完全填滿。人在這樣的狀態下,無法分辨什麼對自己有益、什麼對自己無益…”

曾寶儀又分享她的覺醒:

“現在如果讓我重新來過,我會想用另一種方式來生活。 如果我能回到過去,我會跟那時候的寶儀說:「親愛的,這樣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會是不斷地惡性循環。問題就像家裡的垃圾,不處理、不解決,只會越積越多。等到妳意識到事情難以轉圜,要想整理,將會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 現在的我明白,心中的垃圾要勤於打掃。積極覺察,積極處理…當我學會一個人過日子的時候,我也開始學會欣賞我自己。這份欣賞,不是來自他人的肯定,不是他人告訴我:「妳很美、妳很好,跟妳在一起我很開心。」這份欣賞是來自我自己——我覺得我很美、我很好,我讓我自己很開心.”

你欣賞自己嗎? 你有好好關心過和愛過自己嗎?

玻璃心的養成就是其實是自己看不起自己,需要靠別人的欣賞來填滿和平衡自己脆弱的內心。 而且脆弱的心敏感過度,往往不是別人而其實是自己使自己心碎。

好好地面對和照顧好自己的內心和需要吧。

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爲你自己”裏提到“當爺爺離開這世界,我心中的悲傷巨大到難以言喻。於是,當我經歷過爺爺離世,我再也無法對人說“節哀順變”。因為我知道,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當悲傷確確實實出現在人們生命當中,沒有任何一套標準處理程序,能讓人照著步驟就順利消化它。 每個人都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驗、去化解那份複雜的情緒。”

當然,作爲身邊的人,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讓人知道和感受到他們并不是孤單和無助的,他們是被愛和信任的,但同一時間,他們有自由按照他們獨特的情況和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高呼領袖萬萬嵗的封建極權

在禁書和在墻外的一些記錄片段裏,看到在天安門樓上有高官們帶領廣場下面上萬激情和被洗腦的人(大多數是青年人)高呼我們偉大的領袖萬歲萬萬歲。 然後那位偉大的領袖微笑著接受人們的高呼。

這個政黨自稱已經推翻了封建主義。 那封禁主義的代表就是皇帝,唯有才被成爲萬歲的。 爲什麽這一位自稱爲人民服務的偉大領袖卻要接受這個代表著封建極權獨裁統治者才有的稱號呢?

雖然舊人不在,新人沒有在讓人稱號他為萬歲了,但是仍然是集所有權與一身,并且要無限延長的他的權位。 現在有些人多麽盼望有新人取代他,就以爲一切會不一樣。 是的,如果真地有新人取代了他,那只不過是一家封禁皇朝的沒落和另外一家的興起,另外一幫人當權罷了。

如果沒有徹底在體制上改革和人們思想的蘇醒,那就別想談什麽自由,法制,民權。。。

受人敬仰在於寬廣的胸襟

明僧德清禪師說過:「天地大,以能匯成其大;江海深,以善納成其深,聖人尊,以納污含垢成其尊,是以聖人愈容愈大,愈下愈尊。」很多時候,一個人之所以能夠被人敬仰,受人尊敬,不在於他能力有多高,相貌有多體面,知識有多淵博,而在於他有寬廣的胸襟,能夠容人之不能。

你的胸襟有多淺窄,多寬廣呢?

禪定之意

慧能禪師見弟子終日打坐,有一次便問道:「你為什麼終日打坐呢?」 弟子回答:「我參禪啊!」 慧能禪師說:「參禪與打坐完全不是一回事。」 弟子回答:「可是你不是經常教導我們要守住容易迷失的心,清淨地觀察一切,終日坐禪不可躺臥嗎?」 慧能禪師說:「終日打坐,這不是禪,而是在折磨自己的身體。」 弟子糊塗了。

慧能禪師緊接著說道:「禪定,不是整個人像木頭、石頭一樣的死坐著,而是一種身心極度寧靜、清明的狀態。離開外界一切物相,是禪;內心安寧不散亂,是定。如果執著人間的物相,內心即散亂;如果離開一切物相的誘惑及困擾,心靈就不會散亂了。我們的心靈本來很清淨安寧,只因為被外界物相迷惑困擾,如同明鏡蒙塵,就活得愚昧迷失了。」

弟子躬身問道:「那麼怎麼樣才能祛除妄念,不被世間之事所迷惑呢?」 慧能禪師說道:「思量人間的善事,心就是天堂;思量人間的邪惡,就化為地獄。心生毒害,人就淪為畜生;心生慈悲,處處都是菩薩;心生智慧,無處不是樂土;心裡愚癡,處處都是苦海了。」

其實我們信仰甚麼,我們都需要和渴望這樣的禪定和內在平安。

中國人的指鹿爲馬

指鹿為馬,漢語成語,出自《史記·秦始皇本紀》。這個典故説到秦二世時,趙高做了丞相,在朝廷裏為所欲為,陰謀篡奪皇位。趙高怕眾人不服,於是決定先來個下馬威。有一天上朝時,趙高命人牽着一隻鹿到朝堂上,對二世説:“臣昨日得了一匹好馬,特來獻給皇帝陛下”。 二世笑了,説:“丞相錯了,這是一隻鹿,頭上還長着角,怎麼説是馬呢?”  趙高回答:“這確實是一匹好馬,您若不信,不妨問問左右大臣,看他們怎麼説”。  大臣有一些向來對趙高阿諛奉承,連忙回答:“丞相沒説錯,這明明是一匹好馬”。 也有大臣堅持真理,就説:“這明明是一頭鹿,怎麼能説是馬。”  趙高從中摸了底。  散朝後,凡是説鹿的大臣都被強加上各種罪名趕出朝廷,有的甚至坐牢殺頭,而説是馬的大臣卻個個加官進爵了。從此朝廷百官懼怕趙高,再也不敢説真話了。 這個成語故事是用來比喻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這個成語雖是出於秦朝,但厤朝厤代包括當今都大有指鹿為馬的人,禍國殃民。 趙高雖然可惡,但是那些附和的人一樣可惡。你呢,你屬於那類人呢?

好在還有司馬遷把這段歷史典故下來。 好在這件事并不是發生在司馬遷所處的漢朝,否則他也不可以寫。  不過,漢朝比當今還進步,起碼不會說司馬遷映射當時的權貴而被禁。  當然司馬遷也最終因爲李陵事件和始終不屈服而遭遇宮刑。當今又有多少像司馬遷這樣堅持真理的文人呢? 在當今這個歷史真相被扭曲的時代,但願多一些的司馬遷少些附和趙高的人。

顏回輸冠

近來流傳甚廣的一則關於孔子的弟子顔回的寓言故事是 “顏回輸冠”。  這則故事不見經傳,當是後人杜撰。 但個中意義卻值得我在這裏分享。 一天,孔子的得意門生顏回去街上辦事,見一家布店前圍滿了人。 他上前一問,才知道是買布的跟賣布的發生了糾紛。 只聽買布的大嚷大叫:三八就是二十三,你為啥要我二十四個錢? 顏回走到買布的跟前,施一禮說:“這位大哥,三八是二十四,怎麼會是二十三呢?是你算錯了,不要吵啦。”買布的仍不服氣,指著顏回的鼻子說:“誰請你出來評理的?你算老幾?要評理只有找孔夫子,錯與不錯只有他說了算!走,咱找他評理去!” 顏回說:“好。孔夫子若評你錯了怎麼辦?” 買布的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腦袋。你錯了呢?” 顏回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帽子。” 二人打著賭,找到了孔子。孔子問明了情況,對顏回笑笑說:“三八就是二十三哪!顏回,你輸啦,把帽子取下來給人家吧!” 顏回從來不跟老師鬥嘴。他聽孔子評他錯了,就老老實實摘下帽子,交給了買布的。那人接過帽子,得意地走了。對孔子的評判,顏回表面上絕對服從,心裡卻想不通。他認為孔子已老糊塗,便不想再跟孔子學習了。 第二天,顏回就藉故說家中有事,要請假回去。孔子明白顏回的心事,也不挑破,點頭準了他的假。顏回臨行前,去跟孔子告別。孔子要他辦完事即返回,並囑咐他兩句話:“千年古樹莫存身,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應聲“記住了”,便動身往家走。 路上,突然風起雲湧,雷鳴電閃,眼看要下大雨。顏回鑽進路邊一棵大樹的空樹幹裡,想避避雨。他猛然記起孔子“千年古樹莫存身”的話,心想,師徒一場,再聽他一次話吧,又從空樹幹中走了出來。他剛離開不遠,一個炸雷,把那棵古樹劈個粉碎。顏回大吃一驚:老師的第一句話應驗啦!難道我還會殺人嗎? 顏回趕到家,已是深夜。他不想驚動家人,就用隨身佩帶的寶劍,撥開了妻子住室的門栓。回到床前一摸,啊呀呀,南頭睡個人,北頭睡個人!他怒從心頭起,舉劍正要砍,又想起孔子的第二句話“殺人不明勿動手”。他點燈一看,床上一頭睡的是妻子,一頭睡的是妹妹。

天明,顏回又返了回去,見了孔子便跪下說:“老師,您那兩句話,救了我、我妻和我妹妹三個人哪!您事前怎麼會知道要發生的事呢?”  孔子把顏回扶起來說:“昨天天氣燥熱,估計會有雷雨,因而就提醒你‘千年古樹莫存身’。你又是帶著氣走的,身上還佩帶著寶劍,因而我告誡你‘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打躬說:“老師料事如神,學生十分敬佩!” 孔子又開導顏回說:“我知道你請假回家是假的,實則以為我老糊塗了,不願再跟我學習。你想想:我說三八二十三是對的,你輸了,不過輸個帽子;我若說三八二十四是對的,他輸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說帽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顏回恍然大悟,“噗通”跪在孔子麵前,說: “老師重大義而輕小是小非,學生還以為老師因年高而欠清醒呢。學生慚愧萬分!”從這以後,孔子無論去到哪裡,顏回再沒離開過他。

各位,這跟“指鹿爲馬”不同。  “指鹿爲馬”是為自己的私心,可以是顛倒是非黑白。 而”顏回輸冠“”則是為了他人的命,是成就大義的。  朋友,你可知道其分別嗎?  朋友,寧願“輸冠”,也不要“指鹿爲馬“。 而在當今,我們多麽需要孔子教導顔回那種重大義啊!

貪便買不了好茶

有一日在本地一家華人主理的大型超市看到有大紅袍賣,而且價錢不貴。 武夷山出品的大紅袍是烏龍茶的一種,又有茶中狀元之稱。只因其名氣就買了一小盒。 回家打開一看一聞就知道自己“錯了”。 在這個消費商業社會,那可能以廉價買到美物呢? 看來不能貪心便宜和方便,要買還好茶,還是要到茶莊那裡買。

掃心地

曾經聽人唱過一首這樣的佛教兒歌,其實也是為所有人寫的 ”掃心地“:

掃地掃地掃心地 心地不掃空掃地
人人若把心地掃 烏雲煩惱皆遠離
人人若把心地掃 烏雲煩惱皆遠離
掃地掃地掃心地 心地不掃空掃地
人人若把心地掃 遠望高山變平地
人人若把心地掃 遠望高山變平地
掃地掃地掃心地 心地不掃空掃地
人人若把心地掃 世間皆成清淨地
人人若把心地掃 世間皆成清淨地
掃地掃地掃心地 心地不掃空掃地
人人若把心地掃 朵朵蓮花開心裡
人人若把心地掃 朵朵蓮花開心裡
朵朵蓮花開心裡 朵朵蓮花開心裡

在我們還未覺悟到達”本來無一物“的境界前,勤掃心地是我們修行的目的。 或者這也是我們得道的需要。 以後我會多分享修心地之道。

吃辣子鸡丁後的隨想

与亲人到一家裝修時尚的餐厅吃飯, 隔這见到端給旁边的辣子鸡丁的样子不錯,于是也点了一份. 等到端來給我们再看清和吃上一口才发現不是那回事. 他们只是在炸鸡丁上鋪滿了紅干椒。

其實我發現現在有許多餐廳都是只是做表面裝潢。 當然有真功夫的師傅越來越少了, 肯入行不怕辛苦好好學的人也沒有幾個了。 吃到傳統手藝地道功夫菜的地方其實並不多。

念劉開的“問説”有感

清代文人劉開所寫的“問説”的第一段是,“君子之學必好問。問與學,相輔而行者也。非學無以致疑,非問無以廣識;好學而不勤問,非真能好學者也。理明矣,而或不達於事;識其大矣,而或不知其細,舍問,其奚決焉?”

將這一段翻譯成現代中文,可以是,“一個有見識的人,他做學問必然喜歡向別人提問請教。“問”和“學”是相輔相成地進行的,不“學”就不能提出疑難,不“問”就不能增加知識。喜愛學習卻不多問,不是真的喜愛學習的人。道理明白了,可是還不能套用於實際,認識了那些大的(原則、綱領、總體),可是還可能不了解那些細節,(對於這些問題)除了問,怎么能解決問題呢?”

念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禁在想,到底是什麽時候我們的學習變成只重視接收,”填鴨“和”題海“,不斷地記、背和練,而不重視”問“這一方面呢?

其實小孩子就是透過”問“(跟這個很有關係的就是勇於嘗試、體驗和不懼失敗)來學習的,他們是”不恥下問“。在他們學習所要突破的和效果是驚人,反而越大越失去了那些驚人的突破力。

我會在以後的短文裏談論原來”問“在溝通方面也會大大地幫助我們減低誤會和增加彼此的理解和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