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見介所說的信的四個層次

釋見介在他的書 “因果,怎麼一回事” 裡寫道,“佛法對「信」的解釋非常精闢,認為「信」包含了四個層次: 一、信順——不預設立場,不摻雜任何主觀成見,以無私的清淨心為基礎。 二、信忍——依此而進一步深刻地理解,獲得明確的正見。 三、信求——深刻理解後更能看清楚,信仰便會真切,進而追求目標的實現。 四、證信——體證了真理,證實自己的信仰真實不虛,如此便無所疑惑。 佛教是理性且正信的宗教,因理解而深信,由深信而能踐行,而踐行後所得的印證,則更會加深信仰的深度與廣度。”

作為一位也學禪問道的牧師以為,其實這正是一位追求信仰者應該有的態度和堅持,這樣才能得修正果。 基督的門徒和佛陀的跟隨者都要如此修行。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
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 

 

不做“狼狽爲奸”裏的狽

狼狽為奸(拼音:láng bèi wéi jiān)是一則來源於寓言故事的成語,成語有關典故最早見於唐代段成式《酉陽雜俎》:

“狼,大如狗,蒼色從作聲諸竅皆沸……或言狼狽是兩物,狽前足絕短,每行常駕於狼腿上,狽失狼則不能動,故世言事乖者稱狼狽。臨濟郡西有狼塚。近世曾有人獨行於野,遇狼數十頭,其人窘急,遂登草積上。有兩狼乃人穴中,負出一老狼。老狼至,以口拔數莖草,群狼遂竟撥之。積將崩,遇獵者救之而免。其人相率掘此塚,得狼百餘頭殺之,疑老狼即狽也。”

狼和狽是兩種不同的野獸,它們形狀十分相似,性情也十分相近。它們之間所不同的是,狼的兩條前腿長,兩條後腿短;而狽正好相反、它的兩條前腿短,而兩條後腿長。這兩種野獸,常常一起出去偷吃人類畜養的家畜,對人類造成很大的危害。 傳說有一次,狼和狽一起來到一家農民的羊圈外面,它們知道裡面有好多的羊,便打算偷一隻羊來吃。可是,羊圈築得很高,又很堅固,既跳不過去,也撞不開門,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它們商量了一會兒,終於有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狼騎在狽的脖頸子上面,再由狽用兩條長腿站立起來,把狼扛得高高的,然後狼再用它的兩條長長的前腿,攀住羊圈,把羊叼走。 於是,那狽便蹲下身來,讓狼爬到身上,然後用前腳抓住羊圈的竹籬,慢慢地把身子站直。等狽站直後,狼再將兩隻後腳站在狽的脖頸上,慢慢站直,把兩隻長長的前腿伸進竹籬,猛地抓住了一隻在竹籬旁的羊。 在這次行動中,如果單單只有狼,或只有狽,都一定沒辦法爬上羊圈,把羊偷走;可是,它們卻會利用彼此的長處,互相合作,而把羊偷走。

狼和狽在一起時,相互利用,做更大的壞事,所以後人也常用“狼狽為奸”指一起合謀做壞事。

今日,如果有另一個國家如狼般要吞吃其它國家,國人即使不是戰狼上身也不要作狼身邊的狽。  否則,將爲被世人所唾駡和看不起。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這句話字面意思是什麼呢?狡猾的兔子死了,那麼用來追逐打獵的獵狗會被烹殺;鳥兒如果沒有了,那麼用來射殺鳥兒的好弓箭就會收藏起來,繼而老化消失。

這句話最早出自《史記·越世家》,范蠡即行逃走,臨逃走時寫了一封信給越王國的宰相文種。原文是如此描繪:范蠡遂去,自齊遺大夫種書曰:“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為人長頸鳥喙,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子何不去?”種見書,稱病不朝。人或讒種且作亂,越王乃賜種劍曰:“子教寡人伐吳七術,寡人用其三而敗吳,其四在子,子為我從先王試之。”種遂自殺。

意思是:范蠡即行逃走,臨逃走時寫了一封信給越王國的宰相文種,信上說:“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勾踐頸項特別長而嘴象鷹嘴,這種人只可共患難不可共享樂,你最好盡快離開他。”文種看完信後,便稱病不再入朝。後來有人向越王進讒言說文種將要作亂,越王勾踐便送給文種一把劍,對他說:“你教給我七個滅人國家的方法,我只用了三個就把吳王國滅掉,還剩下四個方法,你拿到先王那裡去幫助先王試下吧。”文種於是自殺了。

另外一個是韓信臨刑前發出的這句話,《淮陰侯列傳》:“果若人言,‘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烹!

韓信幫助劉邦打江山,追趕項羽,追到滎陽時,按兵不走了。劉邦不知怎麼回事,去問蕭何,蕭何說:“他這是討封哩。”劉邦立時就封韓信為“三齊王”,就是與天王齊,與地王齊,與君王齊。還封他“五不死”,就是見天不死,見地不死,見君不死,沒有捆他的繩,沒有殺他的刀。韓信這才去追趕項羽,把項羽打敗,為劉邦打下了江山。

劉邦坐了江山後,怕韓信勢力大,壓了自家的天下,就想殺死韓信,可是自己親口封了韓信“三齊王”、“五不死”,怎麼殺他呢?他想了個殺韓信的辦法告訴了呂后。

呂后召韓信進宮,對韓信說:“你犯下了謀反罪,君王叫我殺你。”韓信說:“那不行,君王封我五不死的,這事我得當面和君王說說。”呂后說:“哼哼,你見不著君王了,你看看你來在了什麼地方?”韓信一看周圍陰森森的,往上看頂棚遮得嚴嚴的看不見一絲天,往下看地上鋪著毯子,看不見一點點地,又見不了君王,心裡不由叫苦。沒等韓信分辨,呂后又說:“君王封你’五不死’,我們都按君王的意思辦了。我知道你還要說:沒有捆你的繩,沒有殺你的刀,這些我們都不用。”說完,一揮手,兩旁幾十名宮女個個手拿棒鎚,一擁而上,團團圍住,一陣亂打,把韓信活活打死了。

這可是人性邪惡的最佳的解釋,尤其是體現在那些封建和極權的君王身上。  他們需要利用你的時候,你就得重用,為他賣命,作他的打手;他們覺得用完你的時候,就懷疑和甚至要除掉你。

以前開國的元勛和將帥們也是如此的一個一個地被打倒的。  所以,不要作這些人的狗和弓。

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剛讀畢劉看平所寫的書“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我這個曾經“大中華膠”對他的分析深感認同. 劉看平從歷史和客觀來幫助讀者了解大中華/大一統在歷史上的演變和發展。 他也幫助讀者認識大中華愛國主義背後的宗教式思維和玻璃心。 正如劉看平在書中所流露的,我們作出反思並沒有我們使不再愛我們的文化和故鄉。我們更自由和更客觀清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