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 (Dancing with Dementia的書。 我在另外一貼文裏已經談論此書的主要内容。  在這裏,我要想特意提出的是,此書有一章書去談論不單止是患了癡呆症的人更是每一個人所要面對的靈性上的身份危機,對失去自我和存在的恐懼。

在書裏,作者分享道,“在診斷後,我們最先想到的往往是我們是誰,以及將來會變成誰。  我們面對身份危機。 我們害怕將來,害怕衰退,害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  我們不再能夠以我們的工作,我們對社會的貢獻界定自己,而是被迫接受有病的人這個新身份 – 不再得到社會珍惜,不能夠再有任何貢獻,得到別人需要。  突然間我們變成‘非人’。。。我們面對不再存在這種可怕的恐懼。 我們面對的不單是肉身的死亡,也是情感和心理漸漸死去。。。有認知的外在自我,那就是我們工作或在家裏表現出來的自我 – 那面具。  組織,計劃。。。購物,煮食,所有複雜活動構成我們以爲自己是誰。  我們給自己的標簽 – 姓名,工作。。。關於自己過去的記憶。。。將來的觀念。  我嫩傳遞這一切,作爲定義我們外在面具的一部分。  我們見面時說:‘你叫甚麽名字? 你住在哪裏? 你做甚麽?’,尋求的是對我們面具的描述。。。但在下面還有另一層,那是情感的層面。  這層面決定我們怎樣和別人交往。  這是我和。。。相處,或者朋友及家人説話時使用的面具。  而那就是我怎樣流露自己的感受。  這情感的層面在我們癡呆症的旅途中變得愈來愈混亂。。。在這愈來愈混亂的情感層面底下是真我。。。但它仍然保持完整。。。。我學懂信任神,在帶著信心走每一步時,懷著驚嘆看祂將我生命在我面前展現。。。我明白我正失去甚麽,以及甚麽會永遠保留。。。現在我更多地顯露内在的人。  這個人在以前也存在,但卻被實現的認知和受控制的情感這些面具遮蓋。。。我是誰是由我的霛界定的。 在生命中,認知和情感可能改變,但我們的霛是我們的本質,在神的掌握中。 在我們仍在母親的子宮裏時,我們的靈已經為神所認識,在我們變成塵土後很久,那霛仍然會為神所認識。。。”。

這本書尤其是這一章給了豐富的屬靈喂養,反思和消化作者所寫的對我來説是一個靈性得提升和轉化的旅程。 作者為指出了我的恐懼和那些遮蓋了我的靈性真我的面具,也叫我再次仰望和倚靠神。

在別人的不圓滿中我們的選擇

在吳鲲生的書“走慢點,才來得及”裡,他指出

“社會仍是有它的不圓滿。 如果你是缺乏者,在不圓滿中,你要設法活下去,不尖酸、不刻薄的活下去。 如果你是有餘者,在別人的不圓滿中,你必須選擇:選擇避開缺乏者的眼神,還是——沒有戒心的迎著他們。 在不圓滿中,缺乏者和有餘者,同時都面對挑戰;而人性的美和醜,就在當中浮沉。”

十分地慚愧,以前有很多時候,我都會避開人們的眼神而經過。 如今,我是常有預備,迎著他們。

榮神父的”四碎之燈“

榮神父(Fr. Ronald Rolheiser), 所寫的書《四碎之燈 – 重新發現天主的臨在》,是一本 能夠幫助人重拾靈修的書。 在這個忙碌混亂的世代裏,我們越來越感覺不到上帝的臨在。 哲學家尼采在他宣稱“上帝已死”的時候摔碎了一盞燈,榮神父就以此來形容和指出是我們自己(我們和生活方式)將那盞象徵上帝臨在之光的燈摔毀的,

我在此只想引用介紹他在本書所寫的一些重要教導和提醒,“在我們的文化裏,分心走意實屬正常;默觀,獨處和祈禱卻並非常態。。。當我們的日常體驗完全向天主開放時,我們就能在其中看見天主…天主臨在我們内,也臨在我們四周,但除了罕有的片刻外,我們不曾察覺那臨在。。。對進入及通過感官的黑夜,(十架)若望的第三個忠告可以這樣說:不屈不撓地祈禱,愛及服務,就算做這些事絲毫不帶來滿足。。。要讓信德的真理成爲你生活的向導,而非你的感覺,知識及對安全的需要。 那麽你將一基督的眼睛觀看每一事物和每一個人。。。當人的談話和注意力集中在金錢,食物,娛樂,運動,性及養生之類的事,他們便鮮少意識到天主之火正燃灼著世界,更別説想到面對這一切,人該脫掉他的鞋子(摩西的故事)。。。假使我們完全警醒地面對所謂’世俗經驗‘中含存的一切,我們會發現天主絕非是死了。。。當我們正確地看待我們的生命,就會看出一切都是恩賜。。。“

上帝沒有死,我們也不能把上帝殺死,只是我們的心死而已。 榮神父在這本書沒有向我們提供什麽獨門靈修大法,只是歷代聖徒一樣提醒和引導我們回轉歸向上帝,向上帝敞開經歷上帝的臨在,這樣,我們就能出死入生。

信為何物

英國聖公會的羅雲(Rowan William) 主教所寫的這一本名爲《信為何物:基督教信仰簡介》的書雖然是一本”小“書,透過以信經的重要宣稱(我信:上帝是全能的;祂是創造天地的主;耶穌是上帝的兒子;祂從死裏復活;有一獨一的教會和死後有生命)精簡地告訴人我們基督徒所信的到底是什麽。

我在這節錄下幾段我喜愛的句子,均是出自此書的最後一章:”按基督教傳統,永恆最主要的是以上帝的真實爲樂 – 不是融入某種終極的‘絕對裏’,而那時享受活潑的關係。。。永恆需要默觀。。。其實它的意思只是讓我們你自己進入光中,展開一段適應愛中生活的過程而已。。。默觀與天堂所要求的沒有兩樣:全然獻上,全然領受;不斷地脫掉自己,也不斷披上基督,在禱告與愛中享受同在。。。默觀既是放棄看慣了的形象,離開我們對上帝慣有的觀念和圖畫,走出舒適地帶,捨棄叫我們安舒的情緒,放棄那些我們以爲叫我們快樂的事物。。。當我們說:‘我們的父‘,當我們説著耶穌所説的説話,又在心靈深處藉著耶穌的靈進到父面前,嘗試摒棄一切叫我們感覺更好更安全的東西,朝著真理走過去 – 這才明白’我信’的意思”。

有點基督徒都會在每主日崇拜念信經的,你明白和相信你所念的嗎? 以前有一個朋友跟著太太來參加崇拜,他告訴我他明白信經的意思和重要,所以他沒有跟著念,原因他還未信主。

下一次你在主日念的時候,請從心來念。

禪定之意

慧能禪師見弟子終日打坐,有一次便問道:「你為什麼終日打坐呢?」 弟子回答:「我參禪啊!」 慧能禪師說:「參禪與打坐完全不是一回事。」 弟子回答:「可是你不是經常教導我們要守住容易迷失的心,清淨地觀察一切,終日坐禪不可躺臥嗎?」 慧能禪師說:「終日打坐,這不是禪,而是在折磨自己的身體。」 弟子糊塗了。

慧能禪師緊接著說道:「禪定,不是整個人像木頭、石頭一樣的死坐著,而是一種身心極度寧靜、清明的狀態。離開外界一切物相,是禪;內心安寧不散亂,是定。如果執著人間的物相,內心即散亂;如果離開一切物相的誘惑及困擾,心靈就不會散亂了。我們的心靈本來很清淨安寧,只因為被外界物相迷惑困擾,如同明鏡蒙塵,就活得愚昧迷失了。」

弟子躬身問道:「那麼怎麼樣才能祛除妄念,不被世間之事所迷惑呢?」 慧能禪師說道:「思量人間的善事,心就是天堂;思量人間的邪惡,就化為地獄。心生毒害,人就淪為畜生;心生慈悲,處處都是菩薩;心生智慧,無處不是樂土;心裡愚癡,處處都是苦海了。」

其實我們信仰甚麼,我們都需要和渴望這樣的禪定和內在平安。

敢於直視生命裡的恐懼

台灣的田定豐曾經寫道,“原來,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像是別人眼中看起來的那樣堅強,總是堆疊許多外在的成就,來掩飾生命裡不敢直視的恐懼。” 你呢,在你生命裡的恐懼你不敢直視面對的呢? 聖經說的好,在愛裡沒有恐懼。 從這一刻開始,學習去愛和接納自己。

不要看輕自己,和自己可以做的

在一次演講裡,天生沒有手和腳的澳洲基督徒力克·胡哲分享道,有許多的人將他們的焦點放在他們所不能擁有,得到和改變的事情上;在好多的時候,人為到了擁有和得到那些想要的,付出不值得的代價,更忽略和看輕了他們所擁有的(舉例身體、健康。家庭、親人、朋友。。)。結果,人所得到反而只是痛苦和失落。

因為有著上帝,和對生命的感恩,天生沒有手和腳的澳洲基督徒力克竟然可以做到許多有手有腳的人都難做到的(舉例),更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和意義所在,就是藉著自己的經歷所寫的書和演講,為人帶來鼓勵,更見證上帝的榮耀和恩典。

我最深刻的就是,他曾經擔心因為自己沒有手,就不能夠握著將來妻子的手(hold her hand);但後來,他明白了,作為好丈夫,他可以做到,就是擁抱妻子的心(hold her heart)。

即使沒有手可以做唯有有手才可以做得到的事情,但是卻有生命,並以生命和愛來擁有妻子的心,才是作丈夫的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前一段日子,力克終於可以做到了,他要做的,這樣的丈夫,結了婚,一生學習擁抱妻子的心。

所以,不要看輕自己,和自己可以做的。為自己所付出的每分努力而鼓掌,然後繼續努力和堅持。

 

牽著鍋牛散步

上帝給我一個任務,叫我牽一隻蝸牛去散步。 我不能走得太快,蝸牛已經盡力爬,每次仍總是挪那麼一點。 我催促它,我嚇唬它,我責備它,蝸牛用抱歉的眼光看著我,彷彿說:“我已經盡了全力!” 我拉它,我扯它,我甚至想踢它,蝸牛受了傷,它流著汗,喘著氣,往前爬。 真奇怪,為什麼上帝要我牽一隻蝸牛去散步?  “上帝啊!為什麼?”天上一片安靜。 唉! 也許上帝抓蝸牛去了! 好吧! 鬆手吧! 反正上帝不管了,我還管什麼? 任蝸牛往前爬,我在後面生悶氣。 待放慢了腳步,靜下心來…… 咦? 忽然聞到了花香,原來這邊有個花園。 我感到微風吹來,原來夜裡的風這麼溫柔。 還有! 我聽到鳥聲,我聽到蟲鳴,我看到滿天的星斗,多美。 咦? 以前怎麼沒有這些體會? 我這才想起來,莫非是我弄錯了! 原來上帝叫蝸牛牽我去散步。 你找到你的蝸牛了嗎? 偶爾出去散散步吧!

放下,是對自己的一種慈悲

放下什麽才是對自己的一種慈悲呢? 過去種種在心頭,有怨恨、自卑、悲傷、内疚、虧欠 、人和事,。。。一直壓在我們心裏的一切。 你不能在擔下去了,是時候放下了。

那是對自己的一種慈悲。 沒有誰和什麽能夠,其實是自己一直把過去的硬留下來,是自己沒有放過自己,使自己的當下如此的沉重和痛苦。

放下了就得自由了。

當然,我的雙手是向著主張開的。 唯有他才能釋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