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基督教?

當然沒有一個絕對全面的定義, 但是我覺得Timothy Keller 在他那本名爲《我爲什麽相信?》(The Reason 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kepticism)的書裏所提供的相當簡明:

”基督教是一個由同遵這些偉大普及信經(注:他所指的是使徒信經、尼西亞信經、迦克墩信經,與亞他拿修信經)的信徒,所聚集而成的群體。  他們相信三位一體的上帝創造了世界,因爲人落入罪惡與邪惡之中,上帝在耶穌基督裏,回來拯救我們,因著祂的死和復活,耶穌完成了對我們的救贖,因此,我們可以因恩典被接受;而祂也建立教會,也就是屬祂的人,作爲祂繼續其援救、和解,與救贖使命的工具;最後耶穌回來,更新天地回來,更新天與地,去除世上一切的邪惡、不公、罪惡,與死亡。“

我以爲這些就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 我更同意他之後所指出的:

”這些都是所有基督徒相信的 – 但沒有基督徒僅僅相信這些。  當你問到:‘教會如何作爲耶穌繼續其工作的工具?’ 以及‘耶穌的死如何完成我們的救贖?’時,天主教、東正教和更正教基督徒,就會給你不同的答案。“

又何止不同的答案,更是彼此不能完全接納對方(重洗和是否能夠領受彼此的聖餐)。  除非我們其實是在質疑對方的信仰或只以爲自己正宗,既然我們信仰的”是什麽“(what)都是一致的時候,難道我們在”如何“(how)方面不可以各自有些不一樣的做法嗎?

聖公宗在這方面卻又的確是滿開放的。 我們接納跟我們一樣認信信仰基本的朋友,他們不用重洗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參與領受聖餐。

這樣“二元性思考”的危險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寫道:

“二元性思考最常見的模式,就是透過‘比較’來認識事物。  基於某種原因,一旦你開始比較或是標簽(也就是評斷),你總是可以歸結·出一個是好的,另一個是比較不好,甚至是壞的。  別聼我的片面之詞,只要注意你自己的想法與反應就足夠了。  你會看到自己幾乎是自動地將一切區分為上或下、裏面或外面、支持我或反對我、對或錯、黑或白、同性戀或異性戀、好或壞。  這就是爲什麽一些播惡遺臭的想法如種族歧視、性別歧視、階級歧視、對同性戀的歧視、宗教帝國主義,還有各式各樣的偏見,會連好人都如此難以跨越的基本原因! 以下是二元性思考的心智的常見特徵:比較、競爭、衝突、陰謀、譴責,在排除對立的證據後,不受懲罰地將別人釘上十字架。  你可以説這些就是多數暴力的根源,然後幾乎毫無例外地,它們都被神聖化為良善、必要的作爲,是爲了‘讓世界的民主更安全’或是‘為天堂拯救我們靈魂’。”

世事不一定都是非黑即白;甚至在許多時候,我們並不能和需要去處理表層的不一致。  聖公宗神學的優點就是可以處於和活在各種張力、矛盾和吊詭當中。  只因我們深知我們不是真理本身,也掌握真理。  雖然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底綫和立場,但我們為真理開放,並彼此地聆聽,容讓我們與有不同想法的人一同等候和聆聽上主的聲音和真理。

做回自己的“自由”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寫道:

“你一旦面對了自己隱藏、否認的自我,就沒有甚麽足以讓你感到焦慮了,因爲你不必再擔心、也不必害怕曝光 – 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  游戲結束了,而你自由了。。。不再有任何需要被保護或營造的假面了。  你終於是你自己了,你可以做自己了,完全無須僞裝或恐懼。”

當然,面對自己需要無比的勇氣、以及對自己真正價值的認知。  這需要從外而來的恩典,也需要内在的力量和信心。  而且這也是我們一生的道路。  當我們到了塵世的終點的時候,我們才能開始得到真正和完全的自由。  當然,就在當下,你和我就可以開始這個得著自由的道路和體驗。

我也要如此“簡單地過活”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寫道:

“。。。我不再需要證明我或我的團體是最棒的,我的民族是最優秀的,我的宗教是神唯一所愛的,或者是我在社會中的角色與地位值得受到更好的待遇。  我不再汲汲營營於堆積更多的好處或服務;簡單地說,我每天的渴求與努力都是要回饋,回饋我所獲得的一切,回饋一些給這個世界。  現在,我明白宇宙、社會和上主都是如此無償地賜予我一切。  現在,正如 Elizabeth Seton 所説,我試圖‘簡單地過活,好讓大家都得以生活’。”

我想如果我們能如此地過活的話,我們個人的生活也變得更有平安和喜樂;而這個會變得更和平美好的。 那麽,也就從我自己開始吧,簡單地過活,不需要去爭奪、比較和證明,只是心存感恩,努力作好自己,並回饋社會。

。。。那也不是天堂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有一段關於天堂的描述,“如果你獨自上天堂,包裹在自己的價值。。。你去的就不是天堂;如果你對天堂的概念是排除其他人。。。那也不是天堂。 你排除的越多,你的存在就越地獄,越孤獨。  如果你知道你所愛的人不在那裏,或是在遭受永恆的折磨,怎麽會有人能享受這種‘完美的快樂’呢?  那是不可能的。  記住我們基督徒的祈禱詞:‘於地,如在天上一樣!’於此刻,如在那時;於此地,如在彼方。  我們會獲得我們想要并且祈求的。。。。如果你接受某個懲罰性概念的神,認爲祂會懲罰或是永恆地折磨那些不愛祂的人,那麽你所擁有的,是個荒謬的神,而且在這宇宙中,大多數人比神更有愛心! 神不排拒任何人和祂結合,但是祂必須允許我們自己將自己排除在外,以維護我們的自由。  我們為這種排拒賦予一個名詞,就是‘地獄’。。。沒有人會身處地獄之中,除非他/她選擇終極的孤獨和分離“。

雖然跟別人教我的很不同,但是我認同他關於天堂的這一段論述。  感謝上帝的恩典自一開始就臨到我們的身上;也感謝上帝賜給我們自由和救贖。

釋見介所說的信的四個層次

釋見介在他的書 “因果,怎麼一回事” 裡寫道,“佛法對「信」的解釋非常精闢,認為「信」包含了四個層次: 一、信順——不預設立場,不摻雜任何主觀成見,以無私的清淨心為基礎。 二、信忍——依此而進一步深刻地理解,獲得明確的正見。 三、信求——深刻理解後更能看清楚,信仰便會真切,進而追求目標的實現。 四、證信——體證了真理,證實自己的信仰真實不虛,如此便無所疑惑。 佛教是理性且正信的宗教,因理解而深信,由深信而能踐行,而踐行後所得的印證,則更會加深信仰的深度與廣度。”

作為一位也學禪問道的牧師以為,其實這正是一位追求信仰者應該有的態度和堅持,這樣才能得修正果。 基督的門徒和佛陀的跟隨者都要如此修行。

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剛讀畢劉看平所寫的書“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我這個曾經“大中華膠”對他的分析深感認同. 劉看平從歷史和客觀來幫助讀者了解大中華/大一統在歷史上的演變和發展。 他也幫助讀者認識大中華愛國主義背後的宗教式思維和玻璃心。 正如劉看平在書中所流露的,我們作出反思並沒有我們使不再愛我們的文化和故鄉。我們更自由和更客觀清晰而已。

活時圓滿,死時安心

羅賓·夏瑪 (Robin S. Sharma) 所寫的書 “死時誰爲你哭泣” (who will cry when you die?)是一本值得讀的書。 在這本書裏,作者為讀者提供了101則以終為始的人生智慧,我在此就不一一列出來,留待大家自己去閲讀了。

而我在這裏只想引述他在書的開頭和結尾的幾段:

“小時候父親跟我說。。。‘出生的時候,你哭,這個世界因你得喜悅;請你好好過這一生,希望你離開的時候,世界為你而哭,但你心中感到喜悅。’ 這個世代,很多人早就忘了活著所為何來。。。我們忘了人何以為人,忘了活著的目的,忘了人在世界上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你死了有誰會哭? 你在有生之年能感動多少人? 你對往後的世代能有什麽影響? 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後,你能留下什麽?。。。多數人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生命的真諦。 年輕時我們汲汲營營,想活得符合社會的期待;忙著追求人生的快樂。。。不要等到臨終之際才了悟人生的意義。。。每天努力想掙得令他們快樂的東西,卻缺乏智慧去明白幸福不等於你達到的成就,而是一種心境。。。人生不要只爲了自己而活。。。人生不是一根短暫的蠟燭,而是一根耀眼的火炬,我得以暫時舉著這把火,而我希望能讓火光燃燒的明亮燦爛,然後再傳遞給未來的世代。”

你正在活出圓滿的人生嗎? 調整你的人生,現在一點也不遲!

心靜才有智慧

在他的書,“寬懷”裡, 一誠法師指出:

“妄念一多,智慧就少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如果一個人的心時時刻刻被各種各樣的事情佔據著,想東想西,或者手裡在忙這件事,心裡又牽掛著另一件事,永遠沒有空下來、停下來的時候,那他怎麼會有時間去開發自己內心的智慧? 宋人的詩裡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是很有哲理的。 心被外在的現實迷得太深,當然看不清現實的真面目,看不透現實世界,那就不用說有智慧了。”

這裡所指的智慧是認識自己的內心,認識本相的智慧。 有許多聰明人窮一生都未必能參透本相,認識本我和事物的真面目。

幸福的人

我很喜歡艾爾文在他的書,“在不完美的生活裡,找到完整的自己”, 所寫關於“幸福的人的一段”:

“幸福的人,不是因為對什麼都滿意了,而是知道人生本來就無法什麼都滿意。 你是否會想回到過去的某段時光?成為大人後的世界,到處充滿苦悶與焦慮。但如果真的能回去,代價是失去現在擁有的某些人、某些事、某些回憶,你還願意嗎? 想想,遺憾的事之所以美好,是因為虛構在沒有發生的想像之中。如果有機會重新來過,或有智慧重新選擇,沒有人可以確定事情的發展就會更好,搞不好變得更差。我們人,總是把沒經歷到的事情想得過於完美,忽略自己到底能不能承擔代價;忽略了幸福不只是透過追尋,更應該透過珍惜。 無論你現在過得如何,是不是完全喜歡現在的生活,願你也相信,事情的發展總是朝向更好的方向,而生活的不完美,其實就是它最美的樣子。”

朋友,只要我們能珍惜,我們就會發現原來我們已經擁有幸福的人生。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 (Dancing with Dementia的書。 我在另外一貼文裏已經談論此書的主要内容。  在這裏,我要想特意提出的是,此書有一章書去談論不單止是患了癡呆症的人更是每一個人所要面對的靈性上的身份危機,對失去自我和存在的恐懼。

在書裏,作者分享道,“在診斷後,我們最先想到的往往是我們是誰,以及將來會變成誰。  我們面對身份危機。 我們害怕將來,害怕衰退,害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  我們不再能夠以我們的工作,我們對社會的貢獻界定自己,而是被迫接受有病的人這個新身份 – 不再得到社會珍惜,不能夠再有任何貢獻,得到別人需要。  突然間我們變成‘非人’。。。我們面對不再存在這種可怕的恐懼。 我們面對的不單是肉身的死亡,也是情感和心理漸漸死去。。。有認知的外在自我,那就是我們工作或在家裏表現出來的自我 – 那面具。  組織,計劃。。。購物,煮食,所有複雜活動構成我們以爲自己是誰。  我們給自己的標簽 – 姓名,工作。。。關於自己過去的記憶。。。將來的觀念。  我嫩傳遞這一切,作爲定義我們外在面具的一部分。  我們見面時說:‘你叫甚麽名字? 你住在哪裏? 你做甚麽?’,尋求的是對我們面具的描述。。。但在下面還有另一層,那是情感的層面。  這層面決定我們怎樣和別人交往。  這是我和。。。相處,或者朋友及家人説話時使用的面具。  而那就是我怎樣流露自己的感受。  這情感的層面在我們癡呆症的旅途中變得愈來愈混亂。。。在這愈來愈混亂的情感層面底下是真我。。。但它仍然保持完整。。。。我學懂信任神,在帶著信心走每一步時,懷著驚嘆看祂將我生命在我面前展現。。。我明白我正失去甚麽,以及甚麽會永遠保留。。。現在我更多地顯露内在的人。  這個人在以前也存在,但卻被實現的認知和受控制的情感這些面具遮蓋。。。我是誰是由我的霛界定的。 在生命中,認知和情感可能改變,但我們的霛是我們的本質,在神的掌握中。 在我們仍在母親的子宮裏時,我們的靈已經為神所認識,在我們變成塵土後很久,那霛仍然會為神所認識。。。”。

這本書尤其是這一章給了豐富的屬靈喂養,反思和消化作者所寫的對我來説是一個靈性得提升和轉化的旅程。 作者為指出了我的恐懼和那些遮蓋了我的靈性真我的面具,也叫我再次仰望和倚靠神。

與癡呆症共舞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的書。本書記錄了作者帶著癡呆症生活的經驗,分享了作者的心路歷程和感受,也解釋了同行者了結癡呆症患者的需要和如何可以支持他們,使他們可以繼續積極生活。

以下只節錄了本書的幾段,“。。。努力記起今天是甚麽日子,今天又甚麽事情發生,以及你今天計劃做甚麽,已經令你疲倦。 沒有人真正明白這樣生活辛苦,所以每一個人都似乎輕看我們的感受,以俯就的態度對待我們,企圖證明他們有同樣的感覺。。。我往往問一個問題,然後從別人臉上的表情,得知自己已經問過那個問題,而且可能只是在不久以前才問過。 有時,我們的一個女兒會沮喪地說,‘我已經告訴過你!’ 但我卻記不起那回答,所以需要再問。 請耐心對待我們。。。我將物件放在錯誤的位置,因爲我拿著東西四處走,想將東西放在某處,然後想到其他事情,於是將東西放下,事後當然記不起東西放在哪裏。 我沒有故意將東西收藏起來。 我不能記起自己將它們放在哪裏。 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曾經拿著那些東西,所以我有可能指你將東西拿走或收起來。。。請不要稱我們為’癡呆者’ – 我們仍然是和我們的疾病分開的人,我們只是腦部患病。。。請專注於我們的能力而不是我們的缺陷。 將我們當爲人,而不是統計數字來看待。。。”

其實,這本書所提醒和教導我們如何對待那些換上癡呆症的人也同樣應用在其他的人身上,把人當人看待,要有耐心,要著重當下的相處等等。 與癡呆症共舞,與人共舞,都需要我們之間的互動,交流和調整適應。

在別人的不圓滿中我們的選擇

在吳鲲生的書“走慢點,才來得及”裡,他指出

“社會仍是有它的不圓滿。 如果你是缺乏者,在不圓滿中,你要設法活下去,不尖酸、不刻薄的活下去。 如果你是有餘者,在別人的不圓滿中,你必須選擇:選擇避開缺乏者的眼神,還是——沒有戒心的迎著他們。 在不圓滿中,缺乏者和有餘者,同時都面對挑戰;而人性的美和醜,就在當中浮沉。”

十分地慚愧,以前有很多時候,我都會避開人們的眼神而經過。 如今,我是常有預備,迎著他們。

這才是真正地去愛一個人

很多人尤其父母輩的人以為自己認識對方,自己為對方設想周詳,也付出巨大的犧牲,這已足夠證明自己對對方的愛的真實。

但曾寶儀在她的書“人一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為自己”裡給我們的提醒,值得我們反思:

“人就是這樣。我們經常按自己的想法,去決定是非對錯,卻忽略了「對方」怎麼想。我們覺得這樣美,覺得這樣好,甚至覺得……「我這麼做是為你好」!然而,所有一意孤行、一方強加的「為你好」,最後只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痛。那個對方,可能是植物、動物,也可能是子女、伴侶,或任何一個我們所愛的人。 傷痛不只來自彼此之間的衝突或抗拒,也不只來自倔強的屈服;當對方有著「因為你是為我好,所以我得接受」的想法時,即使是心甘情願的妥協,他依然都因此變得「不再是自己」。松樹不松樹了,苔癬不苔癬了,孩子不孩子了,我也不我了……無法真正成為自己、活出自己,當然會造成傷痛。 當我們真正地愛一個人,不會希望對方痛苦。當對方能真正自在地舒展自己,感覺自己所有真實面貌都被接納、被包容的時候,或許才是真正的愛的展現。因為,那也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被愛的方式,不是嗎?”

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爲你自己”裏提到“當爺爺離開這世界,我心中的悲傷巨大到難以言喻。於是,當我經歷過爺爺離世,我再也無法對人說“節哀順變”。因為我知道,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當悲傷確確實實出現在人們生命當中,沒有任何一套標準處理程序,能讓人照著步驟就順利消化它。 每個人都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驗、去化解那份複雜的情緒。”

當然,作爲身邊的人,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讓人知道和感受到他們并不是孤單和無助的,他們是被愛和信任的,但同一時間,他們有自由按照他們獨特的情況和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我做工? 工造我!

區詳江博士前些年所寫的《我做工? 工造我!》是一本關於工作與自我的雙向旅程的書。 我非常同意他所說的,“人生是一個旅程,工作亦然 這是一段雙向的旅程;透過工作,我們在外在世界留下我們的足印。。。透過工作,我們在自己内心的世界,發掘自我,模塑自我,認識自我,。。這是一項内在的工作。。。透過内在的工作,我們能更有創意的面對外在工作。。。”。 但願我們不會被工作淹沒和耗盡,而是能在工作中得著意義和自我的實現。

潘宗光所寫的《佛教與人生》

化學家潘宗光教授寫道,“我小時侯,見到長輩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吃齋,過時過節燒香燭、殺鷄還神,那是我以爲那就是佛教。 學佛以後才知道那只是民間習俗,不是真正的佛教。 一般人往往分不清楚民間習俗和真正的佛教,因而誤把佛教當作是導人迷信的宗教,給佛教塗上迷信的色彩。 其實,佛教絕非導人迷信的宗教,同時也與科學沒有任何衝突。。。” 其實那只是佛教,有很多人對正信的宗教並不真正的認識和修行。 當然要有正確的認知和修行,要得放下成見並得花時間和下功夫才行。

潘教授以我們可以觀察到的大自然的一些事物現象來解釋重要的佛理。 我喜歡他對“緣起法”(它是諸法的基礎)的解釋,“。。。它指出世界上的所有事情、現象、物件都不會突然產生,而必需有一個主因,和適當的環境條件配合 – 助緣。 當因與緣配合得宜,成熟時就會產生結果。。。條件的消失可稱之爲因緣散盡,這時果就會隨之而消失,沒法存在。。。任何事物都是互相依存,不可以單獨存在。。。因變果,果變因,因果相續,沒完沒了地演繹下去,不會停止。。。”

而“無常”就是“不斷變遷的意思”。 “諸法無常”就是指“事物按因果而變化。 雖然變化有快有慢,而收穫也有程度不同,但只要種下了因便終有結果的一天”。 所以,“諸法無我”,“事物沒有不變的本質。。。只是在某個環境之下。。。佛法也一樣,只有它能起到作用之時才是佛法,否則也只是一個假名,姑且稱之而已“。 作爲牧師,我也認同,我們所講的”福音“,如果并沒有爲人帶來真正的幸福和好消息,那’福音”也只是一個名而已。 當然,起碼對於我個人來説,福音並只是一個名而已。

”佛教的空也非指什麽都沒有,空是説事物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目的是教我們不要執著世事的表面現象,要將事情看得透徹一點。。。明白世間本來如此,不應執著於’有‘或’無‘的任何一邊,對世間萬物不會輕率認同或否定,發璞歸真,以平常心看事物即中道“。

作爲一位牧師閲讀、學習和分享一本談論佛法基礎的書并沒有使我迷失自我。 正好相反,就是因爲自身的信仰使我能夠放下執著和打開自己的心在不同人和 信仰裏發現人生的一些法理來。

信為何物

英國聖公會的羅雲(Rowan William) 主教所寫的這一本名爲《信為何物:基督教信仰簡介》的書雖然是一本”小“書,透過以信經的重要宣稱(我信:上帝是全能的;祂是創造天地的主;耶穌是上帝的兒子;祂從死裏復活;有一獨一的教會和死後有生命)精簡地告訴人我們基督徒所信的到底是什麽。

我在這節錄下幾段我喜愛的句子,均是出自此書的最後一章:”按基督教傳統,永恆最主要的是以上帝的真實爲樂 – 不是融入某種終極的‘絕對裏’,而那時享受活潑的關係。。。永恆需要默觀。。。其實它的意思只是讓我們你自己進入光中,展開一段適應愛中生活的過程而已。。。默觀與天堂所要求的沒有兩樣:全然獻上,全然領受;不斷地脫掉自己,也不斷披上基督,在禱告與愛中享受同在。。。默觀既是放棄看慣了的形象,離開我們對上帝慣有的觀念和圖畫,走出舒適地帶,捨棄叫我們安舒的情緒,放棄那些我們以爲叫我們快樂的事物。。。當我們說:‘我們的父‘,當我們説著耶穌所説的説話,又在心靈深處藉著耶穌的靈進到父面前,嘗試摒棄一切叫我們感覺更好更安全的東西,朝著真理走過去 – 這才明白’我信’的意思”。

有點基督徒都會在每主日崇拜念信經的,你明白和相信你所念的嗎? 以前有一個朋友跟著太太來參加崇拜,他告訴我他明白信經的意思和重要,所以他沒有跟著念,原因他還未信主。

下一次你在主日念的時候,請從心來念。

經過歷練的愛

多年前讀過一本影響我的生命深遠,名叫“守住一生的承諾”(A Promise Kept)的書。 此書的作者,麥肯金(Robertson McQuilkin)曾經是美國南卡羅來納州哥倫比亞國際大學的校長。  在事業顛峰的時候,麥肯金毅然辭去當了22年的校長職位,原因是他需要全職照顧罹患老年失智症已12年的妻子,米瑞兒(Muriel)。 

在書裡,麥肯金提到許多朋友和同事都對他的決定表示不解。 而他的回應就是,“為的是守住(他當年對妻子作出的)一生的承諾”, “從這天開始,是好、是壞,是富、是窮,是健康、是疾病,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而當麥肯金越持守他的承諾的時候,他就越發地來加深他對妻子的愛,和更能從中感受到愛,也因此更有力量地繼續持守他的承諾下去。

其實,麥肯金在照顧妻子的生活一點兒也沒有電視和電影畫面和愛情小說所描述的那麼浪漫。 在書裡,他就曾經分享過這樣的一個經歷:“不錯,有些時候,我會被她惹煩生氣,但不常發生,因為發怒已經毫無意義了。  然而,有一回,我完全失去控制。 當時,米瑞兒仍可以站起來走路,我們不需要用尿片,但偶而會有意外發生。我跪在她的身旁,正在替她清理污穢,而她站在 馬桶旁邊,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又堅持要幫忙,結果越弄越糟,搞得我心裡越來越煩。 突然間,為了要她站好,我在她的小腿上打了一下,好像這樣做真會有效似的。 這一下並不重,但她吃了一驚,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在我們44年的婚姻裡,我不曾在生氣或斥責她時,這樣地打過她,絕對沒有! 事實上,我連想都沒想過。 而這一刻,當她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開始啜泣不止,懇求她的饒恕——雖然知道她既不會說,也不能了解我的話。 為此我難過了好幾天,心情才恢復平靜。”

麥肯金在書裡所分享的雖然並不浪漫,但卻只有那經過歷練和不斷堅固的愛才能夠做得到。

各位,在你感情關係,別這麽容易放棄。

簡單的富足

在柯樂維所寫的《簡單的富足》這一本書裡,他就談到了,在許多年前,他的爸爸拒絕了高薪工作而獻身服事上帝。

當年,他的父親每個月的薪水是非常的低。 當然,現在西方教會的牧者的薪水就大不一樣了。 作者從小就經歷並知道,他的父母幾乎一輩子都活在政府所謂的“貧窮水平”之下。

有一天晚上,作者在無意中聽到他的爸爸對他的媽媽說: “親愛的,家裡的錢足夠我們一生用的,只要我們活不過星期四就行了!

但星期四過去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好多年也就這樣平安度過了。多少年來,作者的爸爸都是租房子住,汽車是老爺破車,沒有任何存款或投資,當然更沒有任何保障。

其實,作者本身也並不比爸爸富有,直到他的書出版並有理想的銷售量。 當作者因著收入增加之後,他和太太才有錢接作者的爸爸和媽媽來與他們同住。

在一封給作者的感謝信裡,他的爸爸分享說:“我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好運或財富。我們夢想有好些年的忠心服事,上帝給了我們五十五個年頭。 我們夢想有幾個愛主的孩子,上帝一口氣給了我們五個。”

作者在他的書裡說:“我走遍世界各國,都沒找到比爸媽更富有的人。。。他們忠誠盡責的一生,服事上帝的一生,豐富滿足又洋溢盼望的一生”。

在作者回復我的電郵的時候,他分享說:“你生命是否富足並不是取決於你擁有甚麼,而是甚麼擁有你”。各位,到底是什麼正在擁有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