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中的教會考慮

鄧紹光在他的書“政治中的教會”裡寫道,

“我們必須辨識清楚,我們在世上的生活,包括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參與,有沒有背叛耶穌基督,而不是教會與政府是否雙贏。教會只應考慮:是否忠於耶穌基督是一切的主”。

當我讀到這裡的時候,我不禁要為特別是在中港澳的教會禱告。 求主賜給他們只忠於祂的信心和力量。

韭菜何時醒?

小時候喜歡看亞視的“霍元甲”,其主題歌的第一句是:“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 國人真的醒了嗎?國人早已經變成了鐮刀下的韭菜了!

“xxx亡我之心不死,唯有xxx黨和xxx領袖真心為我們,只有聽xxx黨的話並以xxx領袖為核心,我們就能復興…”

又有多少人不相信和提出異議呢?

“二舅”的短片似是心靈雞湯,但卻是荼毒人的鴉片。 就是要使人更願意作韭菜下去。

韭菜,何時醒來發現,原來自己當了韭菜多年了,不再願意被鐮刀繼續地割下去呢?

這真是中肯的時事評論嗎?

前一段時間有一位持不同意見的朋友推薦我看一位“當紅”學者對俄烏戰爭的評論。 這位“學者”認為西方的新聞報導是一面倒並不客觀持平。而他認為較持平中肯的竟然是卡塔爾電視台,鳳凰衛視等傳媒。西方傳媒報導固然有自己的立場,但說他所指的較中肯持平,他就更不中肯持平了。 我不點此人的大名是因為他代表了好一些人。而他還有好些的信眾全盤接收他的誤導。 這讓我想起當年為中共宣傳的那些知識分子們,最後都逃不過那些運動和文革的清洗。不同的是,這位評論人家在海外,有自己的後路。

終共可以像教宗一樣為一直所犯的錯道歉嗎

教宗終於為天主教會於多年前加拿大在原住民寄宿學校事件所犯的錯道歉。  我以爲這是一個願意承擔的行爲和開始。  這需要莫大的勇氣去面對過去所犯的的勇氣,認知,憐憫心和智慧。  我在想那一直說自己無私爲人民的終共爲什麽沒有為他們一直所犯的錯道歉並請求人民的原諒呢?  在他們手裏可是有千千萬萬人的生命。  當然,這需要勇氣,認知,憐憫心和智慧,而他們有嗎?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
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