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4歲時:我爸爸什麼都行

7歲時:我爸爸知道得很多很多

8歲時:我爸爸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12歲時:一般說來,爸爸應該不會懂這個的

14歲時:爸爸?老古董

21歲時:他跟不上時代

25歲時:他好像知道一些,但不是真懂

30歲時:也許可以問一問爸爸

35歲時:等一等,該問問我們是否應該做

50歲時:我知道爸爸會怎麼想,他是那麼的聰明

60歲時:爸爸每件事都知道

65歲時:如果爸爸在這兒有多好,我一定會和他好好談談。

前兩天,在外一起吃晚餐後送爸爸媽媽回家。 這兩天爸爸的痛風症又犯了。 我把車停在他們住所門前,幫他們兩老下車,如以往一樣在門前道別。 這一次,我目送他們從車慢步到他們的門口開門進屋,只見爸爸的背影比以前蹣跚了許多。 那時有許多的感觸,而我不禁想起原來自己離“入伍”已不遠了。 難怪最近,當我跟爸爸談起祖國和政權的歷史和現實時,我們的看法越來越近了。 這麽多年,他的看法並沒有改,是我改變了。 原來爸爸在那些事情上所説的一點都沒有錯。 而他所說的那些人和那政權,在本質上也從來都是這樣。 我在想,當那些有這麽多經驗和認知的人離去後,又有誰來告訴我們和我們的下代事實和真相呢?

葉漢浩的“基督徒時代召命的10種堅持:夾縫中天國子民的逆流之路”

剛讀畢由香港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助理教授葉漢浩博士所寫的這本書,我心裏感觸良多。 感謝主有葉博士的這份堅持。 在這本書,葉博士提醒基督徒要堅持:1)保守靈性,2)活出奴隸形象,3)拒絕世界同化,4)走出生命常規, 5)生命敬拜,6)愛鄰舍,,7)堅持良知,8)使人聽見,9)激進謙卑和10)活出神跡。 而最鼓舞我的是他所寫的,“當下,黑暗政權正以各種方式威脅我們,但他們可以奪取的,只是世界所給予的平安”。 主耶穌已將他的平安賜給我們 ,主教導我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 。” (約翰福音14:27) 阿門!

中國人的指鹿爲馬

指鹿為馬,漢語成語,出自《史記·秦始皇本紀》。這個典故説到秦二世時,趙高做了丞相,在朝廷裏為所欲為,陰謀篡奪皇位。趙高怕眾人不服,於是決定先來個下馬威。有一天上朝時,趙高命人牽着一隻鹿到朝堂上,對二世説:“臣昨日得了一匹好馬,特來獻給皇帝陛下”。 二世笑了,説:“丞相錯了,這是一隻鹿,頭上還長着角,怎麼説是馬呢?”  趙高回答:“這確實是一匹好馬,您若不信,不妨問問左右大臣,看他們怎麼説”。  大臣有一些向來對趙高阿諛奉承,連忙回答:“丞相沒説錯,這明明是一匹好馬”。 也有大臣堅持真理,就説:“這明明是一頭鹿,怎麼能説是馬。”  趙高從中摸了底。  散朝後,凡是説鹿的大臣都被強加上各種罪名趕出朝廷,有的甚至坐牢殺頭,而説是馬的大臣卻個個加官進爵了。從此朝廷百官懼怕趙高,再也不敢説真話了。 這個成語故事是用來比喻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這個成語雖是出於秦朝,但厤朝厤代包括當今都大有指鹿為馬的人,禍國殃民。 趙高雖然可惡,但是那些附和的人一樣可惡。你呢,你屬於那類人呢?

好在還有司馬遷把這段歷史典故下來。 好在這件事并不是發生在司馬遷所處的漢朝,否則他也不可以寫。  不過,漢朝比當今還進步,起碼不會說司馬遷映射當時的權貴而被禁。  當然司馬遷也最終因爲李陵事件和始終不屈服而遭遇宮刑。當今又有多少像司馬遷這樣堅持真理的文人呢? 在當今這個歷史真相被扭曲的時代,但願多一些的司馬遷少些附和趙高的人。

顏回輸冠

近來流傳甚廣的一則關於孔子的弟子顔回的寓言故事是 “顏回輸冠”。  這則故事不見經傳,當是後人杜撰。 但個中意義卻值得我在這裏分享。 一天,孔子的得意門生顏回去街上辦事,見一家布店前圍滿了人。 他上前一問,才知道是買布的跟賣布的發生了糾紛。 只聽買布的大嚷大叫:三八就是二十三,你為啥要我二十四個錢? 顏回走到買布的跟前,施一禮說:“這位大哥,三八是二十四,怎麼會是二十三呢?是你算錯了,不要吵啦。”買布的仍不服氣,指著顏回的鼻子說:“誰請你出來評理的?你算老幾?要評理只有找孔夫子,錯與不錯只有他說了算!走,咱找他評理去!” 顏回說:“好。孔夫子若評你錯了怎麼辦?” 買布的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腦袋。你錯了呢?” 顏回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帽子。” 二人打著賭,找到了孔子。孔子問明了情況,對顏回笑笑說:“三八就是二十三哪!顏回,你輸啦,把帽子取下來給人家吧!” 顏回從來不跟老師鬥嘴。他聽孔子評他錯了,就老老實實摘下帽子,交給了買布的。那人接過帽子,得意地走了。對孔子的評判,顏回表面上絕對服從,心裡卻想不通。他認為孔子已老糊塗,便不想再跟孔子學習了。 第二天,顏回就藉故說家中有事,要請假回去。孔子明白顏回的心事,也不挑破,點頭準了他的假。顏回臨行前,去跟孔子告別。孔子要他辦完事即返回,並囑咐他兩句話:“千年古樹莫存身,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應聲“記住了”,便動身往家走。 路上,突然風起雲湧,雷鳴電閃,眼看要下大雨。顏回鑽進路邊一棵大樹的空樹幹裡,想避避雨。他猛然記起孔子“千年古樹莫存身”的話,心想,師徒一場,再聽他一次話吧,又從空樹幹中走了出來。他剛離開不遠,一個炸雷,把那棵古樹劈個粉碎。顏回大吃一驚:老師的第一句話應驗啦!難道我還會殺人嗎? 顏回趕到家,已是深夜。他不想驚動家人,就用隨身佩帶的寶劍,撥開了妻子住室的門栓。回到床前一摸,啊呀呀,南頭睡個人,北頭睡個人!他怒從心頭起,舉劍正要砍,又想起孔子的第二句話“殺人不明勿動手”。他點燈一看,床上一頭睡的是妻子,一頭睡的是妹妹。

天明,顏回又返了回去,見了孔子便跪下說:“老師,您那兩句話,救了我、我妻和我妹妹三個人哪!您事前怎麼會知道要發生的事呢?”  孔子把顏回扶起來說:“昨天天氣燥熱,估計會有雷雨,因而就提醒你‘千年古樹莫存身’。你又是帶著氣走的,身上還佩帶著寶劍,因而我告誡你‘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打躬說:“老師料事如神,學生十分敬佩!” 孔子又開導顏回說:“我知道你請假回家是假的,實則以為我老糊塗了,不願再跟我學習。你想想:我說三八二十三是對的,你輸了,不過輸個帽子;我若說三八二十四是對的,他輸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說帽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顏回恍然大悟,“噗通”跪在孔子麵前,說: “老師重大義而輕小是小非,學生還以為老師因年高而欠清醒呢。學生慚愧萬分!”從這以後,孔子無論去到哪裡,顏回再沒離開過他。

各位,這跟“指鹿爲馬”不同。  “指鹿爲馬”是為自己的私心,可以是顛倒是非黑白。 而”顏回輸冠“”則是為了他人的命,是成就大義的。  朋友,你可知道其分別嗎?  朋友,寧願“輸冠”,也不要“指鹿爲馬“。 而在當今,我們多麽需要孔子教導顔回那種重大義啊!

瘋牛症:人類違反自然規律要承受惡果

今天在電臺聽到一位醫生論及瘋牛症。 牛是草食動物,但一些畜牧業者为了提高生產效率(如補充蛋白質攝取、平衡必需氨基酸),會將其它動物的肉和骨头混合,製成肉骨粉加入饲料中,而當中可能含有病死動物。病死動物若包含因搔癢症而淘汰的動物,其病原體與狂牛症同為朊毒體,帶病原體肉骨粉污染了飼料後,牛隻長期食用就可能感染狂牛症。 而人食用后會受感染的機會高。 從這這一角度來説,瘋牛症是人類違反自然規律多導致並要其他人一起承受惡果。

因爲貪婪和無知,想想,我們又做了多少違反自然規律的事?

此心安處是吾鄉

近來在網上見到多了些人引用蘇軾在他的詞“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裏的一句。 引用此句的有近日因中港問題而離開香港的,以此句來表達和鼓勵同路人。 也有心人因應當前的局勢處境將Benjamin Franklin 的 “Where liberty dwells/is, there is my country” 作爲蘇軾此句的英文。

我在年少時跟隨父母從大陸移居加國,在開始時極不適應此地的生活,時常都有“葉落歸根”的感覺和計劃。 但後來慢慢適應和融入本地的生活後,吾心也漸安,也漸有此處便是吾鄉的感覺。

當中也因爲有了基督信仰和近年來靈性生活的追尋,如今年近半百的我更深感“哪裏有自由,那裏就是吾鄉”,而我講的“自由”更是心靈的自由。 心靈有自由,人才能真正地“安”下來。

愛國就可以造謠嗎?

最近聽到有自稱”愛國“人士說 ”愛國可以造謠“。

那麽愛國可以侵略和殺人嗎? 當年侵略中國的日本軍人都以為他們這樣做事愛他們的國家。 而他們所作的不但為他國(人民)同時也爲自己的國家(人民)造成災難和傷害。

雖然不同的人對”愛國“會有 不同的理解,但要問的是其後果和影響是否為自己的國家帶來真正和最終的益處呢? “愛國”又可否陷國家於不義和不道德呢? 又抑或這只是否認錯誤的藉口而已?

國家的進步與執政者

時常聽到有人提到這些年來國家進步了好多,並以此感到爲榮,更深感執政黨的偉大。

首先,國家到底在哪方面進步了。 當然,高樓大夏林立、高科技的使用、富豪的倍增、在物質的供應上,在整體購買力尤其是奢侈品的搶購方面的確是大大地提高(可以說是超英趕美)。

我的回應首先是國家進步不是一個自稱爲人服務和無私的執政黨所應該的? 別忘記,在他們奪取政權後因爲權斗和盲目胡來,死了多少人和國内經濟被拖後了多少個年代? 就凴著這些,這個黨早就不配執政了。 要驕傲和歌頌不是這個政黨而是這個民族和老百姓們。

在這些進步後,卻是貧富的差距越來越大,大小幹部貪污腐化越來越驚人。 我倒要這就是他們所稱的這個國家特色的社會主義嗎? 請別忘記,他們說是爲人民服務和他們是為勞苦百姓謀幸福的!

在宗教信仰自由、國學和人文道德和精神方面,我會寫另外短文來談論。但總體來說,是他們使到國人在人文素質和精神上變得空虛貧乏。 這裏最後,我要說的是在言論自由上。 一個自稱爲人服務和要謙卑的政權卻容不下半點的反對和對他們不滿的聲音。 難道他們真的一點錯都沒有犯過嗎?

國家的確是在某方面進步了,但我更盼望那更全面的進步早日到來。 當今的執政者能和願意這樣做嗎?

算是成功的文宣

不斷告訴人我們被外人欺凌而國人要相信和受其領導才不受欺凌並會變得更富强。 執政者的這套文宣算是成功使好一些人(一批自小就受封閉式洗腦的人;而另外一批就是那些不曾在内生活過而自己的民粹情緒被刺激高漲掩蓋了其理性的人)相信和接受他們的説法。 一旦這樣,這些人就“鉄”了心,即使執政者是否獨裁專政,在歷史和現在犯了多少的罪(不只是錯),殺害逼迫過多少的族人,欺凌過多人非族人,在歷史上和現在講了多少的謊言。 而這些人更視其他持不同意見的族人不愛自己的民族,甚至是罪人,是敵人。 從這方面來説, 執政者的文宣算是成功的。

推翻封建但又高呼萬歲

解放要為民族和人民推翻壓在其上的就有封建體制和思想。 而 封建體制和思想其中一個體現在皇權萬歲和階級。 值得大家反思的是當年高官們帶頭高叫主席萬歲萬萬嵗,而主席本人微笑接受。 要記得當年是連族譜被認爲是封建迷信要交出和被燒掉的年代。 還有一樣就是那些紅色權貴貪腐的程度比以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家并不沒有真正解放,只是勝者自稱王而已。

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難怪被人質疑誠信

當一個政黨為了奪取政權,在他們還沒有當權執政的時候評擊並要求對手結束一黨專政,他們更承諾要建立民主和多黨制的政府。 之後在他們得到勝利的初期,爲了穩定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提出一黨領導并於多黨協商執政。 後來為了維持和鞏固他們的專政,他們就提出唯有他們的專政領導,國家民族才有就、希望和富强。 以前他們回避談論民主,後來他們西方民主不適合國情,之後更說他們搞的也是民主,才是真正適合國家的。 爲了自己繼續能夠專政下去,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真的值得人相信嗎?

面對歷史和承擔責任才是為人民的開始

除了疫情之外,最近加國最大的課題就是面對系統性的歧視和種族傷害,尤其在對待原住民的議題上。 我對於加國過去對待和傷害原住民的歷史的更多的瞭解的確使我感到的震驚和悲傷。 我對自己對原住民的誤解和歧視深感愧疚和悔意。 同時,我更爲到民衆的回應和政府,尤其是總理的公開道歉而感動和自豪。 復和之路上還有許多的工作,但我知道政府和社會一直在做。 政府并沒有禁止報道和篡改歷史,在學校的課本和課程都有幫助孩子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誰作了些什麽和應該從中學到什麽樣的教訓等等。 我以爲一個自稱民主和爲民的國家應該這樣。

而在我的祖國的執政黨呢? 他們又有沒有讓人報道,知道和評論他們在歷史所犯下的罪惡呢? 為了奪取和鞏固自己的政權,他們直接和間接所殺害的同胞比他們所稱的列强和日本侵略者更爲多。 別説是國共之戰,就是要堅持他們的盲目,在五十年代餓死和被打死的就有數千萬之多。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面對過文化大革命和六四。 當然,現在連談都不可以了。 甚至還有人說文革沒有死什麽人。 這樣的政黨如何還敢說自己是為人民服務呢?

馮客的“解放的悲劇”

馮客 (Frank Dikötte),荷蘭歷史學者,中國歷史學家,現任香港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教授中國近代史,以大量的史料和研究寫的“解放的悲劇”寫出了中國大陸在1947至1957年間的人與事。 他 大多數所寫的,是我在國内念中小學沒有學過的,新華書店的書沒有提的,但我的父親和奶奶説過好多次,在小時候我是拒絕相信的歷史事件和人物的所作所爲。 我向你推薦此書。 歷史并沒有過去,悲劇以不同的方式繼續到現在。 但願國人可以睡醒,悲劇就會停止。

掌握歷史的重要

《1984》里面有這麽一句话“谁掌握了过去,谁就掌握了未来;谁掌握了现在,谁就掌握过去”。 其意思就是誰篡改了歷史,誰就控制了未來國家的走向;誰控制了當下的國家,誰就擁有解釋歷史的權力。 一個政權為了他們的江山統治,用盡國家機器,在一群低頭附和文人的協助下 篡改 和傳播扭曲了的歷史事實去打擊他們的 “敵人”、煽動民粹和遮蓋他們的一直的暴行。 到國外的年輕國人和一些只看表面的成年國人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思想覺悟”,的確是可以理解的。 對内的,政權從小在校把小孩子洗腦;同時禁止所有有不同意見的書本和報導;也管控娛樂文藝事業(電視劇和電影傳播的都是政權所要宣傳的);又折斷外來直接的通訊,國人可以看到的是經過濾和修改的消息。 所有向外的宣傳當然也是經過過濾的。 在外的人所看到的當然不是事實的全部。

我以爲如要有長遠和相對徹底的改變,我們應以保存、整理、教導和推廣正確歷史為重。

真正的民主

我從大陸來的,民主用以前我所學到的就是人民當家作主。 如果人民不能組織政黨,參選和被選;如果人民不能批評領袖和和政府;如果人民不能自由地選擇合意的人當政;那麽人民又怎能算是當家作主呢?

這樣做就是否令人更歧視華人吗?

這一年來因爲新冠肺炎(在這裏我只是沿用了世衛的説法)疫情在各處都見到有個別人有歧視華人的言行。 於是就有人認爲我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再批評中國政府否則就會使人更歧視華人了。 其實雖然我們要致力反歧視,但也要認清無論有沒有疫情歧視的情況仍在。 我反而覺得如果我們只是在指出真相,大部分的人會更尊重我們這些在海外的華人。 我們更應該告訴世人我們華人不都是隱瞞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