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的動與在

楊定一在他的書 “無事生非:不同,甚至顛倒的生命與靈性觀” 裡寫道:

“你我這一生,都是透過「動」想得到什麼東西——也許是強化某一些價值觀,標榜自己的角色,取得怎樣的好處,改善這一生甚至下一生的命運,或得到什麼意義。就連修行,一樣你我這一生,都是透過「動」想得到什麼東西——也許是強化某一些價值觀,標榜自己的角色,取得怎樣的好處,改善這一生甚至下一生的命運,或得到什麼意義。就連修行,一樣離不開這種「動」或追求,都想在最後得到點什麼——領悟、開悟、頓悟或是「全部生命系列」所稱的「醒覺」。 我們都忘了,修行其實是「在」的觀念,倒不是靠「動」。”

楊定一所指出的“在”就是英文的being。 也有人將being翻譯為“所是”。原來修行的目的不是就是我們所“修”的“行”,而是透過修行來讓我們體驗和活在每一個當下裡。 原來尋尋覓覓,兜兜轉轉,我們才發現生命的寶藏和豐盛就在現在,就在這裡,就在我們裡面。不再活在“虛幻”裡,而是真實的現在當下,那就是我們修行的目標和目的。其實,我們並不需要去哪裡,就在“現在”。

等待我們尋求的又何止是佛法

在“因果,怎麼一回事?”裡,釋見介指出:

“佛法教導我們要思惟、踐行、印證,並非不加思索就去信仰,它可激發人內在力量。。。只要你有一絲絲想要改變自己生命的心,那麼,你將會啟程去尋找佛法,而佛法早在那兒等待你了。你必須自己發現它,而非等它向你走來,因為它從來就不曾離開過你。”

作為牧師,我以為又何止佛法是這樣,我們基督教也相信上帝和上帝的道也離我們不遠,在我們的心裡,等待我們去追求和發現。 只不過是我們是否去發現而已。

其實無論是何種的大智慧都要我們往心裡去。 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要往深裡去。這是我們靈魂的需要和呼聲。

政治中的教會考慮

鄧紹光在他的書“政治中的教會”裡寫道,

“我們必須辨識清楚,我們在世上的生活,包括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參與,有沒有背叛耶穌基督,而不是教會與政府是否雙贏。教會只應考慮:是否忠於耶穌基督是一切的主”。

當我讀到這裡的時候,我不禁要為特別是在中港澳的教會禱告。 求主賜給他們只忠於祂的信心和力量。

教會有幾離地?

最近閱讀了殷琦所寫的書, “堅離地教會實錄”。 雖然此書所寫的是香港教會的生態,但我以為當中有許多都可以來形容加拿大粵語教會的情況。 作為church planter,我致力我正在籌建的恩澤社區貼地氣和勇於面對生活。但願上帝的恩典潤澤我們這一群人,我們的生活和我們的社區。

基督宗教和福音信仰的不同

在他的書《我爲什麽相信》裏,Timonthy Keller 指出:

“宗教與福音在人際閒如何彼此相待,也是有基本的差別的,特別是在對待那些與我們信仰與實踐不同的人。  後現代的思想家瞭解一個人的自我,是透過排擠他人 – 那些與自我的基礎價值或特質不同的人,來成形並不斷被强化的。 我們是透過指出我們不是哪種人,而來定義自我的;我們透過貶抑其他種族、信仰與特質的人,來支撐自我價值感。 但福音的自我身份,給我們全新的基礎,來成就和諧與公義的社會關係。  基督徒的價值與身價,不是透過排除任何人,而是透過耶穌自願為我被隔絕,而創造出來的;祂的恩典一方面比宗教讓我更加謙卑(因爲,我是如此的有缺點,以致無法靠自己的努力來救拔自己); 另一方面,也比宗教更有能力地肯定了自我(因爲,我可以絕對確定,上帝對我無條件的接納。) 這代表我不能輕視那些與我信仰不同的人,因爲我並不是因爲自己有正確的教義或行爲才得救;在我面前的那人,即便有著錯誤的信仰,可能在很多方面,還比我更爲品德優良。  這也代表,我不必被任何人恐嚇,我不再恐於與我不同之人的權力、成就或天分,福音讓一個人免於過度敏感、防衛性高,以至於要去批判別人。  基督徒的自我認同不是建立於要被認爲是好人的需要上,而在於上帝對你,在基督裏的評價。”

那麽,你與我,到底是在做宗教徒,還是信仰福音和跟從基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