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天堂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有一段關於天堂的描述,“如果你獨自上天堂,包裹在自己的價值。。。你去的就不是天堂;如果你對天堂的概念是排除其他人。。。那也不是天堂。 你排除的越多,你的存在就越地獄,越孤獨。  如果你知道你所愛的人不在那裏,或是在遭受永恆的折磨,怎麽會有人能享受這種‘完美的快樂’呢?  那是不可能的。  記住我們基督徒的祈禱詞:‘於地,如在天上一樣!’於此刻,如在那時;於此地,如在彼方。  我們會獲得我們想要并且祈求的。。。。如果你接受某個懲罰性概念的神,認爲祂會懲罰或是永恆地折磨那些不愛祂的人,那麽你所擁有的,是個荒謬的神,而且在這宇宙中,大多數人比神更有愛心! 神不排拒任何人和祂結合,但是祂必須允許我們自己將自己排除在外,以維護我們的自由。  我們為這種排拒賦予一個名詞,就是‘地獄’。。。沒有人會身處地獄之中,除非他/她選擇終極的孤獨和分離“。

雖然跟別人教我的很不同,但是我認同他關於天堂的這一段論述。  感謝上帝的恩典自一開始就臨到我們的身上;也感謝上帝賜給我們自由和救贖。

當牧師與佛教修行者相遇並談論到信仰時

作為牧師的我會與這位朋友聆聽和分享彼此的故事和信仰歷程。 我會與這位朋友一起找出我們的共同之處,我們為人的需要和體驗,信仰給我們的轉化和出路。 在我們的對話中,我們有對彼此的信仰有更深刻真實的了解,並豐富彼此的生命。 在這個過程裡,我深信聖靈在我們彼此的生命裏動工,好讓主耶穌基督的福音進入我們的生命裡。 這樣的相遇會出現在我與有其它信仰的人對話時。

念了聖經還要念科學嗎?

聖經有提過大自然和當時人們對大自然的一些理解。  那麽,念了聖經并且從中我們自己根據我們對聖經的理解而建立了一些理解大自然的系統神學後,我們還需要念科學,尤其是那些不信我們的教的科學家所教的,或者那些跟我們的系統有不相同的科學理解時?

在信仰上,一方面,我是保守,為我主耶穌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而在另外一方面,我又是相當開放,願意跟和向不同的人學習不同的知識來豐富我們的生活 。 很可惜,今天還是有人打著宗教的名義堅持和宣揚地心/平和六千年歷史的説法。

念了聖經還要看/學。。。書嗎?  我們用的這些高科技技術和產品的開發者又有多少跟我們的信仰是一樣的呢?

釋見介所說的信的四個層次

釋見介在他的書 “因果,怎麼一回事” 裡寫道,“佛法對「信」的解釋非常精闢,認為「信」包含了四個層次: 一、信順——不預設立場,不摻雜任何主觀成見,以無私的清淨心為基礎。 二、信忍——依此而進一步深刻地理解,獲得明確的正見。 三、信求——深刻理解後更能看清楚,信仰便會真切,進而追求目標的實現。 四、證信——體證了真理,證實自己的信仰真實不虛,如此便無所疑惑。 佛教是理性且正信的宗教,因理解而深信,由深信而能踐行,而踐行後所得的印證,則更會加深信仰的深度與廣度。”

作為一位也學禪問道的牧師以為,其實這正是一位追求信仰者應該有的態度和堅持,這樣才能得修正果。 基督的門徒和佛陀的跟隨者都要如此修行。

迷信和正信

在《噶拉瑪經》(Kalama Sutta)裡,佛陀說: “不可因為口口相傳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奉行傳統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轟動一時、流傳廣遠就信以為真;不可因為引經據典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合乎邏輯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根據哲理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引證常識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符合先入為主的觀念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說者的威信就信以為真; 不可因為他是導師就信以為真。”

佛陀的這段話並非鼓勵我們成為一個懷疑論者,而是提醒我們:任何的事物或道理,都必須經過自己的思惟、踐行、驗證才能相信,不論是聖人、權威者或經典、傳統、常識所說,如果我們立即相信就是迷信。

其實,耶穌也呼召人去跟從他。 跟從他,就是要在生活中用實際行動去驗證耶穌的教導。當人越是跟從,就能體驗到耶穌所說的是可信靠的。所以,耶穌的跟從者不是迷信的,而是正心信的。

如何活在這個多變和動蕩的世界

這個世代和世界多變和動蕩,也由於的資訊的快速和汎濫,難於辨認壞消息和假消息不斷干擾我們,我們許多時候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我們又如何隨遇而安呢? 常作預備的清單也不能使我們變得更安心。 除了預備身外之物外,我以爲我們還是要預備我們的心,我們的靈魂。 你的靈魂之船錨定于哪裏呢? 你需要能夠給你平安的錨。

我記得新約聖經說我們靈魂的錨是耶穌。他定能帶領我們進入平安。

一行的治愈和繼續前行

雖然我是基督徒和牧師,但是我卻對一行禪師十分的敬佩。  他的正念和活在當下的教導也治愈我許多的心靈創傷。  一行當年在法國創立了梅村道場為了收留和醫治飽受戰爭創傷折磨的越南同胞們。當人們透過屬靈的操練和靜修使他們的心靈創傷得到治愈,他們才能有足夠的内在力量繼續他們的人生道路和使命,承擔責任和面對臨到人生的種種。  人要行得更遠,就要經常有停頓、休息和療傷的時候。  我建立這個網站和發短文給人,為的是讓更多的人的内心得到休息和愈合,然後再出發。

你親近神,神親近你

在他的書”你親近神,神親近你“,楊牧谷牧師寫道,

”‘神的話臨到耶利米’,‘神的話臨到以西結’, 這根本就是一種相遇。  ‘相遇’一字原來的意思,指大鷹飛降下來抓食的動作。  神的話語‘抓着’我們,如同大鷹抓着小鷄一樣。。。爲什麽神的話語是一種相遇呢?  相遇的意思之一,就是:’你讀神的話語,同時也讓神的話語來讀你‘。 當你判斷和明白神的話語如此說之後,也要讓神的話語來判斷你:我是否這樣做呢?  我是否多次重複犯罪? 我既明白了,下一回應該怎樣作呢?  這就是’對話‘關係的意思。  許多時候,我們往往讀神的話語,卻沒有讓神的話語來讀我們。。。當我們把聖經帶入生活之中,便常常有被觸動,叫我們悟出聖經的意思。  很多時候,我們在現實生活中重遇上昔日聖經發生的場景。  就是因爲我們真的把神的話語帶進生活中,那樣我們就能體驗雅各書四章8節的結論:“你們親近神,神就親近你們。’”

各位,我們應當以“讓神的話語抓着我們”的心態去讀神的話語。 這樣我們才能把聖經帶入生活中;在生活的日常場景裏,才能與神相遇,感受和經理到,原來神與我們是如此的親近。這也正是我自己個人的屬靈經驗和見證。

活時圓滿,死時安心

羅賓·夏瑪 (Robin S. Sharma) 所寫的書 “死時誰爲你哭泣” (who will cry when you die?)是一本值得讀的書。 在這本書裏,作者為讀者提供了101則以終為始的人生智慧,我在此就不一一列出來,留待大家自己去閲讀了。

而我在這裏只想引述他在書的開頭和結尾的幾段:

“小時候父親跟我說。。。‘出生的時候,你哭,這個世界因你得喜悅;請你好好過這一生,希望你離開的時候,世界為你而哭,但你心中感到喜悅。’ 這個世代,很多人早就忘了活著所為何來。。。我們忘了人何以為人,忘了活著的目的,忘了人在世界上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你死了有誰會哭? 你在有生之年能感動多少人? 你對往後的世代能有什麽影響? 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後,你能留下什麽?。。。多數人直到死前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生命的真諦。 年輕時我們汲汲營營,想活得符合社會的期待;忙著追求人生的快樂。。。不要等到臨終之際才了悟人生的意義。。。每天努力想掙得令他們快樂的東西,卻缺乏智慧去明白幸福不等於你達到的成就,而是一種心境。。。人生不要只爲了自己而活。。。人生不是一根短暫的蠟燭,而是一根耀眼的火炬,我得以暫時舉著這把火,而我希望能讓火光燃燒的明亮燦爛,然後再傳遞給未來的世代。”

你正在活出圓滿的人生嗎? 調整你的人生,現在一點也不遲!

心靜才有智慧

在他的書,“寬懷”裡, 一誠法師指出:

“妄念一多,智慧就少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如果一個人的心時時刻刻被各種各樣的事情佔據著,想東想西,或者手裡在忙這件事,心裡又牽掛著另一件事,永遠沒有空下來、停下來的時候,那他怎麼會有時間去開發自己內心的智慧? 宋人的詩裡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是很有哲理的。 心被外在的現實迷得太深,當然看不清現實的真面目,看不透現實世界,那就不用說有智慧了。”

這裡所指的智慧是認識自己的內心,認識本相的智慧。 有許多聰明人窮一生都未必能參透本相,認識本我和事物的真面目。

幸福的人

我很喜歡艾爾文在他的書,“在不完美的生活裡,找到完整的自己”, 所寫關於“幸福的人的一段”:

“幸福的人,不是因為對什麼都滿意了,而是知道人生本來就無法什麼都滿意。 你是否會想回到過去的某段時光?成為大人後的世界,到處充滿苦悶與焦慮。但如果真的能回去,代價是失去現在擁有的某些人、某些事、某些回憶,你還願意嗎? 想想,遺憾的事之所以美好,是因為虛構在沒有發生的想像之中。如果有機會重新來過,或有智慧重新選擇,沒有人可以確定事情的發展就會更好,搞不好變得更差。我們人,總是把沒經歷到的事情想得過於完美,忽略自己到底能不能承擔代價;忽略了幸福不只是透過追尋,更應該透過珍惜。 無論你現在過得如何,是不是完全喜歡現在的生活,願你也相信,事情的發展總是朝向更好的方向,而生活的不完美,其實就是它最美的樣子。”

朋友,只要我們能珍惜,我們就會發現原來我們已經擁有幸福的人生。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 (Dancing with Dementia的書。 我在另外一貼文裏已經談論此書的主要内容。  在這裏,我要想特意提出的是,此書有一章書去談論不單止是患了癡呆症的人更是每一個人所要面對的靈性上的身份危機,對失去自我和存在的恐懼。

在書裏,作者分享道,“在診斷後,我們最先想到的往往是我們是誰,以及將來會變成誰。  我們面對身份危機。 我們害怕將來,害怕衰退,害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  我們不再能夠以我們的工作,我們對社會的貢獻界定自己,而是被迫接受有病的人這個新身份 – 不再得到社會珍惜,不能夠再有任何貢獻,得到別人需要。  突然間我們變成‘非人’。。。我們面對不再存在這種可怕的恐懼。 我們面對的不單是肉身的死亡,也是情感和心理漸漸死去。。。有認知的外在自我,那就是我們工作或在家裏表現出來的自我 – 那面具。  組織,計劃。。。購物,煮食,所有複雜活動構成我們以爲自己是誰。  我們給自己的標簽 – 姓名,工作。。。關於自己過去的記憶。。。將來的觀念。  我嫩傳遞這一切,作爲定義我們外在面具的一部分。  我們見面時說:‘你叫甚麽名字? 你住在哪裏? 你做甚麽?’,尋求的是對我們面具的描述。。。但在下面還有另一層,那是情感的層面。  這層面決定我們怎樣和別人交往。  這是我和。。。相處,或者朋友及家人説話時使用的面具。  而那就是我怎樣流露自己的感受。  這情感的層面在我們癡呆症的旅途中變得愈來愈混亂。。。在這愈來愈混亂的情感層面底下是真我。。。但它仍然保持完整。。。。我學懂信任神,在帶著信心走每一步時,懷著驚嘆看祂將我生命在我面前展現。。。我明白我正失去甚麽,以及甚麽會永遠保留。。。現在我更多地顯露内在的人。  這個人在以前也存在,但卻被實現的認知和受控制的情感這些面具遮蓋。。。我是誰是由我的霛界定的。 在生命中,認知和情感可能改變,但我們的霛是我們的本質,在神的掌握中。 在我們仍在母親的子宮裏時,我們的靈已經為神所認識,在我們變成塵土後很久,那霛仍然會為神所認識。。。”。

這本書尤其是這一章給了豐富的屬靈喂養,反思和消化作者所寫的對我來説是一個靈性得提升和轉化的旅程。 作者為指出了我的恐懼和那些遮蓋了我的靈性真我的面具,也叫我再次仰望和倚靠神。

被精神病的人所寫的卻是如此令人動容

念到老師的報平安,我深深感動,同時也為她來擔憂。 願與你分享老師這一段淒美的文字:

我还是那个小辫子

大家好,我是李田田。刚从“医院”出来,所以第一时间回复大家。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对这件事情的关注! 我会继续以精灵的姿态生活在这人世间……

把最美的心灵呈现给这个世界!

现在,我的身体状况还在“恢复”中,精神状态也较差,所以短时间内可能回复不了大家太多信息或接受媒体采访,希望大家谅解。不过李田田永远是李田田,文字就是我精神和人格的体现,很多事情即使不用我正面回复大家,大家从我的公众号《山花诗田》和诗文合集《有只狐狸看月亮》中就能读懂我!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

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自由、热爱读书的人。生活让我对这片土地充满感情,自由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向往,读书让我对所有人充满感激。因此,虽然我今年才27岁,思想却比同龄人成熟丰富,也经历了更多的事情,这些经历都是我人生的财富。

我感激所有或批评、或肯定、或讥讽我的人,你们都是我思想的锤炼者;我感恩大自然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你们给予我博大的胸怀;我感谢我身边的朋友、亲人及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让我对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充满依恋! 正如艾青先生所说: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这几天永顺的天气很不好,窗外阴风阵阵、呼啸不止;风稍停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又飘然而至;似乎想掩盖什么,又似乎想为这天地增加一丝明净。我站在这风雪中,满含热泪,既想起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又想起《红楼梦》: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人生苦短,思绪万千!真有点杜甫“归来倚杖自叹息”的伤感。

好了!有点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工作,继续用心写作,继续满腔热忱的对待生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思想和灵魂都不会受羁绊、被侵蚀或自我停滞!毕竟生活还是那么美好,有农人汗滴浇灌的泥土,有自然丛发的勃勃生机,有需要大庇的天下寒士,有远处隐隐不熄的灯火,还有人海里时刻彼此微笑的你我!

我很幸运,也很幸福!

也希望你们永远自由、快乐、幸福!

现在我回家了,一切暂时安好,也祝你们安好!我会用我的余生,继续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这些事或许与你、与我、与他都有关!

谢谢大家!!!

写不下去了,泪水已多次打湿纸背!

——2021年12月26日

李田田于出来后

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爲你自己”裏提到“當爺爺離開這世界,我心中的悲傷巨大到難以言喻。於是,當我經歷過爺爺離世,我再也無法對人說“節哀順變”。因為我知道,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當悲傷確確實實出現在人們生命當中,沒有任何一套標準處理程序,能讓人照著步驟就順利消化它。 每個人都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驗、去化解那份複雜的情緒。”

當然,作爲身邊的人,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讓人知道和感受到他們并不是孤單和無助的,他們是被愛和信任的,但同一時間,他們有自由按照他們獨特的情況和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我做工? 工造我!

區詳江博士前些年所寫的《我做工? 工造我!》是一本關於工作與自我的雙向旅程的書。 我非常同意他所說的,“人生是一個旅程,工作亦然 這是一段雙向的旅程;透過工作,我們在外在世界留下我們的足印。。。透過工作,我們在自己内心的世界,發掘自我,模塑自我,認識自我,。。這是一項内在的工作。。。透過内在的工作,我們能更有創意的面對外在工作。。。”。 但願我們不會被工作淹沒和耗盡,而是能在工作中得著意義和自我的實現。

潘宗光所寫的《佛教與人生》

化學家潘宗光教授寫道,“我小時侯,見到長輩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吃齋,過時過節燒香燭、殺鷄還神,那是我以爲那就是佛教。 學佛以後才知道那只是民間習俗,不是真正的佛教。 一般人往往分不清楚民間習俗和真正的佛教,因而誤把佛教當作是導人迷信的宗教,給佛教塗上迷信的色彩。 其實,佛教絕非導人迷信的宗教,同時也與科學沒有任何衝突。。。” 其實那只是佛教,有很多人對正信的宗教並不真正的認識和修行。 當然要有正確的認知和修行,要得放下成見並得花時間和下功夫才行。

潘教授以我們可以觀察到的大自然的一些事物現象來解釋重要的佛理。 我喜歡他對“緣起法”(它是諸法的基礎)的解釋,“。。。它指出世界上的所有事情、現象、物件都不會突然產生,而必需有一個主因,和適當的環境條件配合 – 助緣。 當因與緣配合得宜,成熟時就會產生結果。。。條件的消失可稱之爲因緣散盡,這時果就會隨之而消失,沒法存在。。。任何事物都是互相依存,不可以單獨存在。。。因變果,果變因,因果相續,沒完沒了地演繹下去,不會停止。。。”

而“無常”就是“不斷變遷的意思”。 “諸法無常”就是指“事物按因果而變化。 雖然變化有快有慢,而收穫也有程度不同,但只要種下了因便終有結果的一天”。 所以,“諸法無我”,“事物沒有不變的本質。。。只是在某個環境之下。。。佛法也一樣,只有它能起到作用之時才是佛法,否則也只是一個假名,姑且稱之而已“。 作爲牧師,我也認同,我們所講的”福音“,如果并沒有爲人帶來真正的幸福和好消息,那’福音”也只是一個名而已。 當然,起碼對於我個人來説,福音並只是一個名而已。

”佛教的空也非指什麽都沒有,空是説事物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目的是教我們不要執著世事的表面現象,要將事情看得透徹一點。。。明白世間本來如此,不應執著於’有‘或’無‘的任何一邊,對世間萬物不會輕率認同或否定,發璞歸真,以平常心看事物即中道“。

作爲一位牧師閲讀、學習和分享一本談論佛法基礎的書并沒有使我迷失自我。 正好相反,就是因爲自身的信仰使我能夠放下執著和打開自己的心在不同人和 信仰裏發現人生的一些法理來。

榮神父的”四碎之燈“

榮神父(Fr. Ronald Rolheiser), 所寫的書《四碎之燈 – 重新發現天主的臨在》,是一本 能夠幫助人重拾靈修的書。 在這個忙碌混亂的世代裏,我們越來越感覺不到上帝的臨在。 哲學家尼采在他宣稱“上帝已死”的時候摔碎了一盞燈,榮神父就以此來形容和指出是我們自己(我們和生活方式)將那盞象徵上帝臨在之光的燈摔毀的,

我在此只想引用介紹他在本書所寫的一些重要教導和提醒,“在我們的文化裏,分心走意實屬正常;默觀,獨處和祈禱卻並非常態。。。當我們的日常體驗完全向天主開放時,我們就能在其中看見天主…天主臨在我們内,也臨在我們四周,但除了罕有的片刻外,我們不曾察覺那臨在。。。對進入及通過感官的黑夜,(十架)若望的第三個忠告可以這樣說:不屈不撓地祈禱,愛及服務,就算做這些事絲毫不帶來滿足。。。要讓信德的真理成爲你生活的向導,而非你的感覺,知識及對安全的需要。 那麽你將一基督的眼睛觀看每一事物和每一個人。。。當人的談話和注意力集中在金錢,食物,娛樂,運動,性及養生之類的事,他們便鮮少意識到天主之火正燃灼著世界,更別説想到面對這一切,人該脫掉他的鞋子(摩西的故事)。。。假使我們完全警醒地面對所謂’世俗經驗‘中含存的一切,我們會發現天主絕非是死了。。。當我們正確地看待我們的生命,就會看出一切都是恩賜。。。“

上帝沒有死,我們也不能把上帝殺死,只是我們的心死而已。 榮神父在這本書沒有向我們提供什麽獨門靈修大法,只是歷代聖徒一樣提醒和引導我們回轉歸向上帝,向上帝敞開經歷上帝的臨在,這樣,我們就能出死入生。

受人敬仰在於寬廣的胸襟

明僧德清禪師說過:「天地大,以能匯成其大;江海深,以善納成其深,聖人尊,以納污含垢成其尊,是以聖人愈容愈大,愈下愈尊。」很多時候,一個人之所以能夠被人敬仰,受人尊敬,不在於他能力有多高,相貌有多體面,知識有多淵博,而在於他有寬廣的胸襟,能夠容人之不能。

你的胸襟有多淺窄,多寬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