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對我說,你要為國爭光

三十餘年前,在我退學要移民前,中學老師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你要為國爭光。 雖然我一直搞不懂那是甚麼意思,但仍然記在心裡。

回望這三十年,我既沒有學大成回國報效,也沒有拿了甚麼冠軍並告訴人我還是國人,更沒有宣揚厲害了我的祖國。 當然,從來沒有問過老師,為國爭光對他來說到底是甚麼意思和期待。

不過雖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有了信仰並因此一直在煉淨我的品格。我也珍惜現在的自由,也有參與社區工作和為人發聲。 當我們讓社會上的人明白原來國人也可以有“非戰狼,粉紅和大媽”的為人的,這難道不也是在“為國爭光”嗎?

心靜才有智慧

在他的書,“寬懷”裡, 一誠法師指出:

“妄念一多,智慧就少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如果一個人的心時時刻刻被各種各樣的事情佔據著,想東想西,或者手裡在忙這件事,心裡又牽掛著另一件事,永遠沒有空下來、停下來的時候,那他怎麼會有時間去開發自己內心的智慧? 宋人的詩裡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是很有哲理的。 心被外在的現實迷得太深,當然看不清現實的真面目,看不透現實世界,那就不用說有智慧了。”

這裡所指的智慧是認識自己的內心,認識本相的智慧。 有許多聰明人窮一生都未必能參透本相,認識本我和事物的真面目。

Church Marketing

I like the definition Richard Reising offers in his book “ChurchMarketing 101”,

“Church Marketing … is ‘the sum’ of all your church does to connect Christ with your membership and the outside world. It is ‘the sum’ of things that done (including all that defines your product, place, etc.) to engage someone to respond positively to the very thing your are promoting…it is your challenge to reach people where they are to create the atmosphere of love and joy that people hunger for. Your challenge is to relate to people wherever they might be in life and to relevantly connect them to Christ and His kingdom”.

As a rector, his definition is leading me to reflect on what I have been doing and leading and what I need to make response to this new (at least for me) definition of church marketing. May God guide our ministry.

幸福的人

我很喜歡艾爾文在他的書,“在不完美的生活裡,找到完整的自己”, 所寫關於“幸福的人的一段”:

“幸福的人,不是因為對什麼都滿意了,而是知道人生本來就無法什麼都滿意。 你是否會想回到過去的某段時光?成為大人後的世界,到處充滿苦悶與焦慮。但如果真的能回去,代價是失去現在擁有的某些人、某些事、某些回憶,你還願意嗎? 想想,遺憾的事之所以美好,是因為虛構在沒有發生的想像之中。如果有機會重新來過,或有智慧重新選擇,沒有人可以確定事情的發展就會更好,搞不好變得更差。我們人,總是把沒經歷到的事情想得過於完美,忽略自己到底能不能承擔代價;忽略了幸福不只是透過追尋,更應該透過珍惜。 無論你現在過得如何,是不是完全喜歡現在的生活,願你也相信,事情的發展總是朝向更好的方向,而生活的不完美,其實就是它最美的樣子。”

朋友,只要我們能珍惜,我們就會發現原來我們已經擁有幸福的人生。

Learn to keep your counsel

In his book, “How to Think Like a Cat”, Stéphane Garnier advises us, “Learn to keep your counsel. learn to no longer be the center of everything at every moment through talking. Listen in order to learn, and know when to keep quiet so as to have more impact when you speak”.

When I was younger, I always liked to “be the center…through talking”. Now I know it is wise to listen and learn at first.

Invisible but essential and beautiful

French writer Antoine de Saint-Exupéry once wrote, “”it is only with the heart that one can see rightly; 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 Yes, we cannot see God with our eyes, but we can see Him with our heart.

Antoine also wrote,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s in the world cannot be seen or touched, they are felt with heart”. For me,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is Love.

“God, Love, God is Love” are the essential and most beautiful things that only can be seen and felt by our heart.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 (Dancing with Dementia的書。 我在另外一貼文裏已經談論此書的主要内容。  在這裏,我要想特意提出的是,此書有一章書去談論不單止是患了癡呆症的人更是每一個人所要面對的靈性上的身份危機,對失去自我和存在的恐懼。

在書裏,作者分享道,“在診斷後,我們最先想到的往往是我們是誰,以及將來會變成誰。  我們面對身份危機。 我們害怕將來,害怕衰退,害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  我們不再能夠以我們的工作,我們對社會的貢獻界定自己,而是被迫接受有病的人這個新身份 – 不再得到社會珍惜,不能夠再有任何貢獻,得到別人需要。  突然間我們變成‘非人’。。。我們面對不再存在這種可怕的恐懼。 我們面對的不單是肉身的死亡,也是情感和心理漸漸死去。。。有認知的外在自我,那就是我們工作或在家裏表現出來的自我 – 那面具。  組織,計劃。。。購物,煮食,所有複雜活動構成我們以爲自己是誰。  我們給自己的標簽 – 姓名,工作。。。關於自己過去的記憶。。。將來的觀念。  我嫩傳遞這一切,作爲定義我們外在面具的一部分。  我們見面時說:‘你叫甚麽名字? 你住在哪裏? 你做甚麽?’,尋求的是對我們面具的描述。。。但在下面還有另一層,那是情感的層面。  這層面決定我們怎樣和別人交往。  這是我和。。。相處,或者朋友及家人説話時使用的面具。  而那就是我怎樣流露自己的感受。  這情感的層面在我們癡呆症的旅途中變得愈來愈混亂。。。在這愈來愈混亂的情感層面底下是真我。。。但它仍然保持完整。。。。我學懂信任神,在帶著信心走每一步時,懷著驚嘆看祂將我生命在我面前展現。。。我明白我正失去甚麽,以及甚麽會永遠保留。。。現在我更多地顯露内在的人。  這個人在以前也存在,但卻被實現的認知和受控制的情感這些面具遮蓋。。。我是誰是由我的霛界定的。 在生命中,認知和情感可能改變,但我們的霛是我們的本質,在神的掌握中。 在我們仍在母親的子宮裏時,我們的靈已經為神所認識,在我們變成塵土後很久,那霛仍然會為神所認識。。。”。

這本書尤其是這一章給了豐富的屬靈喂養,反思和消化作者所寫的對我來説是一個靈性得提升和轉化的旅程。 作者為指出了我的恐懼和那些遮蓋了我的靈性真我的面具,也叫我再次仰望和倚靠神。

與癡呆症共舞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的書。本書記錄了作者帶著癡呆症生活的經驗,分享了作者的心路歷程和感受,也解釋了同行者了結癡呆症患者的需要和如何可以支持他們,使他們可以繼續積極生活。

以下只節錄了本書的幾段,“。。。努力記起今天是甚麽日子,今天又甚麽事情發生,以及你今天計劃做甚麽,已經令你疲倦。 沒有人真正明白這樣生活辛苦,所以每一個人都似乎輕看我們的感受,以俯就的態度對待我們,企圖證明他們有同樣的感覺。。。我往往問一個問題,然後從別人臉上的表情,得知自己已經問過那個問題,而且可能只是在不久以前才問過。 有時,我們的一個女兒會沮喪地說,‘我已經告訴過你!’ 但我卻記不起那回答,所以需要再問。 請耐心對待我們。。。我將物件放在錯誤的位置,因爲我拿著東西四處走,想將東西放在某處,然後想到其他事情,於是將東西放下,事後當然記不起東西放在哪裏。 我沒有故意將東西收藏起來。 我不能記起自己將它們放在哪裏。 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曾經拿著那些東西,所以我有可能指你將東西拿走或收起來。。。請不要稱我們為’癡呆者’ – 我們仍然是和我們的疾病分開的人,我們只是腦部患病。。。請專注於我們的能力而不是我們的缺陷。 將我們當爲人,而不是統計數字來看待。。。”

其實,這本書所提醒和教導我們如何對待那些換上癡呆症的人也同樣應用在其他的人身上,把人當人看待,要有耐心,要著重當下的相處等等。 與癡呆症共舞,與人共舞,都需要我們之間的互動,交流和調整適應。

在別人的不圓滿中我們的選擇

在吳鲲生的書“走慢點,才來得及”裡,他指出

“社會仍是有它的不圓滿。 如果你是缺乏者,在不圓滿中,你要設法活下去,不尖酸、不刻薄的活下去。 如果你是有餘者,在別人的不圓滿中,你必須選擇:選擇避開缺乏者的眼神,還是——沒有戒心的迎著他們。 在不圓滿中,缺乏者和有餘者,同時都面對挑戰;而人性的美和醜,就在當中浮沉。”

十分地慚愧,以前有很多時候,我都會避開人們的眼神而經過。 如今,我是常有預備,迎著他們。

We need to assert ourselves

Stéphan Carnier’s book “How to Think Like a Cat” is not about cat but us. I appreciate his reflection on being assertive, “Many of us find it hard to assert ourselves in front of other, either out of shyness or lack of confidence…if other people take up more space than you, it’s because you let them do so…Cats take the space that is their due, without crushing their neighbour, but they do not tolerate any encroachment on the space. They assert themselves quietly. They don’t play the tyrant, but neither do they accept a walk-on part”.

I have learned the need to be assertive the hard way in the past years of working as a priest/pastor. Trying the please everyone, keeping my reputation to be a nice guy and avoiding (& being afraid of) conflicts are the main reasons causing me feeling hard to be assertive.

Asserting ourselves actually is being authentic, being honest to ourselves (and others) and the way to take care of ourselves. Then we learn how to respect others’ space and boundary. In the end, we all grow (together).

這才是真正地去愛一個人

很多人尤其父母輩的人以為自己認識對方,自己為對方設想周詳,也付出巨大的犧牲,這已足夠證明自己對對方的愛的真實。

但曾寶儀在她的書“人一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為自己”裡給我們的提醒,值得我們反思:

“人就是這樣。我們經常按自己的想法,去決定是非對錯,卻忽略了「對方」怎麼想。我們覺得這樣美,覺得這樣好,甚至覺得……「我這麼做是為你好」!然而,所有一意孤行、一方強加的「為你好」,最後只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痛。那個對方,可能是植物、動物,也可能是子女、伴侶,或任何一個我們所愛的人。 傷痛不只來自彼此之間的衝突或抗拒,也不只來自倔強的屈服;當對方有著「因為你是為我好,所以我得接受」的想法時,即使是心甘情願的妥協,他依然都因此變得「不再是自己」。松樹不松樹了,苔癬不苔癬了,孩子不孩子了,我也不我了……無法真正成為自己、活出自己,當然會造成傷痛。 當我們真正地愛一個人,不會希望對方痛苦。當對方能真正自在地舒展自己,感覺自己所有真實面貌都被接納、被包容的時候,或許才是真正的愛的展現。因為,那也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被愛的方式,不是嗎?”

學會欣賞自己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為你自己”裡分享到一個對她的成長有很大和負面影響的故事而我相信許多國人都深受其害的:

“我從小到大被植入一個「只要我做的不夠好,只要我不順大人的意,就可能會被拋棄」的念頭,以至於我必須要花更多的力氣去填滿那個「我希望我自己更好」、「我希望我不要被丟下」、「我希望我是被這個家需要的那個人」的渴望。 這樣的念頭在我內心深處植下很深的恐懼,就是我隨時有被丟下的恐懼。如果只剩下我一人,與自己相處,成為我一個非常大的課題…原來我是一個無法和自己相處的人。當我停下來看著自己,我會害怕。我沒有辦法聆聽自己內在的聲音,所以我需要不斷地往外跑、不斷地和別人說話…我無法靜下來好好思考。因為我總需要有人、有聲音在我周圍,讓我明白自己並不孤單,讓我能被完全填滿。人在這樣的狀態下,無法分辨什麼對自己有益、什麼對自己無益…”

曾寶儀又分享她的覺醒:

“現在如果讓我重新來過,我會想用另一種方式來生活。 如果我能回到過去,我會跟那時候的寶儀說:「親愛的,這樣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會是不斷地惡性循環。問題就像家裡的垃圾,不處理、不解決,只會越積越多。等到妳意識到事情難以轉圜,要想整理,將會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 現在的我明白,心中的垃圾要勤於打掃。積極覺察,積極處理…當我學會一個人過日子的時候,我也開始學會欣賞我自己。這份欣賞,不是來自他人的肯定,不是他人告訴我:「妳很美、妳很好,跟妳在一起我很開心。」這份欣賞是來自我自己——我覺得我很美、我很好,我讓我自己很開心.”

你欣賞自己嗎? 你有好好關心過和愛過自己嗎?

玻璃心的養成就是其實是自己看不起自己,需要靠別人的欣賞來填滿和平衡自己脆弱的內心。 而且脆弱的心敏感過度,往往不是別人而其實是自己使自己心碎。

好好地面對和照顧好自己的內心和需要吧。

被精神病的人所寫的卻是如此令人動容

念到老師的報平安,我深深感動,同時也為她來擔憂。 願與你分享老師這一段淒美的文字:

我还是那个小辫子

大家好,我是李田田。刚从“医院”出来,所以第一时间回复大家。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对这件事情的关注! 我会继续以精灵的姿态生活在这人世间……

把最美的心灵呈现给这个世界!

现在,我的身体状况还在“恢复”中,精神状态也较差,所以短时间内可能回复不了大家太多信息或接受媒体采访,希望大家谅解。不过李田田永远是李田田,文字就是我精神和人格的体现,很多事情即使不用我正面回复大家,大家从我的公众号《山花诗田》和诗文合集《有只狐狸看月亮》中就能读懂我!

凡心所向,素履所往;

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自由、热爱读书的人。生活让我对这片土地充满感情,自由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向往,读书让我对所有人充满感激。因此,虽然我今年才27岁,思想却比同龄人成熟丰富,也经历了更多的事情,这些经历都是我人生的财富。

我感激所有或批评、或肯定、或讥讽我的人,你们都是我思想的锤炼者;我感恩大自然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你们给予我博大的胸怀;我感谢我身边的朋友、亲人及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让我对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充满依恋! 正如艾青先生所说: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这几天永顺的天气很不好,窗外阴风阵阵、呼啸不止;风稍停息,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又飘然而至;似乎想掩盖什么,又似乎想为这天地增加一丝明净。我站在这风雪中,满含热泪,既想起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又想起《红楼梦》: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人生苦短,思绪万千!真有点杜甫“归来倚杖自叹息”的伤感。

好了!有点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工作,继续用心写作,继续满腔热忱的对待生活;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思想和灵魂都不会受羁绊、被侵蚀或自我停滞!毕竟生活还是那么美好,有农人汗滴浇灌的泥土,有自然丛发的勃勃生机,有需要大庇的天下寒士,有远处隐隐不熄的灯火,还有人海里时刻彼此微笑的你我!

我很幸运,也很幸福!

也希望你们永远自由、快乐、幸福!

现在我回家了,一切暂时安好,也祝你们安好!我会用我的余生,继续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这些事或许与你、与我、与他都有关!

谢谢大家!!!

写不下去了,泪水已多次打湿纸背!

——2021年12月26日

李田田于出来后

Mark Nepo’s poem “Accepting This”

Yes, it is true. I confess,
I have thought great thoughts,
and sung great songs—all of it
rehearsal for the majesty
of being held.

The dream is awakened
when thinking I love you
and life begins
when saying I love you
and joy moves like blood
when embracing others with love.

My efforts now turn
from trying to outrun suffering
to accepting love wherever
I can find it.

Stripped of causes and plans
and things to strive for,
I have discovered everything
I could need or ask for
is right here—
in flawed abundance.

We cannot eliminate hunger,
but we can feed each other.
We cannot eliminate loneliness,
but we can hold each other.
We cannot eliminate pain,
but we can live a life
of compassion.

Ultimately,
we are small living things
awakened in the stream,
not gods who carve out rivers.

Like human fish,
we are asked to experience
meaning in the life that moves
through the gill of our heart.

There is nothing to do
and nowhere to go.
Accepting this,
we can do everything
and go anywhere.”

The world aches for our gifts to brought to the table, even though we just play a very small part in a very long story and we will not end hunger, poverty, suffering, or war at the end of the day, or the end of our lives. Just be good and do good anyway.

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爲你自己”裏提到“當爺爺離開這世界,我心中的悲傷巨大到難以言喻。於是,當我經歷過爺爺離世,我再也無法對人說“節哀順變”。因為我知道,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當悲傷確確實實出現在人們生命當中,沒有任何一套標準處理程序,能讓人照著步驟就順利消化它。 每個人都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驗、去化解那份複雜的情緒。”

當然,作爲身邊的人,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讓人知道和感受到他們并不是孤單和無助的,他們是被愛和信任的,但同一時間,他們有自由按照他們獨特的情況和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They need emotional support.

While I was driving, I turned on the radio and I was shocked by the information the host shared – there’s about 6 – 8 people died daily because of illicit-drug overdoses in BC in the past first ten month 2021.

When I was still the rector of St Elizabeth’s Anglican Church in Mississauga three years ago, we welcomed the NA (Narcotics Anonymous) group in our church building. I was allowed to attend their meetings. One time I had conversation with a Canadian born Chinese young man. He told me he’s trying to live clean but it’s difficult with the emotional support of the family. He was kicked out by his parents because they could not accept his son with drug addiction. I could see his tears when he talked about his family. He loved and missed his family very much. I did not know what to say, I just gave him a hug. He cried and said “thank you” to me. Because he moved to another shelter, he had never come to the NA meeting in our church since that evening. I have been keeping him in prayers.

There are many people need others’ emotional support so that they can continue their journey of living clean. In fact, emotion support is one powerful way to prevent people to use drugs to escape from their personal problems and pains. In fact, we all need others’ emotional support.

我上次大選沒有選執政黨,如今。。。

有人說世界沒有絕對民主和都是假民主。 我不知道什麽是和不會不切實際地說要有所謂絕對的民主。 但我知道,我在有好幾次在不同級的選舉中我都沒有投給執政黨,而在之後我也沒有因此而被捕和被害。 我們也有許多傳媒和評論人也沒有因爲批評執政黨和政要而被封殺和被告。 我很珍惜這份自由投票的(真)民主權利和言論的自由。 而當然在世界裏,更有所關心的國家地區沒有讓人民有這樣起碼的民主和自由。 我想這份對這樣的民主自由的訴求并不過分和並不真是這樣難做到的 (雖然整天有人說我們有這麽多人不能一下子和總要有過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