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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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二元性思考”的危險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寫道: “二元性思考最常見的模式,就是透過‘比較’來認識事物。  基於某種原因,一旦你開始比較或是標簽(也就是評斷),你總是可以歸結·出一個是好的,另一個是比較不好,甚至是壞的。  別聼我的片面之詞,只要注意你自己的想法與反應就足夠了。  你會看到自己幾乎是自動地將一切區分為上或下、裏面或外面、支持我或反對我、對或錯、黑或白、同性戀或異性戀、好或壞。  這就是爲什麽一些播惡遺臭的想法如種族歧視、性別歧視、階級歧視、對同性戀的歧視、宗教帝國主義,還有各式各樣的偏見,會連好人都如此難以跨越的基本原因! 以下是二元性思考的心智的常見特徵:比較、競爭、衝突、陰謀、譴責,在排除對立的證據後,不受懲罰地將別人釘上十字架。  你可以説這些就是多數暴力的根源,然後幾乎毫無例外地,它們都被神聖化為良善、必要的作爲,是爲了‘讓世界的民主更安全’或是‘為天堂拯救我們靈魂’。” 世事不一定都是非黑即白;甚至在許多時候,我們並不能和需要去處理表層的不一致。  聖公宗神學的優點就是可以處於和活在各種張力、矛盾和吊詭當中。  只因我們深知我們不是真理本身,也掌握真理。  雖然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底綫和立場,但我們為真理開放,並彼此地聆聽,容讓我們與有不同想法的人一同等候和聆聽上主的聲音和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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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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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活在這個多變和動蕩的世界

    這個世代和世界多變和動蕩,也由於的資訊的快速和汎濫,難於辨認壞消息和假消息不斷干擾我們,我們許多時候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我們又如何隨遇而安呢? 常作預備的清單也不能使我們變得更安心。 除了預備身外之物外,我以爲我們還是要預備我們的心,我們的靈魂。 你的靈魂之船錨定于哪裏呢? 你需要能夠給你平安的錨。 我記得新約聖經說我們靈魂的錨是耶穌。他定能帶領我們進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