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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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邪惡與公義之間:讀 N.T. Wright《邪惡與上帝的公義》有感

    N.T. Wright 的《邪惡與上帝的公義》是一部引人深思的作品,它勇敢地觸及了人類自古以來便縈繞心頭的難題:邪惡與苦難的存在,以及它們與一位公義且慈愛的上帝之間的關係。 Wright 並未提供簡單的答案,而是帶領讀者深入聖經文本,重新審視我們對上帝、公義和邪惡的理解,進而挑戰我們既有的信仰觀。 書中,Wright 對「上帝的公義」提出了深刻的見解。 他認為,上帝的公義不僅僅是懲罰罪惡,更包含了醫治、復原和使萬物回歸其應有的美好狀態。 上帝的公義與祂的創造息息相關,邪惡則是對創造的扭曲和破壞。 上帝的公義旨在糾正這種扭曲,帶來一個被恢復的新創造。 這與我們傳統上對公義的理解有很大的不同,它更強調了上帝的醫治和恢復工作。 Wright 強調,人類在邪惡的存在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我們的選擇和行為,往往助長了邪惡的蔓延。 這並非意味著上帝要為所有的苦難負責,而是凸顯了人類處境的複雜性,以及我們不僅僅是被動的受害者。 我們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並積極參與到對抗邪惡的行列中。 這提醒我們,面對邪惡,我們不能置身事外,而是要積極參與其中。 十字架是 Wright 理解上帝公義的核心。 他認為,十字架是上帝對邪惡的回應的終極體現。 上帝在十字架上與受苦的人類站在一起,承擔了邪惡的後果,並最終戰勝了黑暗的權勢。 十字架不是對邪惡的解釋,而是上帝戰勝邪惡的手段。 上帝的愛和公義在十字架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彰顯。 十字架的意義不再僅僅是救贖,更是上帝對邪惡的終極回應。 關於邪惡的起源和上帝為何允許邪惡存在,Wright 承認其中存在著奧秘,我們可能永遠無法完全理解。 正如作者所言:「聖經沒有告訴我們,上帝對邪惡有什麼看法……至少有一派基督教思想傳統一直警告我們,不要企圖解釋一切。」 同時,他也提醒我們:「聖經提供給我們的,是一步步向我們顯示上帝是誰……舊約被寫成的目的,不是要用抽象的方式告訴上帝是誰……而是要訴說一個故事:上帝如何在過去、現在、和將來對付邪惡。。。」 這兩段話強調了聖經的敘事性,以及面對邪惡奧秘時應有的謙卑。 重點不在於解釋邪惡的 起源 和 原因,而在於 如何回應 邪惡。 此外,Wright 闡述了上帝的國的所指:「所謂上帝的國的意義,既不單是死後上天堂,也不單是重整世上政治實況,而是同時包括兩者,卻又遠遠超越它們。」 上帝的終極目的是將邪惡從世上完全除去,並且重新創造一個公義、美善且和平的世界,而耶穌的死與復活正是這目的之基礎、模範和保證。 「在耶穌裏,上帝的未來已進入現今世界,教會的任務尤其是要履行耶穌所成就的事實,以展望未來降臨。」 如果復活得到真正的肯定,我們便不會落入忽視現今世界的陷阱,反而會有新的決心,知道將來的事實應該從現在開始,盡所有可能影響現今的世界。 基督徒在現今世代中的使命,不是被動地等待未來降臨,乃是在禱告、聖潔生活、和公義中,展望將來世界的到來。 上帝呼召我們,不只要我們瞭解邪惡的問題和上帝的公義,更要我們成為解決之道的一部分。 我們蒙召活在兩個世界之間,一邊是耶穌的死與復活,另一邊是嶄新的世界;我們相信十架與復活的成就,也學習去想像新世界。 因此,教會的任務不是解決邪惡的哲學問題,而是參與到上帝戰勝邪惡的工作中,將上帝国度的記號帶到世上。 關於饒恕,正如作者所言:「饒恕並不等於容忍……饒恕也不等於漠視……饒恕不等於我們輕看邪惡……饒恕表示我們認真面對邪惡;事實上,饒恕表示我們對邪惡加倍重視。」 此外,作者也提醒我們:「接受饒恕和給予饒恕的能力,是相同的一件事情。」 而「愛」最緊要的是你的行動,而非你的感受。 這三段話提醒我們,饒恕並非是對邪惡的輕描淡寫,而是建立在對邪惡的深刻認識和認真對待之上的。 真正的饒恕,需要我們勇敢地面對邪惡,並以愛和公義來回應。 饒恕的能力,來自於我們自己先經歷被饒恕的經驗。 愛,不單是一種情感,更需要透過行動來表達。 同時,Wright 也提醒我們基督徒的生命:「因著期盼上帝將來的行動,我現在得以享受饒恕和聖靈裏的新生命……我們領受世上最大的愛之召喚……福音的呼召,是要教會以受苦的愛在世上履行上帝的勝利……教會最大的危險在於,只以問題解決者自居,卻忘記自己每天也需要說,主啊,憐憫我這個罪人……」 這些話語強調了基督徒生命中盼望、愛、受苦和謙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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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世界極端化,我們如何堅持愛與尊重的中庸之道?

    1. 為何現代社會變得如此極端? 近年來,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社會,都出現了愈發強烈的左右對立,讓「中間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兩極化的現象不僅限於政治,還涉及文化、社會價值、經濟政策,甚至個人身份認同。 左派傾向於更加進步主義,倡導多元文化、LGBTQ+權利、社會公平、環保、經濟再分配等政策,強調平等與包容。右派則強調傳統價值、民族認同、個人責任、經濟自由、限制政府干預,認為社會應回歸更穩定的價值觀。 當其中一方的勢力擴張,往往會導致另一方的激進化。例如,當左派在某些社會議題上變得強勢,中間偏右的溫和派可能感到壓力,被迫站到更右的立場,導致極右勢力趁機崛起。而左派為了反擊,也會變得更加激進,導致惡性循環,形成一種「不是我輸,就是你死」的政治生態。 這不僅僅是政治現象,還涉及社會心理學。當社會環境充滿不確定性時,人們更容易被激進立場吸引,因為它們提供了簡單的「敵我對立」來解釋複雜問題。極端勢力受益於這種不安全感,因為它們擅長塑造一種「戰爭敘事」:不是「我們勝利」,就是「他們毀掉一切」。 2. 為什麼中庸的聲音反而被弱化? 在這樣的環境中,「中間派」或「中庸之道」不僅沒有得到尊重,反而遭到兩邊的攻擊。 左派可能指責你「還不夠進步」,認為你「沒有站出來支持正義」。例如,如果你質疑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或認為多元化政策應該尊重不同群體的文化背景,就可能被視為「保守」或「不夠進步」。 右派則可能說你「不夠捍衛傳統價值」,認為你「搖擺不定,沒有原則」。如果你承認社會需要變革、應該考慮更公平的經濟政策,就可能被視為「自由派」或「背叛傳統」。 這種環境讓許多人選擇沉默,因為選擇中庸的道路,反而比選擇極端更需要勇氣。人們害怕社交媒體上的公審、職場上的政治正確壓力,甚至是親友間的關係破裂。然而,真正的中庸不是「沒立場」,而是「不走極端」。 這兩者之間存在巨大的區別。真正的中庸是基於理性與對話,願意傾聽不同聲音,強調愛與尊重。相反,沒有立場則是迎合一切、避免衝突,甚至不願面對不公義的問題。 3. 左與右的極端化:當包容變成壓迫,當保守變成民粹 (A)極端左派:當「包容」變成「強迫一致」 進步主義本應是多元、尊重、包容,但某些激進的左派將其轉變為一種道德審查。例如,在某些環境下,如果不掛彩虹旗、不公開表態支持某個運動,可能只是個人選擇,但這樣的沉默卻可能被視為敵意。 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原本用來抵制真正的歧視,卻成為「社會審判」,讓異見者失去發聲空間。政治運動的極端化也是一個問題。例如,支持巴勒斯坦人權可以是合理討論,但如果演變成攻擊所有猶太人或拒絕對話,那就是新的極端。 (B)極端右派:當「個人自由」變成「排外民粹」 傳統保守主義重視自由市場、個人責任、有限政府,但某些極右派已經偏離,甚至轉向民粹主義。他們利用「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來排外,將移民、少數族群或異見者視為敵人。 極右勢力還會將個人責任變成責怪文化,將社會問題完全歸咎於移民、精英或外國勢力,而不檢討自身政策。此外,某些政權試圖削弱法院、新聞機構、公務部門,讓民主機制失效,這些現象讓真正的自由與多元都受到威脅。 4. 中庸不等於妥協,而是追求真理與愛的平衡 當我們談論「中庸」,許多人會誤以為這是一種折衷、一種不表態的模糊立場,甚至是一種妥協。但真正的「中庸之道」,特別是聖公宗的傳統,強調的是在極端之間找到平衡,而不是失去原則。 聖公宗(Anglicanism)一向被認為是一種「via media」(中道),它不完全是羅馬公教,也不完全是宗教改革的極端形式,而是致力於維持**「信仰的正統性」與「當代世界的適應性」之間的張力**。這種中庸,不是無原則的調和,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信仰實踐。 5. 中庸不是中立,而是勇敢的選擇 有人可能會認為中庸就是不選邊站,或者總是試圖在兩個極端之間調和。但事實上,中庸之道往往比極端立場更具挑戰,因為它要求: 真正的中庸之道,需要勇氣與智慧。它不是迎合任何一方,而是站在愛與真理之中,成為社會中的橋樑,而非對立的工具。 6. 結語:我們選擇什麼樣的未來? 當今世界的問題不在於意識形態之間的差異,而在於對立的激化。極端左派與極端右派的對抗,使得溫和、中立、願意對話的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然而,基督信仰給予我們一條不同的道路。 我們可以選擇愛,而非仇恨;選擇尊重,而非強迫;選擇對話,而非封鎖。真正的包容,不是讓所有人想法一致,而是讓所有人都能安全地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能夠回到愛與尊重的核心,也許,我們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願意成為這樣的聲音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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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年,我們一家都經歷神的恩典?

    每逢新年伊始,我們常常聽到彼此的祝福:「願我們一家都經歷神的恩典。」這句話溫暖人心,承載著美好的期盼。但靜下心來細想,這樣的祝福究竟是什麼意思?它是否只是我們對生活平安順遂的一種期待?又或者,這樣的祝福與我們在崇拜結束時聽到的差遣——「平平安安地去愛主、服侍主」——有什麼異同? 或許,我們可以藉此機會反思:我們真正期望的,是什麼樣的恩典?更重要的是,當我們領受恩典後,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經歷恩典的多重面向 「經歷神的恩典」這句話看似簡單,但它可能蘊含著多重層次: 這樣的期待並非錯誤,但若我們將經歷恩典局限於「蒙福」的層面,而沒有進一步思考如何回應這份恩典,我們的信仰就可能停留在一個比較被動的狀態。 聖公會崇拜中的恩典與使命 這也正是聖公會崇拜的一個獨特之處,也是我們靈性生活的重要部分。在我們的崇拜中,從一開始的禱告到聆聽聖經、領受聖餐,再到最後的賜福與差遣,每一個環節都在預備我們經歷神的恩典與同在。崇拜不僅是為了靈性的更新,更是為了裝備我們去完成使命。 當崇拜進入尾聲,牧者帶著祝福說:「平平安安地去愛主、服侍主。」這不僅是一句結語,更是一個召喚,提醒我們崇拜的目的不是停留在教堂內,而是要走進世界,藉著服務人來服侍主。這也是為什麼聖公會特別著重社區服務和參與。服侍他人是我們日常使命的核心,透過服務世界,我們實踐了「愛主」的信仰。 因此,我們可以說,聖公會是一個執行使命的教會。我們不僅重視靈性的更新,也強調將所領受的恩典化為行動,回應世界的需要,見證神的愛。 跨文化服侍的呼召:走出華語社區 「平平安安地去愛主、服侍主」的呼召,也提醒我們超越語言和文化的界限,走出自己的舒適圈,進入多元文化的社區,成為跨文化服侍的見證。 在華人基督徒的信仰旅程中,我們常常在華語教會和社區中找到屬靈的家,但這樣的環境有時也讓我們的服侍侷限於熟悉的文化圈。然而,福音的使命不僅是為了自己的群體,更是為了世界。耶穌向撒瑪利亞婦人談道,保羅向外邦人傳福音,這些例子都提醒我們,基督的愛超越文化與界限,也呼召我們如此行。 作為華人基督徒,我們可以透過以下方式實踐這份跨文化的呼召: 這些行動不僅讓我們走出自己的文化圈,也使我們更深刻地經歷神的恩典。當我們在跨文化的互動中服侍他人時,神的愛透過我們被彰顯,而我們的信仰也因而被更新。 在生活與工作中活出承擔與責任心 無論是關懷社區、跨文化服侍,還是在日常工作中,每一份愛的行動都需要我們以責任心和承擔力來實踐。作為基督徒,責任心不僅是專業要求,更是我們對神恩典的回應。 這樣的承擔和責任,正是我們「愛主、服侍主」的重要方式。在每一份努力中,我們彰顯的不僅是對工作的態度,更是對神的忠誠與回應。 新年願望的延伸:使命與實踐 「經歷神的恩典」與「平平安安地去愛主、服侍主」之間並非矛盾,而是互為補充。我們渴望領受神的恩典,但更重要的是,讓這恩典透過我們的生命流向更多人。 新的一年,讓我們不僅祈求蒙福,更願意走出自己的舒適圈,無論是在華語社區內還是以外,成為愛與盼望的使者。透過聖公會崇拜的賜福與差遣,我們被裝備去完成這個日常使命。讓我們在服侍中實踐責任心,在跨文化互動中見證基督的愛,並在生活每個角落活出福音的使命。 願我們在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地去愛主、服侍主,讓神的恩典藉著我們的行動,觸及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這(又何止)是我們聖公會的使命,也是我們靈性生活的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