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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4歲時:我爸爸什麼都行

7歲時:我爸爸知道得很多很多

8歲時:我爸爸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12歲時:一般說來,爸爸應該不會懂這個的

14歲時:爸爸?老古董

21歲時:他跟不上時代

25歲時:他好像知道一些,但不是真懂

30歲時:也許可以問一問爸爸

35歲時:等一等,該問問我們是否應該做

50歲時:我知道爸爸會怎麼想,他是那麼的聰明

60歲時:爸爸每件事都知道

65歲時:如果爸爸在這兒有多好,我一定會和他好好談談。

前兩天,在外一起吃晚餐後送爸爸媽媽回家。 這兩天爸爸的痛風症又犯了。 我把車停在他們住所門前,幫他們兩老下車,如以往一樣在門前道別。 這一次,我目送他們從車慢步到他們的門口開門進屋,只見爸爸的背影比以前蹣跚了許多。 那時有許多的感觸,而我不禁想起原來自己離“入伍”已不遠了。 難怪最近,當我跟爸爸談起祖國和政權的歷史和現實時,我們的看法越來越近了。 這麽多年,他的看法並沒有改,是我改變了。 原來爸爸在那些事情上所説的一點都沒有錯。 而他所說的那些人和那政權,在本質上也從來都是這樣。 我在想,當那些有這麽多經驗和認知的人離去後,又有誰來告訴我們和我們的下代事實和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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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轉捩點:從Riverview醫院的關閉到溫哥華當前的危機

    Riverview醫院,最初被稱為「心靈醫院」(The Hospital for the Mind),近一個世紀以來一直是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重要據點。這所位於高貴林的醫院於1913年開幕,數十年來成為加拿大最大的精神科醫院之一。Riverview曾服務過成千上萬的患者,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士提供治療和長期照護,在當時資源極為有限的年代發揮了關鍵作用。 然而,在20世紀後半葉,心理衛生照護的格局開始轉變。社會對精神疾病的態度逐漸改變,「去機構化」(deinstitutionalization)的運動於全球興起,強調應將患者從大型、與社會隔離的醫療機構中帶回社區,融入社會、重拾尊嚴,並獲得更貼近生活的支援。專家和決策者越來越相信,與其讓患者在龐大封閉的機構內接受治療,不如讓他們在社區獲得個人化、整全的關懷,這樣更有助於復元和生活重建。 也正因如此,Riverview醫院的關閉成為大趨勢之下的產物。這是一個長期且漸進的過程。隨著政府資源和政策調整,醫院各病房陸續關閉,患者被分批轉往其他設施,直至2012年7月最後一批患者遷出,為卑詩省精神衛生照護史寫下新的一頁。 「去機構化」的理想與現實的落差 雖然「去機構化」的初衷是善意的,但現實執行過程中卻出現了重大落差。許多患者在「被進入社區」後,並未獲得足夠的後續照護和社會支援。他們中有些人難以適應日常生活,無法獲得穩定的心理健康、醫療和社區服務,最終流落街頭,成為無家者。有些人甚至陷入吸毒、酗酒等行為,藉此逃避現實與情緒的痛苦。 更嚴重的是,許多病患的家屬也常常無力承擔長期照顧的重擔。有些家庭因經濟、情感或知識上的限制,根本無法給予足夠的支持,甚至在壓力下選擇放棄或遺棄病人。對精神病患者來說,失去家庭支援後,要在陌生且競爭激烈的社會中尋找生存空間和工作機會更是困難重重,不僅難以自立,還容易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這些現象說明,僅僅把人「送回社區」並不足夠,沒有完善的後續支援和資源分配,反而可能讓這些弱勢者面臨更大的孤立與風險。因此,Riverview的關閉雖然標誌著一個照護時代的結束,但同時也暴露了本省心理衛生體系的不足與社區支援的匱乏。時至今日,這個問題依然是公眾、政策制定者與服務機構討論的焦點之一。 與今日吸毒和無家可歸問題的連結 觀察當下的溫哥華地區,我們會發現無家者和吸毒問題愈發嚴峻,街頭流浪者人數屢創新高,與精神健康息息相關的藥物濫用、過量死亡事件層出不窮。事實上,今日溫哥華所面對的毒品危機與無家可歸問題,與過去去機構化政策的不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許多原本需要長期支持的精神病患者,在社區中缺乏持續照護,無法獨立生活,最終流落街頭。他們在無助之下,常常尋求藥物或酒精來麻醉自己,形成今日市區中毒品氾濫、無家可歸和公共衛生危機的結構性根源之一。 今天,溫哥華市中心東端(DTES)成為全國最集中的貧困和無家者聚集地,這不僅是一個城市的問題,也是社會照護與政策的警號。每一個倒在街頭、依靠毒品和臨時庇護所求生的人,背後都折射出我們系統的失靈和社會安全網的破洞。這些人並非「自願選擇」這樣的生活,而是被遺忘於政策邊緣,失去了本該屬於他們的基本支援與尊嚴。 新的篇章: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的成立 醫院關閉後,省政府意識到心理衛生服務的需求不減反增。Riverview的歷史用地並未荒廢,2021年,「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Red Fish Healing Centre for Mental Health and Addiction)在原址開幕。這所全新、設備先進的設施,致力於為有複雜心理健康及藥物使用問題的人士,提供整合、創傷知情的專業照護。這雖然是一項進步,但面對全省甚至全國範圍內的無家可歸和毒品危機,仍需更全面、更有系統的支援和預防策略。 反思與展望:共同為精神健康努力 Riverview醫院的故事,和今天溫哥華的危機,提醒我們:政策的善意必須配合完善的執行與資源分配,才能真正幫助有需要的人。家庭與社會都不能被忽視,否則患者的困境只會被轉移而非解決。無家可歸與吸毒問題,不只是社會治安或公共衛生的挑戰,更是我們共同的倫理責任。 同時,我也深深盼望社區和整個社會能夠更加重視精神健康,尤其是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發展。隨著生活壓力增加、家庭結構變遷、社交媒體帶來的新挑戰,愈來愈多青少年在情緒困擾、焦慮、抑鬱等方面面臨巨大壓力。他們需要的不僅是及時的心理健康服務,更需要一個接納與支持的環境,以及家庭、學校、社區之間的協作。 我們要勇敢面對現實,不再讓精神病患和青少年成為制度的犧牲品,更不能讓他們在困境中被社會邊緣化。唯有記取過去的經驗——無論成功還是不足——才能引導我們繼續前行,讓每一位有需要的人都能獲得尊嚴、關懷與希望,這才是社會真正的進步。 讓我們一起努力,為有需要的人發聲,為我們的城市和下一代打造一個更有愛、更健康、更有希望的未來。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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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共可以像教宗一樣為一直所犯的錯道歉嗎

    教宗終於為天主教會於多年前加拿大在原住民寄宿學校事件所犯的錯道歉。  我以爲這是一個願意承擔的行爲和開始。  這需要莫大的勇氣去面對過去所犯的的勇氣,認知,憐憫心和智慧。  我在想那一直說自己無私爲人民的終共爲什麽沒有為他們一直所犯的錯道歉並請求人民的原諒呢?  在他們手裏可是有千千萬萬人的生命。  當然,這需要勇氣,認知,憐憫心和智慧,而他們有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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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每個聖公會牧師/人都是那樣。。。

    我們知道在歷史上有不少宗教界人士助紂為虐。 在不少眼裏,聖公會(起碼是華人的)比較親共,甚至與共爲伍。 前有聖公會主教丁光訓幫助中共搞“三自教會”。 丁曾經説過他這樣做是去保護教會,而結果連他自己也受到衝擊。 後近年來也有香港聖公會高層管浩鳴關於香港基督教中國化/本色化,以及他最近接受親公媒體對衆多天主教樞機和主教公開向港府提出無條件釋放黎智英要求作出了有中國特色的回應 (詳情請自行查閲)。 香港聖公會方面一直并沒有對管的説話作出任何令人信服的回應和澄清。 我是一名在溫哥華地區的聖公會牧師,并不代表所有聖公會牧師/人。 但是起碼可以代表我自己說,并非所有聖公會人都是如此親共的。 當然,我也知道在港,澳和大陸的包括基督教在内的宗教界人士面對和承受來自中共的壓力。 我敬佩那些在那裏仍在堅持的人,也為到所有信徒來祈禱。 作爲一個基督徒/牧師,我以爲能保護我們的是我們的救主。 求助憐憫,讓我們可以跟隨主的道路,如主一樣,好公義、行憐憫,並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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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選擇加國的“國”“黨”“我”的關係

    我在中國大陸出生,青少年時代來到加國後才發現原來世上竟然還有另外一種”國”“黨“我”的”關係。 我愛這個國家,但不需要永遠效忠一個政黨。 我可以選擇我更認同的政黨執政,也可以在期間對在他們的執政作出監察和批評,更可以在下次大選中選出另外一個黨執政。 我不必爲此擔驚受怕,或者受到迫害。 沒有一個政黨可以說他們永不犯錯和負責,也沒有一個政黨說可以他們能夠等同于人民和國家,更沒有一個政黨說如果不認同和選擇他們的執政,就是不愛國和與人民為敵。 認同這樣的制度也是我在加國可以自由地作出的一種選擇。 我非常感恩自己能夠活在這樣自由的國家。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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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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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禪定之意

    慧能禪師見弟子終日打坐,有一次便問道:「你為什麼終日打坐呢?」 弟子回答:「我參禪啊!」 慧能禪師說:「參禪與打坐完全不是一回事。」 弟子回答:「可是你不是經常教導我們要守住容易迷失的心,清淨地觀察一切,終日坐禪不可躺臥嗎?」 慧能禪師說:「終日打坐,這不是禪,而是在折磨自己的身體。」 弟子糊塗了。 慧能禪師緊接著說道:「禪定,不是整個人像木頭、石頭一樣的死坐著,而是一種身心極度寧靜、清明的狀態。離開外界一切物相,是禪;內心安寧不散亂,是定。如果執著人間的物相,內心即散亂;如果離開一切物相的誘惑及困擾,心靈就不會散亂了。我們的心靈本來很清淨安寧,只因為被外界物相迷惑困擾,如同明鏡蒙塵,就活得愚昧迷失了。」 弟子躬身問道:「那麼怎麼樣才能祛除妄念,不被世間之事所迷惑呢?」 慧能禪師說道:「思量人間的善事,心就是天堂;思量人間的邪惡,就化為地獄。心生毒害,人就淪為畜生;心生慈悲,處處都是菩薩;心生智慧,無處不是樂土;心裡愚癡,處處都是苦海了。」 其實我們信仰甚麼,我們都需要和渴望這樣的禪定和內在平安。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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