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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4歲時:我爸爸什麼都行

7歲時:我爸爸知道得很多很多

8歲時:我爸爸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12歲時:一般說來,爸爸應該不會懂這個的

14歲時:爸爸?老古董

21歲時:他跟不上時代

25歲時:他好像知道一些,但不是真懂

30歲時:也許可以問一問爸爸

35歲時:等一等,該問問我們是否應該做

50歲時:我知道爸爸會怎麼想,他是那麼的聰明

60歲時:爸爸每件事都知道

65歲時:如果爸爸在這兒有多好,我一定會和他好好談談。

前兩天,在外一起吃晚餐後送爸爸媽媽回家。 這兩天爸爸的痛風症又犯了。 我把車停在他們住所門前,幫他們兩老下車,如以往一樣在門前道別。 這一次,我目送他們從車慢步到他們的門口開門進屋,只見爸爸的背影比以前蹣跚了許多。 那時有許多的感觸,而我不禁想起原來自己離“入伍”已不遠了。 難怪最近,當我跟爸爸談起祖國和政權的歷史和現實時,我們的看法越來越近了。 這麽多年,他的看法並沒有改,是我改變了。 原來爸爸在那些事情上所説的一點都沒有錯。 而他所說的那些人和那政權,在本質上也從來都是這樣。 我在想,當那些有這麽多經驗和認知的人離去後,又有誰來告訴我們和我們的下代事實和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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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信、理性、事實與長遠:選擇可信的政治評論

    隨著加拿大聯邦大選有可能即將來臨,我們將會面對來自各方的政治評論。這些評論不僅來自候選人和政黨,還來自社交媒體上的網紅、評論員和分析師。在這樣的信息洪流中,如何選擇可信的評論,並理性分析這些信息,是每一位選民應該面對的課題。 評論員的誠信與可信度:關鍵考量 當我們接觸到政治評論時,首先要考慮的應該是評論員的誠信。誠實的評論員會提供事實依據,並且基於具體資料來支持他們的觀點,而非單純依賴情感化的語言或未經核實的謠言。然而,我們不能僅僅依賴評論員的誠信來判斷他們的可信度。許多評論員對加拿大的政情和社會現狀了解有限,甚至不如普通選民了解得多。他們可能僅憑口才和過去的經驗來吸引觀眾,並利用誇張的語言來吸引注意,這樣的評論往往缺乏深度和真實性,目的更多是為了流量和影響力,而非幫助我們了解事實。 聆聽與事實查證:每位選民的責任 因此,我們作為選民,不應該只是依賴所謂的“專家”或評論員,而是應該自己做功課,進行事實查證(fact check)。我們要保持理性和批判性思維,問自己:這些信息來自哪些來源?它們是否基於具體的事實和證據,還是僅僅是情感化的言辭?如果某位評論員的觀點或分析缺乏事實支持,那麼我們就應該小心。 基於事實分析,避免誤導 選擇評論時,我們不應該依賴某一個單一的來源,而是應該聆聽多方觀點,並且將這些觀點與已經確立的事實進行比對。我們每位選民都應該具備進行事實查證的能力,並確保自己的分析是基於客觀事實,而非被情緒化的言辭或偏見所影響。這樣,我們才能夠做出明智且負責任的選擇。 關注政策與未來,而非情緒化的攻擊 選舉本應關注的是政策、候選人的具體計劃與未來的發展,而非情緒化的言辭和無根據的攻擊。我們應該關注候選人的政策如何解決當前的問題,並考慮這些政策對社會、經濟和環境的長遠影響,而不是被誇張的情緒化語言所左右。 結語:理性選擇,為未來負責 無論加拿大聯邦大選何時到來,我們都應該做好準備,保持理性,選擇基於事實的政策和理念。選擇政治評論時,我們應該聆聽多方的聲音,但更重要的是自己進行事實查證,並基於客觀事實進行分析。選民的選擇將直接影響國家的未來,讓我們每一位選民都用心選擇,為自己的未來負責。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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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理心不是要去推測人的觀點意圖

    在大部分人如何溝通對話的書籍和甚至訓練裏,我們都被教導要有“同理心 ”; 我們先要聆聽、澄清,並以我們對人的理解來分析和作出回應。 但是,問題是我們那不足夠時間的聼和理出來通常都是“推測” 而已, 正如,Buster Benson 在他的書 “意見不同:還是可以好好說” (why are we yelling? the art of productive disagreement)裏所指出的,“我們推測他人、他人的觀點,以及他人之理由的能力薄弱”。 在這書裏,Buster 進一步指出: “當人們停止從自己的角度説話,試圖推測他人觀點時,事情會以多快的速度偏離軌道。。。忘記哪些部分是我們世界上得到的,哪些部分又是我們自己拼凑出來的。 當別人與我們意見相左時,我們很難妥善陳述他人的觀點。 我們過於簡化其論述,誇張其缺點,並用刻板印象填補空白。 解決這種局限的方法很簡單:我們的責任是只代表自己,並且邀請其他人為自己發言。” 其實,越花時間聆聽,就會發現我們並不完全理解。 所以,我們不能代替他人説話。回過頭來説,哪裏有人完全明白我們自己呢? 這不也就是“同理心”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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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移民示威的警訊:華人社群的慎思與呼籲

    近期全球多地爆發反移民示威,令人憂心。在加拿大,我們雖未見同樣規模,但社會情緒正在轉變。作為華人社群的一員,我們不能沉默——我們需要慎思、發聲、團結,並守護我們深愛的國家與世界。 🌐 全球示威的警訊 最近幾週,澳洲、日本、英國等地接連爆發反移民示威,令人深感不安。澳洲的「為澳洲遊行」活動中,極右翼團體高舉新納粹標語,煽動仇恨情緒,甚至引發暴力衝突。這些事件不僅挑戰了多元文化的社會基礎,也讓許多移民感到排斥與恐懼。 🇨🇦 加拿大的現實挑戰 在加拿大,雖然我們尚未見到同樣規模的示威,但社會上對移民政策的質疑聲音正在升高。房屋供應不足、基建配套落後、房租飆升、經濟不穩、工作短缺、治安問題——這些真實的挑戰,確實需要政府正視與回應。 但我們也必須清楚:這些問題並不全是移民造成的。它們是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包括長期政策規劃的缺失、地方政府與聯邦之間的協調不足,以及對人口成長的預測與準備不周。無論哪個政黨執政,加拿大在移民與城市發展方面,長期缺乏一套完整、前瞻的策略。 ⚖️ 地緣政治與意識形態的角力 同時,我們也不能忽視更深層的背景:地緣政治的緊張、意識形態的對立,以及本地政黨之間的角力與攻擊,使得移民議題常被政治化,甚至被用作選舉工具。這種操作不僅模糊了問題的本質,也加劇了社會的分裂。 我們需要的是一套完整、前瞻的策略,能夠照顧所有國民的福祉。但這樣的策略不能只著眼於自己社區、城市或國家的利益。當今世界,各國之間早已密不可分,互相依賴、共存共榮。沒有人是荒島——在這樣的系統裡,每一個政策、每一場衝突、每一次排斥,都可能引發回力鏢效應,最終影響到我們自己。 🧠 華人社群的慎思 因此,當社會情緒開始將問題簡化為「移民太多」、「外來者搶資源」,我們華人社群更應該慎思: 🔍 結語:慎思,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我不要求大家完全認同我的觀點,但我誠懇地呼籲:請多一點理解、多一點比較、多一點對話。不要讓情緒取代理性,不要讓分化取代團結。 慎思,不是退縮,而是成熟;不是冷漠,而是深刻。讓我們一起成為更清醒、更負責的公民,在這個多元而複雜的時代,守住我們的良知與判斷力——守護我們的社區、我們的國家,也守護這個我們共同生活的世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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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仰與理性可以同行嗎? – 一位聖公會牧者對上帝、能力與人之有限的反思

    在牧養與公共對話中,我不時會被問到一個看似哲學、其實很貼近生命的問題:「宗教信仰真的能和理性、邏輯並存嗎?」有時,這個問題會以一個更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祂能不能創造一塊連自己都舉不起來的石頭?」 乍看之下,這像是一個機智的邏輯難題;但在我的牧養經驗中,這類問題往往不是為了考倒信仰,而是反映了人內心更深層的困惑:關於權力、限制、痛苦,以及在無法承受的重量面前,上帝究竟在哪裡。 作為一位聖公會牧者,我發現我們的神學傳統——以聖言、傳統、理性與經驗為基礎,並行走在**中庸之道(via media)**之上——為這類問題提供了一條既不逃避理性、也不簡化信仰的路。 一、從聖言出發:上帝的全能從不脫離祂的本性 聖經確實宣告上帝是全能的,但聖經從來沒有把「全能」描寫成一種任意、混亂、或自相矛盾的力量。相反,聖經不斷將上帝的能力與祂的信實、真理與愛緊密連結。 聖經同時清楚地指出,上帝不說謊、不否定自己,也不違背祂所創造的秩序。這提醒我們,上帝的能力從來不是脫離真實的魔法,而是一種始終與祂本性一致的作為。 因此,當我們問「上帝能否創造一塊祂不能舉起的石頭」時,聖言反而引導我們反思:我們是否已經把「全能」誤解為一種不受真理約束的力量? 二、從傳統來看:教會早已分辨假問題與真信仰 在大公教會的神學傳統中——聖公會忠實承繼這一傳統——這類問題其實並不新鮮。歷代神學家早已指出:上帝不能做「邏輯上不成立的事」,不是因為能力有限,而是因為那樣的描述根本不是「事」。 正如「方形的圓」或「已婚的單身漢」並不是困難的對象,而是語言上的矛盾,「一塊全能的上帝無法舉起的石頭」同樣是一個自我取消的命題。 教會傳統因此提醒我們:並非所有看似尖銳的問題,都是對信仰的挑戰;有些問題只是語言失序的結果。 三、從理性出發:邏輯不是信仰的敵人,而是守護者 聖公會神學一向堅持,理性是上帝所賜的恩典,而不是信仰的威脅。理性幫助我們分辨什麼是真正的奧秘,什麼只是混亂的表述。 「上帝能否創造一塊祂不能舉起的石頭」之所以站不住腳,不是因為上帝的能力被限制,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同時要求上帝既是全能、又不是全能。 理性在這裡的角色,不是縮小上帝,而是保護信仰免於荒謬,免於被錯誤的問題牽著走。 四、從經驗出發:人真正承受的,往往不是石頭 在牧養中,我越來越深刻體會到,大多數提出這類問題的人,其實並不是在思考石頭,而是在面對生命中無法舉起的重量。 那可能是失去、創傷、疾病、不公義,或長久得不到回應的祈禱。這些經驗讓人忍不住問: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為什麼這些重量仍然存在? 在這裡,基督信仰並沒有提供一個精巧的邏輯答案,而是指向十字架——那位沒有站在重量之外解釋痛苦的上帝,而是選擇進入其中、承擔其中的上帝。 五、公共倫理中的提醒:沒有理性的信仰,容易傷人 這個問題不只屬於個人信仰,也深深影響公共生活。當信仰拒絕理性檢視、拒絕對話與專業知識時,它往往會被權力與恐懼挾持,成為排斥與傷害他人的工具。 聖公會的信仰立場提醒我們,在公共空間中,信仰可以成為行動的動力,但不能取代理性論證與對他人的尊重。信仰若失去理性,不但不能榮耀上帝,反而可能傷害人。 六、回到中庸之道:聖公會的整合方式 聖公會拒絕走向兩個極端:一是把上帝的全能理解為可以使一切荒謬成立;另一是把上帝簡化為理性原則的象徵,失去超越性。 我們選擇行走在中間的路上,承認上帝是真實而全能的,但祂的全能永遠與真理、秩序、愛與自我限制一致。 因此,我們可以平靜地說:上帝不能創造一塊祂不能舉起的石頭,不是因為祂不夠全能,而是因為那樣的描述已經偏離了真實,也偏離了上帝是誰。 結語: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或許,比起追問上帝能不能做某件矛盾的事,更重要的是問:我們真正渴望的是什麼樣的能力? 是一種用來壓倒他人的力量,還是一種願意承擔、陪伴、醫治與拯救的能力? 在我看來,信仰與理性不但可以同行,甚至必須同行。聖言引導我們認識上帝是誰,傳統提醒我們不要把矛盾當成神聖,理性幫助我們分辨假問題,而經驗則把我們帶回十字架前。 這正是聖公會的中庸之道——不急著給出炫目的答案,而是學習在真理、謙卑與愛中前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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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政治變成身份:為什麼「不同意」常被當成「背叛」

    在一次聚會裡,一位反錫安主義的猶太朋友向我傾訴。她因為批判以色列政府的政策,被一些親友指責為「反猶太」甚至「猶太叛徒」。 她的疲憊並不是來自辯論本身,而是來自被否定了身份。彷彿她的猶太性不再由她的歷史、信仰或文化決定,而是由她是否支持某一政府的政策決定。這樣的邏輯,其實並不罕見。 在華語世界,我聽過有人說:「你反侵,就是親共、左膠。」 在加拿大,也有人說:「與中國做生意,就是親共和反美。」 在性別教育議題上,有人說:「你支持 SOGI,就是鼓勵孩子變成 LGBTQ+,甚至是白左文化殖民華人。」 在減害政策上,有人說:「你支持安全注射屋,就是縱容吸毒;你支持支援房屋,就是引更多吸毒者來破壞治安。」 不同議題、不同語境,卻呈現同一種思維模式:把政策立場等同於道德立場,再等同於文化忠誠度,最後等同於身份本身。 身份政治化之後,異議就被視為威脅 在許多社群裡,某些政治立場逐漸被視為群體身份的核心。支持某個政策,就被視為忠誠;質疑或反對,就被視為否定整個群體。這種反應往往不是理性的推論,而是情緒、焦慮與歸屬感的混合。當政治立場被提升為身份象徵時,討論政策就不再只是討論政策,而變成了討論「你是誰」。因此,異議不再是意見不同,而被理解為背叛。公共對話也因此變得脆弱——因為任何不同意都可能被視為對群體的威脅。 為什麼人們會把複雜議題簡化成二元對立? 這種「你不是 A,就是 B」的邏輯,通常來自幾種深層的心理與社會動力: 群體焦慮在感到威脅的社群裡,內部一致性被視為一種生存策略。異議者很容易被視為「內奸」。 道德化語言當某些議題被視為道德底線時,反對者往往會把支持者描繪成「敗壞文化」或「站在邪惡那邊」。 對複雜性的恐懼承認世界的複雜性會讓人感到不安,因此很多人寧願用簡單的善惡框架理解世界。 投射與防衛當有人質疑我們支持的政策時,我們會感到被挑戰,於是傾向把對方標籤為「站在敵人那邊」。 這些反應其實都很人性,但它們會讓公共對話變得貧乏而激烈。 錯誤等號的普遍性 在當代公共討論中,一種常見而危險的思維方式,就是不斷替不同的概念畫上「等號」。在許多議題上,人們習慣把本來不同的事情簡化為同一件事,彷彿只要你支持 A,就必然等於支持 B;如果你反對 B,就必然是在支持 A。這種思維不只存在於某一個國家或某一個議題,而是在不同社會與文化中反覆出現。 例如: 這些看似簡單的等號,其實扭曲了公共討論的本質。它們把政策辯論變成道德審判,把複雜的公共議題壓縮成陣營對立。於是,人們不再討論政策本身是否合理,而是在不斷判斷彼此是否「站在正確的一邊」。當錯誤等號主導討論時,公共對話很容易從理性分析滑向忠誠測試。問題不再是「這個政策是否有效」,而變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人」。而當一個社會習慣用這樣的方式理解世界時,分歧就不再是討論的起點,而被視為威脅的證據。 移民社群中的文化焦慮 在移民社群中,這種邏輯尤其容易出現。移民往往同時面對兩種壓力:一方面要適應主流社會的價值;另一方面又擔心下一代失去文化根基。在這種張力之下,任何與主流價值相關的政策,都可能被解讀為文化威脅。 於是: 這些反應往往不是政策分析,而是文化焦慮的投射。 更成熟的公共對話:區分政策、文化與身份 如果我們願意把複雜性重新帶回討論,就會發現: 成熟的公共對話,需要這些基本的區分。 否則,所有議題最終都會變成同一個問題: 「你是我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 當我們拒絕被二元框架綁架 我對那位猶太朋友說: 「你不是孤單的。你面對的不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一種普遍的人類現象。」 當我們能這樣理解時,羞辱與指控就不再那麼有力量。 我們也會重新看見:異議不是背叛,而是成熟社會的必要條件。 在這個越來越極化的世界裡,也許我們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立場,而是更多能夠承受複雜性的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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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神父的”四碎之燈“

    榮神父(Fr. Ronald Rolheiser), 所寫的書《四碎之燈 – 重新發現天主的臨在》,是一本 能夠幫助人重拾靈修的書。 在這個忙碌混亂的世代裏,我們越來越感覺不到上帝的臨在。 哲學家尼采在他宣稱“上帝已死”的時候摔碎了一盞燈,榮神父就以此來形容和指出是我們自己(我們和生活方式)將那盞象徵上帝臨在之光的燈摔毀的, 我在此只想引用介紹他在本書所寫的一些重要教導和提醒,“在我們的文化裏,分心走意實屬正常;默觀,獨處和祈禱卻並非常態。。。當我們的日常體驗完全向天主開放時,我們就能在其中看見天主…天主臨在我們内,也臨在我們四周,但除了罕有的片刻外,我們不曾察覺那臨在。。。對進入及通過感官的黑夜,(十架)若望的第三個忠告可以這樣說:不屈不撓地祈禱,愛及服務,就算做這些事絲毫不帶來滿足。。。要讓信德的真理成爲你生活的向導,而非你的感覺,知識及對安全的需要。 那麽你將一基督的眼睛觀看每一事物和每一個人。。。當人的談話和注意力集中在金錢,食物,娛樂,運動,性及養生之類的事,他們便鮮少意識到天主之火正燃灼著世界,更別説想到面對這一切,人該脫掉他的鞋子(摩西的故事)。。。假使我們完全警醒地面對所謂’世俗經驗‘中含存的一切,我們會發現天主絕非是死了。。。當我們正確地看待我們的生命,就會看出一切都是恩賜。。。“ 上帝沒有死,我們也不能把上帝殺死,只是我們的心死而已。 榮神父在這本書沒有向我們提供什麽獨門靈修大法,只是歷代聖徒一樣提醒和引導我們回轉歸向上帝,向上帝敞開經歷上帝的臨在,這樣,我們就能出死入生。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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