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便買不了好茶
有一日在本地一家華人主理的大型超市看到有大紅袍賣,而且價錢不貴。 武夷山出品的大紅袍是烏龍茶的一種,又有茶中狀元之稱。只因其名氣就買了一小盒。 回家打開一看一聞就知道自己“錯了”。 在這個消費商業社會,那可能以廉價買到美物呢? 看來不能貪心便宜和方便,要買還好茶,還是要到茶莊那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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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在本地一家華人主理的大型超市看到有大紅袍賣,而且價錢不貴。 武夷山出品的大紅袍是烏龍茶的一種,又有茶中狀元之稱。只因其名氣就買了一小盒。 回家打開一看一聞就知道自己“錯了”。 在這個消費商業社會,那可能以廉價買到美物呢? 看來不能貪心便宜和方便,要買還好茶,還是要到茶莊那裡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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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禪師阿薑查在“無常”一書裏指出: “。。。爲何這世間充滿困難? 因爲我們希望按照自己的習氣與方式做事,希望所有事情都命于我們,但是情并非總是如願,這是法爾自然。 我們期待人、事、物能依照希望方式存在,因此才會被事物煩憂與傷害。。。若希望每個人的言行都符合你的意思,在這世上你找得到這樣的地方嗎? 這種態度只會讓你陷入生不如死的無盡痛苦中。 若依賴別人以取悅自己的方式來説話與行動,我們怎麽可能感到快樂?。。。” 這裏并不是要提倡一個人人任意妄爲的世界,而是要人放下妄想執著和操控。 我們的安全感和價值,以及事情的發展,並不在于都符合我們自己的意思。 放下,反而更好,更自由。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最近,我開始閱讀香港資深記者譚蕙芸的《家鎖》。這本書讓我一頁頁讀下去時,心裡像被輕輕按住,又像被深深觸動。作為一位長年與憂鬱與焦慮同行的人,我在她的文字裡,看見的不只是她的故事,而是許多華人家庭共同的傷痕與沉默。譚蕙芸不是精神病患者,但她的生命卻被家人的疾病深深牽動。她的哥哥患上思覺失調症,被家族的「面子」與恐惧長期封存;父母在疾病與老化中逐漸失去力量;而她,既是女兒、妹妹,也是記者——在愛與責任、距離與牽掛之間,被迫承受著巨大的張力。這本書最打動我的,是她以記者的敏銳與家人的溫度,帶著我們一起走過她尋找答案的旅程。她沒有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位置,也沒有把家人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而是誠實地呈現一個家庭如何在沉默中掙扎、在愛裡受傷、在破碎裡尋找可能的修補。 華人家庭的「家鎖」 讀著讀著,我不禁想到許多我們熟悉的華人家庭模式——我們習慣把痛苦藏起來,害怕讓別人知道家裡「不完美」,以為沉默就是保護,以為忍耐就是愛。然而沉默往往變成枷鎖,忍耐有時變成傷害。《家鎖》這個書名正是這種矛盾的寫照:家既是避風港,也是囚室;家能給人力量,也能奪走力量。譚蕙芸的書讓我看見,許多家庭的傷並不是因為疾病本身,而是因為我們不敢面對、不願談論、不知道如何求助。這些沉默累積成代代相傳的壓力,讓每一個人都在其中掙扎。 作為一位憂鬱焦慮患者,我讀到的是…… 在她的故事裡,我看見了自己,也看見了許多我陪伴過的人。我知道那種「不敢說」、「不能說」、「說了也沒用」的壓抑;我知道那種在家庭角色與個人情緒之間被撕扯的疲憊;我知道那種「我必須撐住」的孤獨。譚蕙芸沒有精神疾病,但她的書讓我深深感受到:疾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整個家庭的事。而照顧者、陪伴者、沉默的承受者,也同樣需要被看見、被理解、被接住。她的書讓我重新思考,我們如何在家庭中談論脆弱,如何面對疾病而不是逃避,如何在破碎中仍然選擇愛,如何讓「家」不再是鎖,而是可能。 結語:願我們都能找到打開「家鎖」的鑰匙 《家鎖》不是一本容易的書,但它是一面鏡子。它照見我們的家庭,也照見我們自己;照見我們的傷,也照見我們仍然渴望被愛、被理解、被接住的心。我還在閱讀,但我知道這本書會陪我走一段路。也願它能陪伴更多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找到一點光、一點勇氣、一點呼吸的空間。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放下什麽才是對自己的一種慈悲呢? 過去種種在心頭,有怨恨、自卑、悲傷、内疚、虧欠 、人和事,。。。一直壓在我們心裏的一切。 你不能在擔下去了,是時候放下了。 那是對自己的一種慈悲。 沒有誰和什麽能夠,其實是自己一直把過去的硬留下來,是自己沒有放過自己,使自己的當下如此的沉重和痛苦。 放下了就得自由了。 當然,我的雙手是向著主張開的。 唯有他才能釋放我。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每天你都能選擇享受你的生命,或是憎恨它。這是唯一一件真正屬於你的權利:沒有人能夠控制或奪去的東西就是你的態度。如果你能時時注意到這個事實,你生命中的其他事情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今天你選擇了甚麼態度呢? 今天你享受你的生命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加拿大聯邦政府近日提出 C-9 法案,旨在更新與仇恨相關的刑事法律,加強對仇恨動機行為的處理,並為弱勢群體提供更清楚的法律保障。這項法案回應了近年社會中對仇恨、恐嚇與排斥現象的真實憂慮。 在一個多元族群並存的社會裡,沒有人應該因為自己的族裔、宗教、性別認同或身分背景,而對公共空間、社區活動或敬拜場所感到恐懼。從這個角度來看,C-9 法案試圖為「安全與尊嚴」劃出更清楚的底線,其立意值得肯定。然而,公共政策除了要問「是否必要」,也必須同時追問:這樣的法律是否足夠精準?是否真正回應問題的根源?又是否可能帶來未被充分討論的影響? 仇恨是真實的,但仇恨的根源不只是法律問題 仇恨確實會傷害人。它不只是情緒,更會轉化為暴力、排斥與制度性的歧視。法律在這裡扮演重要角色——界定界線、提供保護,並清楚表達社會不可接受的行為底線。 然而,仇恨很少單純源於法律不足。它往往滋生於恐懼、孤立、誤解、社會斷裂,以及長期被忽視的失落感。若只依賴刑事工具來回應仇恨,卻忽略這些社會條件與人際關係的裂痕,法律往往只能處理結果,而難以觸及成因。因此,任何以「對抗仇恨」為目標的公共政策,都必須與教育、社區建設、社會支持與跨文化對話並行。 歷史的提醒:當「正義」變成不容質疑 在討論仇恨與法律時,我們也需要誠實面對一個沉重的歷史經驗:當某一種立場被視為「絕對正確」或「不可質疑」,它本身也可能成為壓迫的起點。 在基督教歷史中,「以神之名」或聲稱「聽到聖靈感動」,曾被用來辯護許多今天看來令人痛心的行為。從十字軍東征、異端審判,到殖民主義與種族壓迫,宗教語言曾與權力結合,合理化戰爭、掠奪與排除。這並不是否定信仰本身,而是提醒我們:問題往往不只在於仇恨是否存在,也在於權力如何被使用。 當主觀感受缺乏制衡,傷害往往以正義之名出現 無論在宗教、政治或公共論述中,人都很容易把自己的恐懼、偏見或既得利益「神聖化」或「道德化」。歷史上,教會曾以神之名支持奴隸制度與各種不平等;今天回望,我們清楚知道,那更多反映的是當時的社會結構與權力關係,而非真正的公義。 這正是公共政策必須警惕的地方:當某種「正確立場」不再容許被檢視,制度就可能偏離原本保護人的初衷。 那麼,宗教自由與言論自由如何被保障? 這是圍繞 C-9 法案的核心問題之一。在自由民主社會中,一個重要原則是:法律應規管具體行為與可證明的公共傷害,而不是個人的信念本身。 宗教自由的核心,不在於某種信仰是否被所有人認同,而在於人們是否能夠在不使用暴力、不煽動傷害的情況下,持守並表達自己的信念。因此,保障宗教自由與言論自由的第一道防線,是確保法律針對的是明確的恐嚇、暴力、阻撓與煽動行為,以及可被司法檢驗的公共傷害,而不是單純令人不舒服、具爭議性或不被認同的觀點。 精準的法律,是自由的保障 保障自由,並不意味著沒有法律,而是需要界線清楚、定義狹窄、門檻嚴謹的法律。模糊的條文,往往不是保護弱勢,而是把過大的詮釋權力交到執法者或政治氣候手中,反而可能傷害少數群體,包括宗教少數與邊緣社群。 因此,任何反仇恨立法,都必須經得起檢視:定義是否清楚?標準是否一致?是否仍然保留合理的異議與公共討論空間? 程序正義,是宗教與言論自由的安全網 即使法律立意良善,程序正義仍然不可或缺。清楚的起訴標準、證據要求、司法獨立與上訴機制,並不是拖慢正義,而是防止正義被濫用。 宗教自由與言論自由,從來不是「不被冒犯的權利」,而是在高度爭議中,仍能被公平對待、被審慎裁決的權利。這種制度上的克制,正是一個社會成熟度的體現。 法律之外,公共政策更深的責任 如果我們真心希望仇恨減少,公共政策也必須同時投資在法律之外的層面:修復社區中的關係、加強對多元與歷史不公的教育、支援那些感到被邊緣化與被忽視的人,並為對話而非對立創造公共空間。 許多城市的經驗顯示,當人們感到被看見、被尊重、被納入,仇恨的吸引力就會下降。這些成果,往往來自長期、細緻而不顯眼的社會工作,而非單靠刑事條文。 結語:我們希望成為怎樣的社會? C-9 法案值得被嚴肅討論,也值得被審慎修正。但比支持或反對某一條法案更重要的,是持續追問:我們希望成為一個什麼樣的社會?又如何在對抗仇恨的同時,也守護自由? 法律可以劃線,但社會如何跨線同行,才是真正的考驗。如果這場關於 C-9 的討論,能促使我們不只談刑責,也重新思考權力、關係與責任,那麼這場討論本身,就已經具有公共價值。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前一段時間有一位持不同意見的朋友推薦我看一位“當紅”學者對俄烏戰爭的評論。 這位“學者”認為西方的新聞報導是一面倒並不客觀持平。而他認為較持平中肯的竟然是卡塔爾電視台,鳳凰衛視等傳媒。西方傳媒報導固然有自己的立場,但說他所指的較中肯持平,他就更不中肯持平了。 我不點此人的大名是因為他代表了好一些人。而他還有好些的信眾全盤接收他的誤導。 這讓我想起當年為中共宣傳的那些知識分子們,最後都逃不過那些運動和文革的清洗。不同的是,這位評論人家在海外,有自己的後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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