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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大拙的“禪學入門”

以前也有閲讀些佛教和禪宗的書籍,自以為對佛理有一定的理解。 而最近所讀的日本禪宗大師鈴木大拙的經典“禪學入門”就把我以爲的知識都打破了。 這也正是禪所要做的,挪去表紗(正是常人所以為的)而直接看到本相。 身爲基督教的牧師對此也有所反省,我們在所學的教義也只是表紗或指針而已,并不是真理的本身。 我們還有透過和順著教義和道理所指向的去看。 鈴木大拙的“禪學入門” 我認爲是值得大家來閲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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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世界極端化,我們如何堅持愛與尊重的中庸之道?

    1. 為何現代社會變得如此極端? 近年來,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社會,都出現了愈發強烈的左右對立,讓「中間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兩極化的現象不僅限於政治,還涉及文化、社會價值、經濟政策,甚至個人身份認同。 左派傾向於更加進步主義,倡導多元文化、LGBTQ+權利、社會公平、環保、經濟再分配等政策,強調平等與包容。右派則強調傳統價值、民族認同、個人責任、經濟自由、限制政府干預,認為社會應回歸更穩定的價值觀。 當其中一方的勢力擴張,往往會導致另一方的激進化。例如,當左派在某些社會議題上變得強勢,中間偏右的溫和派可能感到壓力,被迫站到更右的立場,導致極右勢力趁機崛起。而左派為了反擊,也會變得更加激進,導致惡性循環,形成一種「不是我輸,就是你死」的政治生態。 這不僅僅是政治現象,還涉及社會心理學。當社會環境充滿不確定性時,人們更容易被激進立場吸引,因為它們提供了簡單的「敵我對立」來解釋複雜問題。極端勢力受益於這種不安全感,因為它們擅長塑造一種「戰爭敘事」:不是「我們勝利」,就是「他們毀掉一切」。 2. 為什麼中庸的聲音反而被弱化? 在這樣的環境中,「中間派」或「中庸之道」不僅沒有得到尊重,反而遭到兩邊的攻擊。 左派可能指責你「還不夠進步」,認為你「沒有站出來支持正義」。例如,如果你質疑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或認為多元化政策應該尊重不同群體的文化背景,就可能被視為「保守」或「不夠進步」。 右派則可能說你「不夠捍衛傳統價值」,認為你「搖擺不定,沒有原則」。如果你承認社會需要變革、應該考慮更公平的經濟政策,就可能被視為「自由派」或「背叛傳統」。 這種環境讓許多人選擇沉默,因為選擇中庸的道路,反而比選擇極端更需要勇氣。人們害怕社交媒體上的公審、職場上的政治正確壓力,甚至是親友間的關係破裂。然而,真正的中庸不是「沒立場」,而是「不走極端」。 這兩者之間存在巨大的區別。真正的中庸是基於理性與對話,願意傾聽不同聲音,強調愛與尊重。相反,沒有立場則是迎合一切、避免衝突,甚至不願面對不公義的問題。 3. 左與右的極端化:當包容變成壓迫,當保守變成民粹 (A)極端左派:當「包容」變成「強迫一致」 進步主義本應是多元、尊重、包容,但某些激進的左派將其轉變為一種道德審查。例如,在某些環境下,如果不掛彩虹旗、不公開表態支持某個運動,可能只是個人選擇,但這樣的沉默卻可能被視為敵意。 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原本用來抵制真正的歧視,卻成為「社會審判」,讓異見者失去發聲空間。政治運動的極端化也是一個問題。例如,支持巴勒斯坦人權可以是合理討論,但如果演變成攻擊所有猶太人或拒絕對話,那就是新的極端。 (B)極端右派:當「個人自由」變成「排外民粹」 傳統保守主義重視自由市場、個人責任、有限政府,但某些極右派已經偏離,甚至轉向民粹主義。他們利用「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來排外,將移民、少數族群或異見者視為敵人。 極右勢力還會將個人責任變成責怪文化,將社會問題完全歸咎於移民、精英或外國勢力,而不檢討自身政策。此外,某些政權試圖削弱法院、新聞機構、公務部門,讓民主機制失效,這些現象讓真正的自由與多元都受到威脅。 4. 中庸不等於妥協,而是追求真理與愛的平衡 當我們談論「中庸」,許多人會誤以為這是一種折衷、一種不表態的模糊立場,甚至是一種妥協。但真正的「中庸之道」,特別是聖公宗的傳統,強調的是在極端之間找到平衡,而不是失去原則。 聖公宗(Anglicanism)一向被認為是一種「via media」(中道),它不完全是羅馬公教,也不完全是宗教改革的極端形式,而是致力於維持**「信仰的正統性」與「當代世界的適應性」之間的張力**。這種中庸,不是無原則的調和,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信仰實踐。 5. 中庸不是中立,而是勇敢的選擇 有人可能會認為中庸就是不選邊站,或者總是試圖在兩個極端之間調和。但事實上,中庸之道往往比極端立場更具挑戰,因為它要求: 真正的中庸之道,需要勇氣與智慧。它不是迎合任何一方,而是站在愛與真理之中,成為社會中的橋樑,而非對立的工具。 6. 結語:我們選擇什麼樣的未來? 當今世界的問題不在於意識形態之間的差異,而在於對立的激化。極端左派與極端右派的對抗,使得溫和、中立、願意對話的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然而,基督信仰給予我們一條不同的道路。 我們可以選擇愛,而非仇恨;選擇尊重,而非強迫;選擇對話,而非封鎖。真正的包容,不是讓所有人想法一致,而是讓所有人都能安全地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能夠回到愛與尊重的核心,也許,我們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願意成為這樣的聲音嗎? 🌿✨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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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越碎片:在失序的時代尋找真實與連結

    身處資訊爆炸的時代,我們如同置身於一座充斥著碎片的迷宮。短影音的閃爍,如同螢幕上的流星,不斷劃破我們沉思的寧靜。那些被剪輯的片段,失去了前因後果,只留下情緒的餘波,在我們心中激起陣陣漣漪。我們習慣了被動地接受這些碎片化的資訊,習慣了快速的刺激,卻逐漸失去了深度思考的能力,迷失在資訊的海洋中。 人與人之間的對話,也變得稀疏而短促。在社群媒體的虛擬世界裡,我們用文字和表情符號交流,卻忽略了眼神的交流和語氣的溫度。我們忙於在網路上表達自我,卻忘記了傾聽他人的聲音。我們害怕承認自己的錯誤,用盡方法掩飾和辯解,彷彿承認錯誤就等於承認失敗。更令人擔憂的是,我們「選擇性接收」資訊,讓自己落入「資訊泡泡」之中,並在「同溫層」內不斷強化自己的觀點,最終導致「視野狹隘」,看不見世界的多元與複雜。 網絡的匿名性,也讓更多人可以毫無顧忌的發洩情緒,散播不實的消息。在這個失序的時代,我們如同迷失在一片荒原,找不到方向,也看不清真實。政治的極化、文化的衝突、社會的對立,將我們隔絕在不同的角落。我們固執己見,拒絕接受不同的觀點,讓社會的裂痕越來越深。情緒化的表達,取代了理性的討論,公共議題淪為口水戰,真相被淹沒在喧囂之中。 然而,我們並非只能被動地接受這一切。我們可以超越碎片,在失序的時代尋找真實與連結。 首先,我們要培養媒體素養,學會辨別真偽,不被虛假資訊所迷惑。我們要主動獲取完整的資訊,而不是僅僅依賴社群媒體的推送。我們要跳脫「資訊泡泡」,去接觸不同的觀點,去了解那些我們不熟悉的領域,去傾聽那些與我們不同的聲音。 其次,我們要重建人與人之間的連結。放下手機,走出虛擬世界,與家人、朋友、同事進行面對面的交流。用心傾聽,真誠分享,用同理心去理解他人,用愛去溫暖彼此。 最後,我們要勇敢地承認自己的錯誤,用理性去思考問題,用開放的心態去尋找共同點。我們要相信,即使在最混亂的時代,真實和連結依然存在,只要我們願意尋找,就能找到。 這是一個挑戰的時代,也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時代。只要我們願意改變,願意學習,願意溝通,我們就能夠超越碎片,在失序的時代找到真實與連結,建立一個更加和諧、理性的社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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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一個有你的地方

    有一本書講到有一位男士拼命的工作。 為的是,賺更多的錢,買更多和更好的東西給他的愛人。 當然,代價就是,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跟他的愛人在一起和談話,彼此了解對方的需要和想法。 他的愛人整天對著的,不是他,而是他送給她的東西。 于是,有一天,他的愛人離開了他。 在開始的時候,這位男士并不明白,他的愛人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他在想,“我這么努力地工作,不都是為了她嗎?  為什么她要走呢?”  后來,他終于明白了: 他的愛人需要的不是那些東西,而是他;那些東西并不能代替他。 他更明白到:過去他的行為其實是自私的。  其實,他從來沒有了解過他的愛人真正的需要是什么。  但是,他終于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 于是,他放下一切,去尋找他的愛人。  終于,有一天,他們在機場相遇。  他的愛人問他,他要去什么地方。  他回答說:“有你的地方!”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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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難怪被人質疑誠信

    當一個政黨為了奪取政權,在他們還沒有當權執政的時候評擊並要求對手結束一黨專政,他們更承諾要建立民主和多黨制的政府。 之後在他們得到勝利的初期,爲了穩定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提出一黨領導并於多黨協商執政。 後來為了維持和鞏固他們的專政,他們就提出唯有他們的專政領導,國家民族才有就、希望和富强。 以前他們回避談論民主,後來他們西方民主不適合國情,之後更說他們搞的也是民主,才是真正適合國家的。 爲了自己繼續能夠專政下去,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真的值得人相信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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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仰與理性可以同行嗎? – 一位聖公會牧者對上帝、能力與人之有限的反思

    在牧養與公共對話中,我不時會被問到一個看似哲學、其實很貼近生命的問題:「宗教信仰真的能和理性、邏輯並存嗎?」有時,這個問題會以一個更戲劇性的方式出現:「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祂能不能創造一塊連自己都舉不起來的石頭?」 乍看之下,這像是一個機智的邏輯難題;但在我的牧養經驗中,這類問題往往不是為了考倒信仰,而是反映了人內心更深層的困惑:關於權力、限制、痛苦,以及在無法承受的重量面前,上帝究竟在哪裡。 作為一位聖公會牧者,我發現我們的神學傳統——以聖言、傳統、理性與經驗為基礎,並行走在**中庸之道(via media)**之上——為這類問題提供了一條既不逃避理性、也不簡化信仰的路。 一、從聖言出發:上帝的全能從不脫離祂的本性 聖經確實宣告上帝是全能的,但聖經從來沒有把「全能」描寫成一種任意、混亂、或自相矛盾的力量。相反,聖經不斷將上帝的能力與祂的信實、真理與愛緊密連結。 聖經同時清楚地指出,上帝不說謊、不否定自己,也不違背祂所創造的秩序。這提醒我們,上帝的能力從來不是脫離真實的魔法,而是一種始終與祂本性一致的作為。 因此,當我們問「上帝能否創造一塊祂不能舉起的石頭」時,聖言反而引導我們反思:我們是否已經把「全能」誤解為一種不受真理約束的力量? 二、從傳統來看:教會早已分辨假問題與真信仰 在大公教會的神學傳統中——聖公會忠實承繼這一傳統——這類問題其實並不新鮮。歷代神學家早已指出:上帝不能做「邏輯上不成立的事」,不是因為能力有限,而是因為那樣的描述根本不是「事」。 正如「方形的圓」或「已婚的單身漢」並不是困難的對象,而是語言上的矛盾,「一塊全能的上帝無法舉起的石頭」同樣是一個自我取消的命題。 教會傳統因此提醒我們:並非所有看似尖銳的問題,都是對信仰的挑戰;有些問題只是語言失序的結果。 三、從理性出發:邏輯不是信仰的敵人,而是守護者 聖公會神學一向堅持,理性是上帝所賜的恩典,而不是信仰的威脅。理性幫助我們分辨什麼是真正的奧秘,什麼只是混亂的表述。 「上帝能否創造一塊祂不能舉起的石頭」之所以站不住腳,不是因為上帝的能力被限制,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同時要求上帝既是全能、又不是全能。 理性在這裡的角色,不是縮小上帝,而是保護信仰免於荒謬,免於被錯誤的問題牽著走。 四、從經驗出發:人真正承受的,往往不是石頭 在牧養中,我越來越深刻體會到,大多數提出這類問題的人,其實並不是在思考石頭,而是在面對生命中無法舉起的重量。 那可能是失去、創傷、疾病、不公義,或長久得不到回應的祈禱。這些經驗讓人忍不住問: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為什麼這些重量仍然存在? 在這裡,基督信仰並沒有提供一個精巧的邏輯答案,而是指向十字架——那位沒有站在重量之外解釋痛苦的上帝,而是選擇進入其中、承擔其中的上帝。 五、公共倫理中的提醒:沒有理性的信仰,容易傷人 這個問題不只屬於個人信仰,也深深影響公共生活。當信仰拒絕理性檢視、拒絕對話與專業知識時,它往往會被權力與恐懼挾持,成為排斥與傷害他人的工具。 聖公會的信仰立場提醒我們,在公共空間中,信仰可以成為行動的動力,但不能取代理性論證與對他人的尊重。信仰若失去理性,不但不能榮耀上帝,反而可能傷害人。 六、回到中庸之道:聖公會的整合方式 聖公會拒絕走向兩個極端:一是把上帝的全能理解為可以使一切荒謬成立;另一是把上帝簡化為理性原則的象徵,失去超越性。 我們選擇行走在中間的路上,承認上帝是真實而全能的,但祂的全能永遠與真理、秩序、愛與自我限制一致。 因此,我們可以平靜地說:上帝不能創造一塊祂不能舉起的石頭,不是因為祂不夠全能,而是因為那樣的描述已經偏離了真實,也偏離了上帝是誰。 結語: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或許,比起追問上帝能不能做某件矛盾的事,更重要的是問:我們真正渴望的是什麼樣的能力? 是一種用來壓倒他人的力量,還是一種願意承擔、陪伴、醫治與拯救的能力? 在我看來,信仰與理性不但可以同行,甚至必須同行。聖言引導我們認識上帝是誰,傳統提醒我們不要把矛盾當成神聖,理性幫助我們分辨假問題,而經驗則把我們帶回十字架前。 這正是聖公會的中庸之道——不急著給出炫目的答案,而是學習在真理、謙卑與愛中前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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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以抗議的隨想

    近來忽然發現原來有許多在歐美的青年人很是關心世界、和平和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人們(在這次就是巴勒斯坦人)。 我為到他們的勇氣和正義感大為感動。 我當然盼望這些朋友也關注那些因自己的性別、性取向、宗教和政見而被迫害的人。 我盼望他們以同樣的關注度和熱情去反對和抗議那些極權、專制和封閉的政權:中共、俄普、伊朗、阿富汗塔利班、敘利亞。。。 我盼望非常積極參與這次抗議的同志朋友們也去抗議那些迫害同志的政權和國家。 我盼望阿拉伯朋友勸說他們的祖國去接受巴勒斯坦的難民。 我盼望信奉回教的朋友去抗議中共多年來迫害在大陸的回教徒(尤其是那些在中共稱為新疆的人)。 我覺得當這些朋友以同樣的熱情去關注那些受迫害和失去自由的人,公義和自由將會得到更多的彰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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