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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大拙的“禪學入門”

以前也有閲讀些佛教和禪宗的書籍,自以為對佛理有一定的理解。 而最近所讀的日本禪宗大師鈴木大拙的經典“禪學入門”就把我以爲的知識都打破了。 這也正是禪所要做的,挪去表紗(正是常人所以為的)而直接看到本相。 身爲基督教的牧師對此也有所反省,我們在所學的教義也只是表紗或指針而已,并不是真理的本身。 我們還有透過和順著教義和道理所指向的去看。 鈴木大拙的“禪學入門” 我認爲是值得大家來閲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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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耶穌的眼光來解釋聖經

    司傑恩在他的書”上帝的美麗:愛上耶穌認識的父神”中寫道: “就算我們能從片段聖經找到幾個‘賺取的觀點’,那也中不過拼凑出一小片罪惡感和恐懼;聖經故事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宏觀,那是滿滿一大幅恩典與豐盛的畫面。 耶和華灣身成爲才剛墮落的亞當和夏娃縫製衣裳;神揀選了一群抱怨連連、不時去追求別神的流浪民族,并且從沒放棄過他們。 詩篇作者寫出神最真實的特性;祂不變的愛永遠長存。 ‘不變的愛’這個字的希伯來原文在詩篇中出現過一百四十七次,每一次都是用來描寫神的屬性。。。整本聖經的大概念就是一個個描述神不變之愛的故事,祂的愛在祂為這悖逆的世界道成肉身、受死、復活時上演至最高潮;因此,我們應以整本聖經作為解釋基礎,並以耶穌的眼光來看其中的每一段。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保羅每次引用希伯來舊約故事時,他都會用耶穌的觀點來詳加解釋。。。‘賺得恩典’這概念終究還是滲透到許多教會裏去了,你可以在許多講道臺上的大聲宣告中聽見。。。” 許多教徒在一方面不斷地指責律法主義的惡;但在另外一方又為了作“美好的見證”,他們以爲必須要站到“道德高地”上,并且不斷地“更努力”地要求他人和壓迫自己。 問題在於這並不是在見證神的恩典。 神恩典比我們的罪大,所以只要我們信,即使我們的罪再大,我們的罪也會因著神的恩和主的工而被赦免。 我們要作的見證並不是我們自己的努力和所站的“道德高地”,而是因著我們對神的開放和信心,神在我們生命中所彰顯的一切恩典和愛。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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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常理」成為武器:從川普到加拿大保守黨,我們還相信什麼是民主?

    在這個日益撕裂的時代,「常理」、「自由」與「民主」這些原本被視為普世價值的詞語,卻被各方政見所重新定義與操弄。當一個政治領袖聲稱自己「只是說出常理」,我們是否還能分辨,他所說的常理,究竟是理性與事實的展現,還是群眾情緒與權力操作的包裝? 如今的美國總統川普,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非連任後再度當選的總統。他的政治風格從未改變——直接、強烈、反建制。他的語言常常與傳統政治邏輯背道而馳,甚至與事實衝突;但對許多支持者來說,那些語言反而代表一種「真實」、「不做作」、「接地氣」。他所代表的「常理」,不來自專業與科學,而來自身份焦慮與民粹動員。 但這種所謂的「常理政治」背後,實際上是一套精密設計的權力敘事:在野時,他們控訴執政黨是「建制勢力」、「操控國家」、「腐敗墮落」,是民主的破壞者;但當他們自己執政後,卻轉而將所有問題歸咎於「前任政府的爛攤子」,宣稱自己「繼承了一個失控的國家」,並以此為由迴避承擔當前責任。 這種雙重標準讓民主制度陷入一種無限輪迴的自我否定:沒有一任政府承認自己需要被監督,沒有一個政黨承擔系統性問題的責任。民主被簡化為一場「誰更會指責對手」的競賽,而不是一場「誰更能承擔未來」的治理過程。 川普的執政與言論風格也深刻反映出這樣的矛盾。他長期攻擊主流媒體如CNN、NBC、The New York Times,稱其為「假新聞」,削弱公眾對新聞的信任。他侮辱並挑戰司法體系,對不利於自己的判決與調查進行人身攻擊,讓法院承受極大政治壓力。他將高等教育機構描繪為「左翼洗腦機器」,貶低學者與研究,縮減支持公共知識的資源。 而一旦出現經濟困難、社會問題或政治混亂,他就將責任指向「前任政府的失誤」,對自己執政期間的問題輕描淡寫,甚至不承認問題的存在。 在加拿大,保守黨領袖 Pierre Poilievre 也展現出類似的語言策略。他高舉言論自由,卻頻繁攻擊CBC等公共媒體;強調人民被「建制壓制」,卻在面對政策細節時以簡化口號取代深入改革。他反覆描述加拿大陷入「災難」,卻鮮少清楚指出如何平衡自由與社會責任,如何在制度內進行真正改變。 更令人擔憂的是,當選舉失利時,這類政治勢力常訴諸分裂性言論,煽動地區不滿。近年來,部分加拿大西部地區在聯邦選舉後再度出現分離主義聲音,將選舉失利解讀為整個制度對他們的背叛,訴諸退出而不是改革。這不是民主的深化,而是民主的逃避。 真正的民主,需要誠實面對制度的困難與自身的責任。它不是「只要我不在台上就是陰謀、是腐敗;只要我回來執政就是拯救、是功臣」的敘事輪迴,而是「我在與不在台上,都願意為公共利益承擔」的政治品格。 今天,我們面臨的不只是左右之爭,而是對公共價值與共同語言的信任危機。當「常理」不再是我們共享的理性基礎,而是變成各自立場的話術;當「民主」不再是一套被普遍信任的制度,而是用來操弄的工具;當「自由」不再是保障多元,而是壓制異己的手段——我們就必須停下來問自己: 我們到底還相信什麼? 民主需要的不是完美的共識,而是一群即使在失望與分歧中,仍願意共存、對話、堅守制度的人。它不是勝利者的獎品,而是所有人共同承擔的責任。 如果我們真的相信常理、自由與民主,那我們需要的不是分裂與報復,而是誠實與堅持。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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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政治變成身份:為什麼「不同意」常被當成「背叛」

    在一次聚會裡,一位反錫安主義的猶太朋友向我傾訴。她因為批判以色列政府的政策,被一些親友指責為「反猶太」甚至「猶太叛徒」。 她的疲憊並不是來自辯論本身,而是來自被否定了身份。彷彿她的猶太性不再由她的歷史、信仰或文化決定,而是由她是否支持某一政府的政策決定。這樣的邏輯,其實並不罕見。 在華語世界,我聽過有人說:「你反侵,就是親共、左膠。」 在加拿大,也有人說:「與中國做生意,就是親共和反美。」 在性別教育議題上,有人說:「你支持 SOGI,就是鼓勵孩子變成 LGBTQ+,甚至是白左文化殖民華人。」 在減害政策上,有人說:「你支持安全注射屋,就是縱容吸毒;你支持支援房屋,就是引更多吸毒者來破壞治安。」 不同議題、不同語境,卻呈現同一種思維模式:把政策立場等同於道德立場,再等同於文化忠誠度,最後等同於身份本身。 身份政治化之後,異議就被視為威脅 在許多社群裡,某些政治立場逐漸被視為群體身份的核心。支持某個政策,就被視為忠誠;質疑或反對,就被視為否定整個群體。這種反應往往不是理性的推論,而是情緒、焦慮與歸屬感的混合。當政治立場被提升為身份象徵時,討論政策就不再只是討論政策,而變成了討論「你是誰」。因此,異議不再是意見不同,而被理解為背叛。公共對話也因此變得脆弱——因為任何不同意都可能被視為對群體的威脅。 為什麼人們會把複雜議題簡化成二元對立? 這種「你不是 A,就是 B」的邏輯,通常來自幾種深層的心理與社會動力: 群體焦慮在感到威脅的社群裡,內部一致性被視為一種生存策略。異議者很容易被視為「內奸」。 道德化語言當某些議題被視為道德底線時,反對者往往會把支持者描繪成「敗壞文化」或「站在邪惡那邊」。 對複雜性的恐懼承認世界的複雜性會讓人感到不安,因此很多人寧願用簡單的善惡框架理解世界。 投射與防衛當有人質疑我們支持的政策時,我們會感到被挑戰,於是傾向把對方標籤為「站在敵人那邊」。 這些反應其實都很人性,但它們會讓公共對話變得貧乏而激烈。 錯誤等號的普遍性 在當代公共討論中,一種常見而危險的思維方式,就是不斷替不同的概念畫上「等號」。在許多議題上,人們習慣把本來不同的事情簡化為同一件事,彷彿只要你支持 A,就必然等於支持 B;如果你反對 B,就必然是在支持 A。這種思維不只存在於某一個國家或某一個議題,而是在不同社會與文化中反覆出現。 例如: 這些看似簡單的等號,其實扭曲了公共討論的本質。它們把政策辯論變成道德審判,把複雜的公共議題壓縮成陣營對立。於是,人們不再討論政策本身是否合理,而是在不斷判斷彼此是否「站在正確的一邊」。當錯誤等號主導討論時,公共對話很容易從理性分析滑向忠誠測試。問題不再是「這個政策是否有效」,而變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人」。而當一個社會習慣用這樣的方式理解世界時,分歧就不再是討論的起點,而被視為威脅的證據。 移民社群中的文化焦慮 在移民社群中,這種邏輯尤其容易出現。移民往往同時面對兩種壓力:一方面要適應主流社會的價值;另一方面又擔心下一代失去文化根基。在這種張力之下,任何與主流價值相關的政策,都可能被解讀為文化威脅。 於是: 這些反應往往不是政策分析,而是文化焦慮的投射。 更成熟的公共對話:區分政策、文化與身份 如果我們願意把複雜性重新帶回討論,就會發現: 成熟的公共對話,需要這些基本的區分。 否則,所有議題最終都會變成同一個問題: 「你是我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 當我們拒絕被二元框架綁架 我對那位猶太朋友說: 「你不是孤單的。你面對的不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一種普遍的人類現象。」 當我們能這樣理解時,羞辱與指控就不再那麼有力量。 我們也會重新看見:異議不是背叛,而是成熟社會的必要條件。 在這個越來越極化的世界裡,也許我們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立場,而是更多能夠承受複雜性的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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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以抗議的隨想

    近來忽然發現原來有許多在歐美的青年人很是關心世界、和平和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人們(在這次就是巴勒斯坦人)。 我為到他們的勇氣和正義感大為感動。 我當然盼望這些朋友也關注那些因自己的性別、性取向、宗教和政見而被迫害的人。 我盼望他們以同樣的關注度和熱情去反對和抗議那些極權、專制和封閉的政權:中共、俄普、伊朗、阿富汗塔利班、敘利亞。。。 我盼望非常積極參與這次抗議的同志朋友們也去抗議那些迫害同志的政權和國家。 我盼望阿拉伯朋友勸說他們的祖國去接受巴勒斯坦的難民。 我盼望信奉回教的朋友去抗議中共多年來迫害在大陸的回教徒(尤其是那些在中共稱為新疆的人)。 我覺得當這些朋友以同樣的熱情去關注那些受迫害和失去自由的人,公義和自由將會得到更多的彰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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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反移民示威的警訊:華人社群的慎思與呼籲

    近期全球多地爆發反移民示威,令人憂心。在加拿大,我們雖未見同樣規模,但社會情緒正在轉變。作為華人社群的一員,我們不能沉默——我們需要慎思、發聲、團結,並守護我們深愛的國家與世界。 🌐 全球示威的警訊 最近幾週,澳洲、日本、英國等地接連爆發反移民示威,令人深感不安。澳洲的「為澳洲遊行」活動中,極右翼團體高舉新納粹標語,煽動仇恨情緒,甚至引發暴力衝突。這些事件不僅挑戰了多元文化的社會基礎,也讓許多移民感到排斥與恐懼。 🇨🇦 加拿大的現實挑戰 在加拿大,雖然我們尚未見到同樣規模的示威,但社會上對移民政策的質疑聲音正在升高。房屋供應不足、基建配套落後、房租飆升、經濟不穩、工作短缺、治安問題——這些真實的挑戰,確實需要政府正視與回應。 但我們也必須清楚:這些問題並不全是移民造成的。它們是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包括長期政策規劃的缺失、地方政府與聯邦之間的協調不足,以及對人口成長的預測與準備不周。無論哪個政黨執政,加拿大在移民與城市發展方面,長期缺乏一套完整、前瞻的策略。 ⚖️ 地緣政治與意識形態的角力 同時,我們也不能忽視更深層的背景:地緣政治的緊張、意識形態的對立,以及本地政黨之間的角力與攻擊,使得移民議題常被政治化,甚至被用作選舉工具。這種操作不僅模糊了問題的本質,也加劇了社會的分裂。 我們需要的是一套完整、前瞻的策略,能夠照顧所有國民的福祉。但這樣的策略不能只著眼於自己社區、城市或國家的利益。當今世界,各國之間早已密不可分,互相依賴、共存共榮。沒有人是荒島——在這樣的系統裡,每一個政策、每一場衝突、每一次排斥,都可能引發回力鏢效應,最終影響到我們自己。 🧠 華人社群的慎思 因此,當社會情緒開始將問題簡化為「移民太多」、「外來者搶資源」,我們華人社群更應該慎思: 🔍 結語:慎思,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我不要求大家完全認同我的觀點,但我誠懇地呼籲:請多一點理解、多一點比較、多一點對話。不要讓情緒取代理性,不要讓分化取代團結。 慎思,不是退縮,而是成熟;不是冷漠,而是深刻。讓我們一起成為更清醒、更負責的公民,在這個多元而複雜的時代,守住我們的良知與判斷力——守護我們的社區、我們的國家,也守護這個我們共同生活的世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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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日影劇的“政”“變”

    最近有看過抗日電影 ”八百“和 “捍衛者”發現原來這些年的抗日影劇竟然有如此的改變。 儅我還小的時候,無論是影劇、書本和課堂上都是這樣地告訴我們,國軍不抗戰,投日和襲擊共軍(唯有共軍是帶領中國人民抗戰的中流砥柱)。 後來,又改變成爲部分國軍也有抗日的,只是領導無方和無能。 再後來,有改成爲有些國軍跟共軍一起英勇抗日,不少因爲看不慣上層的腐敗而頭投共的。 最近,這幾年有了數部(另外一把我喜歡的是 – 喋血孤城)電影只描述和集中在國軍抗日的英勇和艱難。 我在想這樣的改變是什麽道理呢? 是以前教錯我們了嗎(但從未承認過,我和許許多多被教錯和矇騙的人需要一個交代),還是這又是 ”統戰”呢? 歷史和真實又是否可以被政權因要政治統戰而被任意修改的呢? 我相信公義仍存,終有一天會還給歷史一個公道的。 我更相信永存的上帝一定會使公義得以彰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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