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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福音为耻的牧師

最近參加一位遠道而來的老牧師的講座。 這位老牧師當年來為民主、人權和社會公義而做了許多的工作。 令我這位後輩牧師動容的是這位牧師在他講述和勉勵人為民主和公義努力的時候,他多次談論到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和犧牲。 我有時在講述到公衆議題的時候,我會盡量減少提到自己的信仰。 我以爲這樣做可以令不是信徒的人“舒服”些。 最近我跟幾位服侍社區中的“底層”人士的基督徒,他們不約而同地告訴是耶穌基督的愛和犧牲融化、帶領和支持他們多年的服侍。 使徒保羅說”我不以福音为耻,因为这福音是神的大能“。 難道我的生命和如今我為社區社會所作的不都是因著”福音“和”神的大能“嗎? 難道我不相信耶穌基督能帶給人盼望嗎? 我們向人講耶穌不是要征服人,而是要告訴世人我們的盼望源頭,并邀請人跟我們一起走耶穌的道路,就是犧牲的道路。 如果沒有犧牲(不是白白的送死),何來民主、自由、人權和公義呢? 感謝主,藉著老牧師的口首先將福音帶給我,並勉勵我”不以福音为耻“。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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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你看到有人寫簡體字時。。。

    在社交媒體和群衆裏,我時常發現有好些人對人寫簡體字非常敏感,有時甚至介乎于拒絕、驅逐和攻擊的程度。 當然,我可以理解其中的一些原因,小心謹慎和防備都是有其需要。 但是并不是每一個寫簡體字的人都是你所想象的。 其實,我可以說大部分寫簡體字的人并不是你所想象的。 只是因爲他們從小就在簡體字的環境裏的緣故,很自然地在寫貼文和回應時就用了簡體字罷了。 請不要因爲他們的字體來定義他們 (所表達的和行爲才是重點)。 當然,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處事選擇。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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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成功的文宣

    不斷告訴人我們被外人欺凌而國人要相信和受其領導才不受欺凌並會變得更富强。 執政者的這套文宣算是成功使好一些人(一批自小就受封閉式洗腦的人;而另外一批就是那些不曾在内生活過而自己的民粹情緒被刺激高漲掩蓋了其理性的人)相信和接受他們的説法。 一旦這樣,這些人就“鉄”了心,即使執政者是否獨裁專政,在歷史和現在犯了多少的罪(不只是錯),殺害逼迫過多少的族人,欺凌過多人非族人,在歷史上和現在講了多少的謊言。 而這些人更視其他持不同意見的族人不愛自己的民族,甚至是罪人,是敵人。 從這方面來説, 執政者的文宣算是成功的。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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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常理」成為武器:從川普到加拿大保守黨,我們還相信什麼是民主?

    在這個日益撕裂的時代,「常理」、「自由」與「民主」這些原本被視為普世價值的詞語,卻被各方政見所重新定義與操弄。當一個政治領袖聲稱自己「只是說出常理」,我們是否還能分辨,他所說的常理,究竟是理性與事實的展現,還是群眾情緒與權力操作的包裝? 如今的美國總統川普,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非連任後再度當選的總統。他的政治風格從未改變——直接、強烈、反建制。他的語言常常與傳統政治邏輯背道而馳,甚至與事實衝突;但對許多支持者來說,那些語言反而代表一種「真實」、「不做作」、「接地氣」。他所代表的「常理」,不來自專業與科學,而來自身份焦慮與民粹動員。 但這種所謂的「常理政治」背後,實際上是一套精密設計的權力敘事:在野時,他們控訴執政黨是「建制勢力」、「操控國家」、「腐敗墮落」,是民主的破壞者;但當他們自己執政後,卻轉而將所有問題歸咎於「前任政府的爛攤子」,宣稱自己「繼承了一個失控的國家」,並以此為由迴避承擔當前責任。 這種雙重標準讓民主制度陷入一種無限輪迴的自我否定:沒有一任政府承認自己需要被監督,沒有一個政黨承擔系統性問題的責任。民主被簡化為一場「誰更會指責對手」的競賽,而不是一場「誰更能承擔未來」的治理過程。 川普的執政與言論風格也深刻反映出這樣的矛盾。他長期攻擊主流媒體如CNN、NBC、The New York Times,稱其為「假新聞」,削弱公眾對新聞的信任。他侮辱並挑戰司法體系,對不利於自己的判決與調查進行人身攻擊,讓法院承受極大政治壓力。他將高等教育機構描繪為「左翼洗腦機器」,貶低學者與研究,縮減支持公共知識的資源。 而一旦出現經濟困難、社會問題或政治混亂,他就將責任指向「前任政府的失誤」,對自己執政期間的問題輕描淡寫,甚至不承認問題的存在。 在加拿大,保守黨領袖 Pierre Poilievre 也展現出類似的語言策略。他高舉言論自由,卻頻繁攻擊CBC等公共媒體;強調人民被「建制壓制」,卻在面對政策細節時以簡化口號取代深入改革。他反覆描述加拿大陷入「災難」,卻鮮少清楚指出如何平衡自由與社會責任,如何在制度內進行真正改變。 更令人擔憂的是,當選舉失利時,這類政治勢力常訴諸分裂性言論,煽動地區不滿。近年來,部分加拿大西部地區在聯邦選舉後再度出現分離主義聲音,將選舉失利解讀為整個制度對他們的背叛,訴諸退出而不是改革。這不是民主的深化,而是民主的逃避。 真正的民主,需要誠實面對制度的困難與自身的責任。它不是「只要我不在台上就是陰謀、是腐敗;只要我回來執政就是拯救、是功臣」的敘事輪迴,而是「我在與不在台上,都願意為公共利益承擔」的政治品格。 今天,我們面臨的不只是左右之爭,而是對公共價值與共同語言的信任危機。當「常理」不再是我們共享的理性基礎,而是變成各自立場的話術;當「民主」不再是一套被普遍信任的制度,而是用來操弄的工具;當「自由」不再是保障多元,而是壓制異己的手段——我們就必須停下來問自己: 我們到底還相信什麼? 民主需要的不是完美的共識,而是一群即使在失望與分歧中,仍願意共存、對話、堅守制度的人。它不是勝利者的獎品,而是所有人共同承擔的責任。 如果我們真的相信常理、自由與民主,那我們需要的不是分裂與報復,而是誠實與堅持。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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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工? 工造我!

    區詳江博士前些年所寫的《我做工? 工造我!》是一本關於工作與自我的雙向旅程的書。 我非常同意他所說的,“人生是一個旅程,工作亦然 這是一段雙向的旅程;透過工作,我們在外在世界留下我們的足印。。。透過工作,我們在自己内心的世界,發掘自我,模塑自我,認識自我,。。這是一項内在的工作。。。透過内在的工作,我們能更有創意的面對外在工作。。。”。 但願我們不會被工作淹沒和耗盡,而是能在工作中得著意義和自我的實現。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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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世界極端化,我們如何堅持愛與尊重的中庸之道?

    1. 為何現代社會變得如此極端? 近年來,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社會,都出現了愈發強烈的左右對立,讓「中間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兩極化的現象不僅限於政治,還涉及文化、社會價值、經濟政策,甚至個人身份認同。 左派傾向於更加進步主義,倡導多元文化、LGBTQ+權利、社會公平、環保、經濟再分配等政策,強調平等與包容。右派則強調傳統價值、民族認同、個人責任、經濟自由、限制政府干預,認為社會應回歸更穩定的價值觀。 當其中一方的勢力擴張,往往會導致另一方的激進化。例如,當左派在某些社會議題上變得強勢,中間偏右的溫和派可能感到壓力,被迫站到更右的立場,導致極右勢力趁機崛起。而左派為了反擊,也會變得更加激進,導致惡性循環,形成一種「不是我輸,就是你死」的政治生態。 這不僅僅是政治現象,還涉及社會心理學。當社會環境充滿不確定性時,人們更容易被激進立場吸引,因為它們提供了簡單的「敵我對立」來解釋複雜問題。極端勢力受益於這種不安全感,因為它們擅長塑造一種「戰爭敘事」:不是「我們勝利」,就是「他們毀掉一切」。 2. 為什麼中庸的聲音反而被弱化? 在這樣的環境中,「中間派」或「中庸之道」不僅沒有得到尊重,反而遭到兩邊的攻擊。 左派可能指責你「還不夠進步」,認為你「沒有站出來支持正義」。例如,如果你質疑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或認為多元化政策應該尊重不同群體的文化背景,就可能被視為「保守」或「不夠進步」。 右派則可能說你「不夠捍衛傳統價值」,認為你「搖擺不定,沒有原則」。如果你承認社會需要變革、應該考慮更公平的經濟政策,就可能被視為「自由派」或「背叛傳統」。 這種環境讓許多人選擇沉默,因為選擇中庸的道路,反而比選擇極端更需要勇氣。人們害怕社交媒體上的公審、職場上的政治正確壓力,甚至是親友間的關係破裂。然而,真正的中庸不是「沒立場」,而是「不走極端」。 這兩者之間存在巨大的區別。真正的中庸是基於理性與對話,願意傾聽不同聲音,強調愛與尊重。相反,沒有立場則是迎合一切、避免衝突,甚至不願面對不公義的問題。 3. 左與右的極端化:當包容變成壓迫,當保守變成民粹 (A)極端左派:當「包容」變成「強迫一致」 進步主義本應是多元、尊重、包容,但某些激進的左派將其轉變為一種道德審查。例如,在某些環境下,如果不掛彩虹旗、不公開表態支持某個運動,可能只是個人選擇,但這樣的沉默卻可能被視為敵意。 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原本用來抵制真正的歧視,卻成為「社會審判」,讓異見者失去發聲空間。政治運動的極端化也是一個問題。例如,支持巴勒斯坦人權可以是合理討論,但如果演變成攻擊所有猶太人或拒絕對話,那就是新的極端。 (B)極端右派:當「個人自由」變成「排外民粹」 傳統保守主義重視自由市場、個人責任、有限政府,但某些極右派已經偏離,甚至轉向民粹主義。他們利用「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來排外,將移民、少數族群或異見者視為敵人。 極右勢力還會將個人責任變成責怪文化,將社會問題完全歸咎於移民、精英或外國勢力,而不檢討自身政策。此外,某些政權試圖削弱法院、新聞機構、公務部門,讓民主機制失效,這些現象讓真正的自由與多元都受到威脅。 4. 中庸不等於妥協,而是追求真理與愛的平衡 當我們談論「中庸」,許多人會誤以為這是一種折衷、一種不表態的模糊立場,甚至是一種妥協。但真正的「中庸之道」,特別是聖公宗的傳統,強調的是在極端之間找到平衡,而不是失去原則。 聖公宗(Anglicanism)一向被認為是一種「via media」(中道),它不完全是羅馬公教,也不完全是宗教改革的極端形式,而是致力於維持**「信仰的正統性」與「當代世界的適應性」之間的張力**。這種中庸,不是無原則的調和,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信仰實踐。 5. 中庸不是中立,而是勇敢的選擇 有人可能會認為中庸就是不選邊站,或者總是試圖在兩個極端之間調和。但事實上,中庸之道往往比極端立場更具挑戰,因為它要求: 真正的中庸之道,需要勇氣與智慧。它不是迎合任何一方,而是站在愛與真理之中,成為社會中的橋樑,而非對立的工具。 6. 結語:我們選擇什麼樣的未來? 當今世界的問題不在於意識形態之間的差異,而在於對立的激化。極端左派與極端右派的對抗,使得溫和、中立、願意對話的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然而,基督信仰給予我們一條不同的道路。 我們可以選擇愛,而非仇恨;選擇尊重,而非強迫;選擇對話,而非封鎖。真正的包容,不是讓所有人想法一致,而是讓所有人都能安全地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能夠回到愛與尊重的核心,也許,我們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願意成為這樣的聲音嗎? 🌿✨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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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一節聖經:創世記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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