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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與救主,不可分割

已故的陶恕牧師是我一位非常敬重喜愛的牧者和作者。 在他的書《被分割的基督》裏,他指出:

“唯有當人交出主權和承認耶穌基督是他的主之後,他才可以説: ‘我已經得救’。。。由我們呼求祂拯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要順從祂;我們若然不順從祂,我就有理由去懷疑我們是否真的悔改信主!。。。 ‘你們釘在十字架上的這位耶穌,神已經立祂為主,為基督了.’ (徒二36).。。。因此,使徒并非傳講耶穌是救主,反之,是向百姓傳講耶穌是主,基督和救主,絕不會把祂的位格或職分分割開。”

其實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好多的教會(牧者、領袖和信徒們)都在做分割基督的事。 因著許多的理由藉口,只叫人舉手、洗禮、囘教堂,做事和作金錢奉獻,和告訴上天堂(或下地獄),卻不再教人如何有以耶穌為主的人生。

在我植堂的初期,拿起這一本書來讀,我以爲有上帝的心意和提醒,教我是要去建立門徒,讓人奉耶穌是主,基督和救主!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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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左:在記憶與憐憫之間尋找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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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耶穌的眼光來解釋聖經

    司傑恩在他的書”上帝的美麗:愛上耶穌認識的父神”中寫道: “就算我們能從片段聖經找到幾個‘賺取的觀點’,那也中不過拼凑出一小片罪惡感和恐懼;聖經故事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宏觀,那是滿滿一大幅恩典與豐盛的畫面。 耶和華灣身成爲才剛墮落的亞當和夏娃縫製衣裳;神揀選了一群抱怨連連、不時去追求別神的流浪民族,并且從沒放棄過他們。 詩篇作者寫出神最真實的特性;祂不變的愛永遠長存。 ‘不變的愛’這個字的希伯來原文在詩篇中出現過一百四十七次,每一次都是用來描寫神的屬性。。。整本聖經的大概念就是一個個描述神不變之愛的故事,祂的愛在祂為這悖逆的世界道成肉身、受死、復活時上演至最高潮;因此,我們應以整本聖經作為解釋基礎,並以耶穌的眼光來看其中的每一段。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保羅每次引用希伯來舊約故事時,他都會用耶穌的觀點來詳加解釋。。。‘賺得恩典’這概念終究還是滲透到許多教會裏去了,你可以在許多講道臺上的大聲宣告中聽見。。。” 許多教徒在一方面不斷地指責律法主義的惡;但在另外一方又為了作“美好的見證”,他們以爲必須要站到“道德高地”上,并且不斷地“更努力”地要求他人和壓迫自己。 問題在於這並不是在見證神的恩典。 神恩典比我們的罪大,所以只要我們信,即使我們的罪再大,我們的罪也會因著神的恩和主的工而被赦免。 我們要作的見證並不是我們自己的努力和所站的“道德高地”,而是因著我們對神的開放和信心,神在我們生命中所彰顯的一切恩典和愛。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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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樂是一种选择

    有时如孩子般的天真無知較容易讓人快樂, 但快並非來自無知. 你不必非知無知才快樂. 快樂是一种选择. 选择快樂並表示你排除了所有憂慮和麻煩. 快樂只是表示你了解一件事的好壞所有面向, 而且無論如何都选择快樂.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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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富足

    在柯樂維所寫的《簡單的富足》這一本書裡,他就談到了,在許多年前,他的爸爸拒絕了高薪工作而獻身服事上帝。 當年,他的父親每個月的薪水是非常的低。 當然,現在西方教會的牧者的薪水就大不一樣了。 作者從小就經歷並知道,他的父母幾乎一輩子都活在政府所謂的“貧窮水平”之下。 有一天晚上,作者在無意中聽到他的爸爸對他的媽媽說: “親愛的,家裡的錢足夠我們一生用的,只要我們活不過星期四就行了! 但星期四過去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好多年也就這樣平安度過了。多少年來,作者的爸爸都是租房子住,汽車是老爺破車,沒有任何存款或投資,當然更沒有任何保障。 其實,作者本身也並不比爸爸富有,直到他的書出版並有理想的銷售量。 當作者因著收入增加之後,他和太太才有錢接作者的爸爸和媽媽來與他們同住。 在一封給作者的感謝信裡,他的爸爸分享說:“我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好運或財富。我們夢想有好些年的忠心服事,上帝給了我們五十五個年頭。 我們夢想有幾個愛主的孩子,上帝一口氣給了我們五個。” 作者在他的書裡說:“我走遍世界各國,都沒找到比爸媽更富有的人。。。他們忠誠盡責的一生,服事上帝的一生,豐富滿足又洋溢盼望的一生”。 在作者回復我的電郵的時候,他分享說:“你生命是否富足並不是取決於你擁有甚麼,而是甚麼擁有你”。各位,到底是什麼正在擁有著你們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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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政黨轉換到要求辭職:我們正在建構一種怎樣的政治文化?

    Michael Ma 從保守黨轉投自由黨,引發了不少爭議與情緒反應。而這份張力本身,其實值得我們停下來細看。政黨轉換往往不只是個人的選擇,它常常反映出更深層的政治變化——包括政黨文化的轉向、意識形態邊界的收縮,以及一些人逐漸發現自己已不再被原來的政治陣營所容納。 在加拿大,政黨本來就是由不同立場與價值的人組成的廣泛聯盟,而非鐵板一塊的意識形態部落。有人會把這次轉換理解為一種良心的選擇,是對自身價值的重新對齊;也有人會認為這是政治算計,甚至機會主義。這些解讀都可能存在。但真正重要的,並不是政黨標籤本身,而是這個人的立場與行動,是否在時間中呈現出一致性與誠信。 同時,這樣的轉換也不可避免地引發另一個問題:被離開的政黨本身發生了什麼改變?政治的帳篷是否變得更窄了?語言、取態或內部文化是否已不再容許某些聲音存在?這些都不是針對個人的指控,而是民主社會中對政黨生態應有的公共檢視。 然而,若要誠實面對今次風波,我們不能忽略一個更早、也更關鍵的背景——候選人本身是如何產生的。 在 Markham–Unionville 選區,保守黨中央抽離了在該區經營多年的鄭敬基,並沒有進行正常的黨內提名大會,而是直接委任 Michael Ma 成為候選人。地方黨員與基層支持者,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沒有實質參與。這不是單純的策略安排,而是一個民主程序被繞過的問題。 若候選人並非透過開放、公平、由基層參與的機制產生,那麼當其後出現政治爭議時,把所有責任與道德壓力集中在個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錯置焦點。 爭議並未止於討論。一份要求 Michael Ma 辭職的請願隨之出現。對於曾經支持他、並期待他代表保守黨立場的選民而言,失望甚至憤怒並不難理解。請願與抗議,本身也是民主制度中合法的表達方式。 但我們仍必須分清「問責」與「懲罰」之間的界線。辭職,應當是針對嚴重的道德失當、濫權或重大失信行為,而不是單純因為政黨轉換。政黨立場的改變,或許值得被質疑、被追問、被要求解釋,但它本身並不等同於道德上的錯誤。 這裡也有一段值得被認真回望的歷史對照。過往亦曾出現自由黨議員轉投保守黨的情況,而當時自由黨方面的反應,並沒有演變成大規模的道德譴責或要求辭職。相反,保守黨領袖甚至公開稱讚轉投者「有勇氣」,將之理解為良心抉擇,而非背叛。 這段歷史對照,令今次事件更值得反思。既然在過往,政黨轉換可以被理解為一種政治判斷與價值選擇,那麼為何到了今天,當方向相反時,卻被視為不可饒恕的行為?如果原則會隨立場而改變,那麼被動搖的,其實不是個人,而是我們對民主與公平的理解。 如果每一次政治立場的轉移,都立即被要求下台,那麼公共政治將不再是一個容許反思與成長的空間,而是一個由恐懼主導的場域。民意代表可能因此被迫死守標籤,而非誠實面對自身立場的轉變,或重新思考如何更好地服事選民。 更深層的民主問題在於:誰擁有判定一位民意代表去留的最終權力?在代議民主中,這個權力屬於選民,並且是在選舉中行使,而不是由一時情緒所推動的請願來決定。公共壓力可以、也應該要求解釋、透明與對話,但最終的裁決,仍然應該留給選票。 Michael Ma 確實欠公眾一個清楚的交代——為何作出這個決定?這是否與他一貫的價值一致?這樣的轉變,將如何影響他日後的公共角色與行動?透明,是在分歧中重建信任的橋樑;沉默,只會擴大裂痕。 或許,這正是一個提醒我們放慢腳步的時刻。與其急於問「他是否應該辭職」,不如先問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究竟希望建構一種怎樣的政治文化?是一種只在對自己有利時才高舉原則的文化,還是一種容許分歧、改變與問責,卻不急於清算的公共空間? 在高度極化的時代,政黨轉換之所以令人不安,是因為它打破了政治身份必須固定不變的想像。然而,民主或許正是在這些不安之中提醒我們:政黨不應成為永久的身份,而只是公共服務的工具;真正需要被忠誠對待的,始終是人民,而不是標籤。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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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人的指鹿爲馬

    指鹿為馬,漢語成語,出自《史記·秦始皇本紀》。這個典故説到秦二世時,趙高做了丞相,在朝廷裏為所欲為,陰謀篡奪皇位。趙高怕眾人不服,於是決定先來個下馬威。有一天上朝時,趙高命人牽着一隻鹿到朝堂上,對二世説:“臣昨日得了一匹好馬,特來獻給皇帝陛下”。 二世笑了,説:“丞相錯了,這是一隻鹿,頭上還長着角,怎麼説是馬呢?”  趙高回答:“這確實是一匹好馬,您若不信,不妨問問左右大臣,看他們怎麼説”。  大臣有一些向來對趙高阿諛奉承,連忙回答:“丞相沒説錯,這明明是一匹好馬”。 也有大臣堅持真理,就説:“這明明是一頭鹿,怎麼能説是馬。”  趙高從中摸了底。  散朝後,凡是説鹿的大臣都被強加上各種罪名趕出朝廷,有的甚至坐牢殺頭,而説是馬的大臣卻個個加官進爵了。從此朝廷百官懼怕趙高,再也不敢説真話了。 這個成語故事是用來比喻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這個成語雖是出於秦朝,但厤朝厤代包括當今都大有指鹿為馬的人,禍國殃民。 趙高雖然可惡,但是那些附和的人一樣可惡。你呢,你屬於那類人呢? 好在還有司馬遷把這段歷史典故下來。 好在這件事并不是發生在司馬遷所處的漢朝,否則他也不可以寫。  不過,漢朝比當今還進步,起碼不會說司馬遷映射當時的權貴而被禁。  當然司馬遷也最終因爲李陵事件和始終不屈服而遭遇宮刑。當今又有多少像司馬遷這樣堅持真理的文人呢? 在當今這個歷史真相被扭曲的時代,但願多一些的司馬遷少些附和趙高的人。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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