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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溝通中思想的速度和説話的速度

作爲牧者和輔導者(當然還包括了許多不同的角色和身份),我時常要與不同的人溝通。 在當中我越來越感受和認同李兆康和區祥江這兩位作者在他們所合著的書《情緒有益》裏所說的:

“聆聽是重要的溝通技巧,卻沒有多少人肯承認自己不懂得聆聽。 其實聆聽真的是很難掌握的,當中部分原因來自客觀的困難:原來我們的思想速度比說話速度快七倍。 所以,當別人説話的時候,我們若不好好約束自己的思想,就很容易只顧思考如何回應、反駁對方的説話,和指出對方説話中的破綻,而沒有全心全意地聆聽”。

操練聆聽的第一步就是首先要去面談。 在如今這個世代,人與人之間越來越多的不是面對面和談了。 如果可以,朋友,還是見面,花點時間彼此地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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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逆境中活出信仰的力量:不是解釋,而是改變

    ——讀《道地靈修》梁永善牧師〈逆境中的堅持〉有感 每個人在人生旅程中或多或少都會面對苦難。這些苦難可能來自疾病、家庭困境、職場壓力,或是內心深處的迷惘與失落。在《道地靈修》一書中,梁永善牧師於〈逆境中的堅持〉一文中提醒我們:「面對苦難,正確的態度不是去尋求解釋,而是解決。信仰不是去解釋苦難,乃是賦予我們力量去面對和解決苦難。」 📘 《道地靈修》是一本怎樣的書? 這是一套由基督教文藝出版社出版的靈修系列作品,旨在幫助信徒在日常生活中實踐信仰、親近聖言,並在現實處境中活出屬靈的洞見。內容依據教會年曆編排,結合多位作者的生命故事、聖經經文與靈性反思,呈現一份扎根地面的信仰。每篇文章不只是靈修,更是誠摯的人生對話。 🌱 不再問為什麼,而是問我能做什麼 在遭遇逆境時,我們自然會想知道「為什麼是我?」「為什麼這件事會發生?」然而,過度尋求解釋,往往讓人陷入無力與痛苦之中。〈逆境中的堅持〉一文正是鼓勵我們將信仰帶入日常,用真實經驗對話苦難。 💡 苦難是信仰實踐的現場 真正的信仰不是避風港,而是風暴中的錨。它不是事後的分析,而是事中的支撐。當我們在苦難中選擇堅持、選擇信靠、選擇愛與盼望,信仰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轉化生活的力量。 🙌 讓信仰成爲行動的力量 這樣的信仰邀請我們主動參與改變。也許我們無法改變環境,但我們可以改變自己對環境的態度。我們可以選擇伸出援手、堅守原則、走出陰霾,正如經上所說:「你們在患難中要忍耐,在禱告上要恆切。」(羅馬書 12:12)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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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爭、正義與雙重標準:從洛杉磯示威、川普政治到華人社群的集體反思

    最近,美國加州洛杉磯出現一連串激烈示威行動,部分與警方產生衝突,總統更出動國民近衛軍介入,引起廣泛關注。在部分華人社群中,尤其是香港背景的「侵粉」或保守派網民,有人急忙與香港2019年的抗爭區分開來,甚至公開支持美國政府武力鎮壓。他們聲稱:「香港人是合法居民,是為民主反共,而美國這些示威者多是非法移民,是暴民,是抗命,不是革命。」 更有華人進一步指責示威者是幫派份子、販毒者,是治安敗壞、物價高企、房價飆升的元兇,「搶走了我們的工作」,甚至認為支持這些示威的人就是「左膠」、沒有常理、甚至親共。 這樣的說法不但混淆視聽,更暴露出一種危險的雙重標準與政治盲點。在這篇文章中,我希望從七個角度,與大家一起誠實地反思: 一、抗爭不是合法與非法的對立,而是公義與不公的交鋒 社會運動從來不是單靠法律來衡量的。甘地挑戰英國殖民法,馬丁路德金違抗美國種族隔離法,2019年香港抗爭者也常被冠上「違法」之名。他們之所以被肯定,不是因為守法,而是因為揭露制度的不義、喚醒社會的良知。 美國的示威者同樣是在回應種族歧視、警察暴力、貧窮不公與制度性壓迫。他們來自不同背景,包括無證移民、公民、學生、信仰團體、家庭父母。他們不是暴民,而是社會中承受最多不公平的人。 二、港人抗爭者也曾被污名為「暴徒」 2019年香港抗爭時,北京與親政府媒體將示威者定義為「暴徒」、「外國勢力操縱」,許多海外華人也被這些標籤迷惑。今天,當我們看著美國街頭的示威者,是否也正在用同樣的語言、同樣的視角,去壓制他們的訴求? 如果曾經支持香港抗爭,卻對美國示威者的困境冷眼旁觀,甚至為鎮壓叫好,那麼所謂「爭取自由」就只是選擇性正義。 三、將移民和貧困者當作替罪羔羊,是錯置焦點 當部分華人說:「這些人是幫派份子、吸毒者,搞壞治安」、「他們搶工作、推高房價」,這些說法其實與19世紀排華法案的語言如出一轍。 當年華人被指「不守法」、「拉低工資」、「破壞社會秩序」,今天這些語言轉向了其他移民和弱勢群體。 但真正推高房價的,是資本炒作與土地政策失衡;真正壓低工資的,是對勞工缺乏保障與剝削。將社會結構問題歸咎於無證工人或街頭示威者,只是用偏見去逃避真相。 四、川普的「反共」言論,不能掩飾其危險政策 有些華人將川普視為反共英雄,甚至為他的一切辯護。但事實上,他的政治操作充滿種族主義、性別歧視、對媒體與司法的不尊重。他曾稱白人至上主義者為「很好的人」、強迫移民家庭分離、鼓動國會暴動。他的言論和行動,與民主社會的核心價值格格不入。 若只因他口頭上「反中」就將其奉為自由守護者,那不僅是邏輯錯亂,更是將「反共」當成盲從的偶像崇拜,而非原則的堅守。 五、民主不是選邊站,而是堅持常理與良知 真正的民主,不是盲目選邊,不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民主的核心,是批判性思考、制度問責、多元共存與人性尊嚴。 當有人說:「你反對川普,就是親共」、「你支持洛杉磯示威者,就是亂港派」,這些話不過是將人分類,將思想簡化,並將理性討論關進牢籠。 是非,不該以陣營來判斷,而該以原則來檢驗:– 是否尊重人權?– 是否保障弱勢?– 是否促進公義?– 是否讓社會走向和平與尊重? 六、反共不應成為擁抱父權與歧視的遮羞布 不少所謂「保守價值」的擁護者,在反共的旗幟下,也推動了恐同、反同、反墮胎、反性別平權的議程。他們想重建的,是一個父權支配的社會:女人回家、男人主導、同性戀是病、性少數該被沉默。 當華人社群支持這樣的政客,只因其聲稱「反共」,是否忽略了他們正在剝奪他人活得自由和被尊重的權利? 曾經為自由奮鬥的港人與華人,是否也願意為LGBTQ+的自由、女性的選擇、性別的平等站出來?若自由只為自己爭取,那不是真自由,而是自我中心的特權。 七、選擇與壓迫同行,還是與真理同行? 身為曾在移民歷史中承受過排斥與歧視的華人社群,今天是否還記得:當年「他們」怎樣看「我們」? 如果曾經我們因為種族而被貶低,今天我們又怎能理直氣壯地貶低他人?如果我們因自由之名而起來發聲,今天又怎能嘲笑別人追求自由的努力? 真正的自由與公義,是一種願意為所有人的尊嚴發聲的勇氣,是即使自己站在安全的地方,也願意為邊緣群體挺身而出的誠實。 結語:別讓反共變成遮蓋極端與不義的口號 我們需要反思:反共是否已被一些人用來掩飾他們恐同、厭女、排外與仇恨的真正面目?反對川普或某些極端政客,是否就等於背叛民主? 不是的。真正的民主與自由,不是緊抱一個「反共偶像」,也不是跟著強人喊口號,而是願意用常理、良知、愛與正義來看待每一個議題與每一個人。 若我們不能為他人的權利發聲,終將失去為自己發聲的機會。願我們不再靠恐懼與仇恨劃界,而是靠理解與尊重同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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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恐懼“失去自我”的靈性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 (Dancing with Dementia的書。 我在另外一貼文裏已經談論此書的主要内容。  在這裏,我要想特意提出的是,此書有一章書去談論不單止是患了癡呆症的人更是每一個人所要面對的靈性上的身份危機,對失去自我和存在的恐懼。 在書裏,作者分享道,“在診斷後,我們最先想到的往往是我們是誰,以及將來會變成誰。  我們面對身份危機。 我們害怕將來,害怕衰退,害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  我們不再能夠以我們的工作,我們對社會的貢獻界定自己,而是被迫接受有病的人這個新身份 – 不再得到社會珍惜,不能夠再有任何貢獻,得到別人需要。  突然間我們變成‘非人’。。。我們面對不再存在這種可怕的恐懼。 我們面對的不單是肉身的死亡,也是情感和心理漸漸死去。。。有認知的外在自我,那就是我們工作或在家裏表現出來的自我 – 那面具。  組織,計劃。。。購物,煮食,所有複雜活動構成我們以爲自己是誰。  我們給自己的標簽 – 姓名,工作。。。關於自己過去的記憶。。。將來的觀念。  我嫩傳遞這一切,作爲定義我們外在面具的一部分。  我們見面時說:‘你叫甚麽名字? 你住在哪裏? 你做甚麽?’,尋求的是對我們面具的描述。。。但在下面還有另一層,那是情感的層面。  這層面決定我們怎樣和別人交往。  這是我和。。。相處,或者朋友及家人説話時使用的面具。  而那就是我怎樣流露自己的感受。  這情感的層面在我們癡呆症的旅途中變得愈來愈混亂。。。在這愈來愈混亂的情感層面底下是真我。。。但它仍然保持完整。。。。我學懂信任神,在帶著信心走每一步時,懷著驚嘆看祂將我生命在我面前展現。。。我明白我正失去甚麽,以及甚麽會永遠保留。。。現在我更多地顯露内在的人。  這個人在以前也存在,但卻被實現的認知和受控制的情感這些面具遮蓋。。。我是誰是由我的霛界定的。 在生命中,認知和情感可能改變,但我們的霛是我們的本質,在神的掌握中。 在我們仍在母親的子宮裏時,我們的靈已經為神所認識,在我們變成塵土後很久,那霛仍然會為神所認識。。。”。 這本書尤其是這一章給了豐富的屬靈喂養,反思和消化作者所寫的對我來説是一個靈性得提升和轉化的旅程。 作者為指出了我的恐懼和那些遮蓋了我的靈性真我的面具,也叫我再次仰望和倚靠神。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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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以抗議的隨想

    近來忽然發現原來有許多在歐美的青年人很是關心世界、和平和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人們(在這次就是巴勒斯坦人)。 我為到他們的勇氣和正義感大為感動。 我當然盼望這些朋友也關注那些因自己的性別、性取向、宗教和政見而被迫害的人。 我盼望他們以同樣的關注度和熱情去反對和抗議那些極權、專制和封閉的政權:中共、俄普、伊朗、阿富汗塔利班、敘利亞。。。 我盼望非常積極參與這次抗議的同志朋友們也去抗議那些迫害同志的政權和國家。 我盼望阿拉伯朋友勸說他們的祖國去接受巴勒斯坦的難民。 我盼望信奉回教的朋友去抗議中共多年來迫害在大陸的回教徒(尤其是那些在中共稱為新疆的人)。 我覺得當這些朋友以同樣的熱情去關注那些受迫害和失去自由的人,公義和自由將會得到更多的彰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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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災樂禍」的國和民

    「幸災樂禍」係由「幸災」及「樂禍」二語組合而成。 「幸災」見於《左傳.莊公二十年》,故事是說晉惠公時,晉國發生饑荒,秦國賣糧給他們,幫助晉國度過難關。第二年,秦國也遇上荒年,向晉國購買糧食,晉國卻不答應。大夫慶鄭覺得這樣不妥,勸晉惠公說:「忘恩負義會導致無親;看見別人有難而高興是不仁;貪愛財物不與人分享是不祥之舉;得罪鄰國是不義的行為。這四種美德都沒有,如何能維持國家的長久?」雖然慶鄭不斷地勸說,但惠公還是沒採納他的意見。果真秦國收到消息後非常氣憤,隔年起兵攻打晉國,晉國非但大敗,連惠公都被俘虜了。此處原文就用了「幸災不仁」。 「樂禍」見於《左傳.莊公二十年》,故事是說春秋時,周莊王的寵妾生了個兒子子頹,個性荒淫無知。惠王時,有幾個大臣發動叛亂,奪取政權,將惠王驅逐,改立子頹為王。惠王逃到鄭國,鄭厲王打算從中調停,但聽說子頹和大臣們每天聽歌觀舞、尋歡作樂,便對虢叔說:「我聽說表達哀樂不看時機,必會遭致災禍,子頹在國家動亂時還那樣日夜笙歌,簡直是『樂禍』。連刑官在執行死刑時,君王都不應設宴享樂,更何況是他們用不正當的手段奪取王位之時。眼前大禍臨頭還不知憂慮,這種人能接受他嗎?」於是決定轉而支持周惠王。後來這兩個詞語被合用成「幸災樂禍」,用來指對於他人的不幸遭遇引以為樂。 現在日本有地震,中共在背後支持的愚民表現「幸災樂禍」的最佳演繹。要留意「幸災」及「樂禍」的人都有不好的下場。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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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文“念”字的靈性微妙

    “念”字由“今”和“心”組成。 當我們的“心”完全地活在當下(每一刻,也可以是“今”)的時候,我們就是處於“正念” (mindfulness)的狀態。 當我們時常處於“正念”的時候,我們不再為過去不開心 (憂鬱) 和 未來而擔憂(焦慮)。 在以後我繼續分享正念之道,請繼續留意我的短文,甚至免費訂閲和分享我的網站給對此有興趣的朋友。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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