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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溝通中思想的速度和説話的速度

作爲牧者和輔導者(當然還包括了許多不同的角色和身份),我時常要與不同的人溝通。 在當中我越來越感受和認同李兆康和區祥江這兩位作者在他們所合著的書《情緒有益》裏所說的:

“聆聽是重要的溝通技巧,卻沒有多少人肯承認自己不懂得聆聽。 其實聆聽真的是很難掌握的,當中部分原因來自客觀的困難:原來我們的思想速度比說話速度快七倍。 所以,當別人説話的時候,我們若不好好約束自己的思想,就很容易只顧思考如何回應、反駁對方的説話,和指出對方説話中的破綻,而沒有全心全意地聆聽”。

操練聆聽的第一步就是首先要去面談。 在如今這個世代,人與人之間越來越多的不是面對面和談了。 如果可以,朋友,還是見面,花點時間彼此地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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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回生命的自主權:在萬物中守護這顆「心」

    在現代生活的喧囂中,我們常感到一種無形的牽引——那是旁人的目光、社會的期望,或是對成敗的焦慮。蔡璧名老師在《莊子,從心開始》中曾提出一個深刻的質問:「你最大的夢想而今構築在哪裏?是外物還是自己?」 這不僅是哲學的辯證,更是生命自由的關鍵。 一、 執著:綑綁生命的隱形繩索 蔡老師在書中精闢地指出,只要我們對身外之物存有一份過度的「在意」,心中就會產生「記掛」。這份記掛如同條條繩索,將我們與外物綑綁在一起。從此,我們的喜怒哀樂不再由自己決定,而是隨著外在環境的變遷而搖擺,進而失去了身心的自由。 二、 三大智慧的交匯:回歸自心的守護 如何解開這些繩索?東西方的古老智慧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由外向內收回,指向同一個核心:「心」。 三、 平衡之道:使用萬物而不被奴役 然而,這並不代表我們不需要身外之物。生命在世,必然有其物質、關係與責任的需用。真正的「守心」,並非要我們走向極端去否定物質,而是要釐清主從關係。 莊子曾說「物物而不物於物」——我們應當駕馭萬物,而非被萬物駕馭。身外之物是支撐生命的工具與風景,而非定義生命價值的唯一標準。當我們的心是自由的,我們便能自在地擁有,也能平靜地失去。 結語:真正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並非來自於環境的順遂,而是源於一種**「心靈的自主」**。 當我們學會不再把生命寄託於身外之物,而是專注於「守護自心」時,那些原本牽動我們的繩索就會自然脫落。這是一場從「在意他人」到「回歸自性」的轉向,讓我們在擁有萬物的同時,依然能保有一份不被隨意牽動的、真實的自由。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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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惜每一個今天

    你所浪費的今天,是昨天逝去的人奢望的明天;你所厭惡的現在,是未來的你回不去的曾經。 時光殘忍,錯過就不再重來。 在當下的時間裏,不要辜負自己,更要珍惜上天賦予你的每一天。 今天,你有好好過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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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次大選沒有選執政黨,如今。。。

    有人說世界沒有絕對民主和都是假民主。 我不知道什麽是和不會不切實際地說要有所謂絕對的民主。 但我知道,我在有好幾次在不同級的選舉中我都沒有投給執政黨,而在之後我也沒有因此而被捕和被害。 我們也有許多傳媒和評論人也沒有因爲批評執政黨和政要而被封殺和被告。 我很珍惜這份自由投票的(真)民主權利和言論的自由。 而當然在世界裏,更有所關心的國家地區沒有讓人民有這樣起碼的民主和自由。 我想這份對這樣的民主自由的訴求并不過分和並不真是這樣難做到的 (雖然整天有人說我們有這麽多人不能一下子和總要有過程的)。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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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世界極端化,我們如何堅持愛與尊重的中庸之道?

    1. 為何現代社會變得如此極端? 近年來,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社會,都出現了愈發強烈的左右對立,讓「中間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兩極化的現象不僅限於政治,還涉及文化、社會價值、經濟政策,甚至個人身份認同。 左派傾向於更加進步主義,倡導多元文化、LGBTQ+權利、社會公平、環保、經濟再分配等政策,強調平等與包容。右派則強調傳統價值、民族認同、個人責任、經濟自由、限制政府干預,認為社會應回歸更穩定的價值觀。 當其中一方的勢力擴張,往往會導致另一方的激進化。例如,當左派在某些社會議題上變得強勢,中間偏右的溫和派可能感到壓力,被迫站到更右的立場,導致極右勢力趁機崛起。而左派為了反擊,也會變得更加激進,導致惡性循環,形成一種「不是我輸,就是你死」的政治生態。 這不僅僅是政治現象,還涉及社會心理學。當社會環境充滿不確定性時,人們更容易被激進立場吸引,因為它們提供了簡單的「敵我對立」來解釋複雜問題。極端勢力受益於這種不安全感,因為它們擅長塑造一種「戰爭敘事」:不是「我們勝利」,就是「他們毀掉一切」。 2. 為什麼中庸的聲音反而被弱化? 在這樣的環境中,「中間派」或「中庸之道」不僅沒有得到尊重,反而遭到兩邊的攻擊。 左派可能指責你「還不夠進步」,認為你「沒有站出來支持正義」。例如,如果你質疑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或認為多元化政策應該尊重不同群體的文化背景,就可能被視為「保守」或「不夠進步」。 右派則可能說你「不夠捍衛傳統價值」,認為你「搖擺不定,沒有原則」。如果你承認社會需要變革、應該考慮更公平的經濟政策,就可能被視為「自由派」或「背叛傳統」。 這種環境讓許多人選擇沉默,因為選擇中庸的道路,反而比選擇極端更需要勇氣。人們害怕社交媒體上的公審、職場上的政治正確壓力,甚至是親友間的關係破裂。然而,真正的中庸不是「沒立場」,而是「不走極端」。 這兩者之間存在巨大的區別。真正的中庸是基於理性與對話,願意傾聽不同聲音,強調愛與尊重。相反,沒有立場則是迎合一切、避免衝突,甚至不願面對不公義的問題。 3. 左與右的極端化:當包容變成壓迫,當保守變成民粹 (A)極端左派:當「包容」變成「強迫一致」 進步主義本應是多元、尊重、包容,但某些激進的左派將其轉變為一種道德審查。例如,在某些環境下,如果不掛彩虹旗、不公開表態支持某個運動,可能只是個人選擇,但這樣的沉默卻可能被視為敵意。 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原本用來抵制真正的歧視,卻成為「社會審判」,讓異見者失去發聲空間。政治運動的極端化也是一個問題。例如,支持巴勒斯坦人權可以是合理討論,但如果演變成攻擊所有猶太人或拒絕對話,那就是新的極端。 (B)極端右派:當「個人自由」變成「排外民粹」 傳統保守主義重視自由市場、個人責任、有限政府,但某些極右派已經偏離,甚至轉向民粹主義。他們利用「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來排外,將移民、少數族群或異見者視為敵人。 極右勢力還會將個人責任變成責怪文化,將社會問題完全歸咎於移民、精英或外國勢力,而不檢討自身政策。此外,某些政權試圖削弱法院、新聞機構、公務部門,讓民主機制失效,這些現象讓真正的自由與多元都受到威脅。 4. 中庸不等於妥協,而是追求真理與愛的平衡 當我們談論「中庸」,許多人會誤以為這是一種折衷、一種不表態的模糊立場,甚至是一種妥協。但真正的「中庸之道」,特別是聖公宗的傳統,強調的是在極端之間找到平衡,而不是失去原則。 聖公宗(Anglicanism)一向被認為是一種「via media」(中道),它不完全是羅馬公教,也不完全是宗教改革的極端形式,而是致力於維持**「信仰的正統性」與「當代世界的適應性」之間的張力**。這種中庸,不是無原則的調和,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信仰實踐。 5. 中庸不是中立,而是勇敢的選擇 有人可能會認為中庸就是不選邊站,或者總是試圖在兩個極端之間調和。但事實上,中庸之道往往比極端立場更具挑戰,因為它要求: 真正的中庸之道,需要勇氣與智慧。它不是迎合任何一方,而是站在愛與真理之中,成為社會中的橋樑,而非對立的工具。 6. 結語:我們選擇什麼樣的未來? 當今世界的問題不在於意識形態之間的差異,而在於對立的激化。極端左派與極端右派的對抗,使得溫和、中立、願意對話的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然而,基督信仰給予我們一條不同的道路。 我們可以選擇愛,而非仇恨;選擇尊重,而非強迫;選擇對話,而非封鎖。真正的包容,不是讓所有人想法一致,而是讓所有人都能安全地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能夠回到愛與尊重的核心,也許,我們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願意成為這樣的聲音嗎? 🌿✨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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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否正在複製,曾經傷害過我們的邏輯?- 從「男盜女娼」到穆斯林標籤,一段需要被記住的集體反省

    最近在華人社區中,我愈來愈常聽到一些說法,讓人感到困惑,也值得深思。一方面,有人把穆斯林移民與恐怖主義、罪案掛鈎,彷彿「穆斯林」本身就代表危險與不安。另一方面,也有基督徒以宗教語言形容穆斯林是「需要被拯救的罪人」。這些說法看似來自不同立場,卻有一個共通點:穆斯林很少被當作具體的人來看待,而只是被簡化成某種符號。 更耐人尋味的是,當議題轉向反對同性戀權益時,這些同樣的人卻會主動尋求與穆斯林合作,形成所謂「共同守護家庭價值」的陣線。原本被視為威脅、他者,甚至「迷失者」的穆斯林,忽然成了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宗教差異、文化衝突、甚至先前的恐懼敘事,在這一刻似乎都不再重要。 這種邏輯,其實讓人想起華人自己的歷史。當年在北美社會,華人曾被形容為「男盜女娼」,被描繪成骯髒、犯罪、道德敗壞的群體。理由並不複雜:因為在唐人街裡,確實有人涉足黑幫、賭博、妓院。但我們會因此就說整個華人社群都是男盜女娼嗎?我們會不會反問,這些現象背後,是否與排華政策、結構性貧窮、被迫集中居住的歷史處境有關?為什麼少數人的行為,最後卻被用來定義整個族群? 如果我們願意更誠實一點,也必須承認,在今天的加拿大,確實有不少華人涉足販毒、地下經濟,甚至成為毒品供應鏈的一部分。這是一個不舒服的事實,但它並不新鮮,也不只屬於某一個族群。然而,我們會不會因此就接受一種說法,把加拿大嚴重的濫藥危機歸咎於「華人文化」或「華人本質」?我們會不會容許媒體或政客說,因為有華人販毒,所以華人社群本身就是問題的根源? 我們當然不會。因為我們清楚知道,濫藥問題從來不是某一個族群造成的,而是與需求、貧窮、創傷、心理健康、政策失誤、全球資本與黑市結構緊密交織在一起。個別華人參與其中,應該依法處理,但那並不能、也不應該,被用來標籤整個華人社群,更不能成為轉移制度責任的藉口。 最近發生在澳洲 Bondi Beach 的槍擊事件,也再次提醒我們,現實往往比標籤複雜得多。事後有報導指出,涉案的槍手是一對來自南亞背景的穆斯林父子。然而,在混亂與危險之中,挺身而出、試圖阻止他們、並因此受傷的,同樣是一位來自南亞背景的人。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足以拆解「某個族群等於暴力」的粗糙推論。 如果我們只選擇記住施暴者的身份,而刻意忽略同一社群中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阻止暴力,那麼問題其實不在於事件本身,而在於我們選擇如何敘述。這種選擇性記憶與敘事,只會製造恐懼,卻無助於理解,也無助於公共安全。 然而,令人不安的是,今天有些華人,卻不自覺地用同一套邏輯去看待穆斯林。因為有極端分子,就把整個穆斯林社群與恐怖主義劃上等號;因為媒體報導個別罪案,就推論一整個信仰群體本質上具有危險性。當年我們為被一概而論而感到憤怒,為被去人化而努力爭取尊嚴,如今卻複製了同樣的敘事方式,這本身就值得深刻反省。 最近,當華人保守派討論聯邦政府有關仇恨言論的立法時,這種矛盾再次浮現。有人開始強調這些法例「有損宗教自由」,並把聖經與可蘭經、基督徒與穆斯林綁在一起,塑造成一個「所有宗教都正受威脅」的局面。這樣的說法表面上看似包容,實際上卻令人不安,因為這種結盟往往不是出於真正的跨宗教理解,而是策略性的動員。 這裡的關鍵問題不是宗教之間是否可以合作,而是合作的基礎是什麼。如果穆斯林只在「有用」的時候才被視為夥伴,在「無用」甚至「阻礙」時就被妖魔化或貶低,那這並不是尊重,而是工具化。這樣的態度,並沒有真正看見穆斯林作為鄰舍、作為公民、作為有內在多樣性的人。 同樣值得反思的,是「宗教自由」這個詞的使用方式。宗教自由是否只是意味著可以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而不需要承擔任何社會後果?還是它同時也包括他人免於被去人化、被煽動仇恨、被系統性標籤的自由?當宗教自由只在保護自己時才被高舉,它的道德力量其實正在被削弱。 這些現象背後,或許反映的是一種更深層的焦慮:對社會快速轉變的恐懼,對失去文化或道德主導地位的恐懼,對「我們正在變成少數」的恐懼。當恐懼成為出發點,他者就很容易被簡化、被利用、被重新包裝,以服務某一個當下的政治或文化需要。 也許我們真正需要問的不是「穆斯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是「我們是否願意在不同處境中,一貫地把他人當作有尊嚴的鄰舍,而不是策略上的資源」。如果我們不能誠實面對自己在公共論述中的矛盾,那麼再多的道德語言,也只會顯得空洞而失去說服力。 在一個多元社會裡,真正困難的從來不是合作本身,而是能否在不一致、甚至不舒服的情況下,仍然堅持基本的尊重與誠實。這或許才是我們今天最需要學習的功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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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左膠」的反思:理解、濫用與挑戰

    在現今的社會語境中,「左膠」這個詞語不僅是一個形容持進步價值觀的人群的標籤,也成為了一個引發爭議和濫用的詞彙。隨著這個詞的廣泛使用,它所蘊含的貶義和污名化意味逐漸掩蓋了對核心議題的討論。在這篇文章中,我們回顧了「左膠」的定義、濫用現象及其所帶來的挑戰,並反思了耶穌的教導如何為我們提供一個理解和應對這個現象的視角。 1. 「左膠」的多重面向 「左膠」原本帶有諷刺意味,形容那些提倡進步價值觀但被認為過於理想化、不切實際的人。然而,這個詞在實際使用中逐漸失去了明確的定義,變成了一個泛化的標籤,用來攻擊任何被認為「不符合現實」或與傳統價值觀相左的人。它特別指向那些關注平等、正義、環保和人權的人,試圖貶低他們的努力和意圖。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所謂的「右營」人士,特別是一些政商名流與網紅名人,當中也不乏偽君子。他們高舉「現實主義」或「傳統價值」的旗幟,但實際行為卻暴露出不堪的一面: 這些現象不僅削弱了社會對「右營」價值的信任,也揭示了部分人利用標籤和價值觀來掩飾個人利益或道德缺陷的問題。 2. 如果根據被濫用了的定義,耶穌也是左膠 如果我們套用今天被濫用的「左膠」定義,耶穌確實符合許多標籤中所指的特徵: 從某種意義上說,耶穌的價值觀與當代一些進步思想有共同之處。他超越了民族主義、階級主義與排外思維,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堅持愛與正義。然而,耶穌的行動並非為了取悅人群或追求所謂的「政治正確」,而是根源於他對上帝國度的願景與使命。 3. 濫用「左膠」與偽善的雙重挑戰 「左膠」的濫用和「右營」偽善行為帶來了一系列的社會挑戰: 4. 重建對話的空間 面對「左膠」的濫用和「右營」的偽善行為,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重建理性與尊重的對話: 5. 結語:耶穌的榜樣與現代反思 耶穌的生命與教導告訴我們,愛、正義與真理是超越一切人為標籤的力量。如果根據被濫用的「左膠」定義,耶穌也會被貼上這個標籤,但這並未阻止他追求愛與正義的道路。 當我們批評「左膠」的理想化時,我們也不能忽視那些高舉「傳統價值」的人在私德上的缺失。耶穌提醒我們:「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後才能看清楚去掉別人眼中的刺」(《馬太福音》7:5)。讓我們不因標籤而分裂,也不容許偽善得逞,而是以愛與理解共同尋求更美好的世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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