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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抽離自己

哲學家佈伯(Martin Buber)曾經説過,只有人能夠(動物不能 – 人爲萬物之靈,有別於禽獸)與他的環境,甚至自己保持一段距離。 這當然不是說,他能分身出竅;而是説人有能抽離自己去自省,自我肯定和自我控訴。 在《论语•学而》,曾子也說: “吾日三省吾身”。 朋友,不知道你又有否每日都“三省吾身”呢?

”抽離“的意思是指不在自我為中心和標準,而是更客觀中肯地反省。 那麽如果我們不是自己的中心,誰/什麽可以幫助我們更客觀中道地看待自己呢? 你又如何確定和相信那是合乎正道真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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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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