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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低端人口“嗎?

北京低端人口,也有报道称为北京低端劳动力,通常是指生活在北京的低收入、低学历、从事低端产业的人群,或是“小企业小门店所吸纳的流动人口”. 當年北京政府因驅趕低端人口而質疑歧視窮人。 今日在本地的“無家者”,沒有工作和甚麽收入,那麽這樣的定義,就連”低端“也稱不上。 我們又要如何地對待、幫助、處置,又抑或是驅趕他們呢? 一邊政治正確地說,”我們不是歧視有需要的人,我們也想幫助他們“,另一邊詞鋒一轉,”但。。。。“,才説出要如何讓這些人消失在我們自己眼前。 當然我也自問,如果安置他們在我住所的對面,我又有何反應呢? 我無意保證和估計自己的反應,只是想說,是時候在各方面的努力和合作之下制定長遠可行的方案計劃讓更多的無家者能夠可以有一個重新的生活,有居所和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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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人的指鹿爲馬

    指鹿為馬,漢語成語,出自《史記·秦始皇本紀》。這個典故説到秦二世時,趙高做了丞相,在朝廷裏為所欲為,陰謀篡奪皇位。趙高怕眾人不服,於是決定先來個下馬威。有一天上朝時,趙高命人牽着一隻鹿到朝堂上,對二世説:“臣昨日得了一匹好馬,特來獻給皇帝陛下”。 二世笑了,説:“丞相錯了,這是一隻鹿,頭上還長着角,怎麼説是馬呢?”  趙高回答:“這確實是一匹好馬,您若不信,不妨問問左右大臣,看他們怎麼説”。  大臣有一些向來對趙高阿諛奉承,連忙回答:“丞相沒説錯,這明明是一匹好馬”。 也有大臣堅持真理,就説:“這明明是一頭鹿,怎麼能説是馬。”  趙高從中摸了底。  散朝後,凡是説鹿的大臣都被強加上各種罪名趕出朝廷,有的甚至坐牢殺頭,而説是馬的大臣卻個個加官進爵了。從此朝廷百官懼怕趙高,再也不敢説真話了。 這個成語故事是用來比喻故意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這個成語雖是出於秦朝,但厤朝厤代包括當今都大有指鹿為馬的人,禍國殃民。 趙高雖然可惡,但是那些附和的人一樣可惡。你呢,你屬於那類人呢? 好在還有司馬遷把這段歷史典故下來。 好在這件事并不是發生在司馬遷所處的漢朝,否則他也不可以寫。  不過,漢朝比當今還進步,起碼不會說司馬遷映射當時的權貴而被禁。  當然司馬遷也最終因爲李陵事件和始終不屈服而遭遇宮刑。當今又有多少像司馬遷這樣堅持真理的文人呢? 在當今這個歷史真相被扭曲的時代,但願多一些的司馬遷少些附和趙高的人。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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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轉捩點:從Riverview醫院的關閉到溫哥華當前的危機

    Riverview醫院,最初被稱為「心靈醫院」(The Hospital for the Mind),近一個世紀以來一直是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重要據點。這所位於高貴林的醫院於1913年開幕,數十年來成為加拿大最大的精神科醫院之一。Riverview曾服務過成千上萬的患者,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士提供治療和長期照護,在當時資源極為有限的年代發揮了關鍵作用。 然而,在20世紀後半葉,心理衛生照護的格局開始轉變。社會對精神疾病的態度逐漸改變,「去機構化」(deinstitutionalization)的運動於全球興起,強調應將患者從大型、與社會隔離的醫療機構中帶回社區,融入社會、重拾尊嚴,並獲得更貼近生活的支援。專家和決策者越來越相信,與其讓患者在龐大封閉的機構內接受治療,不如讓他們在社區獲得個人化、整全的關懷,這樣更有助於復元和生活重建。 也正因如此,Riverview醫院的關閉成為大趨勢之下的產物。這是一個長期且漸進的過程。隨著政府資源和政策調整,醫院各病房陸續關閉,患者被分批轉往其他設施,直至2012年7月最後一批患者遷出,為卑詩省精神衛生照護史寫下新的一頁。 「去機構化」的理想與現實的落差 雖然「去機構化」的初衷是善意的,但現實執行過程中卻出現了重大落差。許多患者在「被進入社區」後,並未獲得足夠的後續照護和社會支援。他們中有些人難以適應日常生活,無法獲得穩定的心理健康、醫療和社區服務,最終流落街頭,成為無家者。有些人甚至陷入吸毒、酗酒等行為,藉此逃避現實與情緒的痛苦。 更嚴重的是,許多病患的家屬也常常無力承擔長期照顧的重擔。有些家庭因經濟、情感或知識上的限制,根本無法給予足夠的支持,甚至在壓力下選擇放棄或遺棄病人。對精神病患者來說,失去家庭支援後,要在陌生且競爭激烈的社會中尋找生存空間和工作機會更是困難重重,不僅難以自立,還容易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這些現象說明,僅僅把人「送回社區」並不足夠,沒有完善的後續支援和資源分配,反而可能讓這些弱勢者面臨更大的孤立與風險。因此,Riverview的關閉雖然標誌著一個照護時代的結束,但同時也暴露了本省心理衛生體系的不足與社區支援的匱乏。時至今日,這個問題依然是公眾、政策制定者與服務機構討論的焦點之一。 與今日吸毒和無家可歸問題的連結 觀察當下的溫哥華地區,我們會發現無家者和吸毒問題愈發嚴峻,街頭流浪者人數屢創新高,與精神健康息息相關的藥物濫用、過量死亡事件層出不窮。事實上,今日溫哥華所面對的毒品危機與無家可歸問題,與過去去機構化政策的不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許多原本需要長期支持的精神病患者,在社區中缺乏持續照護,無法獨立生活,最終流落街頭。他們在無助之下,常常尋求藥物或酒精來麻醉自己,形成今日市區中毒品氾濫、無家可歸和公共衛生危機的結構性根源之一。 今天,溫哥華市中心東端(DTES)成為全國最集中的貧困和無家者聚集地,這不僅是一個城市的問題,也是社會照護與政策的警號。每一個倒在街頭、依靠毒品和臨時庇護所求生的人,背後都折射出我們系統的失靈和社會安全網的破洞。這些人並非「自願選擇」這樣的生活,而是被遺忘於政策邊緣,失去了本該屬於他們的基本支援與尊嚴。 新的篇章: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的成立 醫院關閉後,省政府意識到心理衛生服務的需求不減反增。Riverview的歷史用地並未荒廢,2021年,「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Red Fish Healing Centre for Mental Health and Addiction)在原址開幕。這所全新、設備先進的設施,致力於為有複雜心理健康及藥物使用問題的人士,提供整合、創傷知情的專業照護。這雖然是一項進步,但面對全省甚至全國範圍內的無家可歸和毒品危機,仍需更全面、更有系統的支援和預防策略。 反思與展望:共同為精神健康努力 Riverview醫院的故事,和今天溫哥華的危機,提醒我們:政策的善意必須配合完善的執行與資源分配,才能真正幫助有需要的人。家庭與社會都不能被忽視,否則患者的困境只會被轉移而非解決。無家可歸與吸毒問題,不只是社會治安或公共衛生的挑戰,更是我們共同的倫理責任。 同時,我也深深盼望社區和整個社會能夠更加重視精神健康,尤其是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發展。隨著生活壓力增加、家庭結構變遷、社交媒體帶來的新挑戰,愈來愈多青少年在情緒困擾、焦慮、抑鬱等方面面臨巨大壓力。他們需要的不僅是及時的心理健康服務,更需要一個接納與支持的環境,以及家庭、學校、社區之間的協作。 我們要勇敢面對現實,不再讓精神病患和青少年成為制度的犧牲品,更不能讓他們在困境中被社會邊緣化。唯有記取過去的經驗——無論成功還是不足——才能引導我們繼續前行,讓每一位有需要的人都能獲得尊嚴、關懷與希望,這才是社會真正的進步。 讓我們一起努力,為有需要的人發聲,為我們的城市和下一代打造一個更有愛、更健康、更有希望的未來。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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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著信任向神開放

    貝内爾(David G. Benner)在他的書 “我的心向神開放:聖言誦禱與禱告人生” (Lectio Divina and Life as Prayer)裏指出祈禱就是向神開放。 他更進一步指出: “向神開放要求有一份信任。。。信心太多時候被約化為信念。 但在認知上同意某些命題,跟真正的信心沾不上邊。 真正的信心,是心的姿態甚於思維的姿態。 人對神的信心緊貼人對神的信任。 信心的反面是不信任,而非不相信。 信心是信任神的美善。 令我們能夠以開放的心迎向神的,正是這一點,也唯獨是這一點。 祈禱必須以信心為起點。” 聖言誦禱(Lectio Divina)是一能夠幫助我們以向神開放的心去讀經的屬靈操練。 我在不久的將來會開一個小組與人一起用這一屬靈操練去思想不同的神的話語。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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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性”的靈性

    禪宗老祖達摩在“達摩禪”裏指出“自心即是佛”,有說“若欲覓佛,須是見性,見性即是佛“。 ”見性“在這裏是指看見自性,也即是自己的本來面目。達摩更指出”若不見性,念佛誦經持齋戒亦無益處。。。縱說得十二部經,亦不免生死輪回,三界受苦,無出期時“。 作爲一位牧師,我同意達摩所説的這種”見性“的靈性。我們若不認清楚自己的本來面目,就是我們也只不過是受造物之一仍然需要不斷地回轉歸向神的話,那麽縱使我們熟讀聖經多少遍,我們仍然不能得著釋放、自由和平安。 我們仍然執著、迷惘、惶恐、墨守成規、自以爲是和自我中心。 於是聖經不但成爲我們的偶像和到達神那裏的阻攔,也成爲我們加在自己和他人身上的枷鎖, 更甚是轄制他人的工具。 ”耶穌禱文“:主耶穌基督,神的兒子,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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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難怪被人質疑誠信

    當一個政黨為了奪取政權,在他們還沒有當權執政的時候評擊並要求對手結束一黨專政,他們更承諾要建立民主和多黨制的政府。 之後在他們得到勝利的初期,爲了穩定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提出一黨領導并於多黨協商執政。 後來為了維持和鞏固他們的專政,他們就提出唯有他們的專政領導,國家民族才有就、希望和富强。 以前他們回避談論民主,後來他們西方民主不適合國情,之後更說他們搞的也是民主,才是真正適合國家的。 爲了自己繼續能夠專政下去,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真的值得人相信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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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文不值和眼中的瞳仁

    陶恕牧師在他的書“被分割的基督”裏向我們指出, “信徒知道,就他本身來説,他是一文不值的;但縱使他謙卑地對主說:‘我是一文不值的’,他卻很清楚知道,他是神眼中的瞳仁!” 我時常覺得不可思議,造物主竟顧念我們這些出於和歸於塵土的人!我感恩,祂竟使用我這個卑微的人來傳講祂的福音。 我更感恩,祂竟為我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我只能如多馬一樣呼求,“我主,我神”。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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