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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的動與在

楊定一在他的書 “無事生非:不同,甚至顛倒的生命與靈性觀” 裡寫道:

“你我這一生,都是透過「動」想得到什麼東西——也許是強化某一些價值觀,標榜自己的角色,取得怎樣的好處,改善這一生甚至下一生的命運,或得到什麼意義。就連修行,一樣你我這一生,都是透過「動」想得到什麼東西——也許是強化某一些價值觀,標榜自己的角色,取得怎樣的好處,改善這一生甚至下一生的命運,或得到什麼意義。就連修行,一樣離不開這種「動」或追求,都想在最後得到點什麼——領悟、開悟、頓悟或是「全部生命系列」所稱的「醒覺」。 我們都忘了,修行其實是「在」的觀念,倒不是靠「動」。”

楊定一所指出的“在”就是英文的being。 也有人將being翻譯為“所是”。原來修行的目的不是就是我們所“修”的“行”,而是透過修行來讓我們體驗和活在每一個當下裡。 原來尋尋覓覓,兜兜轉轉,我們才發現生命的寶藏和豐盛就在現在,就在這裡,就在我們裡面。不再活在“虛幻”裡,而是真實的現在當下,那就是我們修行的目標和目的。其實,我們並不需要去哪裡,就在“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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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亡者》的啟示:親情、文化與溝通的失語

    —從劉慧倫的真實故事,看華人移民家庭的代溝與親子關係 1989年,年僅18歲的華裔少女劉慧倫(Evelyn Lau)出版了她的第一部作品——《逃亡者:一個街頭少年的日記》(Runaway: Diary of a Street Kid)。這本書震撼了整個加拿大文壇,也讓人們第一次從一位年輕亞裔女性的筆下,看到一段來自溫哥華街頭的黑暗旅程。 在這本書中,劉慧倫毫不保留地講述了自己14歲離家出走後的生活——流落街頭、吸毒、從事性工作、與成年男子的關係,以及內心的孤獨與掙扎。然而,這不僅是一段街頭少女的告白,更是一封寫給整個移民家庭的深刻控訴。 文化衝擊下的沉默戰場 劉慧倫的故事發生在1980年代,但其中所描繪的親子衝突、文化衝擊與價值落差,至今仍在許多華人移民家庭中重演。 作為第一代移民的父母,他們往往背負著原鄉的記憶與壓力。他們相信教育能翻轉命運,相信紀律能導向成功。他們移民到加拿大,是為了給孩子更好的未來——但這個「更好」的定義,卻未必與孩子內心的渴望一致。 對在西方社會成長的孩子來說,成長不只是成就,更是尋找自我、探索自由與界線的歷程。他們學會表達感受、追尋夢想,也學會質疑權威。而當這些西方價值與傳統華人家庭文化碰撞時,往往引發強烈的衝突與誤解。 正如劉慧倫在書中所說:「她(母親)不懂我的文字,也不想懂我的世界。」這句話不只是個人的遺憾,而是無數移民家庭中青少年的心聲。 親子之間的隔閡與渴望 我們常說親子之間需要「溝通」,但在文化張力與情緒壓力下,溝通往往變成命令與對抗。父母用責備掩飾焦慮,用控制來表達關心;孩子則用沉默、反抗、甚至逃離來爭取空間。 尤其在青少年時期,孩子一方面仍渴望家庭的支持與歸屬,另一方面又強烈要求自主與被認同。他們常常在夾縫中掙扎——在學校是少數族裔,在家裡卻無法做自己。 如果父母無法理解這樣的掙扎,無法提供情感上的支持,那孩子便可能向外尋找歸屬——朋友、網路、戀人,甚至毒品與危險的環境。 如何走向健康的親子關係? 劉慧倫的故事雖然沉重,但也給我們重要的提醒與啟發。我們不必等到孩子離家出走、家庭撕裂,才學會重新建立關係。我們可以從今天開始,學習這幾件事: 1. 從「說教」走向「對話」 放下權威與控制,用心聽孩子說的每一句話。問他們的感受,而不是只談他們的表現。 2. 讓愛有語言 不只是「為他們好」,而是用語言說出來:「我愛你」、「我想了解你」、「你可以做你自己」。 3. 允許錯誤與探索 孩子需要一個可以跌倒的空間,一個即使選擇不同也仍被愛的家。 4. 父母也要學習與轉化 親職不是只靠經驗,更需要持續的學習與反思。每一位父母也需要處理自己的創傷與價值觀,才能真正放下投射在孩子身上的「理想」。 一封寫給我們的信 《逃亡者》不僅是一部日記體文學作品,更是一面鏡子——讓我們看到自己的家庭、文化、與溝通方式中的裂痕。這本書問我們一個問題:當孩子想「被看見」、想「做自己」的時候,我們是否準備好放下成見與恐懼,走進他們的世界? 多年過去,我們的社會進步了,但家庭裡的沉默與張力仍然存在。劉慧倫當年未被理解的文字,今天是否能成為我們學習理解的開始? 願我們都能從她的故事中汲取勇氣,重新學會愛、聽與同行的語言。不是等到孩子成為「問題」,而是從他們還在身邊的此刻開始,給出真正的陪伴與接納。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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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為獨處

    “化哀傷為舞蹈 – 在逆境中尋得盼望”是其中一本摘錄盧雲神父作品的書。 我很喜愛一段盧雲關於獨處的教導: “獨處(solitude),對基督徒而言,卻不單指為了個人退修而走進樹林或沙漠或山峰,它更指勇於站在神的臨在中。 那不只是為著控制時間而孤獨,而是在神的陪伴中孤獨。 你與神單獨相處時,你會做甚麼呢? 我們當中大多數會思考,談話或提問題。 但與神單獨相處時,聆聽是極其重要的! 獨處就是一個地方,在那兒你可聽到一把聲音稱你為親愛的。。。” 當然,進入這樣的獨處在一開始可能是艱辛,並不是我們平時習慣了的”效率”和’速度”。 我們需要一顆渴慕與神同在的心。 為了經歷神的臨在,我們需要等候,並經歷一段似乎神”不在”的時間。 或者有許多不是來自神的聲音對我們說話。 我們終會聽到那來自神的微聲,不是讓我們證明自己,而是無條件的愛。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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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參與我們為慈善機構籌款的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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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越分歧,攜手同行:在毒品危機中尋找共同點

    引言: 毒品危機,一個撕裂社會的議題。它不僅奪走了無數生命,也引發了無盡的爭論。我們在減害、執法、治療和預防之間掙扎,尋找著答案。然而,在分歧和爭議之外,我們是否能找到共同的立足點?我們是否能跨越意識形態的鴻溝,攜手尋找解決之道? 承認分歧,尊重差異: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毒品問題是一個極其複雜的議題,沒有簡單的答案。減害政策的支持者認為,這是基於人道主義的必要措施,旨在減少死亡和傳染病的傳播。而反對者則擔心,這是否會助長吸毒行為,對社會造成負面影響。 這些觀點都源於對生命的關懷,對社會的責任感。我們應該尊重這些差異,而不是將其視為對立的陣營。只有當我們願意傾聽,才能找到對話的基礎。 尋找共同的價值觀: 儘管存在分歧,我們在許多方面都有共識: 這些共同的價值觀,是我們尋找共同點的基礎。 基於證據的解決方案: 在尋找解決方案時,我們必須依靠科學證據。研究表明,減害措施,如安全注射站和納洛酮發放,能夠有效降低毒品過量死亡和傳染病傳播。同時,我們也需要加大對預防和治療的投入,幫助人們擺脫毒癮。 我們應該摒棄意識形態的偏見,以開放的心態審視各種解決方案,並根據實際效果進行調整。 促進對話,建立橋樑: 解決毒品危機,需要全社會的共同努力。我們需要: 行動呼籲: 讓我們從現在開始,跨越分歧,攜手同行。無論您的觀點如何,都可以為解決毒品危機貢獻力量: 結語: 毒品危機是一場挑戰,也是一次機會。它考驗著我們的智慧和勇氣,也考驗著我們的團結和合作。讓我們以共同的價值觀為基礎,以科學證據為指導,以開放的心態為動力,共同為解決毒品危機而努力。我們相信,只要我們攜手同行,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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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

    曾寶儀在她的書“人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爲你自己”裏提到“當爺爺離開這世界,我心中的悲傷巨大到難以言喻。於是,當我經歷過爺爺離世,我再也無法對人說“節哀順變”。因為我知道,根本沒有節哀順變這回事。當悲傷確確實實出現在人們生命當中,沒有任何一套標準處理程序,能讓人照著步驟就順利消化它。 每個人都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經驗、去化解那份複雜的情緒。” 當然,作爲身邊的人,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讓人知道和感受到他們并不是孤單和無助的,他們是被愛和信任的,但同一時間,他們有自由按照他們獨特的情況和時間處理自己的情緒。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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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正義遭到人格謀殺:回應右翼對喬治・佛洛伊德與黑人生命珍貴運動的攻擊

    自從喬治・佛洛伊德於2020年5月被警察壓頸致死以來,許多來自右翼,尤其是唐納德・川普的支持者,便持續試圖將公眾的注意力從這起殘酷事件上移開。他們不願面對一名男子在街頭被警察以膝蓋壓頸超過九分鐘致死的事實,反而選擇不斷揭露佛洛伊德的過去。他們提起他的犯罪紀錄、成癮歷史與生活困境,並非出於追求真相或理解,而是為了削弱這場因他的死而掀起的社會良知覺醒。 這些言論的目標不單是佛洛伊德個人,更是整體針對「黑人生命珍貴」運動、民主黨,以及所有爭取種族平等與警察改革的呼聲。他們試圖傳達這樣的訊息:「佛洛伊德不是英雄」、「他是罪犯」、「他吸毒」,因此整個運動都站不住腳。他們將左派描繪成為罪犯辯護的陣營,把社會正義化為政治鬧劇。 這種策略並不新鮮。歷史上早有無數例子,當權者在面對社會不公時,選擇的不是悔改與改變,而是抹黑受害者。只要可以讓大眾懷疑抗議者的正當性,就能讓原有的體制繼續維持不變。與其反思制度性暴力,他們寧願說:「看,他不是個好人,他活該。」 但正義不應也不能建基於一個人是否完美。正義的核心是,一個人是否遭遇了不該發生的事。佛洛伊德的過去,無論是犯罪紀錄還是毒癮,並不構成他該死的理由。他的生命仍然有價值,他的死亡仍然是一場悲劇。他的成癮,讓他與數百萬個在沉默中掙扎的人一樣,是我們社會中最需要關懷與醫治的一群人,而非被羞辱與拋棄。 這些人格攻擊的聲音,往往來自於同樣拒絕承認系統性種族歧視的人。他們高喊「法律與秩序」,卻對警察濫權視而不見。他們為白人至上暴力開脫,卻對黑人社群的痛苦指責為炒作。他們將和平示威者描繪成暴民,將改革之聲妖魔化,將關於平等與公義的對話打成左派陰謀。 喬治・佛洛伊德不是因為他的一生無可挑剔才成為象徵,而是因為他被剝奪生命的那一幕如此令人痛心與震驚。他臨終的呼喊「我不能呼吸」,成了無數被社會壓迫者的共同吶喊。他的死亡揭露了長久存在的結構性壓迫,也讓人們不再能視而不見。 我們不能讓對他個人的攻擊模糊了整體的焦點。那些將他描繪為「活該」的人,其實是在說某些人的命可以被剝奪,只因為他們曾經犯錯,只因為他們掙扎於人生的黑暗。這樣的社會邏輯不僅危險,更是違背人性與公義的。 事實是:喬治・佛洛伊德的生命是有價值的。他的死亡不該被合理化。他所引發的社會運動,是這個時代最重要的公民覺醒之一。他提醒我們,公義不能是有條件的,不能只屬於富有、清白或社會期待中的「好人」。公義也必須為那些曾經跌倒、掙扎、但仍渴望被看見與尊重的人而發聲。「黑人生命珍貴」不是在說黑人比其他人更重要,而是在一個黑人生命長期被忽視與貶低的世界中,呼喊出他們也同樣重要。他們的生命同樣值得尊重與保護。 我們也要在此誠懇地提醒那些在社群媒體上轉發、附和或支持這些抹黑佛洛伊德言論的華人朋友:作為亞裔、作為華人,我們在北美的歷史與處境,也不曾脫離種族歧視的影響。疫情期間,多少亞裔長者被攻擊,多少華人被排擠、被污名化?這些經驗,難道不正與黑人社群長年面對的歧視息息相關? 當我們在面對自己被歧視時要求尊重與公義,我們也要問自己:在別人受苦時,我們是否願意站在他們身邊?如果我們在自己受傷時呼喊平等,卻在他人受害時選擇譏諷與冷漠,那我們就失去了公義的立場與靈魂。 我們不能被所謂「模範少數族裔」的虛假榮耀所迷惑。那不是我們的安全網,更不是我們的歸屬。我們真正的力量與尊嚴,在於願意與其他被邊緣化的人同行。支持黑人生命珍貴,不是出於政治立場,而是出於人性與信仰的呼召。這是一場關乎所有人的正義之路。 願我們成為那群勇敢的人,不為權勢說話,只為真理與公義發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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