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唐代刘希夷的代悲白头翁

年漸近半百, 尤其是对最后兩句,“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有多些的感受. 并沒有伤感, 在接受自然现实同时, 被提醒要珍惜每个当下.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Similar Posts

  • | |

    你是否去過那裡?

    也許,你曾經有幸去過不同的地方,觀光,工作權,生活…但那些處離你最近的,你的心,你去過嗎? 你的心,近況如何? 好嗎? 被照顧和整理好嗎? 你的心累嗎? 朋友, 常常回到你的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有意義的(佈道)對談

    我在不同宗派的教會成長和擔任過牧職,有些完全不教導(甚至不主張)個人佈道;而又有些所教導的又太公式化。Reichar Peace 在他的書 “佈道對談 ” 裏給我們提供了寶貴的提醒: “。。。通常人不會覺得基督徒是個好的對談夥伴,因爲我們似乎總是要向人宣告一個‘拯救計劃’,而不是與人對談。 有意義的對談,是雙方互有往還的對談。。。。有意義的對談不一定有結論,或分出勝負雙方。。。所引發的問題,可能比解答了的問題更多。。。有意義的對談會改變人,令對談雙方都有所改變。。。因爲我們都在一個屬靈旅程上,都需要成長和改變。 事實上,對談雙方都會在其中經歷歸信。” 每一次與人的相遇都可是進行一次對談的機。 但在現今我們的生活和社會裏,對人進行公式化的背誦宣講,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都並不那麽適合和有效。 其實因爲出於對人愛,我們願意接近和認識人,當然會與人交談。 出於對人的尊重,我們並不會向人傾銷我們的信仰,而是我們的信仰在交談中自然地流露出來。 所以,我以爲關鍵信仰是否在我們的生活中各個層面有自然的流露和我們是否懂得如何與人好好地去交談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如果是云吞面呢?

    如果是雲吞面呢? 昨天與女兒到一家在溫市相當火熱的日本拉麵店吃午飯。我們去的時候還算早但仍要排隊等上好一陣。這是一家小店,沒有什裝修,食物選擇也不多。就是如此小店特別多的年青人願意等並認為即使貴些也值得。如果是一家筒樸的雲吞面小店,我們會願意等嗎?為什麼同是小店有許多人總認為日本拉麵店高級許多呢?這反映了些什麼呢? 不過,這碗也真的是好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從政黨轉換到要求辭職:我們正在建構一種怎樣的政治文化?

    Michael Ma 從保守黨轉投自由黨,引發了不少爭議與情緒反應。而這份張力本身,其實值得我們停下來細看。政黨轉換往往不只是個人的選擇,它常常反映出更深層的政治變化——包括政黨文化的轉向、意識形態邊界的收縮,以及一些人逐漸發現自己已不再被原來的政治陣營所容納。 在加拿大,政黨本來就是由不同立場與價值的人組成的廣泛聯盟,而非鐵板一塊的意識形態部落。有人會把這次轉換理解為一種良心的選擇,是對自身價值的重新對齊;也有人會認為這是政治算計,甚至機會主義。這些解讀都可能存在。但真正重要的,並不是政黨標籤本身,而是這個人的立場與行動,是否在時間中呈現出一致性與誠信。 同時,這樣的轉換也不可避免地引發另一個問題:被離開的政黨本身發生了什麼改變?政治的帳篷是否變得更窄了?語言、取態或內部文化是否已不再容許某些聲音存在?這些都不是針對個人的指控,而是民主社會中對政黨生態應有的公共檢視。 然而,若要誠實面對今次風波,我們不能忽略一個更早、也更關鍵的背景——候選人本身是如何產生的。 在 Markham–Unionville 選區,保守黨中央抽離了在該區經營多年的鄭敬基,並沒有進行正常的黨內提名大會,而是直接委任 Michael Ma 成為候選人。地方黨員與基層支持者,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沒有實質參與。這不是單純的策略安排,而是一個民主程序被繞過的問題。 若候選人並非透過開放、公平、由基層參與的機制產生,那麼當其後出現政治爭議時,把所有責任與道德壓力集中在個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錯置焦點。 爭議並未止於討論。一份要求 Michael Ma 辭職的請願隨之出現。對於曾經支持他、並期待他代表保守黨立場的選民而言,失望甚至憤怒並不難理解。請願與抗議,本身也是民主制度中合法的表達方式。 但我們仍必須分清「問責」與「懲罰」之間的界線。辭職,應當是針對嚴重的道德失當、濫權或重大失信行為,而不是單純因為政黨轉換。政黨立場的改變,或許值得被質疑、被追問、被要求解釋,但它本身並不等同於道德上的錯誤。 這裡也有一段值得被認真回望的歷史對照。過往亦曾出現自由黨議員轉投保守黨的情況,而當時自由黨方面的反應,並沒有演變成大規模的道德譴責或要求辭職。相反,保守黨領袖甚至公開稱讚轉投者「有勇氣」,將之理解為良心抉擇,而非背叛。 這段歷史對照,令今次事件更值得反思。既然在過往,政黨轉換可以被理解為一種政治判斷與價值選擇,那麼為何到了今天,當方向相反時,卻被視為不可饒恕的行為?如果原則會隨立場而改變,那麼被動搖的,其實不是個人,而是我們對民主與公平的理解。 如果每一次政治立場的轉移,都立即被要求下台,那麼公共政治將不再是一個容許反思與成長的空間,而是一個由恐懼主導的場域。民意代表可能因此被迫死守標籤,而非誠實面對自身立場的轉變,或重新思考如何更好地服事選民。 更深層的民主問題在於:誰擁有判定一位民意代表去留的最終權力?在代議民主中,這個權力屬於選民,並且是在選舉中行使,而不是由一時情緒所推動的請願來決定。公共壓力可以、也應該要求解釋、透明與對話,但最終的裁決,仍然應該留給選票。 Michael Ma 確實欠公眾一個清楚的交代——為何作出這個決定?這是否與他一貫的價值一致?這樣的轉變,將如何影響他日後的公共角色與行動?透明,是在分歧中重建信任的橋樑;沉默,只會擴大裂痕。 或許,這正是一個提醒我們放慢腳步的時刻。與其急於問「他是否應該辭職」,不如先問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究竟希望建構一種怎樣的政治文化?是一種只在對自己有利時才高舉原則的文化,還是一種容許分歧、改變與問責,卻不急於清算的公共空間? 在高度極化的時代,政黨轉換之所以令人不安,是因為它打破了政治身份必須固定不變的想像。然而,民主或許正是在這些不安之中提醒我們:政黨不應成為永久的身份,而只是公共服務的工具;真正需要被忠誠對待的,始終是人民,而不是標籤。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

    政治中的教會考慮

    鄧紹光在他的書“政治中的教會”裡寫道, “我們必須辨識清楚,我們在世上的生活,包括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參與,有沒有背叛耶穌基督,而不是教會與政府是否雙贏。教會只應考慮:是否忠於耶穌基督是一切的主”。 當我讀到這裡的時候,我不禁要為特別是在中港澳的教會禱告。 求主賜給他們只忠於祂的信心和力量。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 |

    SOGI抗議帶出來的親子課題

    前一段時間有一個頗受關注的議題就是對SOGI的抗議和反抗議因著以巴的問題而被“冷卻”。 在這裏,我並無意對雙方的説法提出評論。 反而,我想指出一個在當中關鍵但沒有被包括的議題就是親子關係。 有人認爲(或者說是擔心)學校/老師奪了家長在許多關於孩子身心健康成長方面的權,所以提出要“還權與家長”。 有人指出孩子甚至先告訴學校/老師他們要在學校改變他們的性別代詞,甚至在自己不知情和未同意的情況之下就作出改變。 至於誰能為自己的性別代詞作決定是另一個課題。 在這裡,我想回應和提出的問題反而是為什麼自己的孩子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不先或甚至不跟家長分享和商量呢? 不敢? 怕被拒絕,怕有後果,怕不被接納,。。。?為什麼有如此的感受呢? 為什麼孩子願意跟老師說呢? 家長們,你平常是如何跟自己的孩子互動的呢? 你花過多少的時間去跟孩子談話談心,聆聽和認識你的孩子的呢? 當孩子跟你相反意見時,你又是如何對待他們的呢? 而在你談論到跟SOGI有相關性的議題的時候,你又是持著什麼樣的態度呢? 家長們,讓你的孩子願意並不怕跟你談話談心。 在孩子們面前和心裡,你都是一個值得信賴和聆聽的人。 那麼我們還需要失”權”/影響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