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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就可以造謠嗎?

最近聽到有自稱”愛國“人士說 ”愛國可以造謠“。

那麽愛國可以侵略和殺人嗎? 當年侵略中國的日本軍人都以為他們這樣做事愛他們的國家。 而他們所作的不但為他國(人民)同時也爲自己的國家(人民)造成災難和傷害。

雖然不同的人對”愛國“會有 不同的理解,但要問的是其後果和影響是否為自己的國家帶來真正和最終的益處呢? “愛國”又可否陷國家於不義和不道德呢? 又抑或這只是否認錯誤的藉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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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拿大毒品政策的兩難:四柱方案的成效與挑戰

    加拿大近年來深受毒品危機困擾,特別是芬太尼等鴉片類藥物造成的過量死亡問題,已成為嚴峻的公共衛生挑戰。為應對此危機,加拿大政府推行了「四柱方案」,試圖透過預防、治療、減害和執法的綜合策略來減少毒品對社會的影響。然而,這項政策的成效備受爭議,我們將深入探討其優勢與挑戰,並思考未來可能的改進方向。 四柱方案的核心內容 「四柱方案」最早於2000年在溫哥華實施,隨後在加拿大各地推廣。其核心支柱包括: 四柱方案的優勢與挑戰 優勢: 挑戰: 如何改進四柱方案? 結論 加拿大的「四柱方案」在應對毒品危機方面做出了積極嘗試,但仍面臨諸多挑戰。要真正解決毒品問題,需要政府、社會各界和個人共同努力,加強預防、治療、解決社會經濟問題和優化執法策略。同時,我們必須將毒品問題從政治爭議中解放出來,以科學和人道的態度來面對。特別是對於青少年問題和文化差異,需要全社會的共同關注和努力,在保護他們的權益和隱私的前提下,提供有效的支持和幫助。只有這樣,才能有效減少毒品對社會的危害,為成癮者提供更好的康復機會,並最終實現一個更健康、更安全的社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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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nk Shirt Day 反霸凌與受害者心態

    今日反霸凌日。反霸凌日的由來就不在這裏提了,可以自行在網上找到。 我們可以在學校、社區、辦公室。。。甚至家裏被欺凌;其發生的原因很多,包括年齡、種族、文化、宗教、性取向、家庭結構、婚姻狀況、身體缺陷、身材、樣貌、衣著、髮型等等,都可能成爲被霸凌的原因。 而霸凌的方式包括了肢體傷害、語言侵害侮辱嘲笑、社交方面的孤立、網絡霸凌。 這些被霸凌的經歷對當事人的身心靈健康造成不同程度損害。 加拿大在2019年的一項調查指出有71%在12至17嵗間的青少年在過去一年有至少一次被霸凌的經歷。 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受到的被霸凌的經歷又好有可能使我們有一種受害者的心態。 而入侵到人心裏的這種受害者的心態會使人的心靈變得非常脆弱、敏感、自卑,及沒有安全感。 人就會在很多的時候認爲自己被霸凌和傷害。 我在30多年前移民加拿大的時候英文好差。 有一次中學英文老師給佈置了可以自由發揮和選題的寫作project。 我選取自己有興趣的課題,到圖書館找來了許多相關的書籍,並日以繼夜的寫和修改。 但因爲我的作文在文法和寫作上出乎平常的好,我的英文老師認爲我抄襲。 因爲這件事,我就有了一種受害者的心態,時常覺得人家看不起自己和冤枉自己。 而我覺得這個buttton(其實滿身都是)被按著的時候,我往往失去了平時的冷靜。感恩,信仰和我在心裏輔導上的訓練幫助我消除了許多這些button, 但我仍然還是要面對已經入侵了的受害者心態的影響。 我們要反對霸凌,同時也要注意自己是否有一種受害者的心態。 當我們被我們的受害者心態操控的時候,也可能對其他人説出和造出一些對方覺得被傷害的言行。 我們更要明白其實我們身邊的人並不是刀槍不入的完人,他們也會有boundary、 button和感受。 作爲牧師,我唯求上主的憐憫,讓我們真知道上主的恩典,醫治我們心靈的傷口和破碎,使我們常常有平安。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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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瞭解一切事物皆無常,就能放下事物

    泰國禪師阿姜查在“無常”一書對無常和放下有啓發引導人的教導: “…一切事物無疑都是不確定的。 因此,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們都瞭解這點,而不會被任何事左右。 所有經驗毫無例外都是不確定的,因爲無常是它們的本質。 無常意指事物是毫不穩固的。。。只將一切視爲空的。 那個空意指心是空的,是對事物不執著的空,并非一切皆無,沒有人或外境。 有空的心,有人與物,然而心如實認知它,知道某事是不確定的。。。除了無常之外,並無其他。 沒有什麽東西是‘我’或‘我的‘;存在然後消失,,,’此非我、非我所’ 並不表示應結束生命或抛棄財產,它是指你應放棄執著。。。我們依靠這一切事物,就如依靠一根腐爛的老樹幹。 在靠得過久后,它破碎瓦解,我們也隨之跌倒,這便是世間的快樂。 但佛陀希望我們覺知它,你活在這事物當中,因此請覺知它們的實相。“ 其實希伯來聖經裏的傳道書中也提到了生命的無常虛空,一切的執著都只是在捕風。 但願更多人都能覺知到一切的實現,放下執著。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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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政治變成身份:為什麼「不同意」常被當成「背叛」

    在一次聚會裡,一位反錫安主義的猶太朋友向我傾訴。她因為批判以色列政府的政策,被一些親友指責為「反猶太」甚至「猶太叛徒」。 她的疲憊並不是來自辯論本身,而是來自被否定了身份。彷彿她的猶太性不再由她的歷史、信仰或文化決定,而是由她是否支持某一政府的政策決定。這樣的邏輯,其實並不罕見。 在華語世界,我聽過有人說:「你反侵,就是親共、左膠。」 在加拿大,也有人說:「與中國做生意,就是親共和反美。」 在性別教育議題上,有人說:「你支持 SOGI,就是鼓勵孩子變成 LGBTQ+,甚至是白左文化殖民華人。」 在減害政策上,有人說:「你支持安全注射屋,就是縱容吸毒;你支持支援房屋,就是引更多吸毒者來破壞治安。」 不同議題、不同語境,卻呈現同一種思維模式:把政策立場等同於道德立場,再等同於文化忠誠度,最後等同於身份本身。 身份政治化之後,異議就被視為威脅 在許多社群裡,某些政治立場逐漸被視為群體身份的核心。支持某個政策,就被視為忠誠;質疑或反對,就被視為否定整個群體。這種反應往往不是理性的推論,而是情緒、焦慮與歸屬感的混合。當政治立場被提升為身份象徵時,討論政策就不再只是討論政策,而變成了討論「你是誰」。因此,異議不再是意見不同,而被理解為背叛。公共對話也因此變得脆弱——因為任何不同意都可能被視為對群體的威脅。 為什麼人們會把複雜議題簡化成二元對立? 這種「你不是 A,就是 B」的邏輯,通常來自幾種深層的心理與社會動力: 群體焦慮在感到威脅的社群裡,內部一致性被視為一種生存策略。異議者很容易被視為「內奸」。 道德化語言當某些議題被視為道德底線時,反對者往往會把支持者描繪成「敗壞文化」或「站在邪惡那邊」。 對複雜性的恐懼承認世界的複雜性會讓人感到不安,因此很多人寧願用簡單的善惡框架理解世界。 投射與防衛當有人質疑我們支持的政策時,我們會感到被挑戰,於是傾向把對方標籤為「站在敵人那邊」。 這些反應其實都很人性,但它們會讓公共對話變得貧乏而激烈。 錯誤等號的普遍性 在當代公共討論中,一種常見而危險的思維方式,就是不斷替不同的概念畫上「等號」。在許多議題上,人們習慣把本來不同的事情簡化為同一件事,彷彿只要你支持 A,就必然等於支持 B;如果你反對 B,就必然是在支持 A。這種思維不只存在於某一個國家或某一個議題,而是在不同社會與文化中反覆出現。 例如: 這些看似簡單的等號,其實扭曲了公共討論的本質。它們把政策辯論變成道德審判,把複雜的公共議題壓縮成陣營對立。於是,人們不再討論政策本身是否合理,而是在不斷判斷彼此是否「站在正確的一邊」。當錯誤等號主導討論時,公共對話很容易從理性分析滑向忠誠測試。問題不再是「這個政策是否有效」,而變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人」。而當一個社會習慣用這樣的方式理解世界時,分歧就不再是討論的起點,而被視為威脅的證據。 移民社群中的文化焦慮 在移民社群中,這種邏輯尤其容易出現。移民往往同時面對兩種壓力:一方面要適應主流社會的價值;另一方面又擔心下一代失去文化根基。在這種張力之下,任何與主流價值相關的政策,都可能被解讀為文化威脅。 於是: 這些反應往往不是政策分析,而是文化焦慮的投射。 更成熟的公共對話:區分政策、文化與身份 如果我們願意把複雜性重新帶回討論,就會發現: 成熟的公共對話,需要這些基本的區分。 否則,所有議題最終都會變成同一個問題: 「你是我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 當我們拒絕被二元框架綁架 我對那位猶太朋友說: 「你不是孤單的。你面對的不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一種普遍的人類現象。」 當我們能這樣理解時,羞辱與指控就不再那麼有力量。 我們也會重新看見:異議不是背叛,而是成熟社會的必要條件。 在這個越來越極化的世界裡,也許我們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立場,而是更多能夠承受複雜性的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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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伴在傷痛與盼望之間:讀《癌病中的盼望:怎樣幫助癌症患者》的靈性反思

    當我們面對癌症這樣沉重的人生課題時,我們是否知道如何陪伴患者走過身心靈的低谷?《癌病中的盼望:怎樣幫助癌症患者》是美國牧者與院牧 Jann Aldredge-Clanton 的著作《Counseling People with Cancer》的中譯本,由基道出版社出版。這本書以深刻的牧靈關懷,結合實際臨床經驗,成為一本為癌症患者及其陪伴者提供靈性力量與盼望的指南。 一旦確診患上癌症,人一向以為自己百毒不侵、生命全在自己掌控之中的這些幻象就全然被粉碎。對這疾病的心理反應,往往包括了抑鬱、焦慮、憤怒、無助與哀傷。雖然每個人的情緒反應會因其性格、信仰、社會關係與生活背景而有所不同,但最常見的心理經驗,是一種由於「失去」而生的深層哀傷。人可能會感到自己失去了對生命的操控、對未來的預測、失去自主、失去工作與職責、失去體力與活力、失去親密關係、甚至失去身體的一部分、私隱與行動自由。這種失落有時甚至動搖了一個人對自我身份的認知與價值感。 在這樣的處境中,很多患者會發現自己很難感受到被愛。身體經歷各種治療所帶來的改變,常常令他們對自己的外貌和身體感到不喜歡甚至排斥。事業與家庭中的地位或角色若因病而動搖甚至喪失,更加深了對自我價值的否定。當一個人覺得自己不值得愛時,不但很難愛自己,也會懷疑別人是否能夠真正愛自己,甚至也會懷疑神是否還能愛他們。這是一個靈性與情感深處的呼喊,等待有人聆聽、理解與擁抱。 在這樣的情況下,輔導者的角色就顯得尤其重要。作者指出,輔導者可以把患者的想像力導向各種帶來醫治與盼望的聖像,幫助他們擴濶對神同在的經驗。透過重新想像神聖的臨在——不論是慈愛的母親形象、溫柔的牧者、與人同受苦難的耶穌、或其他具象的靈性象徵——病人可以在絕望之中重新發現神的臨近與擁抱。 書中提出一個重要的神學觀點:「盼望的神學」。作者指出,在面對癌症時,盼望不是建立在否認苦難或強行樂觀的態度上,而是來自重新詮釋我們的生命故事,與神那故事中充滿恩典與慈愛的記號相連。這份盼望,是在苦難中仍能經歷神的同在、愛與接納。她提醒我們,醫治是以多種形式和多個面貌出現的。它可能是身體上的康復,也可能是關係的修復、心靈的釋放,甚至是在死亡中與神和自己和解的安然。這樣的醫治,往往不是掌控的結果,而是放手的經歷——患者是去放手進入一種不一樣的醫治裡去,一種超越身體界線、帶來靈性整合與平安的轉化。 她強調,當人面臨生與死的終極問題時,那些論述神的言辭和意象,在他們的經驗中就富有更大的意義。病人對神的形象、對信仰的理解與經驗,會深深影響他們面對病痛的方式。因此,陪伴癌症患者不僅是身體上的照護、情感上的支持,更是一場靈性的同行。 作者鼓勵陪伴者深入傾聽病者的心聲,不急於安慰,不輕易給出宗教的標準答案,而是真誠地與他們一同承擔生命的故事,成為靈魂的同行者。 閱讀這本書,讓我深深省思:作為一位牧者或信仰群體的一員,我們是否願意走進癌症病人的生命世界,不是帶著答案,而是帶著一顆願意傾聽與陪伴的心?我們是否有勇氣承認自己的無力,卻仍然願意與人同行? 這本書提醒我們:「陪伴」不只是出現在病床旁,更是願意在對方最脆弱、最恐懼的時刻,與他們一同尋找希望的光。 願我們的教會、我們的群體、我們的生命,都能成為一處處盼望的所在。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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