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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宗光所寫的《佛教與人生》

化學家潘宗光教授寫道,“我小時侯,見到長輩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吃齋,過時過節燒香燭、殺鷄還神,那是我以爲那就是佛教。 學佛以後才知道那只是民間習俗,不是真正的佛教。 一般人往往分不清楚民間習俗和真正的佛教,因而誤把佛教當作是導人迷信的宗教,給佛教塗上迷信的色彩。 其實,佛教絕非導人迷信的宗教,同時也與科學沒有任何衝突。。。” 其實那只是佛教,有很多人對正信的宗教並不真正的認識和修行。 當然要有正確的認知和修行,要得放下成見並得花時間和下功夫才行。

潘教授以我們可以觀察到的大自然的一些事物現象來解釋重要的佛理。 我喜歡他對“緣起法”(它是諸法的基礎)的解釋,“。。。它指出世界上的所有事情、現象、物件都不會突然產生,而必需有一個主因,和適當的環境條件配合 – 助緣。 當因與緣配合得宜,成熟時就會產生結果。。。條件的消失可稱之爲因緣散盡,這時果就會隨之而消失,沒法存在。。。任何事物都是互相依存,不可以單獨存在。。。因變果,果變因,因果相續,沒完沒了地演繹下去,不會停止。。。”

而“無常”就是“不斷變遷的意思”。 “諸法無常”就是指“事物按因果而變化。 雖然變化有快有慢,而收穫也有程度不同,但只要種下了因便終有結果的一天”。 所以,“諸法無我”,“事物沒有不變的本質。。。只是在某個環境之下。。。佛法也一樣,只有它能起到作用之時才是佛法,否則也只是一個假名,姑且稱之而已“。 作爲牧師,我也認同,我們所講的”福音“,如果并沒有爲人帶來真正的幸福和好消息,那’福音”也只是一個名而已。 當然,起碼對於我個人來説,福音並只是一個名而已。

”佛教的空也非指什麽都沒有,空是説事物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目的是教我們不要執著世事的表面現象,要將事情看得透徹一點。。。明白世間本來如此,不應執著於’有‘或’無‘的任何一邊,對世間萬物不會輕率認同或否定,發璞歸真,以平常心看事物即中道“。

作爲一位牧師閲讀、學習和分享一本談論佛法基礎的書并沒有使我迷失自我。 正好相反,就是因爲自身的信仰使我能夠放下執著和打開自己的心在不同人和 信仰裏發現人生的一些法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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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回輸冠

    近來流傳甚廣的一則關於孔子的弟子顔回的寓言故事是 “顏回輸冠”。  這則故事不見經傳,當是後人杜撰。 但個中意義卻值得我在這裏分享。 一天,孔子的得意門生顏回去街上辦事,見一家布店前圍滿了人。 他上前一問,才知道是買布的跟賣布的發生了糾紛。 只聽買布的大嚷大叫:“三八就是二十三,你為啥要我二十四個錢?” 顏回走到買布的跟前,施一禮說:“這位大哥,三八是二十四,怎麼會是二十三呢?是你算錯了,不要吵啦。”買布的仍不服氣,指著顏回的鼻子說:“誰請你出來評理的?你算老幾?要評理只有找孔夫子,錯與不錯只有他說了算!走,咱找他評理去!” 顏回說:“好。孔夫子若評你錯了怎麼辦?” 買布的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腦袋。你錯了呢?” 顏回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帽子。” 二人打著賭,找到了孔子。孔子問明了情況,對顏回笑笑說:“三八就是二十三哪!顏回,你輸啦,把帽子取下來給人家吧!” 顏回從來不跟老師鬥嘴。他聽孔子評他錯了,就老老實實摘下帽子,交給了買布的。那人接過帽子,得意地走了。對孔子的評判,顏回表面上絕對服從,心裡卻想不通。他認為孔子已老糊塗,便不想再跟孔子學習了。 第二天,顏回就藉故說家中有事,要請假回去。孔子明白顏回的心事,也不挑破,點頭準了他的假。顏回臨行前,去跟孔子告別。孔子要他辦完事即返回,並囑咐他兩句話:“千年古樹莫存身,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應聲“記住了”,便動身往家走。 路上,突然風起雲湧,雷鳴電閃,眼看要下大雨。顏回鑽進路邊一棵大樹的空樹幹裡,想避避雨。他猛然記起孔子“千年古樹莫存身”的話,心想,師徒一場,再聽他一次話吧,又從空樹幹中走了出來。他剛離開不遠,一個炸雷,把那棵古樹劈個粉碎。顏回大吃一驚:老師的第一句話應驗啦!難道我還會殺人嗎? 顏回趕到家,已是深夜。他不想驚動家人,就用隨身佩帶的寶劍,撥開了妻子住室的門栓。回到床前一摸,啊呀呀,南頭睡個人,北頭睡個人!他怒從心頭起,舉劍正要砍,又想起孔子的第二句話“殺人不明勿動手”。他點燈一看,床上一頭睡的是妻子,一頭睡的是妹妹。 天明,顏回又返了回去,見了孔子便跪下說:“老師,您那兩句話,救了我、我妻和我妹妹三個人哪!您事前怎麼會知道要發生的事呢?”  孔子把顏回扶起來說:“昨天天氣燥熱,估計會有雷雨,因而就提醒你‘千年古樹莫存身’。你又是帶著氣走的,身上還佩帶著寶劍,因而我告誡你‘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打躬說:“老師料事如神,學生十分敬佩!” 孔子又開導顏回說:“我知道你請假回家是假的,實則以為我老糊塗了,不願再跟我學習。你想想:我說三八二十三是對的,你輸了,不過輸個帽子;我若說三八二十四是對的,他輸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說帽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顏回恍然大悟,“噗通”跪在孔子麵前,說: “老師重大義而輕小是小非,學生還以為老師因年高而欠清醒呢。學生慚愧萬分!”從這以後,孔子無論去到哪裡,顏回再沒離開過他。 各位,這跟“指鹿爲馬”不同。  “指鹿爲馬”是為自己的私心,可以是顛倒是非黑白。 而”顏回輸冠“”則是為了他人的命,是成就大義的。  朋友,你可知道其分別嗎?  朋友,寧願“輸冠”,也不要“指鹿爲馬“。 而在當今,我們多麽需要孔子教導顔回那種重大義啊!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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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日益撕裂的時代,「常理」、「自由」與「民主」這些原本被視為普世價值的詞語,卻被各方政見所重新定義與操弄。當一個政治領袖聲稱自己「只是說出常理」,我們是否還能分辨,他所說的常理,究竟是理性與事實的展現,還是群眾情緒與權力操作的包裝? 如今的美國總統川普,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非連任後再度當選的總統。他的政治風格從未改變——直接、強烈、反建制。他的語言常常與傳統政治邏輯背道而馳,甚至與事實衝突;但對許多支持者來說,那些語言反而代表一種「真實」、「不做作」、「接地氣」。他所代表的「常理」,不來自專業與科學,而來自身份焦慮與民粹動員。 但這種所謂的「常理政治」背後,實際上是一套精密設計的權力敘事:在野時,他們控訴執政黨是「建制勢力」、「操控國家」、「腐敗墮落」,是民主的破壞者;但當他們自己執政後,卻轉而將所有問題歸咎於「前任政府的爛攤子」,宣稱自己「繼承了一個失控的國家」,並以此為由迴避承擔當前責任。 這種雙重標準讓民主制度陷入一種無限輪迴的自我否定:沒有一任政府承認自己需要被監督,沒有一個政黨承擔系統性問題的責任。民主被簡化為一場「誰更會指責對手」的競賽,而不是一場「誰更能承擔未來」的治理過程。 川普的執政與言論風格也深刻反映出這樣的矛盾。他長期攻擊主流媒體如CNN、NBC、The New York Times,稱其為「假新聞」,削弱公眾對新聞的信任。他侮辱並挑戰司法體系,對不利於自己的判決與調查進行人身攻擊,讓法院承受極大政治壓力。他將高等教育機構描繪為「左翼洗腦機器」,貶低學者與研究,縮減支持公共知識的資源。 而一旦出現經濟困難、社會問題或政治混亂,他就將責任指向「前任政府的失誤」,對自己執政期間的問題輕描淡寫,甚至不承認問題的存在。 在加拿大,保守黨領袖 Pierre Poilievre 也展現出類似的語言策略。他高舉言論自由,卻頻繁攻擊CBC等公共媒體;強調人民被「建制壓制」,卻在面對政策細節時以簡化口號取代深入改革。他反覆描述加拿大陷入「災難」,卻鮮少清楚指出如何平衡自由與社會責任,如何在制度內進行真正改變。 更令人擔憂的是,當選舉失利時,這類政治勢力常訴諸分裂性言論,煽動地區不滿。近年來,部分加拿大西部地區在聯邦選舉後再度出現分離主義聲音,將選舉失利解讀為整個制度對他們的背叛,訴諸退出而不是改革。這不是民主的深化,而是民主的逃避。 真正的民主,需要誠實面對制度的困難與自身的責任。它不是「只要我不在台上就是陰謀、是腐敗;只要我回來執政就是拯救、是功臣」的敘事輪迴,而是「我在與不在台上,都願意為公共利益承擔」的政治品格。 今天,我們面臨的不只是左右之爭,而是對公共價值與共同語言的信任危機。當「常理」不再是我們共享的理性基礎,而是變成各自立場的話術;當「民主」不再是一套被普遍信任的制度,而是用來操弄的工具;當「自由」不再是保障多元,而是壓制異己的手段——我們就必須停下來問自己: 我們到底還相信什麼? 民主需要的不是完美的共識,而是一群即使在失望與分歧中,仍願意共存、對話、堅守制度的人。它不是勝利者的獎品,而是所有人共同承擔的責任。 如果我們真的相信常理、自由與民主,那我們需要的不是分裂與報復,而是誠實與堅持。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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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足無關乎金錢,因為貧富是內在的。每當你自以為知道什麼而感到焦慮時,你就是貧窮的;每當你明白自己所擁有的早已綽綽有餘,你就是富足的。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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