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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比我們所信的更大

在“化哀傷為舞蹈-在逆境中尋得盼望”一書裏,盧雲寫道:

“在神學領域中,我們不斷談論神是甚麽,我們理解的神是誰,及如何領受並活出神的旨意等課題。 沃恩談論的都是自己信以爲真的事情。 如果我們不再堅持系統化地分析神的無限、無可測度,我們還可以提出多些與神有關的否定詞句 – 神不純是公義、不純是慈愛、不純是自由、或這或那。 神比我們的内心更大,我們已充分看清楚,神遠遠超越我們的所思所想。”

如果我們能夠理解承認到自己心裏的”神“的”小”的時候,我們就愿意放下“自以為正宗/對”的心態。 這卻多麽需要勇氣和信心,相信神在不同聲音和理解中都與我們同在,豐富和加深我們對他的認識。這并不是說多年來我們所受“神學”“教育”沒有價值,只是神比我們那些系統和宗派的框架和信念大。 神其實比聖經都要大。

求主幫助我們謙卑下來,不斷地去經歷神,更新和擴寬我們對神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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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爲“情緒”

    在《情緒四重奏》這一本書裏,葛琳卡幫助我們理解何爲情緒,從而我們可以開始不但認識而且面對我們的情緒。 她寫道: 在20年前我還是軟件工程師的時候,有一次我到一家高科技公司去面試中級工程師的職位。 當時一位高級工程師要測試我對Object Oriented Programming的認識和應用,就問我,要如何去認識一個完全不認識的Object. 根據Object Oriented的概念,我當然不能是要打開或將這個Object 解剖,而是要通過跟這個Object的interface以互動和之後根據這個Object的反應和分析來認識這個Object. 在很多的時候,我們也需要透過我們的情緒反應,來認識我們自己,我們内心的需要和目標。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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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四堵牆的牧養

    在許多人眼中,牧養的場域似乎自然被限定在教堂的四堵牆內:禮拜、講道、祈禱和宗教熱誠。然而,我越來越深刻地感受到,牧養的呼召遠遠不止於此。牧養不是維繫靈性儀式的工作,也不是照顧中產階級脆弱心靈的舒適服務;它更是一種臨在,是一種願意走出去的陪伴。 真正的牧養力量在於敢於進入公共空間,走入街頭、社區中心、學校、市政廳甚至人們日常生活的角落。這些地方充滿張力、差異與複雜,但也是真實生活的現場。當牧養進入其中,它便不再只是教堂內的宗教語言,而是一種公共關懷。在食物、住房、文化、藝術、正義、心理健康與包容等議題上,信仰的生命力能夠被具體地展現。 「不止關心中產的內心玻璃」這句話一直提醒我,牧養必須觸及弱勢、邊緣和被忽略的人群。牧養不是一種宗教消費品,不是為靈性舒適而提供的服務,而是陪伴與同行的姿態。它要走向破碎之處臨在,在孤單之中與人同行,在被排拒的角落裡帶來尊嚴與希望。這種牧養不再只是等候人走進教堂,而是帶著教會的心走出去,與他們一起站在真實的生活面前。 牧養的核心是故事。當我們走入社區,與人分享餐桌,聆聽生命故事,牧養便從「宗教消費」轉化為「公共參與」。生活中的真實故事不僅改變我們自己的眼光,也改變公共的敘事。它讓社會看見被忽略的處境,讓人們重新理解信仰在公共領域的意義,讓教會重新獲得可信度,成為社區在需要與困難中可倚靠的臨在。 牧養不只是教堂內的宗教活動,而是一種公共的愛與陪伴。它呼召我們走出四堵牆,走入社區,走向那些被忽略、受苦和需要支持的人群。這樣的牧養才能真正展現信仰的力量,不靠宗教熱誠的展演,而靠真實、溫柔與有分量的公共臨在,在生活中同行,在真實世界中活出愛的實踐。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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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一段在網上流傳的影片引起不少討論。一位剛移民到紐西蘭數月的中國人,拍片展示自己駕駛寶馬 SUV 到社區救濟中心,領取大量「免費」的聖誕禮物,並以輕鬆甚至帶點炫耀的語氣分享整個過程。 這段影片之所以引發爭議,並不單純因為她開的是什麼車、拿了多少禮物,而是它觸碰到一個在移民社會中極為重要、卻往往沒有寫明的界線。 社區救濟中心的存在,是為了回應真實的需要。這些資源來自公眾捐款、志工的付出,以及整個社會對「彼此照顧」的信任。從制度上說,或許沒有嚴格審查每一位領取者的外在條件,但在文化層面上,社會默默期待的是一份自覺與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拿,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退後一步。 真正令人不安的,是那種把公共資源當成「我能拿、我就拿,還要讓大家看看我拿了多少」的姿態。當救濟不再被視為一份扶持,而被包裝成佔便宜、甚至值得炫耀的成果時,它已不只是個人選擇,而是在消耗整個制度賴以維繫的公共信任。 其實,這樣的情況並不只發生在別的國家。在加拿大,在我所服侍與同行的社區中,也曾見過類似的畫面。有些人表面上生活並不拮据,卻對各類「免費資源」格外積極;也有人在領取社區支援後,私下卻以輕描淡寫、甚至帶點自豪的方式談論「拿到多少好處」。 我並不是要簡化或否定任何人的真實需要。生活的壓力不一定寫在臉上,也不一定完全反映在外在條件上。真正值得我們停下來反思的,不是「誰有沒有資格」,而是我們如何看待這些資源,以及我們用什麼態度去使用它們。 在加拿大,許多社區支援系統同樣是建立在高度信任之上。制度選擇相信人們會按良心使用資源,把尊嚴放在審查之前。但也正因如此,當資源被過度索取、被視為「不拿白不拿」的機會時,最終受影響的往往不是制度本身,而是那些真正有需要、卻開始被懷疑、被標籤的人。 更令人憂心的是,這些零星卻被放大的例子,往往會被用來支撐某些既有的偏見敘事——關於移民、關於福利、關於「誰值得被幫助」。結果是,社會的同理心被侵蝕,公共討論開始傾向收緊、排他,而不是更精準、更人性的支援。 福利從來不是一場比賽,也不是展示「我有多聰明」的舞台。它是一種彼此承托的安排,是在困境中為人保留尊嚴的方式。一旦這份精神被侵蝕,公眾對救濟的支持就會動搖,真正有需要的人反而成為最大的受害者。 其實,事情也可以有另一種走向。若那段影片呈現的是感恩、克制,甚至提醒觀眾「如果你不是真的有需要,請把資源留給別人」,社會的反應很可能完全不同。問題從來不只是「能不能」,而是「該不該」。 這件事最值得我們反思的,或許不是某一個人的選擇,而是我們在公共資源面前,選擇成為怎樣的人。在一個高度依賴互信的社會裡,我們是只問「我能拿多少」,還是願意多問一句:「這是不是我該拿的?」 這不是道德優越的問題,而是一個關於公共責任、移民身分,以及我們如何與所身處的社會好好相處的問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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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是基督教?

    當然沒有一個絕對全面的定義, 但是我覺得Timothy Keller 在他那本名爲《我爲什麽相信?》(The Reason 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kepticism)的書裏所提供的相當簡明: ”基督教是一個由同遵這些偉大普及信經(注:他所指的是使徒信經、尼西亞信經、迦克墩信經,與亞他拿修信經)的信徒,所聚集而成的群體。  他們相信三位一體的上帝創造了世界,因爲人落入罪惡與邪惡之中,上帝在耶穌基督裏,回來拯救我們,因著祂的死和復活,耶穌完成了對我們的救贖,因此,我們可以因恩典被接受;而祂也建立教會,也就是屬祂的人,作爲祂繼續其援救、和解,與救贖使命的工具;最後耶穌回來,更新天地回來,更新天與地,去除世上一切的邪惡、不公、罪惡,與死亡。“ 我以爲這些就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 我更同意他之後所指出的: ”這些都是所有基督徒相信的 – 但沒有基督徒僅僅相信這些。  當你問到:‘教會如何作爲耶穌繼續其工作的工具?’ 以及‘耶穌的死如何完成我們的救贖?’時,天主教、東正教和更正教基督徒,就會給你不同的答案。“ 又何止不同的答案,更是彼此不能完全接納對方(重洗和是否能夠領受彼此的聖餐)。  除非我們其實是在質疑對方的信仰或只以爲自己正宗,既然我們信仰的”是什麽“(what)都是一致的時候,難道我們在”如何“(how)方面不可以各自有些不一樣的做法嗎? 聖公宗在這方面卻又的確是滿開放的。 我們接納跟我們一樣認信信仰基本的朋友,他們不用重洗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參與領受聖餐。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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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變,不只是為了自己——讀《改變性別,是為了活出真實自我》,重新傾聽社會的沉默

    在亞洲社會中,性別認同仍是一個不容易被理解的議題。而《改變性別,是為了活出真實自我》這本書,正是一次勇敢的挑戰與深刻的反思。作者是來自日本的上川禮——日本第一位跨性別議員,她用自己的生命經驗,打破沉默,喚起社會對「被忽略的聲音」的關注。 「讓社會聽見弱勢的聲音……我們不能只看社會的表面,就以為瞭解這個社會。不是只有我們聽得到的聲音,才代表人民的聲音,有時候我們得懷疑自己的『常識』,才能真正明白人民的需求。」 這段文字不只是她的信仰,更是一種跨文化的行動號召。 🗾 從日本開始的社會改寫 在保守的日本社會裡,上川禮以女性身份參政,推動多項改革,從性別少數、聽障者,到外國居民與單親家庭,她用政策、文字與行動,使沉默的人群有了可以被聽見的空間。 她的故事是一種社會參與的典範,也是對「合理世界」的質疑:到底誰有權利定義什麼是正常?什麼才是需要被關注的人民需求? 🌏 華語社會的共同課題 這樣的問題,在華語社會中同樣存在。不論是在中國、台灣、香港,或是在加拿大這樣多元開放的國家,華語社群內部仍受傳統文化影響甚深。性少數、移工、精神障礙者,甚至性別非典型的人們,都可能在語言與文化的壓力下無法自在表達自我。 尤其是在移民社區,原鄉文化被視為根,反而讓部分觀念更為保守。語言障礙、資訊落差、家庭壓力……都讓弱勢者的聲音更難穿透社群的厚牆。 🚪 不只性別議題,社會邊緣者的沉默也需被聽見 真正的「弱勢聲音」不僅來自性別認同者,還包括無家者、藥物成癮者、與精神心理健康困擾者。他們在社會中往往被視為「不理性」、「不正常」、「無法溝通」,但這些標籤正是社會拒絕理解的象徵。 上川禮的話在這裡格外振聾發聵——我們熟悉的「常識」,常常只是一種舒適的偏見。我們需要做的,不是重新定義他們,而是重新定義「我們如何聽見他們」。 ✨ 結語:我們為何需要這本書 📘 無論你身處何地,這本書都是一面鏡子,一把鑰匙,一句提問:你是否真正聽見了那些沉默的聲音?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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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對我說,你要為國爭光

    三十餘年前,在我退學要移民前,中學老師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你要為國爭光。 雖然我一直搞不懂那是甚麼意思,但仍然記在心裡。 回望這三十年,我既沒有學大成回國報效,也沒有拿了甚麼冠軍並告訴人我還是國人,更沒有宣揚厲害了我的祖國。 當然,從來沒有問過老師,為國爭光對他來說到底是甚麼意思和期待。 不過雖然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有了信仰並因此一直在煉淨我的品格。我也珍惜現在的自由,也有參與社區工作和為人發聲。 當我們讓社會上的人明白原來國人也可以有“非戰狼,粉紅和大媽”的為人的,這難道不也是在“為國爭光”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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