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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天堂

理查神父(Richard Rohr)在他的書“踏上生命的第二旅程” (Falling Upward: A Spirituality for the Two Halves of Life)裏有一段關於天堂的描述,“如果你獨自上天堂,包裹在自己的價值。。。你去的就不是天堂;如果你對天堂的概念是排除其他人。。。那也不是天堂。 你排除的越多,你的存在就越地獄,越孤獨。  如果你知道你所愛的人不在那裏,或是在遭受永恆的折磨,怎麽會有人能享受這種‘完美的快樂’呢?  那是不可能的。  記住我們基督徒的祈禱詞:‘於地,如在天上一樣!’於此刻,如在那時;於此地,如在彼方。  我們會獲得我們想要并且祈求的。。。。如果你接受某個懲罰性概念的神,認爲祂會懲罰或是永恆地折磨那些不愛祂的人,那麽你所擁有的,是個荒謬的神,而且在這宇宙中,大多數人比神更有愛心! 神不排拒任何人和祂結合,但是祂必須允許我們自己將自己排除在外,以維護我們的自由。  我們為這種排拒賦予一個名詞,就是‘地獄’。。。沒有人會身處地獄之中,除非他/她選擇終極的孤獨和分離“。

雖然跟別人教我的很不同,但是我認同他關於天堂的這一段論述。  感謝上帝的恩典自一開始就臨到我們的身上;也感謝上帝賜給我們自由和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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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越分歧,攜手同行:在毒品危機中尋找共同點

    引言: 毒品危機,一個撕裂社會的議題。它不僅奪走了無數生命,也引發了無盡的爭論。我們在減害、執法、治療和預防之間掙扎,尋找著答案。然而,在分歧和爭議之外,我們是否能找到共同的立足點?我們是否能跨越意識形態的鴻溝,攜手尋找解決之道? 承認分歧,尊重差異: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毒品問題是一個極其複雜的議題,沒有簡單的答案。減害政策的支持者認為,這是基於人道主義的必要措施,旨在減少死亡和傳染病的傳播。而反對者則擔心,這是否會助長吸毒行為,對社會造成負面影響。 這些觀點都源於對生命的關懷,對社會的責任感。我們應該尊重這些差異,而不是將其視為對立的陣營。只有當我們願意傾聽,才能找到對話的基礎。 尋找共同的價值觀: 儘管存在分歧,我們在許多方面都有共識: 這些共同的價值觀,是我們尋找共同點的基礎。 基於證據的解決方案: 在尋找解決方案時,我們必須依靠科學證據。研究表明,減害措施,如安全注射站和納洛酮發放,能夠有效降低毒品過量死亡和傳染病傳播。同時,我們也需要加大對預防和治療的投入,幫助人們擺脫毒癮。 我們應該摒棄意識形態的偏見,以開放的心態審視各種解決方案,並根據實際效果進行調整。 促進對話,建立橋樑: 解決毒品危機,需要全社會的共同努力。我們需要: 行動呼籲: 讓我們從現在開始,跨越分歧,攜手同行。無論您的觀點如何,都可以為解決毒品危機貢獻力量: 結語: 毒品危機是一場挑戰,也是一次機會。它考驗著我們的智慧和勇氣,也考驗著我們的團結和合作。讓我們以共同的價值觀為基礎,以科學證據為指導,以開放的心態為動力,共同為解決毒品危機而努力。我們相信,只要我們攜手同行,就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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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道人和好名利者

    不知道你有沒有讀過《西遊記》這一部小說呢? 我好喜歡《西遊記》這一部小說,特別是孫悟空這一個角色。 《西遊記》的一開始講到,孫悟空,原來是一只在花果山上的一塊盘古开天辟地是遗留下来的千年仙石所“爆”出來的猴子。  因為他發現並且能夠帶領其它猴子進入水簾洞,所以孫悟空就被從猴子們推舉為猴王。  在這位猴王跟他的猴子百姓們歡喜快樂地住在水簾洞裡上百年後的某一天,因为见到一直与他一起的老猴子死了,而迫使這位猴王忽然想到生命的問題。  他醒悟到,原來,有一天,他也要面對和經歷死亡的。  所以,他是非常的憂愁煩惱。 在得知這位猴王的憂慮後,一位有智慧的老猴子就建議猴王離開水簾洞和花果山,到外面的世界去尋找得著生命之道。 猴王接受了這個建議,開始他飄洋過海,歷盡艱險的尋道旅程。  而當猴王進入人世間後,他卻發現,世人都是名利之徒,竟然沒有一個尋道和得道之人。 而《西遊記》更用一首詩來形容當時猴王所遇見的那些只顧追求名利的人:   “争名夺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   继子荫孙图富贵,更无一个肯回头! ” 《西遊記》雖然是一部虛構的神話,但是作者當時看盡人世間的種種,藉著這首詩,非常寫實地刻畫了當時世人的心態和生活追求。 各位,雖然數百年過去了,時代不同了,人也不再追求擁有骏马和作王侯了;但是這一首詩所刻畫的人對名利的追求,人為衣食的愁煩勞碌,又何嘗不是今日許多人,他們人生的真實寫照呢? “早起迟眠”!  今日,有許多人都說,精神緊張,嚴重缺乏睡眠。  不是沒有時間睡覺,就是不能夠好好地入睡。  你呢?  每一日,你有足夠的睡眠和休息嗎?  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的呢? 你將時間和精力都花,都“投資”在哪裡了呢?  而每一日,你到底又有沒有,和預留了多少時間給上帝,與上帝親近呢? 如果一日真的是可以有多幾個小時的話,你就會有多些時間休息了嗎? 抑或是像許多人一樣,你的工作清單會加長,結果,你只會變得更累,更緊張,更難入睡呢? 退休真的會使你有更多的時間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將時間和精力都花,都“投資”在哪裡了呢? 有許多人跟我說,我現在工作和照顧家庭很忙,連病和死都沒有時間;到我退休之後,我就會有更多,也一定會投放更多的時間出來,安靜、讀經、禱告、親近上帝和服事人的。  真的嗎?  真是這樣子嗎? “不自由!”  今日是一個講求“自由”的時代,但是,今日許多人並不自由。   許多人被工作,被許多的人和事,被網絡上的虛擬世界,被電子遊戲,被I-系列高科技玩具所捆綁住,像當年的被埃及人奴役的以色列人一樣,沒有自由去親近上帝。 各位,你呢?  到底又是什麼一直在阻撓你去親近上帝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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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反毒」淪為煽動仇恨的工具:列治文事件的反思

    最近在列治文流傳的短片,揭露了一種令人深思的現象:有人刻意挑釁吸毒人士,將他們的反應錄下並散佈到網上,意圖煽動公眾對吸毒者的厭惡,並將其與種族議題掛鉤。這類行徑披著「反毒」的外衣,實則卻是卑鄙的手段,不僅無助於解決毒品問題,反而可能引發更深層次的社會裂痕。 卑劣的手段,危險的後果 事件的本質是有人利用公共場所的脆弱群體,以極端且不負責任的方式製造衝突。影片中吸毒人士的失序行為,被斷章取義地放大並嫁接到「種族歧視」的敘事上,製造了一種假象:彷彿毒品問題的核心是特定族裔的錯。這不僅是對吸毒人士的羞辱,更是對我們社區整體和諧的嚴重破壞。 這種行為可能導致的後果令人擔憂: 「說不」不等於「有效」:需要更深層次的互動 正如我們之前談到,面對複雜問題,單純的「說不」或表達反對情緒往往是不足夠的。特別是對於像毒品這樣的社會挑戰,我們不能僅僅停留在表面的道德譴責或情緒宣洩。 真正有效的解決方案,需要我們: 列治文的這場事件,是我們社區面臨的一個警鐘。它提醒我們,表達意見的方式至關重要。我們可以堅定地反對毒品,但絕不能以煽動仇恨、製造分裂的方式來達成目的。讓我們一起拒絕這種卑鄙的手段,選擇一條更明智、更有建設性的道路,為列治文,乃至整個社會,創造一個更包容、更健康的環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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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政黨轉換到要求辭職:我們正在建構一種怎樣的政治文化?

    Michael Ma 從保守黨轉投自由黨,引發了不少爭議與情緒反應。而這份張力本身,其實值得我們停下來細看。政黨轉換往往不只是個人的選擇,它常常反映出更深層的政治變化——包括政黨文化的轉向、意識形態邊界的收縮,以及一些人逐漸發現自己已不再被原來的政治陣營所容納。 在加拿大,政黨本來就是由不同立場與價值的人組成的廣泛聯盟,而非鐵板一塊的意識形態部落。有人會把這次轉換理解為一種良心的選擇,是對自身價值的重新對齊;也有人會認為這是政治算計,甚至機會主義。這些解讀都可能存在。但真正重要的,並不是政黨標籤本身,而是這個人的立場與行動,是否在時間中呈現出一致性與誠信。 同時,這樣的轉換也不可避免地引發另一個問題:被離開的政黨本身發生了什麼改變?政治的帳篷是否變得更窄了?語言、取態或內部文化是否已不再容許某些聲音存在?這些都不是針對個人的指控,而是民主社會中對政黨生態應有的公共檢視。 然而,若要誠實面對今次風波,我們不能忽略一個更早、也更關鍵的背景——候選人本身是如何產生的。 在 Markham–Unionville 選區,保守黨中央抽離了在該區經營多年的鄭敬基,並沒有進行正常的黨內提名大會,而是直接委任 Michael Ma 成為候選人。地方黨員與基層支持者,在這個過程中幾乎沒有實質參與。這不是單純的策略安排,而是一個民主程序被繞過的問題。 若候選人並非透過開放、公平、由基層參與的機制產生,那麼當其後出現政治爭議時,把所有責任與道德壓力集中在個人身上,本身就是一種錯置焦點。 爭議並未止於討論。一份要求 Michael Ma 辭職的請願隨之出現。對於曾經支持他、並期待他代表保守黨立場的選民而言,失望甚至憤怒並不難理解。請願與抗議,本身也是民主制度中合法的表達方式。 但我們仍必須分清「問責」與「懲罰」之間的界線。辭職,應當是針對嚴重的道德失當、濫權或重大失信行為,而不是單純因為政黨轉換。政黨立場的改變,或許值得被質疑、被追問、被要求解釋,但它本身並不等同於道德上的錯誤。 這裡也有一段值得被認真回望的歷史對照。過往亦曾出現自由黨議員轉投保守黨的情況,而當時自由黨方面的反應,並沒有演變成大規模的道德譴責或要求辭職。相反,保守黨領袖甚至公開稱讚轉投者「有勇氣」,將之理解為良心抉擇,而非背叛。 這段歷史對照,令今次事件更值得反思。既然在過往,政黨轉換可以被理解為一種政治判斷與價值選擇,那麼為何到了今天,當方向相反時,卻被視為不可饒恕的行為?如果原則會隨立場而改變,那麼被動搖的,其實不是個人,而是我們對民主與公平的理解。 如果每一次政治立場的轉移,都立即被要求下台,那麼公共政治將不再是一個容許反思與成長的空間,而是一個由恐懼主導的場域。民意代表可能因此被迫死守標籤,而非誠實面對自身立場的轉變,或重新思考如何更好地服事選民。 更深層的民主問題在於:誰擁有判定一位民意代表去留的最終權力?在代議民主中,這個權力屬於選民,並且是在選舉中行使,而不是由一時情緒所推動的請願來決定。公共壓力可以、也應該要求解釋、透明與對話,但最終的裁決,仍然應該留給選票。 Michael Ma 確實欠公眾一個清楚的交代——為何作出這個決定?這是否與他一貫的價值一致?這樣的轉變,將如何影響他日後的公共角色與行動?透明,是在分歧中重建信任的橋樑;沉默,只會擴大裂痕。 或許,這正是一個提醒我們放慢腳步的時刻。與其急於問「他是否應該辭職」,不如先問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究竟希望建構一種怎樣的政治文化?是一種只在對自己有利時才高舉原則的文化,還是一種容許分歧、改變與問責,卻不急於清算的公共空間? 在高度極化的時代,政黨轉換之所以令人不安,是因為它打破了政治身份必須固定不變的想像。然而,民主或許正是在這些不安之中提醒我們:政黨不應成為永久的身份,而只是公共服務的工具;真正需要被忠誠對待的,始終是人民,而不是標籤。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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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伴在傷痛與盼望之間:讀《癌病中的盼望:怎樣幫助癌症患者》的靈性反思

    當我們面對癌症這樣沉重的人生課題時,我們是否知道如何陪伴患者走過身心靈的低谷?《癌病中的盼望:怎樣幫助癌症患者》是美國牧者與院牧 Jann Aldredge-Clanton 的著作《Counseling People with Cancer》的中譯本,由基道出版社出版。這本書以深刻的牧靈關懷,結合實際臨床經驗,成為一本為癌症患者及其陪伴者提供靈性力量與盼望的指南。 一旦確診患上癌症,人一向以為自己百毒不侵、生命全在自己掌控之中的這些幻象就全然被粉碎。對這疾病的心理反應,往往包括了抑鬱、焦慮、憤怒、無助與哀傷。雖然每個人的情緒反應會因其性格、信仰、社會關係與生活背景而有所不同,但最常見的心理經驗,是一種由於「失去」而生的深層哀傷。人可能會感到自己失去了對生命的操控、對未來的預測、失去自主、失去工作與職責、失去體力與活力、失去親密關係、甚至失去身體的一部分、私隱與行動自由。這種失落有時甚至動搖了一個人對自我身份的認知與價值感。 在這樣的處境中,很多患者會發現自己很難感受到被愛。身體經歷各種治療所帶來的改變,常常令他們對自己的外貌和身體感到不喜歡甚至排斥。事業與家庭中的地位或角色若因病而動搖甚至喪失,更加深了對自我價值的否定。當一個人覺得自己不值得愛時,不但很難愛自己,也會懷疑別人是否能夠真正愛自己,甚至也會懷疑神是否還能愛他們。這是一個靈性與情感深處的呼喊,等待有人聆聽、理解與擁抱。 在這樣的情況下,輔導者的角色就顯得尤其重要。作者指出,輔導者可以把患者的想像力導向各種帶來醫治與盼望的聖像,幫助他們擴濶對神同在的經驗。透過重新想像神聖的臨在——不論是慈愛的母親形象、溫柔的牧者、與人同受苦難的耶穌、或其他具象的靈性象徵——病人可以在絕望之中重新發現神的臨近與擁抱。 書中提出一個重要的神學觀點:「盼望的神學」。作者指出,在面對癌症時,盼望不是建立在否認苦難或強行樂觀的態度上,而是來自重新詮釋我們的生命故事,與神那故事中充滿恩典與慈愛的記號相連。這份盼望,是在苦難中仍能經歷神的同在、愛與接納。她提醒我們,醫治是以多種形式和多個面貌出現的。它可能是身體上的康復,也可能是關係的修復、心靈的釋放,甚至是在死亡中與神和自己和解的安然。這樣的醫治,往往不是掌控的結果,而是放手的經歷——患者是去放手進入一種不一樣的醫治裡去,一種超越身體界線、帶來靈性整合與平安的轉化。 她強調,當人面臨生與死的終極問題時,那些論述神的言辭和意象,在他們的經驗中就富有更大的意義。病人對神的形象、對信仰的理解與經驗,會深深影響他們面對病痛的方式。因此,陪伴癌症患者不僅是身體上的照護、情感上的支持,更是一場靈性的同行。 作者鼓勵陪伴者深入傾聽病者的心聲,不急於安慰,不輕易給出宗教的標準答案,而是真誠地與他們一同承擔生命的故事,成為靈魂的同行者。 閱讀這本書,讓我深深省思:作為一位牧者或信仰群體的一員,我們是否願意走進癌症病人的生命世界,不是帶著答案,而是帶著一顆願意傾聽與陪伴的心?我們是否有勇氣承認自己的無力,卻仍然願意與人同行? 這本書提醒我們:「陪伴」不只是出現在病床旁,更是願意在對方最脆弱、最恐懼的時刻,與他們一同尋找希望的光。 願我們的教會、我們的群體、我們的生命,都能成為一處處盼望的所在。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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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孟子的《魚我所欲也》有感

    《魚我所欲也》選自《孟子·告子上》,以下選取原文的一部分: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 ,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如使人之所欲莫甚於生,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惡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辟患者,何不為也?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 現代中文版的這一段可以是這樣: “魚是我所喜愛的,熊掌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種東西不能同時都得到的話,那麼我就只好放棄魚而選取熊掌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道義也是我所喜愛的,如果這兩樣東西不能同時都具有的話,那麼我就只好犧牲生命而選取道義了。生命是我所喜愛的,但我所喜愛的還有勝過生命的東西,所以我不做苟且偷生的事;死亡是我所厭惡的,但我所厭惡的還有超過死亡的事,所以有的災禍我不躲避。如果人們所喜愛的東西沒有超過生命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求得生存的手段,哪一樣不可以採用呢? 如果人們所厭惡的事情沒有超過死亡的,那麼凡是能夠用來逃避災禍的壞事,哪一樁不可以乾呢?採用某種手段就能夠活命,可是有的人卻不肯採用;採用某種辦法就能夠躲避災禍,可是有的人也不肯採用。由此可見,他們所喜愛的有比生命更寶貴的東西(那就是「義」);他們所厭惡的,有比死亡更嚴重的事(那就是「不義」)。不僅賢人有這種本性,人人都有,只不過有賢能的人不喪失罷了。” 孟子的這一篇論述了他的一個重要主張:義重於生,當義和生不能兩全時應該捨生取義。   我在想如果多些國人能活出這種義來,那麽國家又怎會變成如此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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