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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足無關乎金錢

富足無關乎金錢,因為貧富是內在的。每當你自以為知道什麼而感到焦慮時,你就是貧窮的;每當你明白自己所擁有的早已綽綽有餘,你就是富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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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反毒」淪為煽動仇恨的工具:列治文事件的反思

    最近在列治文流傳的短片,揭露了一種令人深思的現象:有人刻意挑釁吸毒人士,將他們的反應錄下並散佈到網上,意圖煽動公眾對吸毒者的厭惡,並將其與種族議題掛鉤。這類行徑披著「反毒」的外衣,實則卻是卑鄙的手段,不僅無助於解決毒品問題,反而可能引發更深層次的社會裂痕。 卑劣的手段,危險的後果 事件的本質是有人利用公共場所的脆弱群體,以極端且不負責任的方式製造衝突。影片中吸毒人士的失序行為,被斷章取義地放大並嫁接到「種族歧視」的敘事上,製造了一種假象:彷彿毒品問題的核心是特定族裔的錯。這不僅是對吸毒人士的羞辱,更是對我們社區整體和諧的嚴重破壞。 這種行為可能導致的後果令人擔憂: 「說不」不等於「有效」:需要更深層次的互動 正如我們之前談到,面對複雜問題,單純的「說不」或表達反對情緒往往是不足夠的。特別是對於像毒品這樣的社會挑戰,我們不能僅僅停留在表面的道德譴責或情緒宣洩。 真正有效的解決方案,需要我們: 列治文的這場事件,是我們社區面臨的一個警鐘。它提醒我們,表達意見的方式至關重要。我們可以堅定地反對毒品,但絕不能以煽動仇恨、製造分裂的方式來達成目的。讓我們一起拒絕這種卑鄙的手段,選擇一條更明智、更有建設性的道路,為列治文,乃至整個社會,創造一個更包容、更健康的環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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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工? 工造我!

    區詳江博士前些年所寫的《我做工? 工造我!》是一本關於工作與自我的雙向旅程的書。 我非常同意他所說的,“人生是一個旅程,工作亦然 這是一段雙向的旅程;透過工作,我們在外在世界留下我們的足印。。。透過工作,我們在自己内心的世界,發掘自我,模塑自我,認識自我,。。這是一項内在的工作。。。透過内在的工作,我們能更有創意的面對外在工作。。。”。 但願我們不會被工作淹沒和耗盡,而是能在工作中得著意義和自我的實現。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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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真正地去愛一個人

    很多人尤其父母輩的人以為自己認識對方,自己為對方設想周詳,也付出巨大的犧牲,這已足夠證明自己對對方的愛的真實。 但曾寶儀在她的書“人一生最大的成就,是成為自己”裡給我們的提醒,值得我們反思: “人就是這樣。我們經常按自己的想法,去決定是非對錯,卻忽略了「對方」怎麼想。我們覺得這樣美,覺得這樣好,甚至覺得……「我這麼做是為你好」!然而,所有一意孤行、一方強加的「為你好」,最後只會在對方身上留下傷痛。那個對方,可能是植物、動物,也可能是子女、伴侶,或任何一個我們所愛的人。 傷痛不只來自彼此之間的衝突或抗拒,也不只來自倔強的屈服;當對方有著「因為你是為我好,所以我得接受」的想法時,即使是心甘情願的妥協,他依然都因此變得「不再是自己」。松樹不松樹了,苔癬不苔癬了,孩子不孩子了,我也不我了……無法真正成為自己、活出自己,當然會造成傷痛。 當我們真正地愛一個人,不會希望對方痛苦。當對方能真正自在地舒展自己,感覺自己所有真實面貌都被接納、被包容的時候,或許才是真正的愛的展現。因為,那也是我們所有人都希望被愛的方式,不是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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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統版的愛的形象描述

    前些年在一个婚禮中作勸勉中提到中国人的愛字由心和受組成。 意思是要有愛彼此需从心也用心接受對方的一切。難怪真愛難得。有的話,請珍惜和堅持。 你會發現上一段有傳統字體和簡單化的字體。 雖然都可作爲“符合”去傳達,但我以爲傳統版(有人稱此為正或繁體字)更能體現出中文的形象表達、深刻和優越。 其實,文字并不只是用來通訊傳統的符合,更是用以體現和承傳文化和思想的載體。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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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伴在傷痛與盼望之間:讀《癌病中的盼望:怎樣幫助癌症患者》的靈性反思

    當我們面對癌症這樣沉重的人生課題時,我們是否知道如何陪伴患者走過身心靈的低谷?《癌病中的盼望:怎樣幫助癌症患者》是美國牧者與院牧 Jann Aldredge-Clanton 的著作《Counseling People with Cancer》的中譯本,由基道出版社出版。這本書以深刻的牧靈關懷,結合實際臨床經驗,成為一本為癌症患者及其陪伴者提供靈性力量與盼望的指南。 一旦確診患上癌症,人一向以為自己百毒不侵、生命全在自己掌控之中的這些幻象就全然被粉碎。對這疾病的心理反應,往往包括了抑鬱、焦慮、憤怒、無助與哀傷。雖然每個人的情緒反應會因其性格、信仰、社會關係與生活背景而有所不同,但最常見的心理經驗,是一種由於「失去」而生的深層哀傷。人可能會感到自己失去了對生命的操控、對未來的預測、失去自主、失去工作與職責、失去體力與活力、失去親密關係、甚至失去身體的一部分、私隱與行動自由。這種失落有時甚至動搖了一個人對自我身份的認知與價值感。 在這樣的處境中,很多患者會發現自己很難感受到被愛。身體經歷各種治療所帶來的改變,常常令他們對自己的外貌和身體感到不喜歡甚至排斥。事業與家庭中的地位或角色若因病而動搖甚至喪失,更加深了對自我價值的否定。當一個人覺得自己不值得愛時,不但很難愛自己,也會懷疑別人是否能夠真正愛自己,甚至也會懷疑神是否還能愛他們。這是一個靈性與情感深處的呼喊,等待有人聆聽、理解與擁抱。 在這樣的情況下,輔導者的角色就顯得尤其重要。作者指出,輔導者可以把患者的想像力導向各種帶來醫治與盼望的聖像,幫助他們擴濶對神同在的經驗。透過重新想像神聖的臨在——不論是慈愛的母親形象、溫柔的牧者、與人同受苦難的耶穌、或其他具象的靈性象徵——病人可以在絕望之中重新發現神的臨近與擁抱。 書中提出一個重要的神學觀點:「盼望的神學」。作者指出,在面對癌症時,盼望不是建立在否認苦難或強行樂觀的態度上,而是來自重新詮釋我們的生命故事,與神那故事中充滿恩典與慈愛的記號相連。這份盼望,是在苦難中仍能經歷神的同在、愛與接納。她提醒我們,醫治是以多種形式和多個面貌出現的。它可能是身體上的康復,也可能是關係的修復、心靈的釋放,甚至是在死亡中與神和自己和解的安然。這樣的醫治,往往不是掌控的結果,而是放手的經歷——患者是去放手進入一種不一樣的醫治裡去,一種超越身體界線、帶來靈性整合與平安的轉化。 她強調,當人面臨生與死的終極問題時,那些論述神的言辭和意象,在他們的經驗中就富有更大的意義。病人對神的形象、對信仰的理解與經驗,會深深影響他們面對病痛的方式。因此,陪伴癌症患者不僅是身體上的照護、情感上的支持,更是一場靈性的同行。 作者鼓勵陪伴者深入傾聽病者的心聲,不急於安慰,不輕易給出宗教的標準答案,而是真誠地與他們一同承擔生命的故事,成為靈魂的同行者。 閱讀這本書,讓我深深省思:作為一位牧者或信仰群體的一員,我們是否願意走進癌症病人的生命世界,不是帶著答案,而是帶著一顆願意傾聽與陪伴的心?我們是否有勇氣承認自己的無力,卻仍然願意與人同行? 這本書提醒我們:「陪伴」不只是出現在病床旁,更是願意在對方最脆弱、最恐懼的時刻,與他們一同尋找希望的光。 願我們的教會、我們的群體、我們的生命,都能成為一處處盼望的所在。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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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否正在複製,曾經傷害過我們的邏輯?- 從「男盜女娼」到穆斯林標籤,一段需要被記住的集體反省

    最近在華人社區中,我愈來愈常聽到一些說法,讓人感到困惑,也值得深思。一方面,有人把穆斯林移民與恐怖主義、罪案掛鈎,彷彿「穆斯林」本身就代表危險與不安。另一方面,也有基督徒以宗教語言形容穆斯林是「需要被拯救的罪人」。這些說法看似來自不同立場,卻有一個共通點:穆斯林很少被當作具體的人來看待,而只是被簡化成某種符號。 更耐人尋味的是,當議題轉向反對同性戀權益時,這些同樣的人卻會主動尋求與穆斯林合作,形成所謂「共同守護家庭價值」的陣線。原本被視為威脅、他者,甚至「迷失者」的穆斯林,忽然成了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宗教差異、文化衝突、甚至先前的恐懼敘事,在這一刻似乎都不再重要。 這種邏輯,其實讓人想起華人自己的歷史。當年在北美社會,華人曾被形容為「男盜女娼」,被描繪成骯髒、犯罪、道德敗壞的群體。理由並不複雜:因為在唐人街裡,確實有人涉足黑幫、賭博、妓院。但我們會因此就說整個華人社群都是男盜女娼嗎?我們會不會反問,這些現象背後,是否與排華政策、結構性貧窮、被迫集中居住的歷史處境有關?為什麼少數人的行為,最後卻被用來定義整個族群? 如果我們願意更誠實一點,也必須承認,在今天的加拿大,確實有不少華人涉足販毒、地下經濟,甚至成為毒品供應鏈的一部分。這是一個不舒服的事實,但它並不新鮮,也不只屬於某一個族群。然而,我們會不會因此就接受一種說法,把加拿大嚴重的濫藥危機歸咎於「華人文化」或「華人本質」?我們會不會容許媒體或政客說,因為有華人販毒,所以華人社群本身就是問題的根源? 我們當然不會。因為我們清楚知道,濫藥問題從來不是某一個族群造成的,而是與需求、貧窮、創傷、心理健康、政策失誤、全球資本與黑市結構緊密交織在一起。個別華人參與其中,應該依法處理,但那並不能、也不應該,被用來標籤整個華人社群,更不能成為轉移制度責任的藉口。 最近發生在澳洲 Bondi Beach 的槍擊事件,也再次提醒我們,現實往往比標籤複雜得多。事後有報導指出,涉案的槍手是一對來自南亞背景的穆斯林父子。然而,在混亂與危險之中,挺身而出、試圖阻止他們、並因此受傷的,同樣是一位來自南亞背景的人。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足以拆解「某個族群等於暴力」的粗糙推論。 如果我們只選擇記住施暴者的身份,而刻意忽略同一社群中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阻止暴力,那麼問題其實不在於事件本身,而在於我們選擇如何敘述。這種選擇性記憶與敘事,只會製造恐懼,卻無助於理解,也無助於公共安全。 然而,令人不安的是,今天有些華人,卻不自覺地用同一套邏輯去看待穆斯林。因為有極端分子,就把整個穆斯林社群與恐怖主義劃上等號;因為媒體報導個別罪案,就推論一整個信仰群體本質上具有危險性。當年我們為被一概而論而感到憤怒,為被去人化而努力爭取尊嚴,如今卻複製了同樣的敘事方式,這本身就值得深刻反省。 最近,當華人保守派討論聯邦政府有關仇恨言論的立法時,這種矛盾再次浮現。有人開始強調這些法例「有損宗教自由」,並把聖經與可蘭經、基督徒與穆斯林綁在一起,塑造成一個「所有宗教都正受威脅」的局面。這樣的說法表面上看似包容,實際上卻令人不安,因為這種結盟往往不是出於真正的跨宗教理解,而是策略性的動員。 這裡的關鍵問題不是宗教之間是否可以合作,而是合作的基礎是什麼。如果穆斯林只在「有用」的時候才被視為夥伴,在「無用」甚至「阻礙」時就被妖魔化或貶低,那這並不是尊重,而是工具化。這樣的態度,並沒有真正看見穆斯林作為鄰舍、作為公民、作為有內在多樣性的人。 同樣值得反思的,是「宗教自由」這個詞的使用方式。宗教自由是否只是意味著可以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而不需要承擔任何社會後果?還是它同時也包括他人免於被去人化、被煽動仇恨、被系統性標籤的自由?當宗教自由只在保護自己時才被高舉,它的道德力量其實正在被削弱。 這些現象背後,或許反映的是一種更深層的焦慮:對社會快速轉變的恐懼,對失去文化或道德主導地位的恐懼,對「我們正在變成少數」的恐懼。當恐懼成為出發點,他者就很容易被簡化、被利用、被重新包裝,以服務某一個當下的政治或文化需要。 也許我們真正需要問的不是「穆斯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是「我們是否願意在不同處境中,一貫地把他人當作有尊嚴的鄰舍,而不是策略上的資源」。如果我們不能誠實面對自己在公共論述中的矛盾,那麼再多的道德語言,也只會顯得空洞而失去說服力。 在一個多元社會裡,真正困難的從來不是合作本身,而是能否在不一致、甚至不舒服的情況下,仍然堅持基本的尊重與誠實。這或許才是我們今天最需要學習的功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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