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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癡呆症共舞


澳洲的克莉絲汀·伯頓(Christine Bryden)在她四十六那年被診斷患上癡呆症後從患者的角度來寫了的其中一本名爲“與癡呆症共舞”的書。本書記錄了作者帶著癡呆症生活的經驗,分享了作者的心路歷程和感受,也解釋了同行者了結癡呆症患者的需要和如何可以支持他們,使他們可以繼續積極生活。

以下只節錄了本書的幾段,“。。。努力記起今天是甚麽日子,今天又甚麽事情發生,以及你今天計劃做甚麽,已經令你疲倦。 沒有人真正明白這樣生活辛苦,所以每一個人都似乎輕看我們的感受,以俯就的態度對待我們,企圖證明他們有同樣的感覺。。。我往往問一個問題,然後從別人臉上的表情,得知自己已經問過那個問題,而且可能只是在不久以前才問過。 有時,我們的一個女兒會沮喪地說,‘我已經告訴過你!’ 但我卻記不起那回答,所以需要再問。 請耐心對待我們。。。我將物件放在錯誤的位置,因爲我拿著東西四處走,想將東西放在某處,然後想到其他事情,於是將東西放下,事後當然記不起東西放在哪裏。 我沒有故意將東西收藏起來。 我不能記起自己將它們放在哪裏。 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曾經拿著那些東西,所以我有可能指你將東西拿走或收起來。。。請不要稱我們為’癡呆者’ – 我們仍然是和我們的疾病分開的人,我們只是腦部患病。。。請專注於我們的能力而不是我們的缺陷。 將我們當爲人,而不是統計數字來看待。。。”

其實,這本書所提醒和教導我們如何對待那些換上癡呆症的人也同樣應用在其他的人身上,把人當人看待,要有耐心,要著重當下的相處等等。 與癡呆症共舞,與人共舞,都需要我們之間的互動,交流和調整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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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世界極端化,我們如何堅持愛與尊重的中庸之道?

    1. 為何現代社會變得如此極端? 近年來,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社會,都出現了愈發強烈的左右對立,讓「中間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兩極化的現象不僅限於政治,還涉及文化、社會價值、經濟政策,甚至個人身份認同。 左派傾向於更加進步主義,倡導多元文化、LGBTQ+權利、社會公平、環保、經濟再分配等政策,強調平等與包容。右派則強調傳統價值、民族認同、個人責任、經濟自由、限制政府干預,認為社會應回歸更穩定的價值觀。 當其中一方的勢力擴張,往往會導致另一方的激進化。例如,當左派在某些社會議題上變得強勢,中間偏右的溫和派可能感到壓力,被迫站到更右的立場,導致極右勢力趁機崛起。而左派為了反擊,也會變得更加激進,導致惡性循環,形成一種「不是我輸,就是你死」的政治生態。 這不僅僅是政治現象,還涉及社會心理學。當社會環境充滿不確定性時,人們更容易被激進立場吸引,因為它們提供了簡單的「敵我對立」來解釋複雜問題。極端勢力受益於這種不安全感,因為它們擅長塑造一種「戰爭敘事」:不是「我們勝利」,就是「他們毀掉一切」。 2. 為什麼中庸的聲音反而被弱化? 在這樣的環境中,「中間派」或「中庸之道」不僅沒有得到尊重,反而遭到兩邊的攻擊。 左派可能指責你「還不夠進步」,認為你「沒有站出來支持正義」。例如,如果你質疑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或認為多元化政策應該尊重不同群體的文化背景,就可能被視為「保守」或「不夠進步」。 右派則可能說你「不夠捍衛傳統價值」,認為你「搖擺不定,沒有原則」。如果你承認社會需要變革、應該考慮更公平的經濟政策,就可能被視為「自由派」或「背叛傳統」。 這種環境讓許多人選擇沉默,因為選擇中庸的道路,反而比選擇極端更需要勇氣。人們害怕社交媒體上的公審、職場上的政治正確壓力,甚至是親友間的關係破裂。然而,真正的中庸不是「沒立場」,而是「不走極端」。 這兩者之間存在巨大的區別。真正的中庸是基於理性與對話,願意傾聽不同聲音,強調愛與尊重。相反,沒有立場則是迎合一切、避免衝突,甚至不願面對不公義的問題。 3. 左與右的極端化:當包容變成壓迫,當保守變成民粹 (A)極端左派:當「包容」變成「強迫一致」 進步主義本應是多元、尊重、包容,但某些激進的左派將其轉變為一種道德審查。例如,在某些環境下,如果不掛彩虹旗、不公開表態支持某個運動,可能只是個人選擇,但這樣的沉默卻可能被視為敵意。 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原本用來抵制真正的歧視,卻成為「社會審判」,讓異見者失去發聲空間。政治運動的極端化也是一個問題。例如,支持巴勒斯坦人權可以是合理討論,但如果演變成攻擊所有猶太人或拒絕對話,那就是新的極端。 (B)極端右派:當「個人自由」變成「排外民粹」 傳統保守主義重視自由市場、個人責任、有限政府,但某些極右派已經偏離,甚至轉向民粹主義。他們利用「我們 vs. 他們」的對立來排外,將移民、少數族群或異見者視為敵人。 極右勢力還會將個人責任變成責怪文化,將社會問題完全歸咎於移民、精英或外國勢力,而不檢討自身政策。此外,某些政權試圖削弱法院、新聞機構、公務部門,讓民主機制失效,這些現象讓真正的自由與多元都受到威脅。 4. 中庸不等於妥協,而是追求真理與愛的平衡 當我們談論「中庸」,許多人會誤以為這是一種折衷、一種不表態的模糊立場,甚至是一種妥協。但真正的「中庸之道」,特別是聖公宗的傳統,強調的是在極端之間找到平衡,而不是失去原則。 聖公宗(Anglicanism)一向被認為是一種「via media」(中道),它不完全是羅馬公教,也不完全是宗教改革的極端形式,而是致力於維持**「信仰的正統性」與「當代世界的適應性」之間的張力**。這種中庸,不是無原則的調和,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信仰實踐。 5. 中庸不是中立,而是勇敢的選擇 有人可能會認為中庸就是不選邊站,或者總是試圖在兩個極端之間調和。但事實上,中庸之道往往比極端立場更具挑戰,因為它要求: 真正的中庸之道,需要勇氣與智慧。它不是迎合任何一方,而是站在愛與真理之中,成為社會中的橋樑,而非對立的工具。 6. 結語:我們選擇什麼樣的未來? 當今世界的問題不在於意識形態之間的差異,而在於對立的激化。極端左派與極端右派的對抗,使得溫和、中立、願意對話的立場變得越來越困難。然而,基督信仰給予我們一條不同的道路。 我們可以選擇愛,而非仇恨;選擇尊重,而非強迫;選擇對話,而非封鎖。真正的包容,不是讓所有人想法一致,而是讓所有人都能安全地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們能夠回到愛與尊重的核心,也許,我們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你願意成為這樣的聲音嗎? 🌿✨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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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之出路:解構和新建

    再讀鈡祖康的《來生不做中國人》,我以爲他這一段完全解釋了國情的源頭, “中國共產黨能夠在無數中國人的歡呼下君臨中國,當然不是無緣無故的,這是因爲中國共產黨跟中國文化游許多共通之處。 可以説,中國共產黨只是將中國文化中的主要特性如弄虛作假、口是心非、陽奉陰違、有私無公、明爭暗鬥、人治挂帥、裙帶作風、葉公好龍、過猶不及等等進一步發揚光大,不同的只是,老夫子穿上革命裝而已。 所以,沒有中國久已準備了的特有惡土,中國共產黨勢難拔地而起,而中國共產黨則在完全沒有反思自省自覺能力下,甚至自以爲已擺脫了傳統中國文化的情況成爲中國文化的繼承人,也就是集受害人和劊子手於一身,埋葬自己,也埋葬他人。” 要突破中國這個封閉的惡性循環,不再是什麽: “洋務運動”、“中學為體,西學為用”、“改革”、“文化更新”和“中國特色”等這些“新凴舊酒”的説法來忽悠國人。 我們要的是徹底解構,然后建構新的中國(不只是政權,而是我們認知和文化)。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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