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闲

茶禅,品茶,享受片刻宁静。细微的工序,让我活在当下,观,触,嗅,品,到之后的回味。实在喜欢高山青茶的清和甘。在每个当下,其实是在造物主安享休息和祂的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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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禅,品茶,享受片刻宁静。细微的工序,让我活在当下,观,触,嗅,品,到之后的回味。实在喜欢高山青茶的清和甘。在每个当下,其实是在造物主安享休息和祂的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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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一個絕對全面的定義, 但是我覺得Timothy Keller 在他那本名爲《我爲什麽相信?》(The Reason 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kepticism)的書裏所提供的相當簡明: ”基督教是一個由同遵這些偉大普及信經(注:他所指的是使徒信經、尼西亞信經、迦克墩信經,與亞他拿修信經)的信徒,所聚集而成的群體。 他們相信三位一體的上帝創造了世界,因爲人落入罪惡與邪惡之中,上帝在耶穌基督裏,回來拯救我們,因著祂的死和復活,耶穌完成了對我們的救贖,因此,我們可以因恩典被接受;而祂也建立教會,也就是屬祂的人,作爲祂繼續其援救、和解,與救贖使命的工具;最後耶穌回來,更新天地回來,更新天與地,去除世上一切的邪惡、不公、罪惡,與死亡。“ 我以爲這些就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 我更同意他之後所指出的: ”這些都是所有基督徒相信的 – 但沒有基督徒僅僅相信這些。 當你問到:‘教會如何作爲耶穌繼續其工作的工具?’ 以及‘耶穌的死如何完成我們的救贖?’時,天主教、東正教和更正教基督徒,就會給你不同的答案。“ 又何止不同的答案,更是彼此不能完全接納對方(重洗和是否能夠領受彼此的聖餐)。 除非我們其實是在質疑對方的信仰或只以爲自己正宗,既然我們信仰的”是什麽“(what)都是一致的時候,難道我們在”如何“(how)方面不可以各自有些不一樣的做法嗎? 聖公宗在這方面卻又的確是滿開放的。 我們接納跟我們一樣認信信仰基本的朋友,他們不用重洗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參與領受聖餐。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有一本書講到有一位男士拼命的工作。 為的是,賺更多的錢,買更多和更好的東西給他的愛人。 當然,代價就是,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跟他的愛人在一起和談話,彼此了解對方的需要和想法。 他的愛人整天對著的,不是他,而是他送給她的東西。 于是,有一天,他的愛人離開了他。 在開始的時候,這位男士并不明白,他的愛人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他在想,“我這么努力地工作,不都是為了她嗎? 為什么她要走呢?” 后來,他終于明白了: 他的愛人需要的不是那些東西,而是他;那些東西并不能代替他。 他更明白到:過去他的行為其實是自私的。 其實,他從來沒有了解過他的愛人真正的需要是什么。 但是,他終于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 于是,他放下一切,去尋找他的愛人。 終于,有一天,他們在機場相遇。 他的愛人問他,他要去什么地方。 他回答說:“有你的地方!”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在她的書“情緒四重奏:同行生命中的憂怒哀樂”裏,她指出人: “常常誤以爲幫助對方解決問題就是安慰和幫助別人解決情緒困擾。 這是一個普遍被接受但錯誤的觀點。 情緒困擾愈深的人,愈會敏感於別人對自己的反應,因此黨對方用解決事情方法的口吻去安慰自己時,就會立時感到情緒不被接納,導致更深被拒絕的感覺。 這也是很多妻子對丈夫的不滿,認爲丈夫不能夠感同身受去明白自己,只是提供解決方法改變自己的情緒,並不接納自己的情緒,因而感到被拒絕,得不到安慰。。。安慰人的重點不是要改變對方的想法,幫對方解決問題或去轉移對方的情緒,而是明白和支持對方,就是真正的安慰,不是解決對方的問題,而是幫對方加油,以致可以繼續向前行”。 其實情情緒本身沒有對錯,面對同樣一件事,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感受。那些你有但別人沒有的感受,不代表不應該存在。我們在安慰別人的一開始就要接納別人的情緒。 否則,我們就很難繼續我們安慰的工作,我們也未必能去明白到對方的困擾。 而當對方感受到我們對他們的接納時,安慰已經開始了。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事奉上帝的人首先要追求上帝與他同行。我們要回應上帝的呼召,按祂的計劃行事,才是以上帝為中心的事奉;而在這基礎上,我們可以祈求上帝同行。當有上帝的同行時,我們就是在上帝眼前蒙恩。 在上帝眼前蒙恩不一定等於在世上事事成功;在上帝眼前蒙恩代表在艱難困苦的時候有上帝的同在。 在你來說,有上帝的同在又是否比一切的其它資源和方案策略更給你帶來信心,平安,盼望和力量呢? 其實有上帝的同在不也是我們的屬靈追求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在柯樂維所寫的《簡單的富足》這一本書裡,他就談到了,在許多年前,他的爸爸拒絕了高薪工作而獻身服事上帝。 當年,他的父親每個月的薪水是非常的低。 當然,現在西方教會的牧者的薪水就大不一樣了。 作者從小就經歷並知道,他的父母幾乎一輩子都活在政府所謂的“貧窮水平”之下。 有一天晚上,作者在無意中聽到他的爸爸對他的媽媽說: “親愛的,家裡的錢足夠我們一生用的,只要我們活不過星期四就行了! 但星期四過去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好多年也就這樣平安度過了。多少年來,作者的爸爸都是租房子住,汽車是老爺破車,沒有任何存款或投資,當然更沒有任何保障。 其實,作者本身也並不比爸爸富有,直到他的書出版並有理想的銷售量。 當作者因著收入增加之後,他和太太才有錢接作者的爸爸和媽媽來與他們同住。 在一封給作者的感謝信裡,他的爸爸分享說:“我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好運或財富。我們夢想有好些年的忠心服事,上帝給了我們五十五個年頭。 我們夢想有幾個愛主的孩子,上帝一口氣給了我們五個。” 作者在他的書裡說:“我走遍世界各國,都沒找到比爸媽更富有的人。。。他們忠誠盡責的一生,服事上帝的一生,豐富滿足又洋溢盼望的一生”。 在作者回復我的電郵的時候,他分享說:“你生命是否富足並不是取決於你擁有甚麼,而是甚麼擁有你”。各位,到底是什麼正在擁有著你們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最近在華人社區中,我愈來愈常聽到一些說法,讓人感到困惑,也值得深思。一方面,有人把穆斯林移民與恐怖主義、罪案掛鈎,彷彿「穆斯林」本身就代表危險與不安。另一方面,也有基督徒以宗教語言形容穆斯林是「需要被拯救的罪人」。這些說法看似來自不同立場,卻有一個共通點:穆斯林很少被當作具體的人來看待,而只是被簡化成某種符號。 更耐人尋味的是,當議題轉向反對同性戀權益時,這些同樣的人卻會主動尋求與穆斯林合作,形成所謂「共同守護家庭價值」的陣線。原本被視為威脅、他者,甚至「迷失者」的穆斯林,忽然成了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宗教差異、文化衝突、甚至先前的恐懼敘事,在這一刻似乎都不再重要。 這種邏輯,其實讓人想起華人自己的歷史。當年在北美社會,華人曾被形容為「男盜女娼」,被描繪成骯髒、犯罪、道德敗壞的群體。理由並不複雜:因為在唐人街裡,確實有人涉足黑幫、賭博、妓院。但我們會因此就說整個華人社群都是男盜女娼嗎?我們會不會反問,這些現象背後,是否與排華政策、結構性貧窮、被迫集中居住的歷史處境有關?為什麼少數人的行為,最後卻被用來定義整個族群? 如果我們願意更誠實一點,也必須承認,在今天的加拿大,確實有不少華人涉足販毒、地下經濟,甚至成為毒品供應鏈的一部分。這是一個不舒服的事實,但它並不新鮮,也不只屬於某一個族群。然而,我們會不會因此就接受一種說法,把加拿大嚴重的濫藥危機歸咎於「華人文化」或「華人本質」?我們會不會容許媒體或政客說,因為有華人販毒,所以華人社群本身就是問題的根源? 我們當然不會。因為我們清楚知道,濫藥問題從來不是某一個族群造成的,而是與需求、貧窮、創傷、心理健康、政策失誤、全球資本與黑市結構緊密交織在一起。個別華人參與其中,應該依法處理,但那並不能、也不應該,被用來標籤整個華人社群,更不能成為轉移制度責任的藉口。 最近發生在澳洲 Bondi Beach 的槍擊事件,也再次提醒我們,現實往往比標籤複雜得多。事後有報導指出,涉案的槍手是一對來自南亞背景的穆斯林父子。然而,在混亂與危險之中,挺身而出、試圖阻止他們、並因此受傷的,同樣是一位來自南亞背景的人。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足以拆解「某個族群等於暴力」的粗糙推論。 如果我們只選擇記住施暴者的身份,而刻意忽略同一社群中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阻止暴力,那麼問題其實不在於事件本身,而在於我們選擇如何敘述。這種選擇性記憶與敘事,只會製造恐懼,卻無助於理解,也無助於公共安全。 然而,令人不安的是,今天有些華人,卻不自覺地用同一套邏輯去看待穆斯林。因為有極端分子,就把整個穆斯林社群與恐怖主義劃上等號;因為媒體報導個別罪案,就推論一整個信仰群體本質上具有危險性。當年我們為被一概而論而感到憤怒,為被去人化而努力爭取尊嚴,如今卻複製了同樣的敘事方式,這本身就值得深刻反省。 最近,當華人保守派討論聯邦政府有關仇恨言論的立法時,這種矛盾再次浮現。有人開始強調這些法例「有損宗教自由」,並把聖經與可蘭經、基督徒與穆斯林綁在一起,塑造成一個「所有宗教都正受威脅」的局面。這樣的說法表面上看似包容,實際上卻令人不安,因為這種結盟往往不是出於真正的跨宗教理解,而是策略性的動員。 這裡的關鍵問題不是宗教之間是否可以合作,而是合作的基礎是什麼。如果穆斯林只在「有用」的時候才被視為夥伴,在「無用」甚至「阻礙」時就被妖魔化或貶低,那這並不是尊重,而是工具化。這樣的態度,並沒有真正看見穆斯林作為鄰舍、作為公民、作為有內在多樣性的人。 同樣值得反思的,是「宗教自由」這個詞的使用方式。宗教自由是否只是意味著可以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而不需要承擔任何社會後果?還是它同時也包括他人免於被去人化、被煽動仇恨、被系統性標籤的自由?當宗教自由只在保護自己時才被高舉,它的道德力量其實正在被削弱。 這些現象背後,或許反映的是一種更深層的焦慮:對社會快速轉變的恐懼,對失去文化或道德主導地位的恐懼,對「我們正在變成少數」的恐懼。當恐懼成為出發點,他者就很容易被簡化、被利用、被重新包裝,以服務某一個當下的政治或文化需要。 也許我們真正需要問的不是「穆斯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是「我們是否願意在不同處境中,一貫地把他人當作有尊嚴的鄰舍,而不是策略上的資源」。如果我們不能誠實面對自己在公共論述中的矛盾,那麼再多的道德語言,也只會顯得空洞而失去說服力。 在一個多元社會裡,真正困難的從來不是合作本身,而是能否在不一致、甚至不舒服的情況下,仍然堅持基本的尊重與誠實。這或許才是我們今天最需要學習的功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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