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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人并不是要幫助別人解決問題,而是。。。

在她的書“情緒四重奏:同行生命中的憂怒哀樂”裏,她指出人:

“常常誤以爲幫助對方解決問題就是安慰和幫助別人解決情緒困擾。 這是一個普遍被接受但錯誤的觀點。 情緒困擾愈深的人,愈會敏感於別人對自己的反應,因此黨對方用解決事情方法的口吻去安慰自己時,就會立時感到情緒不被接納,導致更深被拒絕的感覺。 這也是很多妻子對丈夫的不滿,認爲丈夫不能夠感同身受去明白自己,只是提供解決方法改變自己的情緒,並不接納自己的情緒,因而感到被拒絕,得不到安慰。。。安慰人的重點不是要改變對方的想法,幫對方解決問題或去轉移對方的情緒,而是明白和支持對方,就是真正的安慰,不是解決對方的問題,而是幫對方加油,以致可以繼續向前行”。

其實情情緒本身沒有對錯,面對同樣一件事,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感受。那些你有但別人沒有的感受,不代表不應該存在。我們在安慰別人的一開始就要接納別人的情緒。 否則,我們就很難繼續我們安慰的工作,我們也未必能去明白到對方的困擾。 而當對方感受到我們對他們的接納時,安慰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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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亡者》的啟示:親情、文化與溝通的失語

    —從劉慧倫的真實故事,看華人移民家庭的代溝與親子關係 1989年,年僅18歲的華裔少女劉慧倫(Evelyn Lau)出版了她的第一部作品——《逃亡者:一個街頭少年的日記》(Runaway: Diary of a Street Kid)。這本書震撼了整個加拿大文壇,也讓人們第一次從一位年輕亞裔女性的筆下,看到一段來自溫哥華街頭的黑暗旅程。 在這本書中,劉慧倫毫不保留地講述了自己14歲離家出走後的生活——流落街頭、吸毒、從事性工作、與成年男子的關係,以及內心的孤獨與掙扎。然而,這不僅是一段街頭少女的告白,更是一封寫給整個移民家庭的深刻控訴。 文化衝擊下的沉默戰場 劉慧倫的故事發生在1980年代,但其中所描繪的親子衝突、文化衝擊與價值落差,至今仍在許多華人移民家庭中重演。 作為第一代移民的父母,他們往往背負著原鄉的記憶與壓力。他們相信教育能翻轉命運,相信紀律能導向成功。他們移民到加拿大,是為了給孩子更好的未來——但這個「更好」的定義,卻未必與孩子內心的渴望一致。 對在西方社會成長的孩子來說,成長不只是成就,更是尋找自我、探索自由與界線的歷程。他們學會表達感受、追尋夢想,也學會質疑權威。而當這些西方價值與傳統華人家庭文化碰撞時,往往引發強烈的衝突與誤解。 正如劉慧倫在書中所說:「她(母親)不懂我的文字,也不想懂我的世界。」這句話不只是個人的遺憾,而是無數移民家庭中青少年的心聲。 親子之間的隔閡與渴望 我們常說親子之間需要「溝通」,但在文化張力與情緒壓力下,溝通往往變成命令與對抗。父母用責備掩飾焦慮,用控制來表達關心;孩子則用沉默、反抗、甚至逃離來爭取空間。 尤其在青少年時期,孩子一方面仍渴望家庭的支持與歸屬,另一方面又強烈要求自主與被認同。他們常常在夾縫中掙扎——在學校是少數族裔,在家裡卻無法做自己。 如果父母無法理解這樣的掙扎,無法提供情感上的支持,那孩子便可能向外尋找歸屬——朋友、網路、戀人,甚至毒品與危險的環境。 如何走向健康的親子關係? 劉慧倫的故事雖然沉重,但也給我們重要的提醒與啟發。我們不必等到孩子離家出走、家庭撕裂,才學會重新建立關係。我們可以從今天開始,學習這幾件事: 1. 從「說教」走向「對話」 放下權威與控制,用心聽孩子說的每一句話。問他們的感受,而不是只談他們的表現。 2. 讓愛有語言 不只是「為他們好」,而是用語言說出來:「我愛你」、「我想了解你」、「你可以做你自己」。 3. 允許錯誤與探索 孩子需要一個可以跌倒的空間,一個即使選擇不同也仍被愛的家。 4. 父母也要學習與轉化 親職不是只靠經驗,更需要持續的學習與反思。每一位父母也需要處理自己的創傷與價值觀,才能真正放下投射在孩子身上的「理想」。 一封寫給我們的信 《逃亡者》不僅是一部日記體文學作品,更是一面鏡子——讓我們看到自己的家庭、文化、與溝通方式中的裂痕。這本書問我們一個問題:當孩子想「被看見」、想「做自己」的時候,我們是否準備好放下成見與恐懼,走進他們的世界? 多年過去,我們的社會進步了,但家庭裡的沉默與張力仍然存在。劉慧倫當年未被理解的文字,今天是否能成為我們學習理解的開始? 願我們都能從她的故事中汲取勇氣,重新學會愛、聽與同行的語言。不是等到孩子成為「問題」,而是從他們還在身邊的此刻開始,給出真正的陪伴與接納。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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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的富足

    在柯樂維所寫的《簡單的富足》這一本書裡,他就談到了,在許多年前,他的爸爸拒絕了高薪工作而獻身服事上帝。 當年,他的父親每個月的薪水是非常的低。 當然,現在西方教會的牧者的薪水就大不一樣了。 作者從小就經歷並知道,他的父母幾乎一輩子都活在政府所謂的“貧窮水平”之下。 有一天晚上,作者在無意中聽到他的爸爸對他的媽媽說: “親愛的,家裡的錢足夠我們一生用的,只要我們活不過星期四就行了! 但星期四過去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好多年也就這樣平安度過了。多少年來,作者的爸爸都是租房子住,汽車是老爺破車,沒有任何存款或投資,當然更沒有任何保障。 其實,作者本身也並不比爸爸富有,直到他的書出版並有理想的銷售量。 當作者因著收入增加之後,他和太太才有錢接作者的爸爸和媽媽來與他們同住。 在一封給作者的感謝信裡,他的爸爸分享說:“我們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好運或財富。我們夢想有好些年的忠心服事,上帝給了我們五十五個年頭。 我們夢想有幾個愛主的孩子,上帝一口氣給了我們五個。” 作者在他的書裡說:“我走遍世界各國,都沒找到比爸媽更富有的人。。。他們忠誠盡責的一生,服事上帝的一生,豐富滿足又洋溢盼望的一生”。 在作者回復我的電郵的時候,他分享說:“你生命是否富足並不是取決於你擁有甚麼,而是甚麼擁有你”。各位,到底是什麼正在擁有著你們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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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釋見介所說的信的四個層次

    釋見介在他的書 “因果,怎麼一回事” 裡寫道,“佛法對「信」的解釋非常精闢,認為「信」包含了四個層次: 一、信順——不預設立場,不摻雜任何主觀成見,以無私的清淨心為基礎。 二、信忍——依此而進一步深刻地理解,獲得明確的正見。 三、信求——深刻理解後更能看清楚,信仰便會真切,進而追求目標的實現。 四、證信——體證了真理,證實自己的信仰真實不虛,如此便無所疑惑。 佛教是理性且正信的宗教,因理解而深信,由深信而能踐行,而踐行後所得的印證,則更會加深信仰的深度與廣度。” 作為一位也學禪問道的牧師以為,其實這正是一位追求信仰者應該有的態度和堅持,這樣才能得修正果。 基督的門徒和佛陀的跟隨者都要如此修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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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邪惡與公義之間:讀 N.T. Wright《邪惡與上帝的公義》有感

    N.T. Wright 的《邪惡與上帝的公義》是一部引人深思的作品,它勇敢地觸及了人類自古以來便縈繞心頭的難題:邪惡與苦難的存在,以及它們與一位公義且慈愛的上帝之間的關係。 Wright 並未提供簡單的答案,而是帶領讀者深入聖經文本,重新審視我們對上帝、公義和邪惡的理解,進而挑戰我們既有的信仰觀。 書中,Wright 對「上帝的公義」提出了深刻的見解。 他認為,上帝的公義不僅僅是懲罰罪惡,更包含了醫治、復原和使萬物回歸其應有的美好狀態。 上帝的公義與祂的創造息息相關,邪惡則是對創造的扭曲和破壞。 上帝的公義旨在糾正這種扭曲,帶來一個被恢復的新創造。 這與我們傳統上對公義的理解有很大的不同,它更強調了上帝的醫治和恢復工作。 Wright 強調,人類在邪惡的存在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我們的選擇和行為,往往助長了邪惡的蔓延。 這並非意味著上帝要為所有的苦難負責,而是凸顯了人類處境的複雜性,以及我們不僅僅是被動的受害者。 我們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並積極參與到對抗邪惡的行列中。 這提醒我們,面對邪惡,我們不能置身事外,而是要積極參與其中。 十字架是 Wright 理解上帝公義的核心。 他認為,十字架是上帝對邪惡的回應的終極體現。 上帝在十字架上與受苦的人類站在一起,承擔了邪惡的後果,並最終戰勝了黑暗的權勢。 十字架不是對邪惡的解釋,而是上帝戰勝邪惡的手段。 上帝的愛和公義在十字架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彰顯。 十字架的意義不再僅僅是救贖,更是上帝對邪惡的終極回應。 關於邪惡的起源和上帝為何允許邪惡存在,Wright 承認其中存在著奧秘,我們可能永遠無法完全理解。 正如作者所言:「聖經沒有告訴我們,上帝對邪惡有什麼看法……至少有一派基督教思想傳統一直警告我們,不要企圖解釋一切。」 同時,他也提醒我們:「聖經提供給我們的,是一步步向我們顯示上帝是誰……舊約被寫成的目的,不是要用抽象的方式告訴上帝是誰……而是要訴說一個故事:上帝如何在過去、現在、和將來對付邪惡。。。」 這兩段話強調了聖經的敘事性,以及面對邪惡奧秘時應有的謙卑。 重點不在於解釋邪惡的 起源 和 原因,而在於 如何回應 邪惡。 此外,Wright 闡述了上帝的國的所指:「所謂上帝的國的意義,既不單是死後上天堂,也不單是重整世上政治實況,而是同時包括兩者,卻又遠遠超越它們。」 上帝的終極目的是將邪惡從世上完全除去,並且重新創造一個公義、美善且和平的世界,而耶穌的死與復活正是這目的之基礎、模範和保證。 「在耶穌裏,上帝的未來已進入現今世界,教會的任務尤其是要履行耶穌所成就的事實,以展望未來降臨。」 如果復活得到真正的肯定,我們便不會落入忽視現今世界的陷阱,反而會有新的決心,知道將來的事實應該從現在開始,盡所有可能影響現今的世界。 基督徒在現今世代中的使命,不是被動地等待未來降臨,乃是在禱告、聖潔生活、和公義中,展望將來世界的到來。 上帝呼召我們,不只要我們瞭解邪惡的問題和上帝的公義,更要我們成為解決之道的一部分。 我們蒙召活在兩個世界之間,一邊是耶穌的死與復活,另一邊是嶄新的世界;我們相信十架與復活的成就,也學習去想像新世界。 因此,教會的任務不是解決邪惡的哲學問題,而是參與到上帝戰勝邪惡的工作中,將上帝国度的記號帶到世上。 關於饒恕,正如作者所言:「饒恕並不等於容忍……饒恕也不等於漠視……饒恕不等於我們輕看邪惡……饒恕表示我們認真面對邪惡;事實上,饒恕表示我們對邪惡加倍重視。」 此外,作者也提醒我們:「接受饒恕和給予饒恕的能力,是相同的一件事情。」 而「愛」最緊要的是你的行動,而非你的感受。 這三段話提醒我們,饒恕並非是對邪惡的輕描淡寫,而是建立在對邪惡的深刻認識和認真對待之上的。 真正的饒恕,需要我們勇敢地面對邪惡,並以愛和公義來回應。 饒恕的能力,來自於我們自己先經歷被饒恕的經驗。 愛,不單是一種情感,更需要透過行動來表達。 同時,Wright 也提醒我們基督徒的生命:「因著期盼上帝將來的行動,我現在得以享受饒恕和聖靈裏的新生命……我們領受世上最大的愛之召喚……福音的呼召,是要教會以受苦的愛在世上履行上帝的勝利……教會最大的危險在於,只以問題解決者自居,卻忘記自己每天也需要說,主啊,憐憫我這個罪人……」 這些話語強調了基督徒生命中盼望、愛、受苦和謙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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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著信任向神開放

    貝内爾(David G. Benner)在他的書 “我的心向神開放:聖言誦禱與禱告人生” (Lectio Divina and Life as Prayer)裏指出祈禱就是向神開放。 他更進一步指出: “向神開放要求有一份信任。。。信心太多時候被約化為信念。 但在認知上同意某些命題,跟真正的信心沾不上邊。 真正的信心,是心的姿態甚於思維的姿態。 人對神的信心緊貼人對神的信任。 信心的反面是不信任,而非不相信。 信心是信任神的美善。 令我們能夠以開放的心迎向神的,正是這一點,也唯獨是這一點。 祈禱必須以信心為起點。” 聖言誦禱(Lectio Divina)是一能夠幫助我們以向神開放的心去讀經的屬靈操練。 我在不久的將來會開一個小組與人一起用這一屬靈操練去思想不同的神的話語。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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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性”的靈性

    禪宗老祖達摩在“達摩禪”裏指出“自心即是佛”,有說“若欲覓佛,須是見性,見性即是佛“。 ”見性“在這裏是指看見自性,也即是自己的本來面目。達摩更指出”若不見性,念佛誦經持齋戒亦無益處。。。縱說得十二部經,亦不免生死輪回,三界受苦,無出期時“。 作爲一位牧師,我同意達摩所説的這種”見性“的靈性。我們若不認清楚自己的本來面目,就是我們也只不過是受造物之一仍然需要不斷地回轉歸向神的話,那麽縱使我們熟讀聖經多少遍,我們仍然不能得著釋放、自由和平安。 我們仍然執著、迷惘、惶恐、墨守成規、自以爲是和自我中心。 於是聖經不但成爲我們的偶像和到達神那裏的阻攔,也成爲我們加在自己和他人身上的枷鎖, 更甚是轄制他人的工具。 ”耶穌禱文“:主耶穌基督,神的兒子,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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