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見性”的靈性

禪宗老祖達摩在“達摩禪”裏指出“自心即是佛”,有說“若欲覓佛,須是見性,見性即是佛“。 ”見性“在這裏是指看見自性,也即是自己的本來面目。達摩更指出”若不見性,念佛誦經持齋戒亦無益處。。。縱說得十二部經,亦不免生死輪回,三界受苦,無出期時“。

作爲一位牧師,我同意達摩所説的這種”見性“的靈性。我們若不認清楚自己的本來面目,就是我們也只不過是受造物之一仍然需要不斷地回轉歸向神的話,那麽縱使我們熟讀聖經多少遍,我們仍然不能得著釋放、自由和平安。 我們仍然執著、迷惘、惶恐、墨守成規、自以爲是和自我中心。 於是聖經不但成爲我們的偶像和到達神那裏的阻攔,也成爲我們加在自己和他人身上的枷鎖, 更甚是轄制他人的工具。

”耶穌禱文“:主耶穌基督,神的兒子,開恩可憐我這個罪人!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Similar Posts

  • | |

    當「常理」成為武器:從川普到加拿大保守黨,我們還相信什麼是民主?

    在這個日益撕裂的時代,「常理」、「自由」與「民主」這些原本被視為普世價值的詞語,卻被各方政見所重新定義與操弄。當一個政治領袖聲稱自己「只是說出常理」,我們是否還能分辨,他所說的常理,究竟是理性與事實的展現,還是群眾情緒與權力操作的包裝? 如今的美國總統川普,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非連任後再度當選的總統。他的政治風格從未改變——直接、強烈、反建制。他的語言常常與傳統政治邏輯背道而馳,甚至與事實衝突;但對許多支持者來說,那些語言反而代表一種「真實」、「不做作」、「接地氣」。他所代表的「常理」,不來自專業與科學,而來自身份焦慮與民粹動員。 但這種所謂的「常理政治」背後,實際上是一套精密設計的權力敘事:在野時,他們控訴執政黨是「建制勢力」、「操控國家」、「腐敗墮落」,是民主的破壞者;但當他們自己執政後,卻轉而將所有問題歸咎於「前任政府的爛攤子」,宣稱自己「繼承了一個失控的國家」,並以此為由迴避承擔當前責任。 這種雙重標準讓民主制度陷入一種無限輪迴的自我否定:沒有一任政府承認自己需要被監督,沒有一個政黨承擔系統性問題的責任。民主被簡化為一場「誰更會指責對手」的競賽,而不是一場「誰更能承擔未來」的治理過程。 川普的執政與言論風格也深刻反映出這樣的矛盾。他長期攻擊主流媒體如CNN、NBC、The New York Times,稱其為「假新聞」,削弱公眾對新聞的信任。他侮辱並挑戰司法體系,對不利於自己的判決與調查進行人身攻擊,讓法院承受極大政治壓力。他將高等教育機構描繪為「左翼洗腦機器」,貶低學者與研究,縮減支持公共知識的資源。 而一旦出現經濟困難、社會問題或政治混亂,他就將責任指向「前任政府的失誤」,對自己執政期間的問題輕描淡寫,甚至不承認問題的存在。 在加拿大,保守黨領袖 Pierre Poilievre 也展現出類似的語言策略。他高舉言論自由,卻頻繁攻擊CBC等公共媒體;強調人民被「建制壓制」,卻在面對政策細節時以簡化口號取代深入改革。他反覆描述加拿大陷入「災難」,卻鮮少清楚指出如何平衡自由與社會責任,如何在制度內進行真正改變。 更令人擔憂的是,當選舉失利時,這類政治勢力常訴諸分裂性言論,煽動地區不滿。近年來,部分加拿大西部地區在聯邦選舉後再度出現分離主義聲音,將選舉失利解讀為整個制度對他們的背叛,訴諸退出而不是改革。這不是民主的深化,而是民主的逃避。 真正的民主,需要誠實面對制度的困難與自身的責任。它不是「只要我不在台上就是陰謀、是腐敗;只要我回來執政就是拯救、是功臣」的敘事輪迴,而是「我在與不在台上,都願意為公共利益承擔」的政治品格。 今天,我們面臨的不只是左右之爭,而是對公共價值與共同語言的信任危機。當「常理」不再是我們共享的理性基礎,而是變成各自立場的話術;當「民主」不再是一套被普遍信任的制度,而是用來操弄的工具;當「自由」不再是保障多元,而是壓制異己的手段——我們就必須停下來問自己: 我們到底還相信什麼? 民主需要的不是完美的共識,而是一群即使在失望與分歧中,仍願意共存、對話、堅守制度的人。它不是勝利者的獎品,而是所有人共同承擔的責任。 如果我們真的相信常理、自由與民主,那我們需要的不是分裂與報復,而是誠實與堅持。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反移民示威的警訊:華人社群的慎思與呼籲

    近期全球多地爆發反移民示威,令人憂心。在加拿大,我們雖未見同樣規模,但社會情緒正在轉變。作為華人社群的一員,我們不能沉默——我們需要慎思、發聲、團結,並守護我們深愛的國家與世界。 🌐 全球示威的警訊 最近幾週,澳洲、日本、英國等地接連爆發反移民示威,令人深感不安。澳洲的「為澳洲遊行」活動中,極右翼團體高舉新納粹標語,煽動仇恨情緒,甚至引發暴力衝突。這些事件不僅挑戰了多元文化的社會基礎,也讓許多移民感到排斥與恐懼。 🇨🇦 加拿大的現實挑戰 在加拿大,雖然我們尚未見到同樣規模的示威,但社會上對移民政策的質疑聲音正在升高。房屋供應不足、基建配套落後、房租飆升、經濟不穩、工作短缺、治安問題——這些真實的挑戰,確實需要政府正視與回應。 但我們也必須清楚:這些問題並不全是移民造成的。它們是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包括長期政策規劃的缺失、地方政府與聯邦之間的協調不足,以及對人口成長的預測與準備不周。無論哪個政黨執政,加拿大在移民與城市發展方面,長期缺乏一套完整、前瞻的策略。 ⚖️ 地緣政治與意識形態的角力 同時,我們也不能忽視更深層的背景:地緣政治的緊張、意識形態的對立,以及本地政黨之間的角力與攻擊,使得移民議題常被政治化,甚至被用作選舉工具。這種操作不僅模糊了問題的本質,也加劇了社會的分裂。 我們需要的是一套完整、前瞻的策略,能夠照顧所有國民的福祉。但這樣的策略不能只著眼於自己社區、城市或國家的利益。當今世界,各國之間早已密不可分,互相依賴、共存共榮。沒有人是荒島——在這樣的系統裡,每一個政策、每一場衝突、每一次排斥,都可能引發回力鏢效應,最終影響到我們自己。 🧠 華人社群的慎思 因此,當社會情緒開始將問題簡化為「移民太多」、「外來者搶資源」,我們華人社群更應該慎思: 🔍 結語:慎思,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我不要求大家完全認同我的觀點,但我誠懇地呼籲:請多一點理解、多一點比較、多一點對話。不要讓情緒取代理性,不要讓分化取代團結。 慎思,不是退縮,而是成熟;不是冷漠,而是深刻。讓我們一起成為更清醒、更負責的公民,在這個多元而複雜的時代,守住我們的良知與判斷力——守護我們的社區、我們的國家,也守護這個我們共同生活的世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當「免費」成為炫耀:從紐西蘭到加拿大的一個公共提醒

    近日,一段在網上流傳的影片引起不少討論。一位剛移民到紐西蘭數月的中國人,拍片展示自己駕駛寶馬 SUV 到社區救濟中心,領取大量「免費」的聖誕禮物,並以輕鬆甚至帶點炫耀的語氣分享整個過程。 這段影片之所以引發爭議,並不單純因為她開的是什麼車、拿了多少禮物,而是它觸碰到一個在移民社會中極為重要、卻往往沒有寫明的界線。 社區救濟中心的存在,是為了回應真實的需要。這些資源來自公眾捐款、志工的付出,以及整個社會對「彼此照顧」的信任。從制度上說,或許沒有嚴格審查每一位領取者的外在條件,但在文化層面上,社會默默期待的是一份自覺與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拿,也知道什麼時候該退後一步。 真正令人不安的,是那種把公共資源當成「我能拿、我就拿,還要讓大家看看我拿了多少」的姿態。當救濟不再被視為一份扶持,而被包裝成佔便宜、甚至值得炫耀的成果時,它已不只是個人選擇,而是在消耗整個制度賴以維繫的公共信任。 其實,這樣的情況並不只發生在別的國家。在加拿大,在我所服侍與同行的社區中,也曾見過類似的畫面。有些人表面上生活並不拮据,卻對各類「免費資源」格外積極;也有人在領取社區支援後,私下卻以輕描淡寫、甚至帶點自豪的方式談論「拿到多少好處」。 我並不是要簡化或否定任何人的真實需要。生活的壓力不一定寫在臉上,也不一定完全反映在外在條件上。真正值得我們停下來反思的,不是「誰有沒有資格」,而是我們如何看待這些資源,以及我們用什麼態度去使用它們。 在加拿大,許多社區支援系統同樣是建立在高度信任之上。制度選擇相信人們會按良心使用資源,把尊嚴放在審查之前。但也正因如此,當資源被過度索取、被視為「不拿白不拿」的機會時,最終受影響的往往不是制度本身,而是那些真正有需要、卻開始被懷疑、被標籤的人。 更令人憂心的是,這些零星卻被放大的例子,往往會被用來支撐某些既有的偏見敘事——關於移民、關於福利、關於「誰值得被幫助」。結果是,社會的同理心被侵蝕,公共討論開始傾向收緊、排他,而不是更精準、更人性的支援。 福利從來不是一場比賽,也不是展示「我有多聰明」的舞台。它是一種彼此承托的安排,是在困境中為人保留尊嚴的方式。一旦這份精神被侵蝕,公眾對救濟的支持就會動搖,真正有需要的人反而成為最大的受害者。 其實,事情也可以有另一種走向。若那段影片呈現的是感恩、克制,甚至提醒觀眾「如果你不是真的有需要,請把資源留給別人」,社會的反應很可能完全不同。問題從來不只是「能不能」,而是「該不該」。 這件事最值得我們反思的,或許不是某一個人的選擇,而是我們在公共資源面前,選擇成為怎樣的人。在一個高度依賴互信的社會裡,我們是只問「我能拿多少」,還是願意多問一句:「這是不是我該拿的?」 這不是道德優越的問題,而是一個關於公共責任、移民身分,以及我們如何與所身處的社會好好相處的問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算是成功的文宣

    不斷告訴人我們被外人欺凌而國人要相信和受其領導才不受欺凌並會變得更富强。 執政者的這套文宣算是成功使好一些人(一批自小就受封閉式洗腦的人;而另外一批就是那些不曾在内生活過而自己的民粹情緒被刺激高漲掩蓋了其理性的人)相信和接受他們的説法。 一旦這樣,這些人就“鉄”了心,即使執政者是否獨裁專政,在歷史和現在犯了多少的罪(不只是錯),殺害逼迫過多少的族人,欺凌過多人非族人,在歷史上和現在講了多少的謊言。 而這些人更視其他持不同意見的族人不愛自己的民族,甚至是罪人,是敵人。 從這方面來説, 執政者的文宣算是成功的。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難怪被人質疑誠信

    當一個政黨為了奪取政權,在他們還沒有當權執政的時候評擊並要求對手結束一黨專政,他們更承諾要建立民主和多黨制的政府。 之後在他們得到勝利的初期,爲了穩定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提出一黨領導并於多黨協商執政。 後來為了維持和鞏固他們的專政,他們就提出唯有他們的專政領導,國家民族才有就、希望和富强。 以前他們回避談論民主,後來他們西方民主不適合國情,之後更說他們搞的也是民主,才是真正適合國家的。 爲了自己繼續能夠專政下去,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真的值得人相信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當政治變成身份:為什麼「不同意」常被當成「背叛」

    在一次聚會裡,一位反錫安主義的猶太朋友向我傾訴。她因為批判以色列政府的政策,被一些親友指責為「反猶太」甚至「猶太叛徒」。 她的疲憊並不是來自辯論本身,而是來自被否定了身份。彷彿她的猶太性不再由她的歷史、信仰或文化決定,而是由她是否支持某一政府的政策決定。這樣的邏輯,其實並不罕見。 在華語世界,我聽過有人說:「你反侵,就是親共、左膠。」 在加拿大,也有人說:「與中國做生意,就是親共和反美。」 在性別教育議題上,有人說:「你支持 SOGI,就是鼓勵孩子變成 LGBTQ+,甚至是白左文化殖民華人。」 在減害政策上,有人說:「你支持安全注射屋,就是縱容吸毒;你支持支援房屋,就是引更多吸毒者來破壞治安。」 不同議題、不同語境,卻呈現同一種思維模式:把政策立場等同於道德立場,再等同於文化忠誠度,最後等同於身份本身。 身份政治化之後,異議就被視為威脅 在許多社群裡,某些政治立場逐漸被視為群體身份的核心。支持某個政策,就被視為忠誠;質疑或反對,就被視為否定整個群體。這種反應往往不是理性的推論,而是情緒、焦慮與歸屬感的混合。當政治立場被提升為身份象徵時,討論政策就不再只是討論政策,而變成了討論「你是誰」。因此,異議不再是意見不同,而被理解為背叛。公共對話也因此變得脆弱——因為任何不同意都可能被視為對群體的威脅。 為什麼人們會把複雜議題簡化成二元對立? 這種「你不是 A,就是 B」的邏輯,通常來自幾種深層的心理與社會動力: 群體焦慮在感到威脅的社群裡,內部一致性被視為一種生存策略。異議者很容易被視為「內奸」。 道德化語言當某些議題被視為道德底線時,反對者往往會把支持者描繪成「敗壞文化」或「站在邪惡那邊」。 對複雜性的恐懼承認世界的複雜性會讓人感到不安,因此很多人寧願用簡單的善惡框架理解世界。 投射與防衛當有人質疑我們支持的政策時,我們會感到被挑戰,於是傾向把對方標籤為「站在敵人那邊」。 這些反應其實都很人性,但它們會讓公共對話變得貧乏而激烈。 錯誤等號的普遍性 在當代公共討論中,一種常見而危險的思維方式,就是不斷替不同的概念畫上「等號」。在許多議題上,人們習慣把本來不同的事情簡化為同一件事,彷彿只要你支持 A,就必然等於支持 B;如果你反對 B,就必然是在支持 A。這種思維不只存在於某一個國家或某一個議題,而是在不同社會與文化中反覆出現。 例如: 這些看似簡單的等號,其實扭曲了公共討論的本質。它們把政策辯論變成道德審判,把複雜的公共議題壓縮成陣營對立。於是,人們不再討論政策本身是否合理,而是在不斷判斷彼此是否「站在正確的一邊」。當錯誤等號主導討論時,公共對話很容易從理性分析滑向忠誠測試。問題不再是「這個政策是否有效」,而變成「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人」。而當一個社會習慣用這樣的方式理解世界時,分歧就不再是討論的起點,而被視為威脅的證據。 移民社群中的文化焦慮 在移民社群中,這種邏輯尤其容易出現。移民往往同時面對兩種壓力:一方面要適應主流社會的價值;另一方面又擔心下一代失去文化根基。在這種張力之下,任何與主流價值相關的政策,都可能被解讀為文化威脅。 於是: 這些反應往往不是政策分析,而是文化焦慮的投射。 更成熟的公共對話:區分政策、文化與身份 如果我們願意把複雜性重新帶回討論,就會發現: 成熟的公共對話,需要這些基本的區分。 否則,所有議題最終都會變成同一個問題: 「你是我們的人,還是他們的人?」 當我們拒絕被二元框架綁架 我對那位猶太朋友說: 「你不是孤單的。你面對的不是你個人的問題,而是一種普遍的人類現象。」 當我們能這樣理解時,羞辱與指控就不再那麼有力量。 我們也會重新看見:異議不是背叛,而是成熟社會的必要條件。 在這個越來越極化的世界裡,也許我們最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立場,而是更多能夠承受複雜性的心。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