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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在當下

送給渴慕幸福的你們 –

窗外有藍天,多美的日子! 窗外有陰天,多美的日子! 窗外有雨天,多美的日子! 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你和時光都在,那是多美的日子! 風花雪月,花前月下的生活只是一個美麗而憂傷的夢。 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在平淡的歲月中能夠找到屬於最初的美好,能夠在每天的生活中感受到點點滴滴的感動。 彼此用一顆感恩的心來對待生活,就會發現,其實我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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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難怪被人質疑誠信

    當一個政黨為了奪取政權,在他們還沒有當權執政的時候評擊並要求對手結束一黨專政,他們更承諾要建立民主和多黨制的政府。 之後在他們得到勝利的初期,爲了穩定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提出一黨領導并於多黨協商執政。 後來為了維持和鞏固他們的專政,他們就提出唯有他們的專政領導,國家民族才有就、希望和富强。 以前他們回避談論民主,後來他們西方民主不適合國情,之後更說他們搞的也是民主,才是真正適合國家的。 爲了自己繼續能夠專政下去,不斷改口和不兌現承諾的執政,真的值得人相信嗎?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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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貪便買不了好茶

    有一日在本地一家華人主理的大型超市看到有大紅袍賣,而且價錢不貴。 武夷山出品的大紅袍是烏龍茶的一種,又有茶中狀元之稱。只因其名氣就買了一小盒。 回家打開一看一聞就知道自己“錯了”。 在這個消費商業社會,那可能以廉價買到美物呢? 看來不能貪心便宜和方便,要買還好茶,還是要到茶莊那裡買。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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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是基督教?

    當然沒有一個絕對全面的定義, 但是我覺得Timothy Keller 在他那本名爲《我爲什麽相信?》(The Reason for God: Belief in An Age of Skepticism)的書裏所提供的相當簡明: ”基督教是一個由同遵這些偉大普及信經(注:他所指的是使徒信經、尼西亞信經、迦克墩信經,與亞他拿修信經)的信徒,所聚集而成的群體。  他們相信三位一體的上帝創造了世界,因爲人落入罪惡與邪惡之中,上帝在耶穌基督裏,回來拯救我們,因著祂的死和復活,耶穌完成了對我們的救贖,因此,我們可以因恩典被接受;而祂也建立教會,也就是屬祂的人,作爲祂繼續其援救、和解,與救贖使命的工具;最後耶穌回來,更新天地回來,更新天與地,去除世上一切的邪惡、不公、罪惡,與死亡。“ 我以爲這些就是基督教信仰的基本。 我更同意他之後所指出的: ”這些都是所有基督徒相信的 – 但沒有基督徒僅僅相信這些。  當你問到:‘教會如何作爲耶穌繼續其工作的工具?’ 以及‘耶穌的死如何完成我們的救贖?’時,天主教、東正教和更正教基督徒,就會給你不同的答案。“ 又何止不同的答案,更是彼此不能完全接納對方(重洗和是否能夠領受彼此的聖餐)。  除非我們其實是在質疑對方的信仰或只以爲自己正宗,既然我們信仰的”是什麽“(what)都是一致的時候,難道我們在”如何“(how)方面不可以各自有些不一樣的做法嗎? 聖公宗在這方面卻又的確是滿開放的。 我們接納跟我們一樣認信信仰基本的朋友,他們不用重洗就可以與我們一起參與領受聖餐。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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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關於LOVE的故事

    自從父親不幸身亡後,十歲的瑪麗只有和母親相依為命。明天就是聖誕節了,疾病纏身的母親,掏出家裡僅有的五美元遞給瑪麗,讓她上街買點禮物給自己。 瑪麗拿著錢卻去找到奧克多醫生。她把五美元遞給醫生,小聲請求道:「奧克多先生,您能再幫我母親做一次腰椎按摩治療嗎?」奧克多輕輕搖了搖頭,無奈道:「瑪麗,五美元不夠的,最少也得五十美元……」瑪麗失望地走出了診所。 大街的一角圍了一些人,瑪麗擠進去一看,是一個街頭的輪盤賭。輪盤上依次刻著二十六個阿拉伯數字,這些數字也依次對應著二十六個英文字母。不管你押多少錢,也不管你押什麼數字,只要輪盤轉兩圈後,指針能停在你的選擇上,那麼你都將獲得十倍的回報。 輪盤賭的主人拉莫斯對著瑪麗揮揮手,示意她走開。瑪麗卻沒有退縮,她猶豫了一會兒,把手中的五美元放在了第十二格上。輪盤轉兩圈後,停在了第十二格,瑪麗的五美元變成了五十美元。輪盤再次旋轉前,瑪麗把五十美元放在了第十五格。瑪麗又贏了,五十美元變成了五百美元。人們開始注意瑪麗,拉莫斯問:「孩子,妳還要玩嗎?」瑪麗把五百美元放在了第二十二格。結果,她擁有了五千美元。拉莫斯的聲音顫抖了:「孩子,繼續嗎?」瑪麗鎮定地把五千美元押在了第五格,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到一分鐘後,有人忍不住驚呼:「上帝啊,她又贏了!」拉莫斯快哭了:「孩子,妳……」瑪麗認真道:「我不玩了,我要請奧克多先生為我媽媽按摩──我愛我的媽媽!」 瑪麗走後,有人開始計算連續四次猜對的機率有多少。拉莫斯則像呆了似的凝視著自己的輪盤,突然,他痛哭道:「我知道我輸在那裡了,這孩子是用『愛』在跟我賭博啊!」人們這才注意到,瑪麗投注的「十二、十五、二十二、五」四個數字,對應的英文字母正是「L、O、V、E」!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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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餃皇后》:我們都可以成為那個讓人有可能的好撒瑪利亞人

    最近和太太一起看了一部催淚的電影,《水餃皇后》。 這部作品改編自真實人物臧健和的故事。1970年代末,她帶著兩個年幼的女兒從山東來到香港,卻被丈夫遺棄,只能獨自一人撫養孩子。她從洗碗、擦車等基層工作做起,憑著家傳的北方水餃手藝,在灣仔碼頭擺檔創業,最終建立起廣為人知的水餃品牌「灣仔碼頭」。這是一段關於母親、堅持與夢想的真實歷程。 整部電影寫實而感人,許多資深演員的參與,使劇中角色與情境更加立體與動人。片中充滿人情味,每一位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他們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但在臧健和一家最無助的時候,這些人卻成為她們的支持與依靠。他們是那些在現實中被稱為「好撒瑪利亞人」的人。 這個原本沒有合法身分的家庭,正是在這些陌生人的關懷與幫助下,才能在異地找到落腳之處,有機會重新站穩腳步,努力生活,追尋夢想。 這部電影讓我深深反思。如果我們的心還沒有被冷漠完全掩蓋,如果我們還願意去看見別人的處境與需要,那麼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那個「讓人有可能」的人。 也許我們無法改變整個社會,但只要我們看見,只要我們願意回應,我們就能讓某一個人的生命多一點希望與可能。 這是一部值得觀看與分享的電影。它讓我相信,人心尚未失落的地方,就是希望可以開花的地方。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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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否正在複製,曾經傷害過我們的邏輯?- 從「男盜女娼」到穆斯林標籤,一段需要被記住的集體反省

    最近在華人社區中,我愈來愈常聽到一些說法,讓人感到困惑,也值得深思。一方面,有人把穆斯林移民與恐怖主義、罪案掛鈎,彷彿「穆斯林」本身就代表危險與不安。另一方面,也有基督徒以宗教語言形容穆斯林是「需要被拯救的罪人」。這些說法看似來自不同立場,卻有一個共通點:穆斯林很少被當作具體的人來看待,而只是被簡化成某種符號。 更耐人尋味的是,當議題轉向反對同性戀權益時,這些同樣的人卻會主動尋求與穆斯林合作,形成所謂「共同守護家庭價值」的陣線。原本被視為威脅、他者,甚至「迷失者」的穆斯林,忽然成了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宗教差異、文化衝突、甚至先前的恐懼敘事,在這一刻似乎都不再重要。 這種邏輯,其實讓人想起華人自己的歷史。當年在北美社會,華人曾被形容為「男盜女娼」,被描繪成骯髒、犯罪、道德敗壞的群體。理由並不複雜:因為在唐人街裡,確實有人涉足黑幫、賭博、妓院。但我們會因此就說整個華人社群都是男盜女娼嗎?我們會不會反問,這些現象背後,是否與排華政策、結構性貧窮、被迫集中居住的歷史處境有關?為什麼少數人的行為,最後卻被用來定義整個族群? 如果我們願意更誠實一點,也必須承認,在今天的加拿大,確實有不少華人涉足販毒、地下經濟,甚至成為毒品供應鏈的一部分。這是一個不舒服的事實,但它並不新鮮,也不只屬於某一個族群。然而,我們會不會因此就接受一種說法,把加拿大嚴重的濫藥危機歸咎於「華人文化」或「華人本質」?我們會不會容許媒體或政客說,因為有華人販毒,所以華人社群本身就是問題的根源? 我們當然不會。因為我們清楚知道,濫藥問題從來不是某一個族群造成的,而是與需求、貧窮、創傷、心理健康、政策失誤、全球資本與黑市結構緊密交織在一起。個別華人參與其中,應該依法處理,但那並不能、也不應該,被用來標籤整個華人社群,更不能成為轉移制度責任的藉口。 最近發生在澳洲 Bondi Beach 的槍擊事件,也再次提醒我們,現實往往比標籤複雜得多。事後有報導指出,涉案的槍手是一對來自南亞背景的穆斯林父子。然而,在混亂與危險之中,挺身而出、試圖阻止他們、並因此受傷的,同樣是一位來自南亞背景的人。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足以拆解「某個族群等於暴力」的粗糙推論。 如果我們只選擇記住施暴者的身份,而刻意忽略同一社群中有人冒著生命危險去阻止暴力,那麼問題其實不在於事件本身,而在於我們選擇如何敘述。這種選擇性記憶與敘事,只會製造恐懼,卻無助於理解,也無助於公共安全。 然而,令人不安的是,今天有些華人,卻不自覺地用同一套邏輯去看待穆斯林。因為有極端分子,就把整個穆斯林社群與恐怖主義劃上等號;因為媒體報導個別罪案,就推論一整個信仰群體本質上具有危險性。當年我們為被一概而論而感到憤怒,為被去人化而努力爭取尊嚴,如今卻複製了同樣的敘事方式,這本身就值得深刻反省。 最近,當華人保守派討論聯邦政府有關仇恨言論的立法時,這種矛盾再次浮現。有人開始強調這些法例「有損宗教自由」,並把聖經與可蘭經、基督徒與穆斯林綁在一起,塑造成一個「所有宗教都正受威脅」的局面。這樣的說法表面上看似包容,實際上卻令人不安,因為這種結盟往往不是出於真正的跨宗教理解,而是策略性的動員。 這裡的關鍵問題不是宗教之間是否可以合作,而是合作的基礎是什麼。如果穆斯林只在「有用」的時候才被視為夥伴,在「無用」甚至「阻礙」時就被妖魔化或貶低,那這並不是尊重,而是工具化。這樣的態度,並沒有真正看見穆斯林作為鄰舍、作為公民、作為有內在多樣性的人。 同樣值得反思的,是「宗教自由」這個詞的使用方式。宗教自由是否只是意味著可以繼續說自己想說的話,而不需要承擔任何社會後果?還是它同時也包括他人免於被去人化、被煽動仇恨、被系統性標籤的自由?當宗教自由只在保護自己時才被高舉,它的道德力量其實正在被削弱。 這些現象背後,或許反映的是一種更深層的焦慮:對社會快速轉變的恐懼,對失去文化或道德主導地位的恐懼,對「我們正在變成少數」的恐懼。當恐懼成為出發點,他者就很容易被簡化、被利用、被重新包裝,以服務某一個當下的政治或文化需要。 也許我們真正需要問的不是「穆斯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是「我們是否願意在不同處境中,一貫地把他人當作有尊嚴的鄰舍,而不是策略上的資源」。如果我們不能誠實面對自己在公共論述中的矛盾,那麼再多的道德語言,也只會顯得空洞而失去說服力。 在一個多元社會裡,真正困難的從來不是合作本身,而是能否在不一致、甚至不舒服的情況下,仍然堅持基本的尊重與誠實。這或許才是我們今天最需要學習的功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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