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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堂會和天國

雖然我并不十分認同其歷史和民粹觀,但我是很喜歡觀看黃元申版的霍元甲。 其中有一段提到霍元甲在與各門派師傅見面和切磋的時候指出當時中華武術界的問題;那就是各門派自顧自的發展,固步自封,自認正宗,彼此也沒有交流和互爲學習補充。 霍元甲指出創立精武會是要讓國人能習武强身健體,國人不再如散沙。 霍元甲懇請各師傅放下門派之見,一同為壯我中華之目標使命努力。

我在教會界多年,也發現我們教會不也如電視劇中的武術界一樣嗎? 為天國的使命,不是堂會的目標,我們是否能放下成見而一起讓更多人聽聞和相信福音呢? 除非我們仍然以爲唯自己(或跟自己相近)才是“正宗”及自己所傳的才是完備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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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耶穌的眼光來解釋聖經

    司傑恩在他的書”上帝的美麗:愛上耶穌認識的父神”中寫道: “就算我們能從片段聖經找到幾個‘賺取的觀點’,那也中不過拼凑出一小片罪惡感和恐懼;聖經故事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宏觀,那是滿滿一大幅恩典與豐盛的畫面。 耶和華灣身成爲才剛墮落的亞當和夏娃縫製衣裳;神揀選了一群抱怨連連、不時去追求別神的流浪民族,并且從沒放棄過他們。 詩篇作者寫出神最真實的特性;祂不變的愛永遠長存。 ‘不變的愛’這個字的希伯來原文在詩篇中出現過一百四十七次,每一次都是用來描寫神的屬性。。。整本聖經的大概念就是一個個描述神不變之愛的故事,祂的愛在祂為這悖逆的世界道成肉身、受死、復活時上演至最高潮;因此,我們應以整本聖經作為解釋基礎,並以耶穌的眼光來看其中的每一段。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保羅每次引用希伯來舊約故事時,他都會用耶穌的觀點來詳加解釋。。。‘賺得恩典’這概念終究還是滲透到許多教會裏去了,你可以在許多講道臺上的大聲宣告中聽見。。。” 許多教徒在一方面不斷地指責律法主義的惡;但在另外一方又為了作“美好的見證”,他們以爲必須要站到“道德高地”上,并且不斷地“更努力”地要求他人和壓迫自己。 問題在於這並不是在見證神的恩典。 神恩典比我們的罪大,所以只要我們信,即使我們的罪再大,我們的罪也會因著神的恩和主的工而被赦免。 我們要作的見證並不是我們自己的努力和所站的“道德高地”,而是因著我們對神的開放和信心,神在我們生命中所彰顯的一切恩典和愛。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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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代刘希夷的代悲白头翁

    年漸近半百, 尤其是对最后兩句,“年年岁岁花相似, 岁岁年年人不同”有多些的感受. 并沒有伤感, 在接受自然现实同时, 被提醒要珍惜每个当下.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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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剛讀畢劉看平所寫的書“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我這個曾經“大中華膠”對他的分析深感認同. 劉看平從歷史和客觀來幫助讀者了解大中華/大一統在歷史上的演變和發展。 他也幫助讀者認識大中華愛國主義背後的宗教式思維和玻璃心。 正如劉看平在書中所流露的,我們作出反思並沒有我們使不再愛我們的文化和故鄉。我們更自由和更客觀清晰而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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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轉捩點:從Riverview醫院的關閉到溫哥華當前的危機

    Riverview醫院,最初被稱為「心靈醫院」(The Hospital for the Mind),近一個世紀以來一直是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重要據點。這所位於高貴林的醫院於1913年開幕,數十年來成為加拿大最大的精神科醫院之一。Riverview曾服務過成千上萬的患者,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士提供治療和長期照護,在當時資源極為有限的年代發揮了關鍵作用。 然而,在20世紀後半葉,心理衛生照護的格局開始轉變。社會對精神疾病的態度逐漸改變,「去機構化」(deinstitutionalization)的運動於全球興起,強調應將患者從大型、與社會隔離的醫療機構中帶回社區,融入社會、重拾尊嚴,並獲得更貼近生活的支援。專家和決策者越來越相信,與其讓患者在龐大封閉的機構內接受治療,不如讓他們在社區獲得個人化、整全的關懷,這樣更有助於復元和生活重建。 也正因如此,Riverview醫院的關閉成為大趨勢之下的產物。這是一個長期且漸進的過程。隨著政府資源和政策調整,醫院各病房陸續關閉,患者被分批轉往其他設施,直至2012年7月最後一批患者遷出,為卑詩省精神衛生照護史寫下新的一頁。 「去機構化」的理想與現實的落差 雖然「去機構化」的初衷是善意的,但現實執行過程中卻出現了重大落差。許多患者在「被進入社區」後,並未獲得足夠的後續照護和社會支援。他們中有些人難以適應日常生活,無法獲得穩定的心理健康、醫療和社區服務,最終流落街頭,成為無家者。有些人甚至陷入吸毒、酗酒等行為,藉此逃避現實與情緒的痛苦。 更嚴重的是,許多病患的家屬也常常無力承擔長期照顧的重擔。有些家庭因經濟、情感或知識上的限制,根本無法給予足夠的支持,甚至在壓力下選擇放棄或遺棄病人。對精神病患者來說,失去家庭支援後,要在陌生且競爭激烈的社會中尋找生存空間和工作機會更是困難重重,不僅難以自立,還容易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這些現象說明,僅僅把人「送回社區」並不足夠,沒有完善的後續支援和資源分配,反而可能讓這些弱勢者面臨更大的孤立與風險。因此,Riverview的關閉雖然標誌著一個照護時代的結束,但同時也暴露了本省心理衛生體系的不足與社區支援的匱乏。時至今日,這個問題依然是公眾、政策制定者與服務機構討論的焦點之一。 與今日吸毒和無家可歸問題的連結 觀察當下的溫哥華地區,我們會發現無家者和吸毒問題愈發嚴峻,街頭流浪者人數屢創新高,與精神健康息息相關的藥物濫用、過量死亡事件層出不窮。事實上,今日溫哥華所面對的毒品危機與無家可歸問題,與過去去機構化政策的不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許多原本需要長期支持的精神病患者,在社區中缺乏持續照護,無法獨立生活,最終流落街頭。他們在無助之下,常常尋求藥物或酒精來麻醉自己,形成今日市區中毒品氾濫、無家可歸和公共衛生危機的結構性根源之一。 今天,溫哥華市中心東端(DTES)成為全國最集中的貧困和無家者聚集地,這不僅是一個城市的問題,也是社會照護與政策的警號。每一個倒在街頭、依靠毒品和臨時庇護所求生的人,背後都折射出我們系統的失靈和社會安全網的破洞。這些人並非「自願選擇」這樣的生活,而是被遺忘於政策邊緣,失去了本該屬於他們的基本支援與尊嚴。 新的篇章: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的成立 醫院關閉後,省政府意識到心理衛生服務的需求不減反增。Riverview的歷史用地並未荒廢,2021年,「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Red Fish Healing Centre for Mental Health and Addiction)在原址開幕。這所全新、設備先進的設施,致力於為有複雜心理健康及藥物使用問題的人士,提供整合、創傷知情的專業照護。這雖然是一項進步,但面對全省甚至全國範圍內的無家可歸和毒品危機,仍需更全面、更有系統的支援和預防策略。 反思與展望:共同為精神健康努力 Riverview醫院的故事,和今天溫哥華的危機,提醒我們:政策的善意必須配合完善的執行與資源分配,才能真正幫助有需要的人。家庭與社會都不能被忽視,否則患者的困境只會被轉移而非解決。無家可歸與吸毒問題,不只是社會治安或公共衛生的挑戰,更是我們共同的倫理責任。 同時,我也深深盼望社區和整個社會能夠更加重視精神健康,尤其是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發展。隨著生活壓力增加、家庭結構變遷、社交媒體帶來的新挑戰,愈來愈多青少年在情緒困擾、焦慮、抑鬱等方面面臨巨大壓力。他們需要的不僅是及時的心理健康服務,更需要一個接納與支持的環境,以及家庭、學校、社區之間的協作。 我們要勇敢面對現實,不再讓精神病患和青少年成為制度的犧牲品,更不能讓他們在困境中被社會邊緣化。唯有記取過去的經驗——無論成功還是不足——才能引導我們繼續前行,讓每一位有需要的人都能獲得尊嚴、關懷與希望,這才是社會真正的進步。 讓我們一起努力,為有需要的人發聲,為我們的城市和下一代打造一個更有愛、更健康、更有希望的未來。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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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想經歷到的“家”何處尋?

    數年前在某地一家McDonald吃早餐的時候,在他們的餐紙上看到的一首詩,憑著記憶和有限的水平把它翻譯出來: 這是我的聖所。這是一個充滿盼望的地方。這是一個我永遠都會得到熱烈歡迎的地方。這是一個我備受尊重的地方。這是一個容讓我有受傷、憂慮和受壓的感受的地方。這是一個讓我遠離傷害、憂慮和壓力的地方。這是一個我的孩子可以作孩子,我可以做回我自己的地方。這是一個我可以與他人同戲同樂的地方。這是一個我可以笑,也可以哭的地方。這是一個我們即使離開家但又可以經歷家的地方。這是Ronald McDonald之家! 我被這裡所刻畫的 “聖所”感動。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到處可以找到和經歷到的地方,也沒有什麼吸引之處,McDonald也不會以此來買廣告,告訴人,當人們去到它那裡,就會經歷在其它地方未必找到,但又是人們夢想經歷到的“家”。 你呢?你渴望找到這樣的地方嗎?在哪裡可以找到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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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

    4歲時:我爸爸什麼都行 7歲時:我爸爸知道得很多很多 8歲時:我爸爸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12歲時:一般說來,爸爸應該不會懂這個的 14歲時:爸爸?老古董 21歲時:他跟不上時代 25歲時:他好像知道一些,但不是真懂 30歲時:也許可以問一問爸爸 35歲時:等一等,該問問我們是否應該做 50歲時:我知道爸爸會怎麼想,他是那麼的聰明 60歲時:爸爸每件事都知道 65歲時:如果爸爸在這兒有多好,我一定會和他好好談談。 前兩天,在外一起吃晚餐後送爸爸媽媽回家。 這兩天爸爸的痛風症又犯了。 我把車停在他們住所門前,幫他們兩老下車,如以往一樣在門前道別。 這一次,我目送他們從車慢步到他們的門口開門進屋,只見爸爸的背影比以前蹣跚了許多。 那時有許多的感觸,而我不禁想起原來自己離“入伍”已不遠了。 難怪最近,當我跟爸爸談起祖國和政權的歷史和現實時,我們的看法越來越近了。 這麽多年,他的看法並沒有改,是我改變了。 原來爸爸在那些事情上所説的一點都沒有錯。 而他所說的那些人和那政權,在本質上也從來都是這樣。 我在想,當那些有這麽多經驗和認知的人離去後,又有誰來告訴我們和我們的下代事實和真相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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