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剛讀畢劉看平所寫的書“對大中華民族主義之反思”, 我這個曾經“大中華膠”對他的分析深感認同. 劉看平從歷史和客觀來幫助讀者了解大中華/大一統在歷史上的演變和發展。 他也幫助讀者認識大中華愛國主義背後的宗教式思維和玻璃心。 正如劉看平在書中所流露的,我們作出反思並沒有我們使不再愛我們的文化和故鄉。我們更自由和更客觀清晰而已。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Similar Posts

  • | | | | | | | | | |

    Pink Shirt Day 反霸凌與受害者心態

    今日反霸凌日。反霸凌日的由來就不在這裏提了,可以自行在網上找到。 我們可以在學校、社區、辦公室。。。甚至家裏被欺凌;其發生的原因很多,包括年齡、種族、文化、宗教、性取向、家庭結構、婚姻狀況、身體缺陷、身材、樣貌、衣著、髮型等等,都可能成爲被霸凌的原因。 而霸凌的方式包括了肢體傷害、語言侵害侮辱嘲笑、社交方面的孤立、網絡霸凌。 這些被霸凌的經歷對當事人的身心靈健康造成不同程度損害。 加拿大在2019年的一項調查指出有71%在12至17嵗間的青少年在過去一年有至少一次被霸凌的經歷。 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受到的被霸凌的經歷又好有可能使我們有一種受害者的心態。 而入侵到人心裏的這種受害者的心態會使人的心靈變得非常脆弱、敏感、自卑,及沒有安全感。 人就會在很多的時候認爲自己被霸凌和傷害。 我在30多年前移民加拿大的時候英文好差。 有一次中學英文老師給佈置了可以自由發揮和選題的寫作project。 我選取自己有興趣的課題,到圖書館找來了許多相關的書籍,並日以繼夜的寫和修改。 但因爲我的作文在文法和寫作上出乎平常的好,我的英文老師認爲我抄襲。 因爲這件事,我就有了一種受害者的心態,時常覺得人家看不起自己和冤枉自己。 而我覺得這個buttton(其實滿身都是)被按著的時候,我往往失去了平時的冷靜。感恩,信仰和我在心裏輔導上的訓練幫助我消除了許多這些button, 但我仍然還是要面對已經入侵了的受害者心態的影響。 我們要反對霸凌,同時也要注意自己是否有一種受害者的心態。 當我們被我們的受害者心態操控的時候,也可能對其他人説出和造出一些對方覺得被傷害的言行。 我們更要明白其實我們身邊的人並不是刀槍不入的完人,他們也會有boundary、 button和感受。 作爲牧師,我唯求上主的憐憫,讓我們真知道上主的恩典,醫治我們心靈的傷口和破碎,使我們常常有平安。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轉捩點:從Riverview醫院的關閉到溫哥華當前的危機

    Riverview醫院,最初被稱為「心靈醫院」(The Hospital for the Mind),近一個世紀以來一直是卑詩省心理衛生照護的重要據點。這所位於高貴林的醫院於1913年開幕,數十年來成為加拿大最大的精神科醫院之一。Riverview曾服務過成千上萬的患者,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士提供治療和長期照護,在當時資源極為有限的年代發揮了關鍵作用。 然而,在20世紀後半葉,心理衛生照護的格局開始轉變。社會對精神疾病的態度逐漸改變,「去機構化」(deinstitutionalization)的運動於全球興起,強調應將患者從大型、與社會隔離的醫療機構中帶回社區,融入社會、重拾尊嚴,並獲得更貼近生活的支援。專家和決策者越來越相信,與其讓患者在龐大封閉的機構內接受治療,不如讓他們在社區獲得個人化、整全的關懷,這樣更有助於復元和生活重建。 也正因如此,Riverview醫院的關閉成為大趨勢之下的產物。這是一個長期且漸進的過程。隨著政府資源和政策調整,醫院各病房陸續關閉,患者被分批轉往其他設施,直至2012年7月最後一批患者遷出,為卑詩省精神衛生照護史寫下新的一頁。 「去機構化」的理想與現實的落差 雖然「去機構化」的初衷是善意的,但現實執行過程中卻出現了重大落差。許多患者在「被進入社區」後,並未獲得足夠的後續照護和社會支援。他們中有些人難以適應日常生活,無法獲得穩定的心理健康、醫療和社區服務,最終流落街頭,成為無家者。有些人甚至陷入吸毒、酗酒等行為,藉此逃避現實與情緒的痛苦。 更嚴重的是,許多病患的家屬也常常無力承擔長期照顧的重擔。有些家庭因經濟、情感或知識上的限制,根本無法給予足夠的支持,甚至在壓力下選擇放棄或遺棄病人。對精神病患者來說,失去家庭支援後,要在陌生且競爭激烈的社會中尋找生存空間和工作機會更是困難重重,不僅難以自立,還容易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這些現象說明,僅僅把人「送回社區」並不足夠,沒有完善的後續支援和資源分配,反而可能讓這些弱勢者面臨更大的孤立與風險。因此,Riverview的關閉雖然標誌著一個照護時代的結束,但同時也暴露了本省心理衛生體系的不足與社區支援的匱乏。時至今日,這個問題依然是公眾、政策制定者與服務機構討論的焦點之一。 與今日吸毒和無家可歸問題的連結 觀察當下的溫哥華地區,我們會發現無家者和吸毒問題愈發嚴峻,街頭流浪者人數屢創新高,與精神健康息息相關的藥物濫用、過量死亡事件層出不窮。事實上,今日溫哥華所面對的毒品危機與無家可歸問題,與過去去機構化政策的不足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許多原本需要長期支持的精神病患者,在社區中缺乏持續照護,無法獨立生活,最終流落街頭。他們在無助之下,常常尋求藥物或酒精來麻醉自己,形成今日市區中毒品氾濫、無家可歸和公共衛生危機的結構性根源之一。 今天,溫哥華市中心東端(DTES)成為全國最集中的貧困和無家者聚集地,這不僅是一個城市的問題,也是社會照護與政策的警號。每一個倒在街頭、依靠毒品和臨時庇護所求生的人,背後都折射出我們系統的失靈和社會安全網的破洞。這些人並非「自願選擇」這樣的生活,而是被遺忘於政策邊緣,失去了本該屬於他們的基本支援與尊嚴。 新的篇章: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的成立 醫院關閉後,省政府意識到心理衛生服務的需求不減反增。Riverview的歷史用地並未荒廢,2021年,「紅魚身心健康與成癮治療中心」(Red Fish Healing Centre for Mental Health and Addiction)在原址開幕。這所全新、設備先進的設施,致力於為有複雜心理健康及藥物使用問題的人士,提供整合、創傷知情的專業照護。這雖然是一項進步,但面對全省甚至全國範圍內的無家可歸和毒品危機,仍需更全面、更有系統的支援和預防策略。 反思與展望:共同為精神健康努力 Riverview醫院的故事,和今天溫哥華的危機,提醒我們:政策的善意必須配合完善的執行與資源分配,才能真正幫助有需要的人。家庭與社會都不能被忽視,否則患者的困境只會被轉移而非解決。無家可歸與吸毒問題,不只是社會治安或公共衛生的挑戰,更是我們共同的倫理責任。 同時,我也深深盼望社區和整個社會能夠更加重視精神健康,尤其是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發展。隨著生活壓力增加、家庭結構變遷、社交媒體帶來的新挑戰,愈來愈多青少年在情緒困擾、焦慮、抑鬱等方面面臨巨大壓力。他們需要的不僅是及時的心理健康服務,更需要一個接納與支持的環境,以及家庭、學校、社區之間的協作。 我們要勇敢面對現實,不再讓精神病患和青少年成為制度的犧牲品,更不能讓他們在困境中被社會邊緣化。唯有記取過去的經驗——無論成功還是不足——才能引導我們繼續前行,讓每一位有需要的人都能獲得尊嚴、關懷與希望,這才是社會真正的進步。 讓我們一起努力,為有需要的人發聲,為我們的城市和下一代打造一個更有愛、更健康、更有希望的未來。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 |

    活出生命中最重要的

    你曾否想過什麽是和如何活出生命中最重要的? John Kornfield 在他的書《踏上心靈幽徑》(a path with heart)裏向我們指出: “生命中最重要的,並不是什麽驚人或偉大的事,而是人與人彼此觸動的片刻,是我們以最用心和關懷的方式待人的時刻。 這種簡單而深刻的親密關係是我們都渴望的愛。 這些觸動和被觸動的片刻可以成爲心的道路的基礎,它們以最立即或直接的方式發生。 特蕾莎修女這樣形容: ‘在一生當中,我們無法做出偉大的事,只能以偉大的愛去做微小的事。。。活出心的道路。。。讓善的滋味滲透我們的生活。 當我們全神貫注於行動,當我們能表達我們的愛,並看到生命的珍貴時,内在善的特質就會增長。。。全然去愛和好好生活,需要我們最終能體認自己並未占有或擁有任何東西,包括我們的家、車子、所愛的人,甚至我們的身體。 靈性的喜悅和智慧並不是來自擁有,而是來自己開放的能力、全然地去愛、在生活中自由前進。” 我認同John所說的,原來生命中最重要的竟然不是去擁有,活出這一生命就是開放和愛。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 | |

    不是每個聖公會牧師/人都是那樣。。。

    我們知道在歷史上有不少宗教界人士助紂為虐。 在不少眼裏,聖公會(起碼是華人的)比較親共,甚至與共爲伍。 前有聖公會主教丁光訓幫助中共搞“三自教會”。 丁曾經説過他這樣做是去保護教會,而結果連他自己也受到衝擊。 後近年來也有香港聖公會高層管浩鳴關於香港基督教中國化/本色化,以及他最近接受親公媒體對衆多天主教樞機和主教公開向港府提出無條件釋放黎智英要求作出了有中國特色的回應 (詳情請自行查閲)。 香港聖公會方面一直并沒有對管的説話作出任何令人信服的回應和澄清。 我是一名在溫哥華地區的聖公會牧師,并不代表所有聖公會牧師/人。 但是起碼可以代表我自己說,并非所有聖公會人都是如此親共的。 當然,我也知道在港,澳和大陸的包括基督教在内的宗教界人士面對和承受來自中共的壓力。 我敬佩那些在那裏仍在堅持的人,也為到所有信徒來祈禱。 作爲一個基督徒/牧師,我以爲能保護我們的是我們的救主。 求助憐憫,讓我們可以跟隨主的道路,如主一樣,好公義、行憐憫,並存謙卑的心與神同行。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顏回輸冠

    近來流傳甚廣的一則關於孔子的弟子顔回的寓言故事是 “顏回輸冠”。  這則故事不見經傳,當是後人杜撰。 但個中意義卻值得我在這裏分享。 一天,孔子的得意門生顏回去街上辦事,見一家布店前圍滿了人。 他上前一問,才知道是買布的跟賣布的發生了糾紛。 只聽買布的大嚷大叫:“三八就是二十三,你為啥要我二十四個錢?” 顏回走到買布的跟前,施一禮說:“這位大哥,三八是二十四,怎麼會是二十三呢?是你算錯了,不要吵啦。”買布的仍不服氣,指著顏回的鼻子說:“誰請你出來評理的?你算老幾?要評理只有找孔夫子,錯與不錯只有他說了算!走,咱找他評理去!” 顏回說:“好。孔夫子若評你錯了怎麼辦?” 買布的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腦袋。你錯了呢?” 顏回說:“評我錯了輸上我的帽子。” 二人打著賭,找到了孔子。孔子問明了情況,對顏回笑笑說:“三八就是二十三哪!顏回,你輸啦,把帽子取下來給人家吧!” 顏回從來不跟老師鬥嘴。他聽孔子評他錯了,就老老實實摘下帽子,交給了買布的。那人接過帽子,得意地走了。對孔子的評判,顏回表面上絕對服從,心裡卻想不通。他認為孔子已老糊塗,便不想再跟孔子學習了。 第二天,顏回就藉故說家中有事,要請假回去。孔子明白顏回的心事,也不挑破,點頭準了他的假。顏回臨行前,去跟孔子告別。孔子要他辦完事即返回,並囑咐他兩句話:“千年古樹莫存身,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應聲“記住了”,便動身往家走。 路上,突然風起雲湧,雷鳴電閃,眼看要下大雨。顏回鑽進路邊一棵大樹的空樹幹裡,想避避雨。他猛然記起孔子“千年古樹莫存身”的話,心想,師徒一場,再聽他一次話吧,又從空樹幹中走了出來。他剛離開不遠,一個炸雷,把那棵古樹劈個粉碎。顏回大吃一驚:老師的第一句話應驗啦!難道我還會殺人嗎? 顏回趕到家,已是深夜。他不想驚動家人,就用隨身佩帶的寶劍,撥開了妻子住室的門栓。回到床前一摸,啊呀呀,南頭睡個人,北頭睡個人!他怒從心頭起,舉劍正要砍,又想起孔子的第二句話“殺人不明勿動手”。他點燈一看,床上一頭睡的是妻子,一頭睡的是妹妹。 天明,顏回又返了回去,見了孔子便跪下說:“老師,您那兩句話,救了我、我妻和我妹妹三個人哪!您事前怎麼會知道要發生的事呢?”  孔子把顏回扶起來說:“昨天天氣燥熱,估計會有雷雨,因而就提醒你‘千年古樹莫存身’。你又是帶著氣走的,身上還佩帶著寶劍,因而我告誡你‘殺人不明勿動手’。” 顏回打躬說:“老師料事如神,學生十分敬佩!” 孔子又開導顏回說:“我知道你請假回家是假的,實則以為我老糊塗了,不願再跟我學習。你想想:我說三八二十三是對的,你輸了,不過輸個帽子;我若說三八二十四是對的,他輸了,那可是一條人命啊!你說帽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顏回恍然大悟,“噗通”跪在孔子麵前,說: “老師重大義而輕小是小非,學生還以為老師因年高而欠清醒呢。學生慚愧萬分!”從這以後,孔子無論去到哪裡,顏回再沒離開過他。 各位,這跟“指鹿爲馬”不同。  “指鹿爲馬”是為自己的私心,可以是顛倒是非黑白。 而”顏回輸冠“”則是為了他人的命,是成就大義的。  朋友,你可知道其分別嗎?  朋友,寧願“輸冠”,也不要“指鹿爲馬“。 而在當今,我們多麽需要孔子教導顔回那種重大義啊!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 | | | | |

    信仰的目的/功能不過是如此簡單

    何韻詩在她的書”當你仍在這裡”談到她的信仰,她寫道: “原來說到底,我們來到這裡,最主要要修的,不是身外的任何一件事,而是自己的靈魂,以及在你有能力的時候,幫助你身邊其他的所有眾生實現他們的修行。 其他一切身外物,畢竟也都是帶不走的身外物”。 作為教會的牧師,我覺得好可惜,好多來教會的是尋求身外物居多,而教會也以身外物來吸引和留住人。 當然,我也明白,現今到底又有多少人關心自己的靈魂呢? Discover more from Fr. Bill Mok Subscribe to get the latest posts sent to your email. Type your email… Subscribe

Leave a Reply